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劫缘印 > 61. 虫潮
    宫江隐和姬语嫣惊了一下,而后对视了一眼,姬语嫣率先开口:“太子殿下,您这题是在哪家点心铺子听来的?”

    “嘶,不是说我只能回答是和不是吗?你这么问我怎么答啊?”

    “游戏先暂停一下,”姬语嫣继续说道:“那个店老板有问题,他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四个人,第一个人抹去了所有人的记忆,这个人指代的就是曾为邱灯国师,用失忆玄力场的裘老;第二个人因为重罪前不久被赐死,这个人指代的,自然就是被押上冰刑台赐死的宫江隐。

    而题目里,还出现了两个未出现的人物。

    第三个人,拼尽全力把第二个人救了回来,也就是把宫江隐炼成半魂让其再度复活的人;第四个人,则是全程什么都没干,一个旁观者。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第三个人和第四个人是谁。

    傅楼雪从小被挑错挑惯了,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又惹祸了:“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你帮了大忙,”宫江隐答道:“现在我需要你好好想想,是哪个店家说了这个题目,以及这个题目的答案。”

    傅楼雪哀嚎道:“我上哪记得哪个店家啊!我这才来广陵没多久,父皇还天天盯着我不让我出门,昨天我是第一次去中央大街啊!”

    宫江隐、姬语嫣:……

    傅楼雪惊得都结巴了:“至至至于答案,他他他们在底下左一句右一句猜来猜去,我都听迷糊了,不到一会儿就就就......睡着了,所以我就错过了答案。”

    宫江隐、姬语嫣:……

    面对二人的无语,傅楼雪猛敲了一下脑袋,终于想起来点儿有用的:“但是,但是我醒了以后问了一嘴旁边的人,他们告诉我,最终的答案是第四个人。”

    宫江隐和姬语嫣对视了一眼,那么现在,摆在她们面前的就是两个未知的人,其中一人,暂且可以归论于和她们一伍的、把宫江隐救活的“第三人”,而另一个,则是一个从头到尾没露过面的“第四人”。

    “老裘现在还在广陵,”姬语嫣说:“让他去找找,中央大街有没有玩这种游戏的点心铺子。”

    “不过依我猜测,那个店老板大抵也是被人所胁迫,就算找到了也问不出什么,”姬语嫣无奈地说:“就和昨天那位在大街上贩卖高家人的鱼尾的店老板一样,想必都是故意给我们看的。”

    “是谁要给我们看,又为什么要给我们看?”宫江隐提出疑点。

    “我的初步猜测是题目里的第三个人,因为他帮了你复活,所以从表面来看应该是我们阵营的,至于他为什么要我们看这些,应该是想提示我们一些忘掉的东西,帮我们恢复记忆。”

    鹤权尧和卿秋染知晓昨天宫江隐身上劫缘印的发现,所以这间屋里只剩傅楼雪一个傻帽啥也听不明白:“姐你们在出题目吗?什么复不复活什么阵不阵营的,恢复什么记忆啊?”

    要跟他解释明白这些估计要费五千年,姬语嫣拍拍他脑袋感叹:“没什么记忆,能有什么记忆,我和你们总将大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的记忆。”

    傅楼雪:“......哇哦。”

    “但是第三个人如果想要帮我们恢复记忆,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姬语嫣到现在也还不理解,“要看准我们身边的人,抓住时机给予提示,为什么不直接找你告诉你失去了什么记忆呢?”

    “两种可能,”宫江隐说:“第一,他自己也没恢复所有记忆,只是想起来了一些关键点,如果他自己的记忆都不完整,说话支支吾吾没法衔接,那么就算他来到我面前,我大概也是不会信他说的话的。”

    “第二,就是他觉得,还没有到告诉我所有记忆的时机。”

    “我比较站两个原因都有。”姬语嫣笑道。“所见略同。”

    当她要往下问的时候,却突然一声惨叫在门外响起,随后,一簇鲜红的血飞溅到白色的窗户纸上。

    一枚银戒被放到姬语嫣手里,宫江隐闻声站起身,而后道:“告诉裘锦添,让宋老最近去中央大街多逛一逛,没准'第三个人'会继续给我们提示。”

    宫江隐嘱咐完,眼疾手快地打开门,却看见一个满身血洞的尸体倒在了门前,她眉头紧锁,手一反转就流涌了红色的玄力波,一步踏到门外。

    门口的尸体让傅楼雪失声尖叫,宫江隐反手就门关的死死的。

    “江隐!”姬语嫣也早就站起身想要出去帮她,可谁承想宫江隐直接把门关死了:“别一个人出去。”

    姬语嫣急道:“你不是也一个人出去了!”

