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仙君被辱后念念不忘 > 4. 事后清晨
    直到一切结束谢无期也没醒。

    望着谢无期苍白如纸的面色,再到胸口处因为挣扎而破裂的伤口,温晚心中不忍。

    她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不论其中缘由是何,错就是错了。

    离开前,温晚重新给伤口上药,又把谢无期散乱的衣襟整理好,看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但温晚心里清楚,今日过后,她和谢无期的人生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温晚忍着身体不适,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出地牢,刚到门口就看见了等在外头的扈三娘。

    “竟然这么久?”扈三娘风情万种地捋着头发,挡住脖颈间清晰可见的红痕,“我瞧他只剩半条命的样子,还以为他撑不过半炷香呢。”

    温晚没好气地甩了个眼神过去,“你还说呢!让你演场戏,谁让你摸那么认真投入,怪不得被人给偷袭。”

    “我是不小心才叫他有机可乘。真打起来,我未必会输他。”扈三娘不服气道,“再说了,今日要不是有我试探在先,又捆住他双腿在后,只怕你动真格的时候小命都要交代他手里。”

    这话倒是不假。

    温晚从怀里拿出伤药递过去,又指了指对方脖颈处的红痕,“拿去抹在伤处,早晚各一次。”

    “这还差不多。”扈三娘接过药,又凑上到温晚身边,笑得一脸狡黠,“怎么样?仙君的滋味如何?”

    “就那样吧。”温晚耸耸肩,提着食盒往外走去。

    扈三娘又冲她眨眨眼,“我昨晚教你的那些,你都用上了吗?”

    “算了吧,你那些招数看起来怪吓人的。”温晚苦笑,“就他现在的身子骨,我怕他被折腾断气。我还想多用几次呢。”

    “也是。”狐三娘撇了下嘴,“所以说,我还是更喜欢强壮点儿的,谢无期这种太干瘦,又不懂情趣,吃起来肯定没滋没味。”

    温晚想反驳谢无期没情趣是真,但却一点也不干瘦,甚至某些地方壮得有点恐怖。

    但她怕对方又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最终还是选择沉默,没帮谢无期辩解。

    “不过情趣这回事可以慢慢教。”扈三娘暧昧地朝温晚眨眨眼,“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又是虎骨散?”温晚睨了对方一眼。

    “不是。那东西伤身,普通人也不能常吃,更何况地牢里那个只剩半条命的。”说着扈三娘神秘兮兮地从袖中拿出一本册子交给温晚。

    温晚狐疑接过。

    她从没见过扈三娘看书,甚至怀疑对方识不识得字都难说,怎么会给她一本书呢?

    可当她随手翻开几页看见各种模样姿势的小人后,终于知道扈三娘给的是什么了。

    的确是狐三娘的风格。

    看着画面里呈现出各种诡异姿势的小人,温晚一边对画师惊人的想象力啧啧称奇,一边问:“这是你从哪个花楼嬷嬷那儿买的?”

    “什么买的,全都是我自己画的。”扈三娘骄傲地扬起下巴。

    温晚翻书的手一顿。

    扈三娘又道:“这些可是我多年来的经验之谈,呕心沥血啊。看在你是我好姐妹的份上我才分享给你,一般人我绝不告诉。”

    “谢谢你啊……”温晚慢慢合上册子,笑得有些尴尬,“牛大哥身体真好。”

    “他?跟他没关系,他就是块木头。”扈三娘撇嘴,“好歹我也是嫁过三回的,睡过的俊男美人更是数不胜数,每次有了新招数我都会画下来,经年累月才积攒了这些。这可是我的宝贝,旁人我不借的,你可不能弄丢了。”

    温晚干笑一声,把书推了回去,“既然这么珍贵那我不能收。”

    “咱俩谁跟谁,就当是这些年我欠你避子汤的药钱。”扈三娘又把书推回来,冲着温晚眨眨眼,“既然这件事你和谢无期都躲不掉,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倒不如想些法子让自己愉悦些。”

    温晚拿着书的手一抖,只觉哭笑不得。

    扈三娘又说:“你也不用多学,会个一两招就足够让那位仙君对你欲罢不能!”

    欲罢不能?

    温晚对此十分怀疑,毕竟谢无期不找机会掐死她报仇都是她运气好,更别提欲罢不能了……

    扈三娘笑得暧昧,“你这两天加紧补补课,下次好用上!”

    温晚:.....

    但温晚不好驳狐三娘的面子,只好先把册子收起来。

    扈三娘陪着温晚一路往回走,见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心中了然,“你怎么样?要不要回去休息?”

    “没事。”温晚摆手道,“我要去见魔尊。”

    “你别硬撑。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真没事。”

    其实温晚的确在硬撑。

    不止是第一次行房事带来的痛,温晚更觉得自己的下腹像是有团火在烧,但她面上还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尊上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今日多谢你,改天我做炙肉给你。”

    扈三娘点点头,刚要走又忽然顿住,转头绕有深意地看向温晚,“对了,那避子汤你自己也记得喝。”

    “什么?”温晚一愣。

    扈三娘‘啧’了声,“你与谢无期有肌肤之亲,万一有了孩子,吃亏的还是你。”

    温晚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只可惜扈三娘多虑了。

    她不可能怀上谢无期的孩子,她不会怀上任何人的。

    现在不会,以后就更不可能。

    不过温晚没明说,只不以为意地笑笑。

    扈三娘见状不由蹙眉,“你别不当回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见对方少有的一本正经模样,温晚忍不住又开始打嘴炮,“要是真有了孩子,那岂不是好事。说不定谢无期还会看在孩子份上,心甘情愿留在幽冥墟呢?”

