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打宿傩,全员存活 > 54.番外 他失忆了[番外]
    “下雪了啊。”

    五条悟撑着下颌,看向窗外,车流慢了下来,缓缓汇入各个路口。天地茫茫,细碎的雪花在高楼间飘荡,被灯光映成温暖的颜色。

    不知道野酱现在在做什么呢?他想。

    “那个……前方路况堵塞。”伊地知透过内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后座的五条悟,“我们会比预计到达的时间晚一些。”

    “哈?”五条悟不客气地点了点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如果十二点之后到,吵醒野酱睡觉,你就等死吧。”

    “是!!!”伊地知浑身一震,打起精神。

    车轮踩着十二点的秒针停下。伊地知擦了把汗,“到,到了。”

    “算你好运。”五条悟开门下车,检查了一下衣装,虽然这次出差被迫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待了一周,但上飞机前特意订了酒店洗澡,没有明显的味道。

    听伊地知说,野酱刚结束一个任务,肯定很累了,待会动作要轻一点。五条悟正在考虑要不要翻窗,拐过路口,脚步一顿。

    有人站在路灯下,肩头积了薄薄一层雪。

    “野酱?”五条悟听见自己的声音。

    那人转过头来,正是昭野。看见自己要等的人,她笑了起来:“回来啦?”

    五条悟快步上前,轻轻掸落她肩头的雪,埋怨道:“怎么不打伞?”

    “刚才还没下雪。”昭野乖乖低下头,由他清理发梢。

    “什么刚才嘛,那都是一个小时前了。”五条悟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不依不饶,“感冒了怎么办?”

    “我哪有那么脆弱。”昭野笑着摇头,牵起他的手,“应该去机场接你的,但是有民众受伤,需要治疗。下雪了想拿伞,又怕错过。”

    她说,“我想早点见到你。”

    雪落进衣领。五条悟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原谅你了。”

    “手好凉。”他包住她的手,捂热了也舍不得放开,“我们回家吧。”

    打开门,暖风阵阵,木地板映出温润的光。沙发旁的落地灯照亮了翻到一半的古籍,茶几上摆着一对情侣马克杯,蓝色的那杯冒着寥寥热气。

    “给你冲的蜂蜜水。”昭野摸了下杯壁,“有点凉了,我去热一下。”

    “不用啦。”五条悟抢过杯子,一口气喝光了蜂蜜水。

    忽然,甜蜜混着热意,在下腹爆炸开来。

    怎么回事?五条悟拉开衣领,用手扇风,“这次的咒灵处理起来有点麻烦,才耽误了这么久。不过换来了三天的假期哦!这三天我都要和野酱一起过!”

    “脸色不太好。”昭野扶着人坐在沙发上,“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脑海里浮现出奇奇怪怪的画面,五条悟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蠢蠢欲动。他闭上眼,强行压了下去,“好热……”

    反转术式没有用?昭野皱眉,当机立断给伊地知打电话:“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事出紧急,你能告诉我悟之前的任务情况吗?”

    “请稍等!”

    伊地知被严肃的语气吓醒,电话那端传来快速翻动纸页的声音,“五条先生这次出差去了九州山区,那里的人信奉道祖神,也就是……”

    话戛然而止。

    “伊地知?”昭野追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伊地知结巴道,“我大概猜到五条先生的情况了……那个咒灵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解咒的方式很简单……但恐怕只有您能完成……”

    简而言之,做。

    愣神间,电话被五条悟挂断。昭野看着满脸期待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纵容道:“回卧室吧。”

    脚步磕磕绊绊,衣物从门口散落到床边。

    肌肤相贴,温度滚烫。五条悟低低喘了一声,又撑开两指,勾出黏.腻的丝线,笑吟吟道,“很湿了哦?野酱明明也很想……唔……”

    昭野堵住他的唇舌,将人按在身下。不料一股大力忽然推拒,她下意识扣紧肩关节,对上一双错愕的苍蓝眼眸。

    “你是谁啊?!”

    五条悟用力拉上半开的衬衫,手忙脚乱地系上扣子,神色慌张,“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昭野一怔,耐着性子钳住他的下颌,逼人转过脸来,“看着我。”

    “你……”五条悟狼狈地挤出话来,“你到底是谁……”

    不像是调.情。昭野稍稍松了力道,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是犯罪?”

    “哈?”五条悟一副看白痴的表情,见人又伸出手,吓得往后一躲,“我才十七岁,还是未成年啊!”

    十七岁?在遇见她之前?昭野沉吟不语,是咒灵的影响吗?居然出现了失忆现象。

    沉默的间隙,五条悟迅速打量周围,密闭的房间,散乱的衣衫,暧昧的痕迹,但更令人惊恐的是,他的无下限失效了。

    不对,虽然六眼无法识别,但咒力还在。五条悟试着在掌心重现术式,但碰到女人的瞬间,消弭于无形。

    换句话说,无下限没有失效,而是自动接纳了面前这个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的脸一下烧红了,“那个……我……你……”

    现在这种情况……

    “先做吧。”昭野说,或许能解决失忆。

    “做什么啊?我都不认识你!等、等一下……唔唔唔!”

