如果说张娴淑是一条蛇,那么她就一定会有自己的七寸。

    七寸是蛇的死穴,拿捏住了蛇的死穴,就等于拿住了蛇的命脉,想让这条蛇死,那它就活不了。

    滕欣欣就是张娴淑的七寸。

    如今张娴淑的七寸已经被她捏在了手里,张娴淑想保住滕欣欣的话,就得乖乖答应她所有要求,包括断亲。

    否则,她就只能把家丑外扬,断亲的事交给法庭处理。

    滕欣欣同样交给法律制裁。

    到那时候别说嫁个好人家了,就是滕欣欣想找一份糊口的工作都难。

    张娴淑看着付娆似笑非笑的样子,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好久她才哼了一声,“你在虚张声势。”

    “是不是虚张声势,那你耐心等等吧,等一等就知道了。”

    说完付娆没再理会张娴淑,坐在病床旁边,用沾了水的棉球,一点点擦拭付修恒的嘴巴。

    大概过了几分钟,走廊外传来护士急切的声音。

    “同志,前面就是付修恒的病房,你们要找的滕欣欣应该在里面。”

    还真被付娆猜对了,警察如果在外面找不到滕欣欣,就一定回来医院找。

    付娆来的时候,经过护士台交代了一句。

    如果有警察过来,就告诉他们付修恒的病房在哪,说在这里能找到滕欣欣。

    事实证明,滕欣欣确实会陪着张娴淑来医院,目的就是为了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可滕欣欣不知道的是,付娆早就挖好了陷阱,就等滕欣欣在医院跟她拌嘴,拖延时间,一直等到警方过来。

    “执法人员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付娆又一次看表,刚刚她说警察五分钟左右才会来,实际上,这也才过去四分钟。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滕欣欣彻底慌了,“姐姐,百资服装厂给的设计费,我全都还给你,别报警!我不想坐牢!”

    “姨母,我,我不要坐牢,你快帮我劝劝姐姐啊,我不是故意将她的设计图卖掉的……”

    “是徐晓!”

    “是她撺掇我这么做的,也是她告诉我,你每天都在办公室里画设计图,就连你的设计图放在哪个抽屉,都是她跟我说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麻烦,就去找徐晓的麻烦,不能找我!”

    “姨母,你说说话呀……”

    滕欣欣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时不时惊慌失措的看向门外,最后她没办法了,只能躲进病房的卫生间,把门关上,藏了起来。

    付娆倒是没想过,这其中居然还有徐晓的事情。

    她对徐晓这个人并不熟悉,只知道是广播站的实习生,平时工作挺努力的,很少说话,几乎是广播站的透明人。

    可付娆没想到,徐晓和滕欣欣的关系居然这么好,甚至是可以帮滕欣欣监视她一举一动的程度。

    一想到自己上班的时候,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付娆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既然事情和徐晓有关,那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不过谁是正主谁是帮凶,她心里有数,等解决了正主,还愁没办法对付徐晓这个帮凶吗?

    “警察同志,滕欣欣躲到厕所里面了,麻烦你们把她带走吧。”

    “证据我已经提交到公安局,晚些时候我再过去做笔录。”

    付娆直接卖了滕欣欣,指着紧闭的厕所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