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魔尊又在羞辱死对头 > 8. 穴兔
    宴灯的身份地位在这里。

    他的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故意巴结的人。

    他对于佘丕这种人,早就习以为常。

    宴灯一家人刚到天都城的时候,城里许多修仙人家还都畏惧他母亲魔族的身份。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众人逐渐发现,他的母亲仁义飒爽,父亲柔顺和善。

    不仅不会害人,跟他们最为交好的谢城主一家,还得到了一些生意上的便利。

    在宴灯年纪小的时候,曾经有一家人也学着谢城主,想把自己家的小孩,送去给宴灯当玩伴。

    但宴灯的父母却拒绝了。

    后来,那家人不死心,搬到了宴家隔壁。

    宴灯被乳母带着在院子里玩的时候,对面的人家就故意叫孩子们发出嬉戏打闹的笑声。

    宴灯一连听了几天,心生好奇,就想去跟隔壁的小孩一起玩。

    乳母耳根子软,加上宴灯从小就是被娇惯着长大的,极会撒娇。

    正巧当天宴父宴母都不在家,她就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了隔壁串门。

    那时候,宴灯五岁,谢绥之六岁。

    两个孩子已经相处了三年,谢绥之被养得胖了点,但他们依旧不亲密。

    宴灯在一边玩,谢绥之在一边看着,就只是看着。

    这是他们那个时候,最常见的相处方式。

    那天也是。

    宴灯被带去隔壁和小朋友们玩,谢绥之在一旁看着他们蹴鞠、追着打闹。

    邻居家邀请宴灯乳母去房间里吃茶,她吃了茶后,却晕倒在了房间里。

    等乳母再醒来的时候,宴母正在宅子里发怒。

    两个邻居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没有一块好肉,伤口上还被洒了蜂蜜。

    宴母准备将他们扔到宴家的养蜂院里面,让他们将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交待出来。

    乳母这才知道,她昏迷的时候,宴灯被人从后院带走了。

    那一家人欠了大量的灵石,他们想利用小宴灯狠狠地敲上宴家一笔,然后远走高飞

    是谢绥之跟了出去,在他们准备将宴灯带上马车的时候,抱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腿,狠狠地咬了上去。

    对方一脚踹在谢绥之肚子上,谢绥之被踢得吐了好多血,却还死死抱住了马车的轮子。

    宴灯本来是乐呵呵地跟他们走,但见了血后,哇哇大哭,惹来了宴家管家,这才阻住了对面人偷孩子,将宴灯给抢了回来。

    谢绥之的伤倒是治了很久。

    因为这件事,宴家父母觉得谢绥之对小宴灯有恩,后来谢家人都死了后,他们不顾宴灯反对,又将谢绥之接了回来,也是考虑到了这点。

    但这些小宴灯却都不知道。

    他在院子里玩的时候,还在追着乳母问,隔壁那家人哪去了,能不能再带他去隔壁玩,他很喜欢跟他们踢球。

    乳母解释,他们是坏人,还弄伤了小谢哥哥。

    但那时候,宴灯年纪太小,很多细节都没听太懂。

    他听懂了“小谢哥哥”四个字,一心觉得是因为谢绥之,隔壁的小朋友们才不见了。

    他跑去谢绥之的房间,咬谢绥之,还摔了房间里好几样东西。

    等到宴灯父亲知道这件事后,他破天荒地打了宴灯屁股半下,然后开始着手教宴灯一些事。

    父亲教宴灯他是谁。

    他告诉宴灯,他的身份地位。

    他告诉宴灯,人是可以很坏的。

    宴灯听得懵懵懂懂,但随着日子一点点过去,也逐渐意识到自己跟别人的不同。

    他的母亲是大魔,祖母是魔尊。魔族现在虽然已经归入仙盟了,但象征地位的魔尊信物还在宴家手上呢。虽只是虚名,但宴灯只要想要,随时就可以有。

    他是天生的上位者。

    所谓的上位者,要的不是对所有人的尊重、平等、和善。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永远都会有无数人围上来,要学会摆架子,学会冷脸,才能拒绝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宴灯对佘丕就是这样。

