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向年只能愤怒的看向付娆,“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人羞辱?付娆,你是死了吗!”
付娆眯着眼睛看他,樱唇微张,周执骨节分明的食指就抵在了她的唇瓣上。
他的食指有一层常年训练、把玩枪炮留下来的茧子,略显粗硬。
付娆的唇轻易就能从他的手指上,感受到灼人的温度。
“今天的事一茬接一茬,你也累了,况且你说人话,他听得懂吗?”
“周执!你居然骂我是畜生!”
“停!我说的是,你连畜生都不如,不过我挺惊讶的,你居然听得我在骂你?”
“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小瞧你了。”
周执看着唐向年,要笑不笑的。
唐向年再次被周执说得无地自容,深呼吸,索性不跟周执逞口舌之快。
只压着怒意,冷声质问付娆!
“你确定要为了这个男人,把我置于这种难堪的境地?信不信我以后不跟你复婚!”
“复婚?”
付娆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她一改先前的姿态,冷笑着直接打断了唐向年的妄想。
“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付娆非你不可,还会跟你这种人再结一次婚?”
“付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唐向年沉默几秒,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意思就是,你自认为的假离婚,在我这里,从始至终都是真离婚!”
都已经离婚了,付娆也不希望唐向年再来纠缠自己,更不屑再和这个男人虚与委蛇。
“我知道,这件事是委屈你了,但你没必要说这种气话,过几天我们就复婚吧。”
唐向年上前一步,结果周执也上前一步,挡在了他和付娆的中间。
那姿态活像是一尊凶煞的恶神,只要唐向年再敢轻举妄动,他就会重拳出击。
让唐向年清醒清醒。
付娆抬手拨开周执,她的事情,需要她自己亲手画下一个句号。
“唐向年,我说的不是气话。”
“从新婚夜你跑去陪陆青柠开始,我就想过离婚。”
“但我一直顾及两家情分,顾及下放那些年唐家对我家的帮助,便一忍再忍。”
“我是希望有一个圆满的家庭,但如果需要我一再后退才能维持表面和平,那我宁愿亲手将这种家庭毁掉!”
“你说自己和陆青柠是清白的,哪里清白?”
“让她怀孕,说是为了尽兄长情分替唐向晖留后,并无私情,那之后呢?”
“她怀孕后,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陪着?”
“生完孩子以后,又有什么理由需要你这个大伯哥,亲自帮她纾解涨奶的痛苦。”
“陆青柠是自己没有手吗?非要用你的嘴?”
唐向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付娆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唇。
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嘴,怎么会说出那么冰冷无情的话。
他是和陆青柠睡了,是和陆青柠有孩子了,是用嘴帮陆青柠纾解涨奶了。
可这能代表他出轨了吗?
他说了,这一切都是出于道义!是在尽自己作为唐向晖兄长的职责!
等孩子上完了户口,他会履约复婚,有必要抓着一点小事不依不饶吗?
“我有自己的苦衷,付娆,你作为妻子应当理解我,而不是在这里咄咄逼人。”
付娆抬手阻止唐向年继续说出更恶心人的话。
“你的苦衷,让陆青柠慢慢理解去吧,我没那么高的境界。”
“总之我们的婚姻到此结束了,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行我的阳关道。”
“若敢纠缠,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去死。”
付娆也不管唐向年是什么样的想法。
她说完这些,招呼了周执一声,拿着离婚证转身离开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