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阴批魔尊暗恋正道女主 > 20.第 20 章
    荷塘微雨,那些荷花静静地飘在梦里,他的脑子里出现了尹在玥的影子,她的手和荷生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扣在一起的还有双方跳动的心脏,咕咕作响,那种感觉像是水烧开的感觉,两个人在水里就好像在火里一样,那股酥麻感从心脏一直传到四肢百骸。

    楚穹言抓着亭柱子的指尖慢慢红到白,柱子被他的手凿空,气的心脏疼,再抬头望着远处的荷花。

    “廉贞,把这些花全给我烧了。”

    “什么?”

    楚穹言没等他动手,他抽出腰间的剑挥了出去,一下砍下了十几朵荷花,落在水上。

    廉贞目瞪口呆,反应不过来。

    他恨到极点,甚至下到池塘里,继续砍。

    廉贞立马上前拦住他,“主上,你身体还没好,您歇着,我现在就把全烧完。”

    楚穹言嘴角有些苍白,用剑支在池塘边,眼里却像藏着什么幽火。

    “把这个池塘给我烧干。”

    他心里默默腹诽,这这要烧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楚穹言再一睁开双眼,这烧干的荷塘乌漆麻黑,廉贞向上汇报,“这次来,骨妖的朋友,瘟神想来帮忙,他拖住那些不相干的人,接下来不会有人打扰主上要做的事。”

    “她的朋友还挺多。”

    两人走到楚家大门前,守卫纠结着拦不拦,楚穹言进入庭院,正好楚父,楚母以及楚襄正坐在一起吃饭。

    “看来,我来晚了。”

    楚襄松了一口气,一脸复杂地看向他,楚父脸色阴沉暴怒,“你这个逆子,枉我在你身上倾注多少心血,你不好好修仙,偏偏自甘堕落去入魔,滚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楚母则想招呼他一起吃,使眼色让楚穹言给楚父道歉。

    这幅场景反而逗笑了楚穹言,楚父见此拍案而起,径直走向他。

    楚穹言平复一下心情后,无视楚父的怒火,“重新认识一下,新任的魔尊,这次来是让请你们离开殷州,这里将归魔族的领地。”

    “你……逆子……”楚父抚心口,气得旧疾发作。

    楚襄上前劝阻他,蹙紧眉头,“大哥知道你肯定是在无量宗的受委屈了,但这可以换个方式出气,何必……”

    咔喳一声撕裂,扭曲着嘶了一下掉落,血滴像梅花一样奔溅出来,楚母牙齿上下打颤,咬破舌头,身体下意识往后一缩,捂住眼睛,不敢再看,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

    “你……”楚父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不得不正视起楚穹言,脑子里从缝里搜刮一下关于魔尊的传言。

    楚穹言拿起茶水随便洗洗手,回头补上一句,指了指楚父和楚母。

    “对了,你们俩得留下,楚襄一个人走就行。”地上的楚襄面色如粉,疼得直下冷汗,却不肯吭出一声。

    一旁的廉贞俨然看起好戏,心里哂笑摇摇头,楚穹言还是楚穹言,这是任谁也不会改变的。

    500年前,他可是有一座白骨殿,就在这殷州之上,全是他的战利品,杀戮对他来说不是工具,而是享受。

    500年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楚穹言说他找到一座塔,以楚父两个作引,是最合适不过,也算是给魔族众人一种安慰——他们的魔尊终于回来了。

    魔族没有人族的伦理,以血缘为纽带,被魔族视为耻辱。

    凡如魔族,必是六亲无缘。

    魔尊为了保证正统地位,必定献祭亲人。

    *

    伏牛山脉深处,绿影摇曳,一群人被水环圈在中间,本想暴躁挣脱,反而越困越紧。

    石头上是一个身穿浅绿色文武袖的女子静坐,手边是一把刀,面色温和。

    石头下是沈曦在擦剑,眉宇间有点焦虑上火的迹象,不停往路口看去,嘴里念着,“怎么还不来?”

    直到路口冒出三四个人的头,沈曦收起羲和剑,安静下来,惹得石头的女子看了他一眼。

    “宋衔好,久等了。”万俟苑热情得冲上来,抱了一个满怀。

    沈曦一看不对劲,多了一个抱剑的女子,尹在玥不见了,他朝天上看了一眼,也没有白虎的踪影。

    “尹在玥人呢?”