    “你要留在里边,才能保证他们三个的安全,”宫江隐停在门口回答道,“他们三个人,傅楼雪没有玄力,鹤权尧和卿秋染的封韵牌也对付不了这东西。”

    “什么东西?”姬语嫣问道。

    窗外响起了蝗虫过境一般的嗡嗡声,一团乌漆嘛黑的影子向窗户这边飞来,还未待众人反应,一团红色的玄力将那黑影瞬间打散。

    “嗜血虫?”姬语嫣愣了一下。

    这种虫子以人的血肉为食,经常以群体的方式进行袭击,鹤权尧的控者封韵牌只能控制人的外貌,卿秋染的则只能控制人的心智,他们两个的封韵牌对这虫子可以说都毫无用处。

    所以如果宫江隐离开,房间里也就只有姬语嫣能对抗这些东西了。

    “嗯,应该是有人的控者封韵牌可以操控这些,现在有刺客混在这艘船上,”宫江隐一边说一边升起了一道水墙把整个屋子笼罩,”我来处理这些东西,你留在这里不要出去,听话。”

    姬语嫣愣了一下而后咳道:“哦,行,你也要小心啊。”

    “会的。”窗外的人答道。

    姬语嫣在人走远之后也没离开窗户,却看见有几簇水流顺着窗户缝隙钻了进来。

    傅楼雪和鹤权尧好奇就一起凑到窗边,傅楼雪抢先说话:“哦我知道这是什么,姐这人不爱说话,所以有的时候她放出来的水流会替她表达一些情绪,我记得之前有一次,姐在朝堂上和一个贪官发生争执,她走之后,皇宫里所有的池塘都暴涨水位,差点儿爆发洪灾。”

    “可这种时候,宫将军能表达什么情绪啊。”鹤权尧不理解。

    他们俩跟打坐的和尚一样盯着这水流,然后目不转睛地看见了这水流化成了爱心的形状。

    鹤权尧、傅楼雪:?????

    然后他们又目不转睛地看见了这水流慢慢靠近姬语嫣,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鹤权尧、傅楼雪:????????

    姬语嫣脑袋嗡得一下炸开,然后一边哈哈哈一边啪地一下打散了水流:“诶呦什么情不情绪的哈哈哈,外边那种情况了总将大人哪还有闲心比心啊对吧哈哈哈哈哈......”

    实际上不然,在宫江隐和姬语嫣对话的这段时间,她的手一直没闲着,也不知道这刺客从哪召来了这么多嗜血虫,几乎把半边天都笼罩了一片黑,四周的其他大毅船舫早就被吵嚷的虫群围攻,红色的血雾在各个角落散开。

    好在这虫子不怎么攻击她,她猛地跳至船边栏杆,一挥手就击散了好几群在攻击船上侍卫的嗜血虫。

    被救的侍卫们纷纷如看见天神下凡一般:“多谢总将大人!”

    “躲进屋里。”宫江隐丢下这句话后就一个飞步消失在他们面前。

    宫江隐的表情写满了“与其谢我不如抽死你自己,好歹是当侍卫的结果啥都要我帮”等一系列丰富表情,当然,无人翻译,也就无人能看懂了。

    不过也能理解,傅鸿这一次出巡为的是考察民情,带的基本都是文臣,就算是侍卫也不过是搜寻了一些精通水性的,不是什么玄力强劲的能士,只会对着嗜血虫挥刀砍,对着乌泱乌泱的虫群毫无攻击力。

    宫江隐一步赛五步,从船舱第一层打到第二层,她一目好几米,在百步之内从船头一直跑到船尾,击飞的虫群尸体黑压压地坠落,噼里啪啦地掉落在海面上。

    可是刺客很明显没有给宫江隐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刚一路打到船尾,船头那边又响起了惨叫声,原来是刺客又召集了新一批嗜血虫在袭击。

    这样移动攻击的方式范围太小,根本就打不完打不尽,但若是宫江隐升到空中打个威力大的玄力冲波,那整个附近海域的船都要被她掀翻,到时候船上的人不被虫子咬死也要被海水淹死,这营救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最他妈要命的是,这刺客现在还嫌来的嗜血虫不够多,若刚刚是嗜血虫占满半边天,那么现在,他召来的虫群已经遍布了整个上空了。

    想要硬打,根本打不完。

    四处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宫江隐环顾了几秒情况,下一刻,她一手向天发射了一击求救信号,于空中像烟花一般炸开;一手让四周海水被红色的玄力波托起,在大毅船舫四周,升起了一座将所有船舫整个囊括的“水钟罩”。

    水钟罩之外的嗜血虫想要往里冲,可这水墙却迟迟冲不破,它们进不来这里面,新飞来的嗜血虫进不来,里面剩下的这些旧的嗜血虫就好处理了。

    四周的海水被她召唤,飞箭一般一股股刺向正在船只上攻击的嗜血虫,宫江隐一步跃上船舫最高顶端,对着那些刚刚挣脱嗜血虫袭击的船员们喊道:“都回屋!”