    昭野用五条悟喜欢的方式亲他,很显然,未成年的五条悟和成熟的五条悟有着相同的喜好,喜欢舌尖交缠,吻得很深。

    但未成年的五条悟还不适应这种吻法,眼神涣散了,时不时发出几声哼哼,像是被捋顺了毛的猫咪,四肢瘫软下去,脸色憋得通红。

    真可爱啊。昭野含笑提醒:“呼吸。”

    五条悟张嘴吸了一大口气,又立刻闭得紧紧。怎么回事啊?他自暴自弃地想,只是一个吻而已,他怎么就……

    有什么从衬衫下摆伸进来,一路向上。

    是她的手。五条悟后知后觉,简单的几下撩拨,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神经扩散,意识仿佛融化的芝士,聚不成形。

    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只想要更多。

    等到被捏了捏后颈,五条悟乖乖张开嘴由她亲,甚至笨拙地追逐起来,流露出懵懂又贪恋的神色,简直惹人怜爱。

    差不多了。昭野适时撤开,拉断一条亮晶晶的银丝。“要继续吗?”她低声问。

    五条悟用手挡住脸,还嫌不够,又扭过头,不让人瞧见,却不知自己从耳根到颈后全都红透了,仿佛一颗熟过头的果实,待人采撷。

    这是默认的意思了。昭野心领神会,轻车熟路地摸了下去,解开最后的扣子。

    突然一下,喘息变了调。

    昭野扶住他的肩停下,诧异道,“这么快?”

    “我、我是第一次!”五条悟咬着牙,又羞又恼,决心证明自己,托起她,翻身在上,气鼓鼓道:“继续!”

    横冲直撞、毫无技巧。

    体验不算好,但成熟的男人表现出如此青涩的一面,如同品尝伊甸园的禁.果,心理上的快感压倒了一切。

    直到昭野忍不住叫停,五条悟如获胜利,抱起人去浴室清理。

    “舒服吗?”五条悟贴着她颈侧的痕迹蹭来蹭去,浴缸的水溢出边缘。

    昭野沉默一会儿,刚要开口,察觉腿被什么抵住,一只手扣住腰间,指腹来回摩挲。

    “我还想要……”那双苍蓝眼眸湿漉漉的,脸也红扑扑的,声音还在发抖,“可以在这里吗?”

    “不要这样看我。”昭野哑声说,用行动代替回答。她拉着五条悟的手一路向下,气息逐渐不稳,随后皱了下眉,拔出湿淋淋的手指,脱掉坚硬的戒指。

    五条悟早已魂飞天外,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等昭野一松手,仿佛饥.渴的野兽,不自主地觅水而去。

    “好厉害……好舒服……”

    青春期的少年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到最后昭野也记不清有多少次,沉沉睡去。

    ·

    五条悟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他伸了个懒腰,注意到手臂上的抓痕,浑身一震,慢慢转过头去,昭野缩在被窝里,裸.露的肩头布满吻痕,甚至还有啃咬的痕迹。

    “咚!”

    五条悟吓得摔下床,看见满地衣物,又猛地站起。

    发生了什么?!他锤了锤自己的头,逼迫自己快点想起来,但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不会是……强迫了野酱吧。

    五条悟抓乱了头发,想问个明白,可又不敢,轻手轻脚地趴在床边,盯着熟睡的昭野。

    呼吸的时候,睫毛会微微颤动,好可爱。他忍不住伸出手,虚停在上方,像是感受蝴蝶振翅的声响,注意到她眼尾红红的。

    是哭过吗?是不是和幻想里一样,是因为快乐呢?慢慢的,怪异的满足感升起,这些痕迹……都是自己留下的诶。

    变.态!他暗骂自己一句,见昭野蹙眉,赶紧屏住呼吸,她的手下意识摸索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突然间灵光一闪。五条悟伏下身,试探性地伸出双臂,于是昭野顺藤摸瓜,滚进怀里。

    好软……好香……他头晕目眩,心里泛起粉红色的泡泡,轻飘飘地快要飞起来。

    像做过千百次那样,五条悟轻轻环抱回去,让人依偎在胸口,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好幸福,像吃到加满马克龙和巧克力碎的草莓可丽饼。五条悟克制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无论如何,他都要对野酱负责。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昭野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光线昏暗,已经是傍晚时分。她张了张口,一发声嗓子就痛。

    昨晚玩得太过.火了。昭野一边反思一边坐起,才发现床尾的五条悟,艰难挤出一声鼻音:“唔?”

    “我为昨晚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抱歉。”五条悟低下头,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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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非常、非常对不起。”

    昭野先是茫然,而后疑惑,最后冷静下来,哑着嗓子问:“你现在多大了?”

