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都五次入伍了,你惹他干嘛? > 第1章 五次入伍老兵重返部队
    “新兵新兵!到地方了!都下车!”

    在老兵的粗声催促下,新兵们跌跌撞撞地涌出车厢。

    在这片忙乱的洪流边缘,谢解坐在行李箱上,也就是不紧不慢地伸了个懒腰。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五次入伍了。

    第一次入伍的时候,服役的兵种是陆军。

    那时候年轻,骨头硬,凭着那点还不错的身体素质,在泥里水里摸爬滚打,硬是滚进了特种大队的大门。

    那地方教给他的东西,够他后来慢慢咂摸半辈子。

    后来两年义务兵期满,干干净净地走了,没多留恋。

    可日子这东西,安稳久了,就觉得没劲。

    于是没过多久,他第二次入伍,选了武警。

    有了在老陆打下的底子,那些选拔在他眼里算不得多难。

    轻轻松松就进了那支号称国家级反恐利刃的猎鹰突击队。

    那才是真刀真枪的日子。

    反劫机,机舱里连呼吸都得算计;反劫持,狙击镜里的十字线稳得像焊死在目标上。

    还有那些拆弹、突入、城市作战……

    血与火的味道,比这大巴里的汗臭浓烈得多。

    在那儿,他拿过一个个人三等功,勋章上的红绸子,现在还压在他哪个包裹的夹层里。

    可即便如此,两年义务兵一到期,他还是卷了铺盖卷,头也不回地第二次退伍。

    他慢悠悠地拧开军用水壶,抿了一口早已不温不热的淡水。

    第三次入伍是海军。

    有了前两次攒下的底子,新兵连这点操课,对他来说简直跟喝凉水似的。

    踢正步?

    他闭着眼都能踢出教科书级别的踢腿。

    据枪瞄准?

    那更是老本行,稳得跟焊在地上似的。

    班长还没教透彻,他就已经能把动作要领嚼碎了往新兵蛋子们耳朵里灌了。

    没等三个月新兵连熬完,连长和指导员就踩着门槛找上门了。

    “谢解,海军陆战队缺人,我看你行。”

    连长开门见山,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谢解没废话,只是把水壶盖子拧紧,利索地回了句:

    “是!服从组织安排!”

    当天,他就收拾背囊,直接从新兵团跳去了海军陆战队。

    到了那儿,才算真正开了眼。

    抢滩登陆、水下爆破、两栖侦察……

    这些玩意儿跟陆军和武警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可谢解就像是块旱涝保收的海绵,把能学的东西全学干净了。

    别人练泅渡累得跟死狗一样,他能在海里跟鱼似的扑腾一天不带歇气的。

    别人啃两栖战术啃得脑仁疼,他能把地图在脑子里画出三维立体图来。

    两年,又是整整两年。

    他把海军陆战队那点压箱底的本领掏得七七八八,连队长拍着他肩膀说: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留下来有大用!”的时候。

    他还是头也不回地退伍了。

    规矩就是规矩,义务兵两年,一天不多待。

    第四次入伍,他选了空军,直奔空降兵的雷神突击队。

    有了陆军打底、武警磨炼、海军两栖的经验,这雷神的选拔对他来说,不过是换个地儿接着练。

    高空跳伞、定点渗透、引导打击……

    这些听着让人腿肚子转筋的科目,他学起来依旧跟玩儿似的。

    足足八年。

    八个年头,寒来暑往,他把陆、警、海、空这几个大头兵种摸了个遍。

    骨头缝里都浸透了各个部队的味儿,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

    本来,第四次退伍回来,他是真打算老老实实过日子了。

    手里头,前四次退伍攒下的退伍费,被他一股脑扔进了黄金市场。

    也是运气撞上了风口,黄金翻倍涨,他转手变现,又拿着这笔钱在魔都买了套不起眼的老破小。

    谁曾想,没消停两年,那老破小碰上拆迁,赔了他两套均价过千万的亮堂堂新房,账户里还多出几十万闲钱。

    吃喝不愁,安稳得让人心里发慌。

    这种无趣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勒越紧。

    于是,他第五次,果断又选择入伍了。

    这次选陆军,倒不是火箭军或者联勤保障不去。

    只是今年政策下来了,说二次入伍的兵,不仅能继承之前的兵龄,还能回原单位。

    他谢解,八年兵当过四个兵种,说到底其实骨子里流的还是陆军的血。

    这不,刚回到这熟悉的营区,还没等他把行李箱拎稳。

    就听见前面值班员扯着嗓子,喊出了那句他听了八年的老词儿:

    “念到名字的新兵出列啊!排好队!给你们新兵分班了!”

    几十号新兵蛋子缩在树荫底下,脊背挺得笔直,却又忍不住偷偷挪动脚步,汗水顺着鬓角滑进领口,也没人敢抬手去擦。

    那股子又紧张又拘谨的劲儿,像是刚入学的小学生见着了教导主任。

    值班员捏着花名册,声音沙哑却嘹亮,一个名字砸下去。

    人群里就“噌”地弹出一个脑袋,响亮地答个“到!”。

    然后被旁边等候已久的老兵领着,晕头转向地迈向那栋灰扑扑的三层楼房。

    那楼在他们眼里,还透着一股子未知的森严。

    “谢解!”

    名字落下,谢解眼皮都没抬,几乎是本能地应声:

    “到!”

    他刚迈出队列,旁边一直斜倚着树干、盯着这批新兵看的一毛三军官。

    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三步并作两步就跨了过来。

    “欸!我就说嘛!”

    军官笑呵呵地走到谢解面前,上下打量着,那眼神像是在验收一件稀世珍宝:

    “这个新兵一看就是二次入伍的!”

    “有兵味儿!必须来我的连队!”

    “去年有个二次入伍的王昊天,给全集团军搅合地天翻地覆,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样!”

    指导员郑云拍了拍谢解的肩膀,语气温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伙子!你是二次入伍的吧?来我的连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