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古代被迫当圣母 > 48.第48章
    姜柏一本正经的姿势还没维持几秒,在裴卿浅眼神犹如利刃朝他射来时,他直接架起脚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有本事你就来咬我」的态势。

    气得裴卿浅原地跺脚。

    “啧啧,裴二小姐这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出了门还要带着帷帽。”

    姜柏指了指她头上的帷帽,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捂着肚子笑得前倒后仰。

    裴卿浅没好气道:“死刑犯,你在笑什么?”

    “笑你呗。”姜柏嘴欠得很,“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当时偷偷摸摸跑到大牢里说要救我的时候,好像也带着一个帷帽。”

    “只不过那时候的帷帽是黑色的,比现在这个要丑不少。怎么,今日想去牢里救哪个犯人啊?要不要我帮忙?”

    黑历史被人当面翻出来就算了,可是屋子里还有晏元深在啊!她当时为了骗过晏元深,可是说了不少骗他的话。

    虽然最后还是被他识破,可他只知道结果不知道过程啊。

    这也太社死了吧。

    现在被当事人将那些过程说出来,裴卿浅恨不得原地挖了洞把自己给埋了。

    不行,要挖了两个洞!

    一个洞用来埋这个欠收拾的死刑犯,另外一个洞她再把自己给埋了。

    裴卿浅不知道的是,晏元深对那日发生的事情早已了如指掌。

    隔着一层薄薄细纱看清那张充满生动活力的脸庞,他的眼尾稍稍上扬,眸底盛满笑容。

    将书房左右扫视一圈,看到身旁架子上放着的鸡毛掸子,裴卿浅眼神一亮,一把拿起鸡毛掸子就往姜柏身上招呼。

    姜柏嘴角笑意一僵,在鸡毛掸子打过来之前一个闪身快速躲开。

    “唉唉唉,怎么还动手打人,君子动口不动手的道理都不懂?”姜柏一边躲开,嘴里还不停地叭叭。

    晏元深眉眼下压,看向姜柏的眼神里透着不悦,觉得他着实有些聒噪。

    一听这话裴卿浅更生气了,“你还好意思说这话,你算什么君子!在诏狱高墙外头,是谁一掌把我打飞的?”

    “你就是个白眼狼、混蛋,我好心好意救你出来,你没有半句感谢就算了,还直接把我打成重伤。”

    “你不仅不是个君子,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前面被骂姜柏不好反驳,但是说他不是个男人绝对不行,“你胡说,我怎么不是男人了,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男人。”

    “一个男的打女人,他就不配做一个男人,他就是社会的渣滓、败类。”

    在这你追我跑的打斗过程里,裴卿浅头上的帷帽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打了这么半天,裴卿浅连他衣角都没有碰到,顿时更生气了。她粗喘着气休息会儿,等体力恢复后再继续。

    姜柏看她不追了,也在一个跟她保持安全距离的位置停下。

    面对她的指责,姜柏把矛头直接指向一旁看戏的晏元深,一副委屈模样:“晏元深,你别给老子装死。”

    “当时是你跟我说做戏就要做全套,要是裴二小姐一点儿都没事,隐藏在背后的人绝不会轻易相信。”

    “要不是你这么说,我怎么敢真的伤了她。”

    晏元深又不是不知道,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可是眼前女子的亲姐姐!!!

    他为了这个案子做出这么大的贡献,计划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想躲在后面逃过一劫,简直是痴心妄想!

    裴卿浅面露错愕之色,转过头看着晏元深,眼底布满不可置信。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本来还在一旁看戏,却突然被引火上身的晏元深眸光一滞,第一次有种手足无措的情况。

    “当时我不知道那人会是你。”

    察觉她眼神里的受伤,晏元深急忙站起身解释,一时用力过猛椅子与地面激烈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这话算是间接承认了姜柏刚刚说的都是实话,他只是为了迷惑隐藏在背后敌人才动手伤她。

    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只不过自己刚好倒霉,成了推动他们计划当中的一环。

    裴卿浅突然开口:“让我去诏狱救这个死刑犯,也是你发布的任务?”

    晏元深抿紧嘴唇,“是我。”

    “所以早在那个时候你就对我的身份起了疑心?你后面用替你妹妹治病为诱饵,只不过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你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从而达到你的目的。”

    听到那句嘲讽,晏元深握着拳的手紧了紧,眸色骤暗,却没说一句话。

    裴卿浅懂了,她说的全都是对的。

    也就是说晏元深从头到尾对她都是利用,而她不仅被骗得团团转,还被他的那些所作所为感动,心中更是起了一丝贪念。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努力压下心底酸涩开口:“那感情正好,我这是又多了一个盟友呗,以后做任务就更容易了。”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上下打量着姜柏,语气里充满好奇:“这位死刑犯盟友,我看你穿着这一身官袍,难不成你也在朝廷为官?”

