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奇奇怪怪的设定,或者说最开始的设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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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异世界是真的存在吗?”
误入高楼,明台上的声音给予了我肯定的回答,他说,异世界的确是真实存在的,他问我想要什么。
缥缈的香火烟气中,一具身躯逐渐凝实,我试探着抬头,高台上的男子着一身墨绿色长袍,灰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面容温和到充满神性的地步,脸上无悲无喜。
心跳声剧烈,我听见自己理智又颤抖的话语:“我偶然得到一支羽毛笔,用笔写下的事物,都会变成真的,它大概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我。”
“我听说过这座楼的规矩,你帮我去到异世界,作为交换,这支笔就属于**楼①了。”
“到了异世界你想做什么?”男子的声音不再悲天悯人,而是隐含哀痛,“天命不可违。”
“命运这种东西,只有反抗过了,才会知道结果。”听出男子的语气,我内心微动,这次大概能够得偿所愿了,“何况,命运本来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高台上的男子接过了羽毛笔,他语带叹息,“恕我直言,异世界强大的修正力量不是你能抵抗的,对你来说,光是活着就已经足够危险了。”
“我会死吗?”
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嘴角上扬,“当然,人都是会死的。”
“我说过了,异世界真实存在,如果你在异世界死亡,也会真的死亡。”
我迟疑了。
相较海贼王庞大的世界观,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渺小和脆弱,想要改变历史和救人也不过是仗着自己知道剧情……
如果我会死,如果我死在了故事开始之前……
我害怕死亡。害怕默默无闻又毫无作用的死去。
如果我的存在和死亡都不能改变什么,那么我的到来也将毫无意义。
我决定创造一个角色,ta的任务是救下艾斯,所以必须有非凡的能力;ta可以为艾斯去死,所以必须孑然一身,不能有亲友,也不能重视别的超过艾斯;ta会成全艾斯的一切意愿,所以必须热爱火焰……
但我无法创造出生命,我从前试过很多次,我想要一只小猫陪我长大,但是不行,我试了很多次,终于确定神笔只能创造出没有生命的物体。
我最终同高台上的男子换了一个交易:“请教我该如何创造出生命。”
“即使是我也不能平白创造出生命。”
什么,我想,神明原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你们可以。”
我们可以?我们,是谁?
男人长袖一挥,我看见许多道影子静静伫立,陌生的,眼熟的,听说过的,不曾了解的,还有我自己。
艾斯?艾斯。艾斯!
“因为我喜欢你啊……艾斯”
“最喜欢你了……艾斯……”
“对不起……我的冒险到此为止了”
“要好好活着啊艾斯……”
“不要疑虑……我们永远爱你”
一遍一遍的呼喊,不停的赴险,甚至是拿命相抵,只是为了改变艾斯必死的命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决定用ASL给她命名,我给她冰冷的鬼魂的躯体,又赋予她厉鬼般的实力与偏执。
前尘皆忘,执念是艾斯,这是厉鬼艾萨露。
我交出羽毛笔将她送到【异世界观光楼】,我看着她选择去到艾斯身边,我让她重新拥有人的五感,我告诉她这个世界的规则:“救人会死,杀人会死,一旦你死亡,没人会记得你。”
那么,你会怎么做呢?我看着她强忍住杀人嗜血的欲望,在艾斯面前伪装,费心力在世界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
我看见她始终如一的坚定的围在艾斯身边,试图把自己也变成特殊的伙伴,然后,她成功了。但紧接着,变故出现了。
我把她送到艾斯身边,以为太阳永远不会独属于某一个人,但是火焰不一样,她热切的拥抱到了火焰,而未被灼伤。
但一切终会回到原来的轨迹,火焰注定会熄灭,她只能是伙伴,她只需要救下艾斯……别做多余的事情,把他带回来。
我已经不指望她能在这个世界救下艾斯了,强大的修正力量杀死了一个又一个我们,我已经失去了信心。
只要带他回来,艾斯会在新的没有危险的世界好好活着。厉鬼的执念不是艾斯吗?只要得到他,已经得到他就带他离开不好吗?
艾萨露与伊丝卡初遇,她故意受伤,厉鬼见血失控,我以为她会杀人,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然而没有,她忍了下来。就算之后确实主动狩猎了一些海贼,也没有将他们置于死地。
我看见她在香波地群岛对餐馆老板说,因为自己的世界没有广阔的海洋,所以艾斯要在自己的世界好好活着。
那样能成功吗?那么艾萨露呢?我希望艾斯和艾萨露都能活着,而不是其中一个搭上性命挽救另一个。
艾萨露最后救下了艾斯的伙伴和家人,她还有七天的时间,她想要留下,却只得忍耐着告别世界,真难过。
艾萨露死后,不,艾萨露没有死在第七天,世界将她送到了我的面前。
“你是谁?”她眼中惊喜一闪而逝,而后面带警惕,手上鬼气翻腾,做出防备姿态。
我仔细打量她的眉眼,语气不紧不慢,“应该是我们是谁。我们姑且算是你的母亲,你的造物主,和你的影子之一。”
她防备的姿态收敛许多,神情平静的问我,“是你创造了我吗?”