    佘丕帮了他,但宴灯并没有太在意,或者感谢。

    藏书阁顶楼的阁楼里,少年翻开画本。

    阳光透过小窗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年轻朝气的饱满面庞。

    明明在自己地盘独处的时候,还是一副小孩子气的模样,但出了院子,宴灯那些生动的小动作,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不见。

    在家里,他是小少爷,是大家千娇百宠的存在。

    出了门,他是宴家人,不能丢父母和“姐姐们”的脸。

    必须硬气,必须高贵。

    绝对不能丢宴家的脸面。

    宴灯把书摆在两腿之间,他看着看着 ,正襟危坐的端正模样就不见了。

    少年鼓着脸蛋,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故事,完全被迷了心神。

    宴灯最喜欢那种一个人战胜一群人,独立于山顶,世上再无敌手的龙傲天画本。

    他一看就停不下来,心里爽到没边。

    他今天看的画本叫《少爷的剑·一册》。

    主角,就是少爷,本来是一位大户人家出生的小公子。

    他性格天真烂漫,对所有人都好,尤其从小一起长大、双亲都去世的奴仆。

    少爷本来应该一路顺风顺水,殊不知,那奴仆不知犯了什么疯病,居然给少爷投了毒。

    奴仆将少爷关进一处隐秘之处,用铁链捆绑少爷的手脚;逼迫少爷每天换上很暴露、不足以蔽体的衣服;还每夜站在少爷的床头,目色沉沉地注视。

    宴灯熟悉这样的故事,前期主角总会受尽屈辱,但很快,他就会想到办法,解决困境,然后将仇敌彻底反杀,之后一路变强,直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站在山巅凝望来时路。

    他以前看过的这类画本篇幅有限,主角总是升级太快,根本不够看。

    而今天这本《少爷的剑·一册》不同,分册证明篇幅够长,这也是当时宴灯看了名字就提议藏书阁订的理由。

    这一册的故事主线是少爷逃出密室,又反复地被奴仆抓回来,每一次奴仆的羞辱手段都会更下作。

    他想办法篡改了主角的记忆,让主角以为两人是爱人。

    故事的代入感极强,在看到奴仆几次欺骗少爷做一些不情愿事情的时候,宴灯就会攥紧拳头,嘟起嘴,“恶狠狠”地咬了两下牙。

    他脑海中已经自动地将谢绥之带入那个奴仆的形象了,宴灯只觉得巴掌痒痒的。

    非常想抽人。

    宴灯知道,这种画本的报复中,打人只不过是最不入流的反击方式,非得是挫骨扬灰,全方面地羞辱,直接把人踩到地底去,那才是最爽的部分!

    宴灯对打脸情节充满期待。

    他完全入迷,不由得加快了翻书的速度,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的周围无数只白色的蜘蛛正在以蛛丝布阵。

    另一边,门外佘丕和祝枝正在通过门上的小孔观察着宴灯。

    房间里布阵的小蜘蛛也是他们的把戏。

    “啧啧,”祝枝笑笑道,“佘兄,你这次带来的小玩意儿倒是俊俏,就是看着年纪不大,长相也挺乖的,不知道一会儿反抗起来够不够劲儿啊。”

    佘丕:“你可别看他现在乖,你是没看过他打人的样子,啪啪地,巴掌净往人脸上抽!可带劲了!”