    晏元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眸色幽深。

    姜柏偷偷觑了眼晏元深随即认真点头,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得意:“我之前是刑部员外郎,不过要不了几日,应该就会有调令下来。”

    裴卿浅笑意加深:“您这是江南贪腐案立下大功劳,即将要升迁啊,那我就在这儿提前祝贺姜大人,往后定是官运亨通、扶摇直上。”

    姜柏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低调低调。现在调令还没下来呢,说这个还太早了些。”

    后面几分钟的时间,二人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吹捧着对方。

    晏元深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在场只有零个人在意他。

    两人寒暄几句,姜柏忽然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又指了指她那脑袋,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你那脑袋是怎么了,怎么两边都肿了个大包?”

    两边都红彤彤的,瞧着还挺喜庆。

    晏元深的目光扫过她额间的红肿,面色有些凝重。

    裴卿浅忙抬手挡住额头,表情有些尴尬,“在家的时候没注意摔了一跤,不小心磕到了额头。”

    “也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一点儿也不痛的。”

    怕他们不相信,她还故意用手指摁了摁受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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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咬着后槽牙才没疼得叫出声。

    姜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拆穿她的谎言,转过头看向晏元深,“阿深,你那儿是不是有着宫里赐的消肿祛疤圣药,要不送一瓶给裴二小姐?”

    晏元深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身子却一动不动。

    裴卿浅以为他不愿意,忙笑着说不用,“府上也有上好的伤药,我这点轻微伤口还不配用那么珍贵的药膏,裴大人不用觉得为难。”

    “那药膏在家里。”晏元深眼神一沉,眉头紧锁,“待会儿我会让人送去裴府。”

    裴卿浅还想拒绝,他直接岔开话题:“你今日来衙门找我,可是有事要找我?”

    “哦哦,的确有事。”她瞧了瞧自己脑袋瓜,糊里糊涂地差点忘了正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父亲他有一个朋友叫于青之,他之前在吏部当差,这次因为江南贪腐案被牵涉其中。”

    “他被抓进来有些时日了,我父亲担心于伯父在牢中不适应,想着给他送一些被褥和吃食,不知晏大人能否通融一二?”

    “既然你都亲自开口,那肯定是没有问题,你说呢,阿深?”

    裴卿浅抬眸目光灼灼看向晏元深,等着他的答复。

    晏元深表情稍稍和缓,在她那期待的眼神下点头,“可以,我等会儿就让带裴大人去一趟牢房。”

    裴卿浅忙起身行礼:“谢裴大人。”

    “裴二小姐不用这般客气。”

    晏元深轻叹一声,然后朝门外唤了声,跟外面进来的官差交代几句后就让那人退下。

    今天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一半,剩下一半还令牌的事情要等父亲在的时候再提。

    裴卿浅正想起身告辞离开,忽而听见姜柏问晏元深,“阿深,江南贪腐案的相关涉案人员,他们的判处结果是不是快下来了?”

    晏元深倏然看向姜柏,眼神波澜无光,却令姜柏心底发慌。

    “我……我就是问问,再说了屋子里又没有外人,提前透露一点也没什么吧。”

    说完还朝裴卿浅一顿挤眉弄眼,希望她能帮忙说两句。

    裴卿浅咬了咬唇,语气轻柔:“事关朝廷秘密,我还是不知道为好,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现在离开。”

    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不必,再过几日告示就会将判处结果贴出来,提前几天知道也无妨。”

    瞥了眼一脸义正言辞的好友,姜柏双臂环胸,静静地看着他在那儿胡说八道。

    平常自己要是多过问几句,那人就会用「朝廷机密,外人不得探听」这一套大道理来搪塞自己。

    现在对面换了个人,哎嘿,您猜怎么着?

    直接话锋一转,变成了「反正没几天就都知道了,现在说出来也无妨」。

    晏元深这副见人下菜碟的嘴脸,姜柏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回见。

    知道裴卿浅关系的重点,晏元深直接切入重点,“于大人他……”

    “大人,不好了,大厅那边打起来了!”

    “谁跟谁打起来了?”

    “裴首辅……裴首辅和裴御史两人,在、在大厅那儿吵起来了,两人还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