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瞬间引起了唐红梅的不悦!

    “付娆!你听听青柠说的什么话,你还是人吗?”

    “咱们三个一块合伙给老太太买寿礼,你突然反水说不给钱。”

    “让青柠拿向晖的抚恤金替你填窟窿,你心肝都被狗吃了?”

    “我告诉你!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要出!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

    付娆没有自虐倾向,也不会一直让疯狗压着自己乱咬。

    当即指着两个蠢材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第一!我没有说过跟你们合伙,在商场买镯子的事,是你们一意孤行。”

    “买完了来找我要钱,还对我进行道德绑架,逼我把钱拿出来。”

    “第二,先不说合没合伙的事,就算有,你们俩拿着假货来找我要两百块,难道我就要给了吗?”

    “唐红梅,脑子不用可以捐给流浪狗吃一顿,别放在你脖子上增加体重。”

    “还有你陆青柠,一天不挨骂,你就痒得到处找柱子蹭了?”

    “又蠢又坏,这镯子是你让唐红梅买的吧?”

    “现在买了假货,我觉得你应该自己负责这三百八十八块钱,少扯那些有的没的。”

    “给唐向晖戴了一顶那么大的绿帽子,让他在地底下都抬不起头来。”

    “还好意思在这扯抚恤金的事?要我说,今晚唐向晖的鬼魂就得来找你。”

    “唐红梅,我要是你,趁着现在没走远,赶紧回去退货,退不掉就让陆青柠赔钱。”

    “不然三百八十八买了个两块钱的假货,送不出去,又戴不下去,膈应死你自己。”

    付娆冷声骂完,再看唐红梅和陆青柠绿了的脸色,畅快的舒出一口气。

    终于爽了!

    忍一时乳腺增生,唐家这群傻帽,谁爱忍谁忍,她付娆不忍了。

    唐红梅和陆青柠被骂得狗血淋头,尤其是后者,向来自诩颜面重要。

    当街被付娆骂得臊眉耷眼,脸色跟茅厕里用过的屁股纸一样,又黄又白。

    指着付娆哆哆嗦嗦,你了半天,才嘴硬的挤出一句可怜兮兮的话。

    “嫂子,你说不值就不值,难道你的话比商场提供的检定证书还可信吗?”

    “还说我逼痒找柱子蹭,这种低俗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简直,简直太丢我们女孩子的脸了。”

    唐红梅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这么精明,会被这种低劣伎俩诈骗。

    “对!你说的不算!除非你能拿出证据,不然你必须为你说过的话道歉,否则我晚上回家告诉向年,让他揍你!”

    付娆这贱人不老实,叫家里爷们打一顿就老实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付娆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道:“跟我过来。”

    “今天就让你们死得明明白白。”

    付娆带着唐红梅和陆青柠,一路骑着自行车去了深市有名的批发市场。

    “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付娆,你不想给钱可以直接说,耍那么多花招干嘛!”

    付娆没回答唐红梅的话,只是径自推着自行车往市场最深处走去。

    这里是深市对外的批发市场,厂区那边生产出来的货,基本都会往这里送。

    走南闯北的个体户要么去羊城,要么就是来深市这边拿货。

    大多人选择深市这边。

    因为这边靠近香江,时不时会流出一些好货,一经铺广就卖爆了。

    带着唐红梅两人走了好远。

    付娆终于在一家挂满了小物件的批发部门口停下。

    她伸手扯过唐红梅不离身的包,从夹缝里取出一个藏得非常严实的钱包。

    拿出了两张大黑十。

    “付娆你干什么!”

    唐红梅吓了一跳,付娆居然从她包里抢钱,简直是胆大包天。

    “嘘!”付娆手指抵着嘴唇,“等等你就知道了。”

    说完就走进了店里,一看到有顾客上门,饰品批发部的老板热络欢迎。

    “小同志看看要什么,我们这个店价格实惠童叟无欺,发卡,发箍,戒指手镯。”

    “女孩子喜欢的小物件应有尽有,要的货量大还能送你一块摆摊的花色桌布。”

    “拿回去往街上一摆就能开始练摊。”

    付娆却是头也没抬,指着角落里一箱快要积灰的玻璃镯子,“要这个。”

    “小同志好眼光,十件以上批发价两块钱一个。”

    “两毛,卖的话给我来五十对。”一对镯子两个,五十队正好是二十块钱。

    付娆开出价格后,批发部老板也没回,“成,我现在就给你装起来,送一块桌布。”

    钱货两讫,付娆拿着那一箱玻璃镯子走出去,一把塞进早就傻眼的唐红梅怀里。

    “二十块钱帮你买了五十对镯子,一百个,全都带老坑玻璃的证书,还五颜六色的,拿去戴吧,不用谢,摔坏了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