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欣欣脸嫩,付娆又天生神力。
这一耳光直接让滕欣欣的脸肿成了馒头,一下子说话都不利索了。
“啊啊啊!!付娆你这小贱蹄子,你敢打欣欣,看我不收拾你!”
张娴淑双目喷火,捋起袖子直挺挺朝着付娆冲了过来,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付娆用力抓住她挥下来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张娴淑的骨头捏碎。
她看着疼到面容扭曲的张娴淑,微不可闻的冷笑一声,重重就将人推开。
“张女士,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愿意无缘无故站着给你打耳光出气的付娆了!”
“我不扇你,是因为要顾及爸爸的情绪,是因为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不是因为你有多好!”
“今日我要跟你断绝母女关系,不是开玩笑的,你如果痛快签下断亲书,我们好聚好散以后路上见了面,还能点头打个招呼。”
“不然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到京市法院,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张娴淑是个什么德性!”
“你敢!”
张娴淑最要面子,要是断亲一事闹到法院,被家属院和单位认识的人知道,甚至闹上了报纸。
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付娆声音不高,却带着凌厉的气场和不容分说的决绝。
“我敢不敢,你可以试试,但我相信,最后身败名裂的人,一定是你张娴淑。”
张娴淑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已经不敢确定,眼前这个满脸冷漠,视自己如陌生人的女孩,到底还是不是自己放在股掌之间的女儿了。
她只是想让付娆按照自己制定的路线,走完这一辈子。
不想让付娆离婚,失去唐家这么风光的婆家,难道有错吗?
笑贫不笑娼,唐家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个体生意做得很大,付娆在唐家衣食无忧,受点委屈又能如何?
唐向年和陆青柠之间有个孩子又能如何?
男人嘛,总是风流一些的。
“娆娆……”
张娴淑是真的怕了,付修恒昏迷、付娆要跟她断亲,甚至会把事情闹大,坏了自己和滕欣欣的名声。
局面已经脱离了掌控。
“别这么叫我!恶心!”
付娆无情打断,“你每次都是这样,先往我心里戳刀子,最后再假装慈母说几句好听的话,让我继续死心塌地叫你这声“妈”。”
“这个招数你演得不腻,我配合你也觉得腻了!”
张娴淑坐在地上喊得凄厉,“妈是真的知道错了,妈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不该气你爸,你别跟妈断亲,好不好?”
付娆摇了摇头,“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怕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你和滕欣欣的名声,所以想先把我稳住,免得事情传扬出去,坏了你的谋划以及滕欣欣的好事。”
“张女士,今天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好商好量的签下断亲书,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二,把这件事送上法院和报纸,让全天下的人都来评评道理,看看你这个母亲做得到底有多好。”
如果张娴淑选了第二个,付娆真的没把握能顺利断绝母女关系。
不过都无所谓了,她还有底牌,有后手。
能让张娴淑心甘情愿的选择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