    “我的好妹子,你怎么也糊涂了!”扈三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孩子能留住男人的鬼话都是骗那些蠢笨女人的。我见过太多男人为了一己私欲抛妻弃子,甚至还有手刃骨肉的混蛋,你可千万别存这样的念头。”

    温晚原本只是句玩笑话,见对方这么激动,心里忽然升起股暖流,笑道:“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行。你向来聪明也有主意,可不能因为男人的好皮囊就昏了头。”

    温晚笑着应和,与扈三娘道别后便立刻去了魔宫。

    可她还未见到九渊,就被右使秦运拦在大殿外。

    秦运是九渊身边最信赖得力也跟着最久的一位手下,曾经五大仙门联合围剿魔族,也是秦运。

    也因这场战役,秦运瞎了一只眼。

    而亲手刺瞎他眼睛的人,就是谢无期。

    “尊上正在闭关,闲人不得打扰。”秦运用仅剩的一只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温晚,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温晚也不恼,面上仍是盈盈一笑,“那劳烦秦右使通传,说事情已经成了。”

    闻言,秦运转身离开的脚步果然顿住,回头看向温晚,“哦?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一凡人女子。既然能哄得了尊上事事信你,又能让谢无期那块硬骨头低头。当真是手段了得啊。”

    “右使谬赞。”温晚也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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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垂首浅笑,说话做事皆滴水不漏,“尊上最信任自然还是秦右使。”

    面对温晚的惺惺作态,秦运冷哼不语,用另外一只空落落的眼眶凑近她,笑得格外阴森,“说得也是。若没有我日日悉心‘招待’谢无期,还亲手将那锁魂钉打入他体内,只怕你也不会轻易得手。”

    “右使所言极是。”温晚附和,“奴家谢过大人。”

    秦运收起假笑,微微侧过身,“进去吧,尊上等你很久了。”

    “多谢右使。”温晚走得极快,迫不及待摆脱身后那叫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后来在魔宫里发生了什么,温晚有些记不太清了。

    隐隐记得九渊又一次用指尖在她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从满是伤痕的皮肤里涌出。

    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疼。

    不,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下腹的火焰仿佛顺着血液一路向上,逐渐来到胸口,烧得温晚闷疼得厉害。

    这种疼与方才和谢无期行男女之事比起来不遑多让。

    恍惚间,温晚听见九渊如魔咒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晚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温晚忽然觉得好笑。

    这话她前不久才对谢无期说过,现在又还了回来,这大概就是做坏事的报应吧。

    后来体内的火团逐渐消失,身子也越来越冷,叫她整个人忍不住颤抖。

    温晚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九渊的床上,手腕也被人精心包扎好。

    温晚坐起身,左右张望,此刻屋内已不见九渊的身影。

    “你醒了。”

    昏暗的角落里陡然传出男人的声音,温晚闻声而去,却见秦运缓步从阴影中走出,然后将一个小瓷瓶递至温晚面前。

    “谢秦右使。”温晚伸手去接,可下一瞬对方又将手抽回。

    温晚不解地看向秦运,那空荡荡的眼眶里漆黑一片,仿佛下一瞬里头便会钻出一只枯骨魔爪,将人拉入无间地狱。

    温晚低头移开眼,很快便听对方阴恻恻道,“别着急,我有个条件。你若能帮我完成一事,我便把药给你。”

    温晚心里一沉,“奴家若能有帮上秦大人的,大人尽管开口。”

    “我要你挖了谢无期的眼睛。”秦运冷冷开口,“两只!”

    温晚诧异地抬头看向对方,又强扯出一道笑,“右使怕是难为奴家了。尊上说了不得伤及谢道长性命。”

    “我没让你杀了他。”秦运打断,“我也不是让你砍了他的手脚,我只要他的一对眼睛。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经年累月的仇恨逐渐变成了扭曲的执念,既然他不能杀谢无期,他就要慢慢折磨,十倍百倍地折磨。

    温晚心中了然。

    她知道秦运恨谢无期入骨,巴不得亲手杀之后快。可偏偏碍于纯阳磷火,他动不得谢无期。

    于是秦运就想借刀杀人,让她来折磨谢无期,即便到时出了岔子九渊动怒,也会看在她渡灵的份上饶她一命。

    温晚蹙着眉头,露出担忧惶恐的样子,“奴家怕是做不好,会坏了尊上和大人您的大事。”

    “你这么聪明,一定会做好的。”秦运凑近,气息故意擦过温晚的耳廓,“近日幽冥墟不太平,魔气肆虐,你又时常不在你弟弟身边,若小晨一不小心.....”

    温晚身体一震,连嘴角讨好的笑容都忘了维持。

    秦运笑着将药品放入温晚掌心,“即便谢无期没了眼睛,他还是可以做你的炉鼎,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