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娴淑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不可置信的望着付娆。

    这死丫头,竟敢说出这种威胁自己的话。

    “反了,你真的要反了天了!”

    “欣欣那么乖巧,你作为姐姐非但不疼她,还动手打她?”

    “付娆,我告诉你,今天要是敢离婚,我一定会跟你断绝母女关系,最好给我想清楚了。”

    重复的话今天听了两遍,或许还会有第三遍,付娆心脏钝痛,麻木得很。

    张娴淑是知道怎么剜她心脏的,一字一句,都精准踩在她的痛点之上。

    可偏偏付娆不得不承认,自己十分在乎所谓的血脉至亲。

    陆青柠听不下去了,“张阿姨,离婚是向年和付娆商量好的。”

    “她还讹了我们唐家五万块钱青春损失费。”

    “不论你说什么,今天他们俩都是一定要离婚的!”

    说完,陆青柠朝着窗口里面看戏的工作人员起来。

    “同志,麻烦你快点,我们待会还有事呢!”

    “不准离!就算要离,也得等我家欣欣找到好人家再离!”

    张娴淑知道,今天不出点奇招,是阻止不了这场闹剧了。

    她和滕欣欣交换了一个眼神,蓦地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横在脖子上。

    随后紧咬牙关,看向付娆。

    “你要是敢和向年离婚,就不是断绝母女这么简单!”

    “谁要是敢挡了我家欣欣的路,我就死给谁看!”

    “到那时,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杀了我的帮凶!是你们把我逼死的。”

    付娆静静看着横刀于颈的张娴淑,踉跄后退了好几步,眼泪控制不住落下。

    “把刀放下!”

    付娆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看着张娴淑,又看向滕欣欣。

    “她从小把你养大,不论心里怎么恨我,至少你不该拿她的性命做筹码。”

    滕欣欣并不在乎张娴淑是如何以死相逼的。

    在她看来只要抓得到老鼠,黑猫白猫都无所谓。

    同理亦是如此。

    只要能让付娆就范,被自己把控股掌之间,张娴淑用什么办法,都行。

    “姐姐,主动权又不在我手里,其实只要你答应姨母,不跟姐夫离婚。”

    “姨母自然会把刀放下呀,你求我又有什么用呢?”

    “滕欣欣!”付娆声量拔高!

    对方却仍旧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没聋,姐姐,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求我?没用!”

    在广播站让她丢了那么大的人,出了糗,她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付娆。

    她要让付娆一辈子留在唐家,亲眼看着唐向年和陆青柠卿卿我我,痛苦一生!

    唐向年看着这一幕气笑了,怀疑的种子落在付娆身上,上前一步质问。

    “该不会是你不想离婚,所以叫岳母配合你演这出戏吧?”

    “还玩自杀,付娆,你和你家里人都这么幼稚吗?”

    他倒是不怎么生气,付娆这么在乎这段婚姻,这么在乎他,也是情有可原。

    可孩子的户口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再怎么在乎他,都得先离婚,把正事办了,之后再谈复婚。

    唐向年正想和张娴淑解释一下假离婚的原由,免得僵持着耽误时间。

    可没等他开口解释,门外就传来了男人暴怒的声音。

    “张娴淑,你有完没完!”

    “娆娆是我们的女儿,你非要让她陷入两难,把她折磨死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