    万俟苑松开宋衔好的怀抱,急忙解释介绍道,“她有事留在城里,魏夷是她刚认识的徒弟,是为了铸剑的事。”

    “她找到其他武器?”沈曦下意识问出口,摩挲着羲和剑的剑柄。

    按理说如果剑主找到更合适的剑,就不能再有其他剑,除非剑碎裂。

    尹在玥要是找到剑,他就不用担心羲和剑易主的传言,可为什么他感觉到更加不安,像是蚂蚁在啃食心脏。

    “人已经捆住,留给你们解决,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宋衔好正和万俟苑交接的话打断他的思路,他急忙上前揪住宋衔好,“不行,你刚才看过,他们已经能够修炼,如果放任下去,楚家失控,殷州必定大乱。”

    宋衔好表示她好不容易从无量宗出来,还有河流的事要解决,而且沈曦实力比她强,如果他都控制不了,她也不会做的更好。

    沈曦还是坚持要她留下来,“但是这些人灵力不足,我的招数只适合杀敌,困敌还是得你来,小师姐。”

    宋衔好原本还想反驳,听到小师姐几个字,人已经飘了起来,心里动摇,最后答应留下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打斗声,一群人为了争夺灵石,已经见血。

    魏夷一剑制止其中强势的一方,“你们还认识这把剑,就是这把剑的主人,治好你们的头疼,让你们可以修炼的。”

    他们有人跳出来,“仙门的人最喜欢把功劳拦在自己身上,谁知道是真是假?”

    “你们是喝了河水才变好的吧,这把剑在河边运转了很长时间,你们中一定有人记得。”

    人群确实有点骚动,魏夷笑了笑接着说,“你们虽然吸收了灵气,还是不会运转,是会肚子痛的,我现在就教你们口诀。”

    话音一落,人群中已经有了人坐在地上,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沈曦和宋衔好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仙门已经因为无量宗变得丑不可闻,真是可悲。”

    “信任的崩塌不是在一息之间,是长年累月的裂痕汇成一条深不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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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渊。”

    “有些东西不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可以当做重新开始的,这他们面前,所有的假话都会变成最严厉的审判。”

    等沈曦回头,宋衔好已经跟上去阻止下一场打斗。

    在他们看不见的暗处,一缕青烟围绕着那群修炼口诀的人,在印堂上逐渐汇聚,一段时间后,一批人倒了下去。

    魏夷一把握住那群人的脉,制止他们,“有瘟气作祟,守好心门。”她气息仔细识别四周,发现踪迹,投掷出一剑。

    她与之缠斗。

    一旁的万俟苑着急起来,“不行,需请个医师来,不然经脉会出事。”

    宋衔好一拍脑袋当机立断,“去灵枢门,找沈老头。”

    刚准备去,折回来拽走了沈曦,“那老头脾气古怪,比较喜欢你,你去他应该会来,我就不去了,守门。”

    沈曦满脸黑线地上路。

    *

    天牢内,阴翳斑驳,一座塔的图纸挂在墙上。

    十八般刑具陈于案上,楚父变得阴鸷疯魔起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父亲。”

    楚穹言不疾不徐地收起来,“在我眼里帮我的就是正逆我的就是邪,你当初生我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任何事物都有两面,你们既然可以生孩子,父债子偿也会有子债父偿,我现在就要用你们来证我在魔界的地位。”

    “从小到大你们对我做的事我全都记得,你们是不是很希望我长这么大应该把这些记忆都忘掉?真可惜我全都记得。”

    “你曾经教过我,善不及不足以成圣,恶不及不足以灭身,那我现在就告诉你,现在该是你偿还恶债的时候。

    楚家万人敬仰的掌舵人,世人眼中的大善人,生出一个邪魔外道,感觉怎么样?

    至今日没有人会来救你,你所标榜的所谓的正义,他们都认为你,毫无价值。”

    “你要所有什么东西我们都给你,你已经享受到世人都享受不到的富贵,我究竟欠你什么,我对你又做了什么恶呢?生出你这么一个畜生。”

    楚父披头散发,

    楚穹言继续舒了一口气,“哦,你当然什么都没有做错,唯一做错的就是没有对我斩草除根。

    从我选择杀掉那些让我不开心的人开始,你的恶就这么注定了,感受到了无能为力,任人摆布的滋味。

    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我一生行善,不应该落到这个地步!”

    楚父涕泗横流,一副受了天大的痛不可言。

    “其实我究竟怎么变成这样,就要问问你了,你的榜样作用,你眼中为了正义可以牺牲一切,那我也是为了我要做的事,我也要牺牲一切。”

    楚穹言可怜地看着他,好似心里有万种委屈。

    我这么做都是对你的崇拜,对你的模仿,你也不是这样吗?

    楚父嘴唇颤抖,精神崩溃,看向楚母,“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做错。”

    “哈哈哈哈哈!”楚穹言笑得肚子疼,眼泪掉出来。

    从天牢出去,廉贞严肃地提醒他,“你的三魂六魄不稳,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