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误闯豪门,只想上学 > 21.嬉戏
    李栗酥有理由怀疑,他上辈子跟杜唧唧是不是一对怨侶,否则这辈子怎么总是撞上……重生之大佬唧唧爱上我。

    这文放在小受百花齐放的晋江都很奇葩啊。

    李栗酥不想和唧唧谈恋爱,尽管他很艳羡甚至崇拜。

    这般天马行空地发着呆,忽听一道低沉忍耐的声音:“李栗酥,你还要抓多久?”

    李栗酥回神,掌心着了火似的丢开,倒打一耙:“大变态,烧火棍丢水里干嘛。”

    “……”

    水珠沿着沟沟壑壑的胸肌滚滚落下,杜旧棠深呼吸,忍下燥意与收拾人的冲动,他拿下耳塞,“你说什么?”

    李栗酥不敢再说,低着脑袋游到一旁,面壁思过——游泳池的壁也是壁。

    “李栗酥,你平时就是这么游泳的?没有一头撞死在泳池,真是幸运。”杜旧棠嗤笑一声,想要分走注意力,目光却牢牢锁死在少年红透的耳尖上。

    李栗酥抬起脸,又躲开他的注视,玻璃珠子似的眼睛湿漉漉的,温驯如一头小鹿。

    见他这副模样,杜旧棠反而说不出重话了。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少年的脸才是最具欺骗性的,长得那般乖巧清纯,其实是个小色鬼。

    “……就这么想吃吗?”杜旧棠问。

    “什么?”过了半晌,李栗酥反应过来,又是大红脸,“才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已经吃到嘴里了。”杜旧棠这么说着,反倒自己有点心痒。

    “……”李栗酥跳进泳池也洗不清了。

    拐角处飘来一道长长的影子,李栗酥抬头望去,只见影子的主人是个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一米八,西装革履,小白脸模样。大夏天的,里三层外三层,头发打了发胶,居然不嫌热。

    当然是热的,因为男人躲进了橄榄树的阴影中,信步走到泳池边,居高临下打量道:“听说大哥认了个私生子,这哪是私生子,是小情人吧?”

    一出口,就是欠揍的语气。

    杜旧棠侧头看了眼,脸色冷下来:“你怎么进来的?”

    杜新棣单手插裤兜,摆了个酷酷的pose,“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哗啦一声,杜旧棠双手按住池边,轻巧敏捷如一头豹子上了岸,在晒得干燥的天然石材上留下深色的水迹,他绕到另一边,捡起浴袍披上。

    浴袍也被润湿,贴在他身上。

    一系列动作中,杜新棣一直看着,“我来只是想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杜旧棠拿起手机,拨通管家电话,“这里有人闯入。”

    “不用这么戒备。”杜新棣无奈道,“我们可是亲兄弟。”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女佣寻来,看到杜新棣在这里,吓得花容失色,先是给杜旧棠鞠躬问好,拉了拉杜新棣,“阿强,你在这里做什么?快跟我走。”

    杜新棣看了眼女佣,歉意一笑,从口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五万支票,“这是分手费,我不是阿强,抱歉。”

    女佣愣住,她好不容易打通关系让男朋友进来面试管事一职,现在告诉她男朋友是假的?

    “半个月恋爱,能得到五万分手费,你应该知足。”

    女佣无措地张望一圈,拿上支票哭着跑了。

    李栗酥也是看呆了这波操作。

    杜新棣回过脸,目光轻蔑地落在李栗酥脸上,忽然一愣,抚着下巴说:“你长得……有点像Alice。”

    “?”

    “怪不得。”杜新棣了然,“原来你是Alice的替身。”

    “???”