“当然。我们创造了你。”
“我在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和结局也是你定下的?”
我正色看她,“这可不是我创造的世界,我没办法改变规则,结局也是你自己选的。”
“不都一样吗?你给我捏造的执念里就只有艾斯,他死了我也会死,要救他也得违反规则,我还是会死。”她闲适下来,无甚在意,“创造我又杀死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故意的不怀好意的告诉她:“你只能算我们欲望的化身,我们创造你,只是想让你替我们完成那些我们想做却没办法实现的愿望。”
“是吗,那我做到了吗?”她单手托腮,笑容恶劣,“或者,我满足你的幻想了吗?”
“不如说,超乎意料。”我满意的,再三的打量她,忍不住夸奖道:“不愧是厉鬼,你可真是……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呢!”
“啊,我们不是一样的吗,造物主大人?”
“不过这样的话,你要是再回去,可就没有看见未来的能力了。”
“啊!”她猜到了什么,总算真心实意的高兴起来,“艾斯也是我的未来啊。”
“只要让我回去,让我重新看见艾斯,怎么都没关系啦!”
“是嘛,如果这是你真正想要的。”我说:“我替你重新买了一张票,回去吧,有人在等着你呢。”
她似乎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回去,神色间又犹豫起来。
“我买的双人票,即使想带他去异世界也可以哦,你们不是约定好回去就结婚吗,刚好度假就带他去你的世界看看吧。”
“但是,”艾萨露捏着裙摆,她还穿着那条火红色的礼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回去,大家都有了好的结局,没有我也没关系。而且艾斯,他是真心的想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只是为了感谢,我回去逼他结婚岂不是让他很为难。”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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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倒忐忑胆怯起来了。”我抚平她的不安,“那个孩子也爱着你啊。”
“可是艾斯从来没有告诉我,他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也不用他亲口告诉你吧,你是厉鬼啊,执念得到满足的时候也会真正催生出血肉,胸腔里的心脏再次跳动的时候,就知道他也爱你吧。”
“可是这岂不是意味着出海前夕艾斯就对我很在意吗,那也太早了吧。”她满脸不可置信。
“既然这么怀疑,那就回去亲口问他不就好了。”
她纠结的拎着裙摆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所以我是谁呢?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过去。”
“所以我到底是?”
“你是许多人的执念啊。”
“我见过许多人前仆后继想要拯救他,抛弃了一切去到异世界,想见他,费尽心思去陪伴,去爱人去救人,舍弃了能舍弃的一切,甚至是以命换命,想要带他逃离死亡的阴影……”
“有太多人这样去做了,有太多人死在了异世界。执念久久不散,所以我借助力量将她们聚在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她说,“所以我是不死的。”
“不要疑虑啊。”我也对艾萨露说了这句话,“她们的爱意不会更改和消散,作为执念化成厉鬼的你当然也不会死亡。”
“甚至于,即使艾斯死亡,作为执念的你也不会消亡。只要‘艾斯’存在痕迹,你即不死。”
她最后拎着裙摆对我行了一个奇怪的淑女礼,说“谢谢”,然后急忙去奔赴她的故事了。
——婚礼——
艾萨露和艾斯的婚礼是在东海举行的。
婚礼的主要筹备工作由马尔科亲自监督,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全都被他拉去干活了。萨奇负责宴会菜单,比斯塔负责鲜花,乔兹则提供砖石点缀,以藏负责布置场地,斯库亚德则负责搬酒。
“艾萨露的婚礼,”马尔科站在场地中央,环顾四周,然后满意的宣布:“一定会是东海最盛大的婚礼yoi!”
艾萨露选了红色的婚纱,有长长的繁复的热烈如火焰的裙摆,艾斯是白色西装(头一次穿这么严实吧)。
婚礼在下午夕阳正好的时候举行,阳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在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鲜花从岛的四周一直铺到最中央,彩色的气球乱飘,浮夸又温暖。
白胡子老爹是主婚人。
“艾萨露得偿所愿了吗?”
“当然!老爹,我会幸福的。”
戒指是记忆金属上镶嵌了【纯金】,内里刻了两人的姓名字母。
“艾斯,你愿意娶艾萨露为妻,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爱她、尊重她、相信她、保护她,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直到永远吗?”
“当然了,我愿意,这不正是我该做的吗!”
“艾萨露,你愿意嫁给艾斯为妻,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爱他、尊重他、相信他、保护他,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身边,直到永远吗?”
“当然了!我非常非常愿意!我不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吗!”
他们在大家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
白胡子老爹张开双臂,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对方了。”
宴会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开始起哄和拼酒,布鲁克在演奏音乐,路飞在大口吃肉,山治咬着手帕流宽面条眼泪,娜美和乌索普感动到哭,萨博没赶上婚礼的开头,等他忙完革命军的任务,带着新婚礼物匆匆赶来时,艾萨露和艾斯正在宣誓。
“艾萨露……你愿意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身边,直到永远吗?”
“我不是一直以来都这样做的吗!未来我也会继续这样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