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语气强势,付娆瞬间无话可说了。
付修恒倒下的一刹那,她整个人确实六神无主,甚至现在都有点没缓过来。
周执这番话不仅是关心她,更是提醒她,她和付修恒能倚靠的人从来只有自己。
若她彻底倒下,难道还指望张娴淑或者滕欣欣来贴身照顾,直到他们父女康复痊愈吗?
“就按你说的办吧。”
付娆最终还是决定,现在家里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医院陪护付修恒。
况且护工是周执亲自找的,她相信周执挑的人不会懈怠照顾病人这件事。
魏轻轻给付娆挑的房子离广播站不算远,在大概三公里的城区里。
是一处有些古旧的家属院。
房主是一对上年纪的夫妇,退休教师,就住在对门,平时也能有个照应。
但付娆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这边,开门的时候就遇上了房东夫妇。
且他们看到周执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相信。
付娆想到签租房合约时约法三章的内容,不得带乱七八糟的人回家。
当即就想要解释周执并非那种社会混混,而是单纯送自己回来路过家门。
却不料自己还没开口,房东夫妇就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其中房东先生更是激动,一巴掌拍在了周执的肩膀上。
“周执!真是你小子!我还以为认错了,原来我家这房子,是你和你对象一起租的吗?哈哈哈,还真是有缘分!”
“房东爷爷,我不是周执的对象,你误会了,他只是顺路送我过来。”
付娆第一时间解释自己和周执的关系,下意识用眼神询问周迅这是怎么回事。
周执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他二十五岁了,在他这个年纪,身边的同龄人几乎都成家。
甚至有了一两个小孩了。
所以催他结婚的人自不在少数。
眼前的庞国栋夫妻便是催婚队伍里最猛烈的先锋军。
每次看到他们,周执都有些头疼。
“这位是我以前的班主任,更是我家的世交,他们退休后来了深市养老。”
周执和付娆介绍了一遍,又扭头神色不自在的冲着庞国栋夫妻解释。
“庞老师,师母,她是付娆。”
“什么?她就是付娆?”
庞国栋夫妻大吃一惊,看周执的表情都意味深长起来了。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们怎么还搅合在一起?
付娆眯了眯眼睛,语气试探:“二位听说过我?”
庞国栋夫妻对视一眼,摇头,“没有,就是觉得这名字好听。”
“付娆,富饶,寓意极好,国家富饶。”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周执又在背后说我什么了。”付娆瞥了一眼男人。
她感觉周执身上泛起了一层警惕,都不敢正眼看她。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这男人在背后说了她什么。
就像在他战友面前一样,导致他身边的人都误会了。
偏偏这种误会又区别于造谣,只是周执单方面“宣誓”。
付娆就是想让周执和别人解释一下误会,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万一周执不是那种想法,她贸贸然提起,岂不是有些过分自恋?
付娆不想和周执身边的人有太多牵扯。
“庞爷爷,庞奶奶,今天太晚了,改日有时间我们再聊。”
付娆客气礼貌的闲聊了几句,就把插在锁上的钥匙一拧,推门往里走。
谁知道这个时候,房东奶奶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慢着!先别急着走!付娆,我有个事要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