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阵寂静和沉默,半晌周执猛地握住付娆的手腕,一点点用力,忽的又松开,整个人败了力气,躺下背过身不看付娆。
“你这女人没有心的,从小到大除了欺负我,你什么都不会。”
“……”付娆盯着男人宽阔的后背,宽肩窄腰,笔直修长的腿,病床于他而言实在狭窄。
和她同年同月同日、同时不同分出生的周执,早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保家卫国的军人。
可她和周执之间的缘分,只能止步于此。
“汤和饭我放在这了,你记得吃,晚点表舅过来,有什么需求你告诉他,我走了。”
付娆交代一句,起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良久,周执才用力一拳砸在病床上,铁制的床框瞬间凹陷。
迟了!他又迟了一步!
当初他接到紧急任务离开了国内,本想着回来了,再跟付娆解释为什么突然消失的。
可等他执行完任务回到京市,等来的却是付娆结婚的消息。
他没闹,只在她出嫁的时候远远目送,并且时时刻刻关注她的动向。
当得知唐向年是个混蛋,和陆青柠搞在一起的时候,他喜不自胜。
亲自收集了证据寄到付娆手里,想着等付娆离婚,就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结婚报告递交上去。
可现在付娆却怀孕了,是唐向年的孩子。
那混账,凭什么这么好的命,他视若珍宝的女人,一次又一次被他抢去。
周执躺在病床上,怒不可遏,呼吸急促,但很快激荡起伏的心情平静下来了。
怀了孕又如何?孩子爹是谁,不是基因决定的,是娆娆决定的!
他已经错过付娆一次了,这次,他绝不能放手!
唐向年被拖去保安室批评教育了一顿,还被逼着写了保证书,保证下次绝不再犯,这才回到陆青柠所在的病房。
陆青柠正在奶孩子,见他臊眉耷眼一副吃了官司的模样便惊讶问道:“向年,你去哪了?烫个奶瓶怎么要这么久?”
唐向年把在医院看见付娆,且付娆出轨周执的事情,告诉了陆青柠。
陆青柠眼眸闪动了一些,温柔体贴的安慰起来,“向年,你不要误会嫂子,她和那位周同志估计真没什么,也许只是巧合呢?”
“不过有一说一,嫂子脾气真的太大了,有误会就应该当面解释清楚,哪能由着你被几个保安拉去批评教育呢?”
“你一个大男人,多丢面子啊。”
唐向年重重点头,觉得还是陆青柠懂他,善解人意。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和周执清清白白,结果被我抓了个现行,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好意思说我和你不清白。”
“向晖走了,我做大哥的,多帮衬帮衬弟妹,怎么了!”
陆青柠叹了口气。
“只能说眼睛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希望嫂子能早点认清这个道理吧。向年,孩子吃饱了,可我还是涨得难受,怎么办呀?”
唐向年一听这话也顾不得生付娆的气了,把病房的门关好,上前双手托住陆青柠哺乳的地方,“我帮你吧。”
说完就低下了头。
陆青柠半推半就,贴着他的耳畔说道:“这不太好吧,万一又被嫂子误会了怎么办?”
“她要误会,那证明是她心眼小,我们清清白白的,做这些事都是为了孩子,又不埋汰!”
想到付娆现在可能和周执在病房里同床共枕,唐向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只有付娆那种思想龌龊的人,才会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也对,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嫂子不理解,那是她的问题。”
陆青柠看唐向年的眼神都拉丝了,看着他和孩子抢东西吃,羞得把头别到一边去。
只余脸色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