    越来越多的嗜血虫尸体掉进海里,同时关闭门窗的声音也在各船舶的各个位置响起,这是越来越多的船员挣脱了虫群袭击,安全回到了自己房间内。

    可突然,宫江隐感觉到脚下的船身猛烈地摆动,船舫的地面居然在倾斜!她飞入空中控制水流将船只托回正轨,可这刚刚还被自己控制得自如的海水,突然就跟自己较上劲了,任她怎么召唤都没有反应,反而那些刚刚帮她刺穿虫群的水流,也不受她控制尽数回落到海中。

    四周的大毅船舫也和她脚下的这只一样,纷纷被海水抬起一边,但是因为它们占地更小,重量更轻,轻而易举就让整个船只都被翻身了过去,伴随着船内人群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倒戈的船只以惊人的速度沉入海底。

    这海水突然变成这样,拼了命地把人往海底里卷,就像是......被激发了某种诅咒一样。

    宫江隐抬起头,果然,刚刚她召起的“水钟罩”也开始坍塌了!

    从天上直直落下来的海水,根本势不可挡!

    宫江隐好像停滞了思考,而在思绪回归之前,身体就已经做出了行动,那海水纷纷落下,砸向了熟悉的房间,她几乎使出浑身解数冲向了房门口!

    “语嫣!”

    海水自高空打落,连着宫江隐这个人一起,将这最大的一艘船舶一起卷入了海水之中。

    而姬语嫣那边的情况,亦是不容乐观。

    宫江隐自己一个人出去应付那些嗜血虫,虽然棘手但是却也不会威胁到她本人,姬语嫣对她的实力心里有数,所以就真的留在了屋内,守在门口静等宫江隐处理完那些虫群回来。

    事情的变故是她察觉到船舫倾斜的时候。

    “卧槽!”傅楼雪前一秒还在桌上发呆,后一秒就原地起跳:“什么玩意!这船怎么要翻了!”

    姬语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翻船搞了一惊,但也全当是哪个规模大的虫群顶翻了船身,宫江隐的控者封韵牌控的就是水,那在水上的危险自然也算不上危险了,她对着屋内三人说:“都过来靠到墙边抓紧!一会儿就能解决了!”

    他们三人跌跌撞撞跑到墙边,可这船没有丝毫停止倾斜的意思!

    不仅如此海水还顺着门缝窗缝地板缝泄入屋内!再过不久他们就要随着完全翻转的船沉入海底了!

    “宫将军人呢?”鹤权尧也难得被吓破了胆:“她眼力尖反应快,封韵牌也是针对水的,怎么现在还没发现船要翻了!”

    姬语嫣和卿秋染瞪大了眼睛对视了一秒。

    “不是她没发现,”姬语嫣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怖的真相,“是她控制不了这海水了,这海水有诅咒,这里是......”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都被来势凶猛的海水吞没了,腥咸的海水灌入口腔;剥夺了她的呼吸。

    这里是被施加了诅咒,镇压了高家人的罪人海啊!

    常理来讲,这罪人海的诅咒只针对于高家人,对于旁人都不会其效果的,所以以往靖国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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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经过罪人海区域也只是嫌此地晦气不宜久留,但这海水从未刁难过高家以外的人啊。

    怎么今天就突然失了分寸,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经过罪人海的毅国船舫也卷进海底了!

    当年高家人被贬进罪人海,被靖国当年的国师施加的就是永久囚入深海的诅咒。这施加了诅咒的海水水下更是穷凶极恶,海水像是龙卷风一般把沉入水底的船只生生碾碎,而沉入海底的人更是像皮球一般被来回席卷。姬语嫣在水下睁不开眼睛,被海水这么一卷更是直接呛了好几口腥咸的海水。

    她感觉到刚刚的船舫一定已经支离破碎,被海水拆解的差不多了,而这邪性的海水也是沉重的要命,将人死死往下压。

    但比窒息来的更快的,是一双托起她脸颊的手,以及鼻腔里涌入氧气的气泡,姬语嫣终于得了呼吸,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那双漂亮且熟悉的红色眼瞳。

    宫江隐的指尖停留在她脸前,正闪着红色操纵着她鼻腔内的水,同时把海水里的氧气导出,不一会儿就造出了一个巨大的气泡,整个罩住了她的脑袋。

    终于有气体灌入了她的鼻腔,姬语嫣被呛地咳嗽了两声,刚刚她看见宫江隐来就不自觉抓在了她袖子上,开口说:“你居然还能控制这海水?”