    现在是什么意思?五条悟想不明白,老实回答道:“二十七岁。”

    十七岁到二十七岁,这样看再来几次就会恢复了……昭野想着,小腹隐隐抽痛起来。

    “野酱和丈夫关系不好吗?”五条悟认真地问,“要不要考虑离婚?一切都可以交给我,我会对野酱负责的。”

    昭野一愣:“什么?”

    “野酱已经结婚了吧?”五条悟闷闷地说。

    好一会儿,昭野才反应过来,昨晚让他摘掉了戒指,大概还在浴室,所以……是进入一夜.情剧本了吗?

    二十七岁的五条悟比十七岁的五条悟成熟很多,但昭野忽然生起捉弄的心思,轻咳一声,“不,我很爱我的丈夫,我不会和他离婚。”

    “这样吗……”五条悟沉默了很久,忽然打开顶灯,一时亮如白昼。

    房间被整理过了,丢弃的衣物被收拾好放在床边,五条悟穿戴完整。只不过,他开始脱掉它们了,解开漩涡纽扣,随意将制服外套扔在地上,然后是衬衫。

    “你要做什么?”昭野顿感不妙。

    “你问做什么?”五条悟脱下最后一件黑T短袖,袒露出胸膛的斑斑痕迹,一步步走近,气势汹汹,却语气带笑:“当然是继续了。野酱昨晚也很舒服吧?那就再来一次吧?”

    不等昭野回答,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推倒在床上,横膝压住双腿,一点点俯身,影子投下来,将人完全笼罩。

    “看着我。”五条悟冷淡地说。

    “等……啊……”

    如同惩罚般,他的动作快而狠,重重捣入,痛与欲并存。连绵起伏的欲.浪淹过口鼻,昭野被压入柔软的羽绒被,说不出话来,眼角沁出泪花,被轻轻吻去。

    迷迷糊糊,她感觉五条悟的动作变得温柔,听见他开了口,伴着叹息,但实在太累,无力分辨清晰。

    不知是抱我,还是爱我。

    .

    意识勉强从昏沉中挣脱,昭野睁开眼,不自觉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她没有死在咒灵手上,反倒要死在自己丈夫的床上了。

    “在想什么呢?”熟悉的声音响起。

    昭野抬起头,见到含笑的五条悟。看神情,应该是恢复了,不由放松下来。

    “很开心吗?”五条悟含住她的无名指,有意无意地舔过那枚戒指,轻轻咬一口指腹,盖住先前的痕迹,神色委屈,“野酱把我的戒指送给谁了?”

    好像还没有恢复。昭野想,抽出手指,涂在他的嘴唇上,亮晶晶的一片,“吃醋了?”

    “才没有呢。只是在想,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是这里?还是这里?”五条悟拥住昭野,一下又一下地吻那些熟悉的敏.感处,满意地看着她脸上腾起的红晕。

    “好了。”昭野实在是力有不逮,不得不推开五条悟,缓了一会儿,对上他伤心的眼神,仿佛被遗弃的小狗,又心软了,强调道:“最后,最后一次。”

    她向来无法拒绝五条悟。

    昭野展开身体,心安理得地享受服务,默契的节奏和爱.抚,力道却愈演愈凶,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不知到了哪里,昭野下意识蜷缩起来,发出一声泣音。

    意识到那是什么,五条悟失了从容,发疯般冲向更深处。

    “很痛吗?都怪野酱,把我惯坏了。”他一手扣住昭野绷紧的脚踝,不允许逃避,见人脸色发白,又勾着唇舌逗弄,“再忍一忍吧。”

    他语气怜惜,动作却愈发凶狠,硬生生撞开入口,挤了进去。

    耳边响起无意义的嗡嗡声,呼吸跟不上心跳。昭野仰起头,深深喘息,手下意识地四处抓弄,寻求一根救命稻草。

    忽然,五指被强行分开,掌心紧紧相贴,十指紧扣,汗水交融,仿佛骨血。

    “全部……都是我的。”五条悟用力吻住她。

    他们相拥着跌下悬崖,被欲.海吞没。

    .

    总算结束了……昭野泡在浴缸里,生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而五条悟正在替她清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瞥见洗手台上的戒指,五条悟眼神闪烁一下,诚恳地道歉:“对不起。”

    看样子是都想起来了。昭野累得说不出话,又拿他没办法,默默用反转术式治疗伤处。

    见人不说话,五条悟逐渐慌张,连连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野酱没有好好度过假期。”他小声说,“打我骂我都可以。”

    力气恢复些许,昭野扬起眉,“真的?”

    五条悟用力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你过来。”昭野顿了顿,“闭上眼睛。”

    五条悟闭上眼凑近,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而是唇上一凉,一个轻盈的吻,仿佛那片落进衣领的雪。

    “晚上,一起看电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