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马拉多纳,全世界都知道他和贝利不对付,而你,我的朋友,在抽出贝利后紧跟着就抽到了马拉多纳,天意啊!]
训练场上,维克托正在和金彭贝做长传练习,这是他今天上午的最后一项。
系统一直在他脑袋里嘲笑他,从昨晚开出马拉多纳起就没停过。
好消息是看板郎贝利还不知道这事。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维克托不直接关闭跟随模式,从根源杜绝两个上世纪球王在他耳边吵架的可能性?
其实他昨晚看到马拉多纳出现在光屏后就想那么做了,但由于他的主线是定制,为防止他利用跟随模式的球星快速刷通任务,规则上进行了功能限制。
模式一旦开启3个月内不可手动关闭。
‘这是你的失职。’维克托对系统说,‘你应该提醒我。’
系统:[是你自己按的确定。]
‘如果你当时在场,并且告诉我这个模式的冷却时间有3个月,我会慎重考虑是否开启。’
[我看未必。]系统语气调侃,[以你的性格,我就是提醒你开启后要90天才能关闭,你也不会在乎。]
这倒是。
但维克托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误。
‘我怎么选是我的事,你的职责是提醒我,这是两码事。’他说,‘我要投诉你。’
系统惊呆了。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维克托:‘朋友也有原则。’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确实是我的问题。]系统说,[买了新皮肤太高兴了,没顾上跟你说。]
很好。
维克托要的就是它的态度。
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谈论别的没意义,认识到错误并下次不再犯才最重要。
这时一名教练组成员远远跑来对维克托招手:“时间差不多了,媒体室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开始。”
维克托打手势表示收到,然后停下练习,把球抛回给金彭贝,转身返回大楼去接受采访。
他走后,金彭贝看了他的背影几秒,打手势示意周围正在休息的法国帮成员凑过来,小声说:“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小孩右手上青了一大片。”
众人纷纷摇头。
“谁会注意这种东西。”有人说。
另一人表示:“没准是他不小心撞到。”
“还以为有什么大新闻,你真无聊。”、“是啊是啊。”、“没必要那么关注,有这时间不如想想我们下次聚会去哪儿。”
更多人开始谴责。
“不不不,你们都错了,淤青只是表象。”金彭贝点了点太阳穴,神叨叨说。
他把球丢在地上,两只手做缠绕装:“动动脑子,伙计们,昨天刚爆光他给黑粉点赞,今天来训练拳头就伤了,说明什么?”
周围有一瞬间的安静。
随后响起:
“嘶——”、“哦。”、“啊!”、“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貌似是有点太巧合了。”
几人互相对视,确定了心中猜想:维克托是真的被黑粉狠狠气到,才砸伤了手,点赞完全是对那人的回击。
“所以,我们的新人真面目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平淡。”金彭贝评价说。
又安静了几秒。
有人问:“那我们要请他来参加聚会吗?”
众人看向姆巴佩。
“这才刚过去一场比赛。”姆巴佩说,“再等等看。”
*
回到更衣室,维克托换了件干净的卫衣,然后跟着公关部的人来媒体室,里面摆了两张面对面的小沙发,旁边架着不同机位的摄像机和打光板。
见他进来,记者迎上来打招呼。
简单寒暄后专访正式开始,前面几个都是基础性问题,关于他的赛车家庭,关于他17岁临危受命对战曼联的心情,还有更衣室对他的态度和一夜之间涨粉几十万的感受。
随着谈话进行,问题逐渐深入。
记者:“我查到你有个哥哥,叫莱昂哈德,而你的妹妹叫莱昂妮,为什么你叫维克托?”
相比于之前,维克托有个微小的停顿。
“可能因为顺口。”他说。
记者:“谁给你取得这个名字?”
“名字就是名字,我没想过它们背后的意义。”维克托回,“等圣诞节我见到父母会去问问他们。”
记者:“好的,接下来是国籍问题。”
记者:“你父亲是德国人,母亲是比利时人,妹妹的比赛中拿的荷兰驾照,而哥哥在社交账号上放的是法国旗,你有没有想过未来为哪支国家队效力?”
