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伸向自己的手,炭治郎更懵了,“你……你不怕万一你的伤口粘上我的血,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吗?”
这副作用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虽说炭治郎从香奈惠那里得知了只有无惨才有资格赋予转化,但谁也保不齐人类粘上鬼血会发生什么。
蝴蝶忍“嗐”了一声,食指轻挠着脸颊,眼睛看向别处,语气里蛮不在意地说:“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死嘛,我又不怕,而且……”
犹豫片刻,她目光转回炭治郎,紫色双眸里闪过一丝歉疚,“我……说了些让你难过的话,若是因为这次‘试验’能帮你知道自己的血鬼术,也算是我对你的道歉……”
炭治郎:“蝴蝶忍小姐……”
“当然!这也算你帮我姐姐的感谢,但是等我们回到鬼杀队,你依然是我们的敌人,若是敢伤害人类,我一定亲手砍下你的头!”话锋一转,蝴蝶忍严肃地瞪向炭治郎。“我们的父母也是被鬼杀害的,这个仇恨永世难忘。”
气氛一开始的轻松仿佛只是错觉,如今的“和睦”自是短暂的。香奈惠不禁想起曾在书中读到过,在沙漠中濒死的人会看到海市蜃楼。她甚至有那么一瞬以为现在所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临死前的幻象。
但很快她就在心里无奈笑着否决。
她看向自己的妹妹,脑海中想起那个夜晚,父母的离去对待还年幼的她们,太过残忍。
她们的恩人如今的岩柱曾问过她一句话。
“你恨鬼吗?”
她当时并没有回答。
香奈惠看着妹妹此时面色严肃但眼神里却藏着抹复杂。
她想,她是恨的吧?怎么可能不恨呢?
只是……她一直以来都坚信,争斗绝对不是最佳的方式。
鬼曾经也是人类,也是生命,她们本属同源,比起恨意更多的是她希望两族可以和平共处。
“行了行了,赶紧的!”蝴蝶忍是真的看不得炭治郎有时那优柔寡断的模样,见人还不动,决定亲自上手,炭治郎就见对方拽着自己的胳膊眼见着就准备抽出日轮刀来割自己,顿时眼皮一跳,赶忙想要睁开,“停停停!我自己来!”
蝴蝶忍这才松手,嫌弃地瞅了人一眼,“赶紧的吧,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
炭治郎:“...........”
如果没搞错的话.........这是为了知道自己血鬼术才做的试验吧?怎么对方比自己还要着急?
炭治郎无奈用指甲在指心扎破了一点,犹豫着缓缓伸过去。
蝴蝶忍:“..........”
看着一滴比蚂蚁都小的血滴在自己的伤口上,蝴蝶忍被逗笑了,炭治郎见对方笑,这才松口气,正想把手收回去,谁知下一秒,刀光一闪,炭治郎还未反应过来,掌心处也割出了和蝴蝶忍同等大小的伤口。
完事还不忘对炭治郎嘲讽一笑,“大男人的,怎么着?还怕疼?”
“.........”
什么嘛!他这不是怕血太多别对少女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怎、怎么就变成........”
炭治郎想解释,但蝴蝶忍,赶忙将流出的血抹在自己的伤口,让炭治郎成功的反应了这个,又忘了那个。
如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炭治郎只得紧紧看着对方的伤口,以防出现异常情况时来不及阻止。
蝴蝶忍此时倒显得有些悠哉,甚至还跟少年开启了玩笑,“怎么着?看你这样,是想拿根绳子把我捆起来吗?”
炭治郎还真在思考对方说的,他点点头,表情肃穆,“若真到了那一步,我会捆住蝴蝶忍小姐的!”
“...........”
蝴蝶忍将注意也放在了自己掌心处的伤口。
沾染了鬼血的伤口带来异常的灼烧感,但并未有愈合的迹象。
“不是治愈能力.......”炭治郎眼露失望,随即想到蝴蝶忍的伤口,顿时紧张地拉过对方的手,“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疼吗?”
蝴蝶忍看了眼自己的掌心,刚才确实有一股灼烧感,不过此时已经没感觉了,蝴蝶忍感觉到两双眼睛正担忧地望着她,实话实说道:“一开始确实有一点点烧感,不过现在没有了。”
“烧感?”
炭治郎更加细致的检查,伤口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他只得抬头继续问少女,“真的现在没有别的感觉?”
蝴蝶忍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没好气道:“我看起来很闲吗?还骗你!”
转头就迅速变脸,笑容满面地如小鸟般依偎在她姐姐身边。
“...........”
若是此时身后有尾巴恐怕都要摇成螺旋桨了。。
香奈惠尴尬地看了眼炭治郎,随即轻浮度挣脱整个挂在身上的妹妹,“别这样,会让炭治郎笑话的,多大了?”