    “只能控制一点儿,”宫江隐的头外边也有一圈和她一样的气泡,她回答道:“勉强能让你呼吸。”

    的确只能控制一点儿,虽然现在她能呼吸了,但是海水还是带着她们两个一直向下沉。

    而宫江隐在四处张望,姬语嫣看出她现在在发愁着什么:“那些其他的船只呢?”

    “我感受不到,”宫江隐摇头,因为控者封韵牌的缘故,她一进入水下感官就会格外强烈,“这海水力气太大,其他船被卷的太远了。”

    “不过,我刚刚感觉到鹤权尧、傅楼雪和卿秋染在这附近,就给他们也造了这个。”宫江隐指了一下自己头侧的气泡。

    “才刚落水不久,你应该没时间一个一个找过去造这个气泡吧。”

    “我不用过去,”宫江隐说:“我顺着气息就大概能知道附近人的位置,隔空就可以了。”

    宫江隐很明显地语塞了一下:“......你离我太远了,我控制不到。”

    姬语嫣踌躇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继续疑问:“我如果离你太远了,你还能察觉到我的......气息和位置吗?”

    在辩解和沉默之间,宫江隐选择了扭头装聋:“这里是罪人海?”

    姬语嫣咳了一下:“对,罪人海的诅咒就是将人压入海底,但是这种诅咒应该是只针对高家人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殃及到毅国的巡船。”

    “哦对了,你们国君还好吗?他是不是也在附近?”

    “在,他旁边还有一个我不熟悉的气息,不过应当是救他的人,所以我也一起造了气泡给他们。”

    “至于船上其他的人,我都实在找不到了,”宫江隐垂下眼眸,“马上落水前我向空中放了求救信号,只能盼着救兵尽快赶来了。”

    “照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应该得到海底才能停下了,一会儿到海底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船员吧,能救一个是一个。”

    “嗯。”

    “或者我们......嘶!”姬语嫣本来想自己平行方向游一游,看看能不能捞到更多人,结果她刚逆着海水想伸手,却被海水刀子一般划过,宫江隐眼疾手快地把她手拉回去,姬语嫣震惊道:“这海水怎么这么大劲儿?”

    “别动了,游不远的。”宫江隐在她被划过的地方轻抹了一下。

    姬语嫣只能点头,而后感觉到自己抓着的袖子下,宫江隐的手臂格外紧绷。

    姬语嫣恍然明白,这是习武之人才会懂得的,为了避免疼痛而短暂地把体内玄力全部攒到肌肉里,进而让全身坚如磐石的招式。

    只是这一招相当费体力,用得不好的人还会有可能虚脱,甚至是失去意识。

    难怪在这种海水中,宫江隐刚刚......还能从很远的地方游过来。

    “傻子。”姬语嫣低语了一句。“什么?”宫江隐听力可不差。

    “没什么,夸你好看,”姬语嫣知道宫江隐现在全身肌肉紧绷,就轻轻松开了她的袖子怕刺激到她,“要到海底了。”

    的确,两人一起往下望去,已经可以看见海底地面的雏形了。

    “底下有人。”宫江隐一眼看见了地面上站了人。

    姬语嫣一数,一共有五个人。

    鹤权尧、卿秋染、傅楼雪、傅鸿,以及宫江隐说的陌生气息的来源者,姬语嫣定睛一看,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是他们熟悉的阴影。

    她回头看向宫江隐,宫江隐以为她不知道,于是解释道:“阴影大人是陛下派到靖国搜查情报的眼线,是陛下的心腹。”

    “不过他很精通伪装,以至于在靖国刚遇到他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是眼线,也是在靖国灭亡易主后,陛下才告诉我的。”

    姬语嫣哦哦地笑了两声:“那倒是能理解,眼线嘛,自然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细细想来,这阴影真是相当会伪装,本是毅国的眼线,可在靖国朝堂却高调地当过一段时间国师,而后被方咸宁委以重任,秘密退至幕后,帮忙监视黑色鎏金的制作。

    这么一说,傅鸿能在短时间内了解靖国情况并正式接任新君主,少不了这位阴影大人的帮忙。

    “不过嘛,”姬语嫣小声说道:“我对这位阴影大人的印象可不是很好啊,我记得我小时候还没离开皇宫那会儿,就是他在方咸宁身边当国师,对下属那叫一个凶残暴虐,我看见他都直接绕道走。”

    “是吗?”宫江隐倒是第一次正面和阴影打交道:“不过我听陛下说阴影大人回到毅国朝堂后,对待下属十分和善,而且知礼数懂书文,不像什么凶残暴虐之人。”

    “也对,毕竟在靖国那会儿是眼线嘛,整天盯着异国人士,还要树立威严形象,自然也要对自己性格做些伪装,”姬语嫣点头,“到底了,去找他们吧。”

    二人脚上终于踏到了平地,向着站在那里等候许久的五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