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居然是你!”
不远处传来山中栀子的惊呼:“你这个杀人犯!是你杀了奈美惠!”
裕田加奈子也满脸不可思议的望向田中柿:“怎么可能!”
“警官先生!凶手不可能是小柿!真正的凶手明明是……”
“真正的凶手不是田中小姐!”松田阵平大喊,“田中小姐之所以自首,是为了替自己的朋友顶罪!”
“什么?”山中栀子惊喜地大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凶手一定在你们两个之中!”
“是加奈子为了裕田家的财产杀了奈美惠吧!然后田中柿为了她出来顶罪!我早就看出你们不对劲了!两个贱人果然有一腿!”
听到山中栀子的话,田中柿大声反驳:“不!不是这样的!我就是凶手!是我杀了奈美惠!”
“因为奈美惠一直在欺负加奈子和加奈子的妈妈!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松田,你和萩原也是很好的朋友吧!如果是萩原受到伤害,你也会想尽办法保护他的吧!”
“松田,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田中柿企图向松田阵平打感情牌,但铁石心肠如松田阵平,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而且松田阵平也知道,田中柿所说的保护不是替裕田加奈子杀人,而是她要替裕田加奈子顶罪。
“田中学姐,你不要再替加奈子学姐顶罪了。因为杀死者的不是她!而是山中栀子学姐!”
“你在说什么!”
山中栀子不可置信地喊道,“这是诽谤!凭什么说是我!”
现场混乱不堪,警官先生的头都快炸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连一旁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不禁感叹。
“哇哦,好精彩。”
“这位同学,为什么你会说山中栀子是凶手,请问有什么证据吗?”
“首先是这样的。”松田阵平开始逐一解释:
如果是田中柿为了裕田加奈子杀人,那么田中柿一开始就会自首,将所有的追责揽到自己身上,将裕田加奈子的嫌疑降到最小。
可是田中柿没有,而是和裕田加奈子一起指控山中栀子,揭露山中栀子与死者的矛盾。
那么田中柿突然自首的举动就很可疑。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证据,一个足以证明浴场加奈子是杀人凶手的证据。
所以田中柿在察觉松田阵平同样发现证据后,第一时间选择顶罪。
“我在想,是什么证据迫使你那么着急认罪。甚至来不及反驳我,来不及将所有罪名推到山中栀子头上。”
松田阵平将目光移回餐桌,在田中柿自首前,松田阵平只问了她一件事。
“是餐桌上的腰果皮吧。”
松田阵平询问腰果皮的时候,田中柿的反应明显不对。
当时松田阵平下意识以为田中柿在心虚,现在看来,那是田中柿发现了裕田奈美惠的真正死因。
“当时我问你,‘腰果皮是死者要求你们剥的吗’,你即便已经意识到不对,但还是第一时间承认是你剥的。”
“随后你说了很多话,解释了一大堆,目的只为了让我知道两件事:
第一,你经常、且主动帮裕田奈美惠做类似的食物二次处理;
第二,你与裕田加奈子关系非常好,好到愿意为她做出任何事,哪怕是为了她杀人。”
此地无银三百两,松田阵平只问了一个问题,但田中柿却将她与裕田加奈子、裕田奈美惠的全部关系全盘托出。
这太奇怪了。
理由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以,我开始思考你透露给我的两个信息,究竟是为了误导什么。”
山中栀子一定另有企图。
“那一定是山中栀子知道,但无法第一时间想到,且无法第一时间反驳的信息。这也是你无法将罪名全部嫁祸给她,必须自己拦下所有罪责的原因。”
“一,你确实帮裕田奈美惠剥了腰果,但不是你一个人,而是你和裕田加奈子两人。二,你确实会为了加奈子做任何事,但不是杀人,而是顶罪坐牢。”
“证据就藏在腰果皮上,上面一定还残留你和裕田加奈子两个人的指纹。”
“黑头发,黄色上衣,蓝色背带裤……”
这边,萩原研二比对着手机上的照片,在商场内到处寻找孩子的踪迹。
‘小葵,你有看到孩子吗?’
【我也没呢。】
萩原研二重点注意着落单的小孩,可绕了大半天,并没有发现任何符合特征的孩子。
可谁承想,刚经过一个拐角,三抹亮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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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同时出现在视线里。
三抹黄色好巧不巧都是孩子的上衣,萩原研二赶忙一个个看去。
第一个小朋友……坐在母亲的婴儿车里,不是。
第二个小朋友……在和奶奶撒娇买玩具,也不是。
第三个小朋友……拉着姐姐的手……等等,姐姐也是小孩子?大人呢?
那会是刚才女人走丢的小孩吗?
还没等萩原研二走过去,只见孩子身边的姐姐忽然后退一步大喊:
“你是谁!我们不认识你!不要过来!”
萩原研二心里咯噔一声。
不好!孩子们有危险!
赶忙跑过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两个孩子身前,正伸手去拉小女孩身旁的那抹亮色。
“喂!住手!”
高大男人恍若未闻。
下一秒,男人即将触碰孩子的手被握住。
萩原研二从十多米外闪现而来,挡在那个男人和两个孩子中间。
“你是谁,想对两个孩子做什么!”
萩原研二警惕地盯着男人,直到走近了他才发现,男人的肩宽可以比得上两个萩原研二。
一种来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袭来。
萩原研二额间留下一抹冷汗,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恐慌。
自他成为咒灵后,已经很久没有过恐惧的感觉了。
而这种恐慌,萩原研二只体会过两次,一次是十一月七日爆炸死亡的瞬间,另一次是他初见五条悟的那一战。
是那种危及生命的恐惧。
这个男人很强,现在的萩原研二不是他的对手。
而男人只是略微使劲,便将萩原研二轻易甩开。
他眯着眼看了萩原研二片刻,嗤笑一声。
“咒术师?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他居然知道咒术?
可萩原研二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咒力,应该只是个普通人才对。
萩原研二咽了咽唾沫,神经不由得更加紧绷。
身后的小女孩将男孩往远处拉,想带他离开现场。可男孩却不为所动,而是呆呆地盯着男人,像被吓傻了。
忽然,男孩伸出食指指向男人,嘴巴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音节。
“to……to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