“切!他敢!”说着,就转过头瞪了眼炭治郎。
炭治郎:“..........”
蝴蝶忍才管不了这么多,她差点就失去姐姐,想想都后怕,如今危机解除,等回到鬼杀队又要奔走不休,自从姐姐成为花柱,有时忙得七天都见不到一面。
香奈惠颇为无奈地叹口气,抬头时不好意思地朝炭治郎笑笑。
“抱歉........小忍她有些小孩子气。”
“我才没有小孩子气呢,有孩子气的应该是香奈乎!”蝴蝶忍气鼓鼓地说。
“香奈乎可比小忍你要成熟得多呢。”
看着姐妹两人说说笑笑,炭治郎没由来地心里升起一抹艳羡。
若是他也有兄弟姐妹,应该也是这般和睦相处吧.........”
“啊!差点忘了,炭治郎的血鬼术还没搞清楚呢!”香奈惠惊呼一声,光顾着和妹妹说笑,一时间忘了正事。
炭治郎笑着摆摆手,“不打紧的,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愿意帮我一起想,甚至蝴蝶忍小姐还为此用自己来做试验,我已经很感激了,切不要把这件事情当成你们的负担!”
香奈惠和蝴蝶忍对视一眼,先一步开口,“我们没有把这件事当成负担,只是想尽我们如今的能力,能帮一点是一点。“
闻言,炭治郎心里一暖,朝着二人鞠躬感谢。
关于血鬼术,若是炭治郎一人思考,恐怕很久都不会得到结果,用蝴蝶忍之前的话来说,但三个脑子,脑多力量大........
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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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也想反驳地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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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很快就带着精心挑选的药材回来了。一进门就见炭治郎和那两个人类面露思索,一时竟都没注意到他。
“咳咳~~”
没有动静。
“咳咳咳~~~”
仍旧鸦雀无声。
童磨:“..........”
“咳咳咳咳咳!”
这一通咳嗽可把炭治郎的思绪和蝴蝶姐妹的思绪给召了回来。
“童磨先生?你怎么了?”少年担忧地望着对方。
童磨见炭治郎的表情,刚刚还有些烦躁的情绪瞬间被抚平,“没事哦~小炭治郎,你瞧,我把药都带回来啦~”
炭治郎赶忙去将药材拿出来一一比对,他曾看过药学和医学的一些书,无惨先生也会时常给自己讲解一些。
无惨先生?!
炭治郎陡然想起,他把这茬给忘了!
他是逃出来的!
若是无惨先生去找他,发现他不在房间,那……
炭治郎想到某种可能,不由地心里一颤,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看了眼身后的蝴蝶姐妹。
给香奈惠小姐养伤更重要,若是发现.........那就等发现再说!
蝴蝶忍和炭治郎一起理清药材,熬制。
很快香奈惠在喝下汤药后面色稍有改善,精神也比之前要好了许多。
但炭治郎在极乐教的这几天却是心惊胆战。
脑中迟迟没有那熟悉的声音,炭治郎却反倒更担忧了。
很快香奈惠可以下床了,手也能紧握住日轮刀柄,姐妹二人有时会在白天一起给教徒帮忙。
但晚上,二人一鬼,又会思索血鬼术的事。
“这两天,感觉都试得差不多了,还是没找到。”蝴蝶忍嘟囔着,炭治郎闻到对方身上烦躁的火气,赶忙开口安抚,“算了吧,血鬼术这东西,情况大不相同,也不必执着。”
蝴蝶忍摸着日轮刀,不由地喟叹,“还是我们鬼杀队的呼吸法好,先探查适合哪一种再去训练,这样多好,你们这个跟摇骰子似的,不靠谱。对吧?姐姐。”蝴蝶忍转向香奈惠,但女子此时正敛眉思索着什么。
“姐姐?”蝴蝶忍又喊了一声,这次香奈惠反应过来了。
她先是回应了妹妹一声,接着看向炭治郎,“炭治郎君,我在想.......当初你解开我身上的□□,既然已经查过跟治愈没关系,那有没有可能……是跟这个冰本身有关?”
炭治郎疑惑,“冰?”
香奈惠点头,她接着说道:“炭治郎君你说过,你是从无限城里逃出来的,而无限城又是鬼的血鬼术变化而成,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血鬼术的能力是解除或者克制其他鬼的血鬼术呢?”
话音落下,蝴蝶忍先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这么逆天?这要是被鬼王知道,那……”后面的话未言,蝴蝶忍看了眼炭治郎又与自家姐姐的目光对上,话语被尽数吞了回去。
但炭治郎并没有注意姐妹二人刚才的眼神交流,他的注意都在香奈惠的话上。
遏制和解除血鬼术吗?
也许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