维克托停顿许久。
“如你所见,我家是个小欧盟。”少年开了个玩笑,脸上却还是淡淡的,“我暂时不想这些问题,俱乐部是最重要的,我17岁,我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思考。”
噢,是个很成熟的孩子。
记者了然,又问:“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平时的歌单?年轻的球迷们都很想知道,17岁的普朗克在踏上王子公园球场前,耳机里放的是什么音乐。”
维克托:“可以。”
少年平静地拿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对着镜头大方展示出播放界面。
摄像很负责地推了个特写。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最近播放和置顶歌单的那一刻,记者的脸上肉眼可见地出现了裂痕。
看到他的反应,好奇的巴黎公关部工作人员也伸头去瞧,同样忍不住表情崩坏,只能埋头挡脸憋笑。
有人小声跟同事八卦:“我还以为像维克托这种幼年独狼歌单里不是硬核重金属就是那种孤独深沉的古典乐,没想到居然是……”
同事用一记肘击阻止他打扰专访。
“嗯。”
记者好不容易恢复职业微笑。
记者:“你的品味…确实非常、非常令人印象深刻,维克托,完全超越了我的想象,球迷们一定也会很惊讶。”
维克托说谢谢。
他收回手机,在灯光的作用下,镜头中,少年帅气的脸庞微妙的透出些许得意和骄傲。
“它们能让我保持专注。”他说。
记者:“最后一个问题。”
记者:“昨天在Instagram上发生了一点状况,有人抨击了你在比赛中的表现,并打赌你接下来不能拿出相同的水平,否则就来球场裸奔,你给他点了赞。”
维克托:“嗯,是有这事。”
记者:“我能问问是什么情况吗?”
维克托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没什么,只是意外。”他说。
记者:“意外?”
维克托:“嗯,是我无意间点到的。”
“但既然这么巧刚好是他,那么——”少年嘴角的笑比北极熊和企鹅的关系还淡,却足够迷倒媒体室的所有人。
“——希望他这几天的健身不要偷懒。”
*
专访结束,维克托去吃了午餐,然后趁着午餐把每日任务做了,下午主教练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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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比赛的事,他想在那之前见见马拉多纳。
希望贝利晚点再回来。
然而下一秒,伴随着‘噗’的声音,Q版贝利出现在维克托头顶。
“网络真是个好东西!我学到不少新词。”他笑着说完,和维克托还有系统打了招呼。
随后问:“我在后台看到你们开启了下一个球星挑战,是谁?”
1秒、2秒、3秒。
谁也没说话。
“怎么了?”贝利问。
维克托起身把餐盘放回去,转身往公共休息室走:“等进了虚拟空间,你会知道的。”
贝利倒也没多问。
一路上他都飞在维克托肩头感慨大巴黎的基础设施多么完善。
“我踢球那会儿可没有这些,吃的要自己带,中午随便找个地方躺下睡一觉,起来再踢,有时候没空休息,得出去干完活儿回来才能踢。”
直到跟着维克托进入虚拟空间点击开始、听到完全不同的背景音乐《TocaToca》、看到从白光中走出来的蓝白条球衣的男人,贝利周身的气息一下就变了。
马拉多纳没看见他。
“你,那个金毛小子,就是你要挑战我?”阿根廷球王抱着胳膊用鼻孔看维克托,同时单脚踩球质问道。
维克托没说话。
小Q人贝利先飞了出来:“你说话还是那么不过脑子,迭戈。”
“呦?”
马拉多纳瞪大眼睛。
“这不是被国际足联拿媒体捧起来的球场大明星吗,埃德松。”他大声嘲讽,“瞧你这鬼样子,被这小子打败了?哈!我就说你1000多个进球全是水,果然!”
贝利没被激怒。
巴掌大的小人坐在维克托肩上,慢吞吞开口:“至少FIA颁发的‘世纪最佳球员’奖杯就在我的陈列室里,而且我有三个世界杯冠军奖牌,你呢?你只有一个,哦对,差点忘了,你那个还是靠‘上帝之手’得来的。”
马拉多纳咬紧后槽牙。
“1986年的债你打算讨一辈子?”他把球挑起用大腿颠了几下,“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对球场的绝对掌控!”
说完,他抛弃了球门,向维克托这边攻来。
小贝利在少年耳边大声说:“左边!维奇,别只防守,攻他左路!”
维克托:“别吵。”
随即他迅速进入状态,摆出防守姿势,同时观察马拉多纳带球时的每个脚步、每寸微动作,以及全部个人习惯。
阿根廷球星的盘带和贝利完全不同。
他不靠速度,也不会在过人时快速切换重心,但他的触球频率极快!
维克托发现他跑起来的每一步双脚都在不停地与球接触,仿佛带着胶水把球黏在脚上,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变向和瞬间加速减速。
如果说贝利是一辆速度和爆发全能的完美拉力赛车,那么马拉多纳就是一台底盘极低、下压力调校到极限不需要刹车过弯的超级小钢炮。
[当心!]系统提醒,[那是系统升级版巅峰马拉多纳!]
马拉多纳极其嚣张地晃过维克托,在他身边带球转了几圈,又对着小Q贝利做了个眼对眼的挑衅手势,这才带球跑向球门。
‘嘭’
球进了。
马拉多纳亲吻手指,双手指天。
然后顺着指向维克托。
他勾勾手:“来。”
维克托双眼亮得好像有星光闪烁。
新的挑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