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嫂子,是,是我蠢笨,我不会说话。”
陆青柠怯生生坐到摇篮床旁边,“如果嫂子非要告我的话,那我也实在没办法了……”
付娆冷笑,打不过就示弱,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想道德绑架她?
可惜,她没道德。
“你确实没办法!要不是你和唐向年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丑事,就不会有今天报纸上的内容!”
“换言之,你和唐向年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
“既然知道自己蠢笨,那为什么要言之凿凿的提建议?陆青柠,你以后还是少说多看,把嘴闭上吧。”
陆青柠的眼尾瞬间红了!泪水吧嗒吧嗒,宛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
“付娆,你够了!”
唐向年第一时间护着陆青柠。
“柠柠也是为咱们家着想,哪怕建议不太成熟,出发点是好的,你咄咄逼人有意思吗!”
唐洪涛敲了敲桌子,“都住口!我还没死,你们就想着内讧了?”
“有说这些废话的时间,不如想想该怎么平息事态!我看青柠的提议不错,有可行性。”
“给报社发律师函,要求他们登报澄清,并且索赔唐家的名誉损失。”
“唐家在深市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绝不能染上私德不修的脏水!”
要换成往常,家里就是唐洪涛的一言堂。
可现在付娆直接开口阻止:“公公,不可!弟妹这个建议不成熟,用在这件事情上只会适得其反!”
“付娆,你没完了是吗,就这么见不得柠柠好?”唐向年咬牙切齿,“你到底想怎样!”
“住口!”唐洪涛扬起手给了唐向年一巴掌,“让她继续往下说,你的账,老子之后再跟你慢慢算!”
唐洪涛在公公公公面前终究是个儿子,连续挨了唐洪涛两记耳光,彻底老实了。
付娆终于拿到了“话语权”,至少说话的时候,不会有不长眼睛的蠢货跳出来阻止。
“公公,咱们唐家的事,关起门来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不用我说,您比我心知肚明。”
“唐向年和陆青柠之间那点破事,我也不想反反复复的提起。”
“我做这一切,也不过是因为付家和唐家在一条船上,仅此而已。”
“那天我确实是真心想要道歉的,却没想到一推开门,竟看见了那样一幕……”
“当时在场的人很多,唐向年和陆青柠裹着被子在一张床上,被至少三十双眼睛看了个遍,解释,是解释不清楚的。”
“如果按照陆青柠的逻辑,咱们唐家直接找律师,发律师函,起诉诽谤,万一对方真拿出证据了,咱们唐家该如何应对?”
“还是那句话,看见唐向年和陆青柠在一个被窝里的人挺多的,保不齐去报社投稿的人好巧不巧,拍了照片呢?”
“要是寄了律师函,把报社逼得狗急跳墙,扔出一些不该曝光的照片,那对咱们唐家而言就是实锤,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唐洪涛沉思很久。
“还是付娆考虑得周到,这件事不仅不能追责,还要和报社好好谈。”
否则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没做过还好,不担心留下把柄证据,可坏就坏在这俩人是真做了那种事。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有一丝可能,他们唐家都不能冒险。
付娆见时机成熟了,神情稳重的开了口,“公公,如果你信我,那不如将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吧!我有办法尽快解决这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