    当今修仙界,讲究的是包容平等,许多妖族假扮成人类的样子潜藏在修仙界。

    佘丕和祝枝就是这样的存在。

    这两人分别是蛇精和蜘蛛精,真实年龄已逾千岁。

    修炼到他们这样,飞升基本无望,但剩下的寿命又太漫长。

    于是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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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就有了新的打发时间的玩法。

    ——猎艳。

    他们喜欢年轻的、小男孩的肉-体。

    认为跟他们媾-和,获取起精气,没准有益修行,就算对修行没帮助,按照他们的年纪,多享受几具年轻的肉-体也不亏。

    两个人多年来,辗转于各种馆子,越发觉得无趣。

    那些小倌太过熟练,完全缺少征服的乐趣。

    蛇性本淫,比起普通的交-合,佘丕更享受破坏的过程。

    他喜欢看着那些小男孩抗拒他,打他,骂他,但根本无法阻止被玩弄时候的绝望。

    他沉迷于强迫,将无辜者弄脏,将雪白的躯体玩弄成破布娃娃。

    猎艳的时候,佘丕一眼就挑中了宴灯。

    当时,宴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那个姓谢的弟子发了脾气。

    附近还有人,但宴灯就那样什么都不顾的,一巴掌扇在了谢绥之脸上。

    随着那一声脆响,佘丕心里立刻生起了一种从未如此强烈的征服欲。

    他想看着宴灯在自己身下挣扎,想他一边哭,一边蹬着腿,最好还奋力地扇自己巴掌。

    他观察宴灯很久了。

    宴灯的皮肤白皙,稍微运动量大一点,就会变得粉嫩。

    这简直是天生就适合用于调教的淫-荡身体。

    唯一麻烦的就是那个姓谢的弟子。

    之前宴灯和那个姓谢的弟子,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

    宴灯不许谢绥之靠近,谢绥之不靠近,但经常在宴灯的附近阴魂不散地偷偷跟随。

    佘丕也在偷窥,有好几次,他差点跟谢绥之撞了个正着。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差点就被谢绥之发现了。

    他蹲守几个月,好不容易才有现在摆脱谢绥之的机会。

    佘丕舔了舔嘴唇,拍了拍祝枝的肩膀。

    “祝兄,这小东西可不光长得好看,他的身世也不简单。”

    “哦?”祝枝意外道,“你是说,他是宴家的后代?”

    他们二人虽然玩弄小男孩,却都不喜沾染因果,宴家这样的身份地位是他们惹不起的,但佘丕却执意要对宴灯下手,祝枝对此也十分意外。

    “宴家的人确实是了不起,”佘丕点点头,“但我说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

    佘丕低声道:“我发现,他体内有一部分【穴兔】的血统!”

    “【穴兔】?!就是那个男子也能怀孕的穴兔一族?!”祝枝惊讶道。

    跟蛇和蜘蛛一样,穴兔也是一种妖族血脉。拥有穴兔血脉的人,就算是男子也会孕腔,极易受孕,更关键的是……

    佘丕笑嘻嘻地说道:“就是那个穴兔。祝兄,也就是这些年修仙界提倡人妖魔平等,他们穴兔一族可以隐藏妖族身份了。不然,放在过去的话……他们可是都得被抓去生孩子的。这些年灵气稀薄,咱们妖族受到的影响最大,不少大妖都无法找到可以承受他们灵力的孕体,后代稀薄。他们这些小兔子最是淫-荡,尤其是男子,可以承受更强的妖力,要是被大妖抓去了,非得整日锁在家里,不生个十个八个的,不可能把他们放出来。说到底他们天生就是万人轮的,我可是听说,他们被弄多了,还会假孕呢。

    祝枝听着佘丕的描述,脸上兴奋的表情抑制不住,完整的黑色瞳孔迅速分裂成无数细密的眼珠。这些眼珠诡异转动,朝向不同的方向,如同水泡里浮动的青蛙卵。

    “那还真是得了个宝贝了。”祝枝笑嘻嘻地说道,“他那孕腔配上佘兄的两根,岂不是绝配?我也就是跟着佘兄才能尝上一口这样的极品。”

    “那是自然。”佘丕金色竖瞳缩成一条线,嗜血的獠牙立起,蛇芯子发出嘶嘶声,“看他的纯洁无辜的样子,应该还是个雏,等会咱们兄弟二人,就教教他,到底什么叫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