    如果李栗酥记得没错,Alice是杜旧棠养在美国的布偶猫。

    听闻此言的杜旧棠亦是一愣,当局者迷,此时再看李栗酥,眉眼神态确实有点像他的布偶猫……人总是会掉进同一个坑里。

    “你来就是说这些废话的吗?”杜旧棠冷笑。

    管家带人赶到,杜旧棠抬手制止。

    杜新棣道:“下个月爸的生日,他希望你能出席。妈妈过生日的时候你没有出现,他们已经很伤心了。”

    李栗酥震惊,杜旧棠居然父母双全。

    杜旧棠淡淡道:“没空,但礼物会送上。”

    “一条十几万的丝巾就打发了妈妈,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

    李栗酥:“十几万还抠门?你是没见过杜先生对我抠门的样子……”话没说完,就被杜旧棠刀了一眼,连忙改口,“不过现在杜先生对我挺大方的,天天给我肉吃。”

    杜新棣:“除了肉,还有棒吧?”

    该死的小黄文脑,李栗酥居然立马明白……

    杜旧棠看了眼呆住的少年,“呵,怎么不反驳了?看来你很想吃。”

    李栗酥:“……才没有!!”

    他愤怒地往上爬,脚滑,又掉进水里。

    杜旧棠长腿阔步走来,掐住少年腋下,抱小孩似的,把他从泳池里提了上来。

    T恤紧贴少年单薄的身躯,大裤衩松了,挂在挺翘饱满的臀部,衬得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且皮肤白得发光。

    感到刺目似的,杜新棣挪开视线,“大哥,你这小情人穿得真淫/荡。”

    李栗酥:“……”

    真是不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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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进一家门。

    杜旧棠冷冷道:“杜新棣,收回你的话,只有我能说他淫/荡。”

    杜新棣摊手,“好吧,我再也不说他淫/荡了。”

    杜旧棠把李栗酥从柔顺的头发丝,打量到莹润白皙的脚指头,“早就跟你说了,别穿得这么淫/荡。”

    李栗酥:“…………”

    这一刻,李栗酥感觉自己生命都被气短了几分钟。他甩开杜旧棠,蹲到泳池边,用脚撩水甩向二人,“你们才淫/荡!淫/荡兄弟!一家子都淫/荡!!”

    两人狼狈躲着少年的泼水。

    “吃我的洗脚水吧!!淫/荡兄弟!!!”

    “……”

    人还是偏心的,比如同样吃洗脚水,杜新棣吃的最多,李栗酥想,杜旧棠都在他的洗脚水里游泳了,就少吃点吧。

    杜新棣抹一把脸上的水,半晌无语,最后说:“大哥,我话带到了……”

    “不去。”杜旧棠忙着抓捕捣乱的少年。

    少年一咕噜跳进泳池,呱呱游到另一边,杜旧棠只能看到李栗酥的两只脚丫子在水里扑腾。

    杜新棣还要再劝,杜旧棠已是不耐烦:“送客。”

    保镖上前,夹住杜新棣往外拖。

    “我自己会走!”杜新棣衣冠楚楚,体面地来,也要体面地离开。

    可惜,杜旧棠不会给自己不认可的人体面,一挥手,保镖七手八脚将杜新棣抬了起来,举过头顶,扛牲口似的。期间伴随着杜新棣的破口大骂。

    李栗酥脑袋冒出水面一看,乐了。

    下一秒,他被杜旧棠逮住,啪的打了屁股。

    “……呜哇!大变态!”

    玩累了,李栗酥坐在橄榄树下的躺椅上美滋滋吃起草莓圣代,听着遥遥的蝉鸣,夏风的吹拂,树叶窸窣作响宛如风铃。泳池里健壮硕美如人鱼头领的男人游了几圈,背肌浮出水面,紧接着肱二头肌,头脸,身躯。

    杜旧棠攀住池边,因着身高腿长,从不借助斜坡浅滩上来,双臂按住池边纵身敏捷一跃,两只大脚便上了岸。

    李栗酥看着两只大脚走来,怀疑游泳技术好,是不是和脚大有关系。

    杜旧棠用毛巾擦着湿发,凤目低垂,看着少年头顶的发旋,微翘的鼻尖,以及一张湿润殷红的唇。

    唇上沾着奶白的冰淇淋。

    少年捧着一大杯草莓圣代,用勺子又挖了一口塞进嘴里,满足的模样。

    杜旧棠喉结滚动,说了句:“吃个冰淇淋都这么淫/荡。”

    李栗酥:“………………”

    他今天注定跟“淫/荡”这个词过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