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无限流里卖保险 > 49. 第 49 章
    执琛双手做投降状,对着王家栋扬起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那抹笑很假,很淡。

    在和王家栋对视中,眼底没有一丝对他突然发难的躲闪,“王大哥,你没必要用审犯人的语气来质问我吧?”

    王家栋当过十几年保镖,从死了也可以的无名小卒爬到拥有话语权的保镖头子位置上。

    这一朝一夕养成的性格让他在游戏里总是会不自觉用一种命令下属的语气对待其他游戏玩家。

    “抱歉,我职业病犯了,”王家栋顿了顿:“但是小兄弟...你年纪轻轻,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的。”

    执琛真情实意笑出了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确定你真的有命听吗?”

    王家栋蓦地瞪大眼睛,他对执琛的说辞和态度都不喜欢,“什么意思?”

    “我不会告诉你的,”执琛站起来,右脚在地上活动几圈,蹲太久都有点发麻了。

    执琛揉了几下发涩的眼睛,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他可没有给别人解惑的爱好。

    “我们是一个团队,要是因为你藏信息而害死人...”王家栋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明耳人一下子就听出他在道德绑架。

    “好困,回去睡觉了,”执琛毫不在意,拍着嘴就往屋外走去,他懒散的声音悠悠从门口传来:“想知道更多,就活到收集齐印章那天。”

    说完,他头也不回走掉了。

    王家栋吐出一口浊气,叹气道:“我真是老了,跟小年轻都说不了几句话...”

    在一旁目睹全程的覃棉像鹌鹑般快要把头埋到胸脯里,生怕他注意到自己。

    覃棉觉得就王家栋这样动不动拿全队人生死去压人的,执琛能耐着性子跟他说上几句话都算执琛厉害。

    王家栋余光瞥向覃棉,原以为这小姑娘会帮着自己,没想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双手环过罗大海,郁闷地抱着他挪到床上。

    覃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慌忙跟着起身给他们让出足够的空间。

    她心惊肉跳地看着快要散架的罗大海,止不住担忧:“罗大哥这个情况...随意挪动他真的没事吗?”

    王家栋敷衍道:“死不了,要是真死了罗大海就是在对不起我的道具。”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是吊着一口气活下去还是不堪痛苦死去,看他们自己的造化,”王家栋捡起地上的空盆,不忘赶覃棉离开。

    *

    卯时。

    覃棉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先是伸了个懒腰,在脑海里经历了一番思想大战后,才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不过几秒,那双如有千斤重的眼睛再次合上。

    敲门声还在继续,一阵接一阵,仿佛覃棉不开门她就不会停下。

    “侠客,”一道很尖锐的声音隔着门传入覃棉耳中,“我们小姐很快就要出门了。”

    说话人的语气很急,似乎还有急事等着她去做:“赶紧起来,别反倒让我们小姐等你。”

    自从覃棉昨晚发现诡异入侵梦境,再到丁罗母子俩那忙前忙后,满打满算也才睡了三个小时。

    覃棉无力朝门口应了声“好”。

    那道声音听到回应,心满意足停下敲门动作,踩着小碎步离去。

    此时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偶有几只鸟在叽叽喳喳。

    覃棉觉得高茗茗和自己平时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大家小姐不一样。

    也有可能是她见识比较浅薄,不清楚高茗茗为什么凌晨五点出头就急着出门。

    这个点,除了顶级牛马可能也就只有公鸡还醒着了...

    嘀咕归嘀咕,覃棉还是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高茗茗院子,却发现执琛人已经在院子里。

    覃棉见着熟人,嘴里满满一大口干粮赶紧就着口水咽下去,猝不及防被呛到了。

    咳...咳...咳...

    执琛笑弯了眼,“没人催你,慢点。”

    “你们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覃棉在胸口处给自己顺气。

    “其实,不止我...”执琛故意停顿,“院里每个人都叫过你起床,但你一直说再睡一会,一会就好...”

    他脸上笑意愈发明显:“我们拗不过你,也不好进你的房间强行把你拉起来,就随你睡去了。”

    覃棉狐疑道:“是吗?”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经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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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一打岔,覃棉彻底清醒,她这才发现院子里的气氛安静得有点过分。

    不是说高茗茗要出门吗?

    按理来说,院子里的下人会随自家小姐的作息决定自己的作息。

    所以这个时候,院子不应该会这么安静。

    覃棉肘了肘执琛,问:“高茗茗人呢?”

    “喏,还在房间里呢。”

    她顺着执琛指的方向,先是看到一扇开着一条缝隙的窗户。

    随后看到窗户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小姑娘。

    覃棉定睛一看,这小姑娘不是昨天带她见高茗茗的春丽吗。

    “春丽,”覃棉喊她,“你家小姐什么时候出门?”

    春丽闻声疑惑抬头,在看清人那一刻又猛地低头,仿佛没见到覃棉一样。

    覃棉觉得春丽身上有古怪,挥挥手带着执琛朝春丽走去。

    执琛低头看着她盘成丸子的头发,按捺住想要摸上去的手,他一句话也没问,抬起脚就跟着她走。

    直到两人靠近高茗茗房间,才发现屋子里另有玄机。

    屋里吵闹声随着他们靠近变大,嘻嘻哈哈的笑声透过留着缝隙的窗传入他们耳朵里。

    “这簪花配小姐今天的月白色襦裙简直天仙下凡,姑爷肯定从小姐身上移不开眼。”

    “算你有眼光,”高茗茗傲娇地“哼”了一声,“赏。”

    “谢谢小姐!”

    另一道音色不同的女声生怕自己得不到小姐的赏赐,赶紧拿起一个叮叮当当的首饰。

    “小姐!小姐!你看看我挑的翡翠耳坠,怎么样?是不是也很搭你今天的妆容。”

    “呃...”高茗茗语气迟疑:“启明他不喜我这般装扮高调,这耳坠今天就算了吧。”

    覃棉感受到屋内外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偏头看向孤零零在外面站着的春丽。

    她问:“你不用进去伺候你家小姐吗?”

    春丽低着头,双手交叠不停绞着手指,没有回答她。

    等来的是窗棂微微敞开,少女如珍珠般晶莹的手指搭在窗沿,笑靥如花地从屋里探出头。

    “干你们这一行的难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当木头人,什么时候该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