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喇嘛大概跟小鬼呆久了,相当不服气。漩涡水户在场,隐藏深处的本体给它补足查克拉,爪尖攀上一层暗红,它用力刺下去,那点子没它本体犬齿大的结界纹丝不动。
见状,阳子得意洋洋,还想再开九尾袭村副本?哈哈,你没机会的!
这玩意能抗一排尾兽玉!
只要自己定时输入查克拉,保证封印轴中流动的阴阳查克拉永不停歇,那它会一直一直一直运转,直到自己死亡,最后一厘查克拉耗尽。
她如法炮制,碰了下九喇嘛,记忆九喇嘛的查克拉录入封印轴。
不死心使劲戳的九尾,最后一下锋利的指尖穿透空气,透明的结界如水波般荡漾,漫出几圈涟漪,最后归于无形。
阳子抱臂蹙眉,还得再改进,要无色无形。研究时都用的漩涡查克拉做实验,所以方才水户老师完全没动静,到了九喇嘛还会出现波纹。失误、失误!
九尾蓦然侧头,注视它身边的漩涡,它知道阳子在漩涡族地一直跟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老太太学习阴阳遁,它不在场,倒不知道她学的这么好。
*
九喇嘛拨开窗帘,清晖迫不及待扑进房间,它想望月伤怀一会,回忆怀念一下老头子,那滴鳄鱼的眼泪还没流下来,床陷下去一块,阳子一把抱起它搂进怀里。
起初它还扑腾四肢挣扎,它越挣扎阳子劲儿越大,遂放弃。
阳子先抚摸柔软的皮毛,想通了后举高狐狸,脸对脸,斟酌问:“嗯,九喇嘛,你觉得水户老师怎么样?”
九尾的本体被十四柱锁链封于漩涡水户意识深处,三面岩石,正门五人合抱的石柱堵死出路,终年不见天日。它虽幸运的跟阳子出来这几年,心情放松舒畅,可那股子恨盘旋不散。
圆圆的虹膜缩成线,在黑暗里散发诡异的红光。
阳子:……
好吧,看来不咋样。
她再试探问:“那,你觉得木叶怎么样?”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的木叶。不,千手柱间的木叶。
它没打过这两个人类,后来被该死的宇智波斑控制,它和斑两个战斗力单位都没打过千手柱间!
该死的!
阳子:……
九喇嘛冷静点,你眼白爆血丝了!
她赶忙换:“那,岩隐,雾隐,沙隐,云隐村?”
昂,辣鸡,九尾倨傲道:“不过蝼蚁尔。”
它眼珠子向下看丫头片子,问这些干什么?
黑暗中阳子唇角勾出小小的弧度。
太好了!
虽然水户老师不让自己跟别人说,但是九喇嘛也不是别人啊。瞧它这股看不上别人的傲慢,肯定懒得跟别人说一句的。嘴巴上了锁一般!
她想告诉它,漩涡族里研究如何从人柱力身上无伤剥离尾兽,等成功了,可能咱俩就要在一起了。
九喇嘛还是必不要跟水户老师互相折磨,每次俩同框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阳子后知后觉才知道,九喇嘛本体山一般高,被封印术钉在四四方方的角落,水户老师绝不允许它出来,它很不舒服。
她为它难过,然后她又得知这只臭狐狸也没让水户老师好过,一直折腾,隔一段时间就冲封印,秉持就算出不去也让漩涡水户吃苦头的精神,乐此不疲。
木叶九年水户老师快死的那次,就有它从中作梗来着。
再细想,她做人柱力也不过如此罢。算了,八字没一撇的事,还是先不说了。
九尾是恨意的集合体,她不懂恨,是不可能真正懂它的。总有一天,不远的将来,会有人真正理解你,九喇嘛。
*
阳子连滚带爬,躲过去头上不知名鸟的排泄物。
跟身后倚靠的稻草人大眼对小眼。
今日她本应该与小春练习手里剑,到训练场时并未有酷酷斜站的师姐等她,她还偷偷高兴自己这次比小春早,也学着小春抱臂挺胸仰头,兴奋地等待。
稍息站等待。
蹲下等。
坐下等。
眼见太阳由金转红,人还没来。
差点被飞鸟单杀的阳子起身,忧愁小春出什么事了吗?她从不迟到,有事会提前托通灵兽告知。她也想去转寝族地找一找,又怕跟小春错过,也说不定对方正在做什么紧急任务,来不及告诉她。
拍掉身上的尘土——她还是没改掉随地随坐的坏习惯,毕竟在涡隐村十年她都这么干的!好歹她上树下河少了,跟她年龄最接近的纲手常年待千手族地,上面熟悉的小春团藏等已成年,肩负重任,日斩频繁驻守边境,团藏镜作为暗部守卫火影,小春扎根医疗部,取风炎参与管理情报审讯,自己要研究封印术,很少有时间单纯玩乐。
何况这是木叶不是漩涡,并非谁家谁都能进、谁家的水果都能摘、哪里的树都能爬,木叶村也没有那么多河流让人摸虾,没有大海又如何能潜水欣赏珊瑚游鱼。
总之,在涡潮隐村的绝大多数娱乐活动都不行!
哎?阳子瞧着前方的森林,遮天蔽日的树冠下,枯枝落叶与斑驳青苔,浅浅溪流路过虬曲树根,水声潺潺,虫鸣绵绵。
她好像在里面看见过蜂窝来。
阳子眼睛一亮。
*
夕阳沉沉,赤红、橘橙烧遍辽阔的天空。
南贺川旁,卷发少年双腿分开稳坐岸边,一条膝盖曲起,手随意搭在上面,肩背挺直,另一只手随意摸索岸边的鹅卵石,投向面前滚滚东去的河流。
薄薄石片擦过水面,一下、两下、溅出细密的水花,最终沉入水底。
无蓄力动作,石头落得近,到中央的便不再向前走,毫无预兆落入水底,毫无预兆地,宇智波镜扔出新的石片,精准打掉前一个,斜飞出去落到对面。
面无表情的脸,往日与微笑配合成温柔脸的下垂眼,此时看上去阴郁晦涩。
半边脸映照在粉红霞光下,另一边浸透阴影,如背后的红白二色的团扇,半黑半白。
老师的脸明明灭灭出现在浅水之下,左侧初代目火影大人微笑,右边斑大人睥睨。
月前,他问他,宇智波族内有不合之音否?有没有可能,再出一个斑?
他们都知道后者毫无可能,就如千手家不会再出现一个千手柱间一样,宇智波家也不会再出现一个斑。
少年宇智波恭敬单膝跪地,垂头道没有,宇智波一族忠诚如常。
有。年长的主战派长老仍未死,对河对岸的千手抱有敌意,恨不得重反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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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太刀一刀劈死千手。千手家亦如此,可千手家有千手扉间压阵,不允许有不和谐的声音冒头,千手无人拧得过他。宇智波却不行,此代宇智波族长匆匆上位,不足服众。
而且,自斑大人那事以来,村中对宇智波隐约的歧视逐渐放到明面上……
宇智波镜长呼一口气,烦躁的扔出一块石片。
他轻抚左眼,写轮眼带给宇智波力量、荣光、枷锁与痛苦。
该怎么破局。
宇智波的未来在何处呢。
一片寂静,女孩清脆的声音斜插进来,搅乱宇智波镜的思绪,他猛然回头。
——“啊、别追了!求求了!”
女孩头发披散,随着她跳下堤坝的动作,鲜艳赤发向后扬起,掠过窘迫的脸,她一路朝自己滑来,结下腰间的什么东西一丢,随后嗡嗡嗡遮天蔽日的蜂群出现在她身后。
!
宇智波镜瞪大眼睛,迅速结印,火遁还未使出,被女孩正面撞进水里。
他并未飞出去,她抱着他的腰,箍着他坠入南贺川。
阳子难得这么狼狈,她被蜜蜂追了一路了!
有几只蜜蜂追上来啃她的脑袋,细细的针叮断了她的发圈!两枚封印符轻飘飘坠落,她慌忙转身,手上又被扎几下才捞起来,,好在头发向后飘不遮挡视线,否则她早就被藤蔓绊倒,蜂群哗啦啦将她扎成刺猬。
天呢,这木叶村的蜜蜂怎么这么凶呀。
被追的头昏脑胀,慌不择路间想起不远处有条河,她只要坚持到跳进河里,就得救了!
她不信蜜蜂也敢追进水里!
漩涡闭气大王在此!
过了堤坝,河边坐着半大少年,那头卷卷的头发彰示主人的身份。是宇智波镜。
她眼睁睁的看镜结印,巳-未-申-亥-午-寅,豪火球之术!镜嘴巴鼓起,下一秒就要喷出诺大的火球。
观流转的查克拉量,能将身后的蜜蜂全烧成碎渣。
不不不,蜜蜂是无辜的,我才是小偷啊!阳子心一横,飞身一扑,抱着人一起入河。
对不起了镜!回头再补偿你!
不知道他没反应过来还是不会水,秤砣一样下坠,阳子搂着镜的腰,向上游。
薄薄的水面下,声音被流水封锁,朦胧扭曲。宇智波镜的护额被水流冲散,缓缓从额头掉落 ,他却顾不上,满眼皆是对方,阳子半长的肩发水母般游动,与绯红的眼相得益彰。
镜脸色苍白,一双黝黑的瞳转向赤红,三颗勾玉缓缓转动,死死盯着她。阳子接住坠落的护额塞进袖子,将对方贴在额角的卷发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胸膛贴着胸膛,她能感受到镜肋骨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头顶扑天盖日的黑缭绕着远去后,阳子拉着镜浮上水面。
两人仰躺在岸边喘气,腿还浸在水下。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皮肤,露出宇智波镜姣好流畅的肌肉线条。脸颊晕红,咬唇不语。
*
一、
作者的搜索词条:
十岁孩子标准身高多少。
男女孩一般几岁发育。
已经快完全没有这些常识了。。
阳子的阴阳遁目前无人能及。
还会改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