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拿了救赎文剧本怎么办 > 15. 发现药材问题(守护马甲)
    李舒窈尚未搞明白情况,但依现在的情形来看,应该是她迷糊的时候上错了马车。

    好尴尬,李舒窈捂住脸。

    听见萧攸之赶她走,她如释重负,道了一声,“是。”

    手忙脚乱的就要下马车。

    可她走到车辕处,夹裹着泥沙的风扑面而来,马车还在行驶着,且前后都有疾驰的马车。

    “……”

    她又重新回到马车里面,小心翼翼的看着萧攸之,轻声说道,“我不是故意想要赖在这里的,但是能否等到了下一处营地,我再下去?”

    她不敢跳下去,就算她让车夫停了下来。但是,等她下去之后,她又该上哪辆马车?她也追不上另一辆马车。

    萧攸之继续翻着书没理她,只要他不赶她走,她便心安理得的赖在了这里。

    她一声不吭,静静坐在角落里。

    她的这分安静,倒让萧攸之有些不习惯了,抬眼看了一下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一个鹌鹑的李舒窈。

    从窗户飘进来的风吹到两人的脸颊上,李舒窈悄悄拨弄了一下碎发。

    萧攸之轻轻翻开下一页书,他突然开口,“你贸然闯进本王的马车里,不该解释吗?”

    能不能不要提醒她,她做了这样一件尴尬的事情。

    整理碎发的手一顿,李舒窈双手置于身前,手指之间碾磨着,“对不起,我不记得发生了何事,但有一句话是说不知者不怪?”

    萧攸之没有说话,李舒窈以为这一关算是过去了,悄悄松了口气,又拽着自己的衣服玩起来了,突而又听见他说,“你家在朔川?”

    大概是刚刚她哭着说要回家太令人印象深刻了,萧攸之对她产生了几分兴趣。

    “不是,我去朔川寻人。”李舒窈又用了当时敷衍阿七的借口。

    萧攸之合上书,讥讽道,“你要寻的是你梦里提到的你喂过药的人吗?”

    李舒窈唯一能记起来的她喂过药的人只有萧攸之。

    难道她刚刚跟萧攸之说了什么?

    李舒窈不希望萧攸之能够认出她,于她而言,他只是她的前任务对象。那个任务已经完成了,她又迟早要再次离开这里,何必相认给彼此增添烦恼。

    现在他们二人的最好相处方式就是彼此不识。

    李舒窈稳住心神,强装不解,“我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她面上淡定,但眼神中的慌乱还是没能瞒住萧攸之。

    萧攸之探究的目光投向她,“你刚才把本王认成了他。”

    还好,她的马甲还在,李舒窈长舒一口气。

    她摩挲着衣袖下的手指,突然恍然大悟,“我家里是开医馆的,我给不少人都喂过药,我也不知道王爷所说的那一个人是谁。”

    不知萧攸之是信还是不信,他轻笑一声,很快又转移话题。

    “那你又为何要男扮女装?”他盯着她,不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萧攸之从看见李舒窈第一眼起,就知道她是一名女子。她虽然穿着男装,头发也束了起来,但是她散开的衣襟下并没有喉结,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梨花白香。

    最重要的还是她的这一双眼睛,和那人一般无二的眼睛,萧攸之坚信不可能会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李舒窈很是崩溃,她以前为何没发现萧攸之话那么多?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马甲,抵死不认,“我没有男扮女装啊,我本来就是男的。”

    萧攸之冷呵一声,“你当本王瞎吗?你告诉本王,哪个男人会哭成你刚才那样?”

    李舒窈回怼她,“王爷这话真可笑,谁规定男的不准哭了?再说了,我那是生病了,意识不清醒,脑子糊涂才哭的,我平时从来都不哭。”

    此时马车的速度开始变缓,慢慢停了下来。

    李舒窈松了一口气,还好马车停了。再交谈下去,她就要漏出破绽了。

    李舒窈准备下车,向萧攸之拱手行礼,“多谢王爷收留。”

    掀开车帘,李舒窈走了出来。

    青墨守在外面,他震惊的看着李舒窈。

    王爷马车里的人不是一名女子吗?为何走出来的是一个男人?

    刚刚那娇软的嗓音是眼前这个男人发出来的吗?

    他感觉脑海里好像有什么“砰”一下碎掉了。

    他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李舒窈,李舒窈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随即对他轻轻笑了一下。

    李舒窈刚跳下车,就看见阿七站在前面的马车前叫她,“苏兄?苏兄你在里面吗?你好些了没?要不要去请郎中?”

    李舒窈心里一暖,朝阿七招了招手,“阿七,我在这里!”

    阿七看见李舒窈,向她跑了过来,“苏兄,你什么时候下的马车?”

    他看向刚才李舒窈所在的位置,看到了青墨。

    “那……那不是王爷的马车吗?苏兄,你跑到王爷的马车上做什么?”

    想起刚才的事情李舒窈又是好一阵的尴尬,她实在说不出她烧糊涂了,走错了人家的马车,还赖在那里不走了。

    她心中愧疚,嘴上却开始胡诌,“有没有可能,是我好好的睡在我的马车上,被王爷掳过去的?”

    阿七惊恐的看她。

    李舒窈突然感觉脖颈一凉,转头一看,萧攸之正阴测测的站在她身后。

    被萧攸之当众抓包,李舒窈尴尬的笑了一声,“哈哈哈,我说着玩的。”

    “王爷那般正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是我,我走错了马车,王爷好心收留了我一程,我们王爷真是普天之下第一大善人!”

    萧攸之未理她,只是递给了她一包药材,声音冷淡,“拿着。”

    李舒窈接过那包药材,道谢,“谢谢王爷。”

    说完,萧攸之带着青墨绕过李舒窈就走了,李舒窈只来得及看见那一片白色衣角。

    阿七却真心实意的夸赞,“没想到王爷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啊。”

    ——

    距离朔川约还有四五日的路程,李舒窈的风寒也好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今早起来时,阿七不知被什么蚊虫咬了,全身都是红疹子。

    李舒窈见他一直在身上挠来挠去,想到这一路上他对自己也多有照顾,实在不忍心他被咬成这样子。李舒窈回去从自己的包袱里翻出了七月香送给阿七。

    李舒窈把装着七月香的白色小瓷瓶递给阿七,说道,“这香料驱虫的效果很好,你晚上睡觉时可以在床边撒一下。”

    阿七打开小瓷瓶,闻了一下,不胜感激,“好香啊,那就多谢苏兄你了,我今晚就去试一试。”

    李舒窈想到萧攸之还在,又叮嘱阿七,“摄政王最讨厌这个味道了,你用这个香料的时候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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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去见他。”

    阿七摸着头,似是不解,“苏兄,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也是听说的,总之宁可信其有。”李舒窈顿了一下。

    阿七半信半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还未到队伍出发的时间,另一边的萧攸之和王骠头开始下起棋来了。

    王骠头刚输了一局,此刻心情有点不好,把棋子扔到了一边,他直言问道,“殿下,究竟有何目的?”

    萧攸之神色不变,他执着白旗,不急不缓放入棋盘中,“王骠头想多了,本王只是也要恰好要去朔川,想着人多能安全一些。”

    “不管殿下是何目的,总之我一定会把那批货物安全送到朔川。”王骠头在警告萧攸之。

    萧攸之看着乱成一团的棋盘,没了下棋的心情,招了招手让人把棋盘搬下去。

    “本王没有兴趣害你们,但是你的那批货物能不能安全送到朔川,王骠头还是好好回去仔细检查一番吧。”

    “摄政王这句话是何意思?”

    萧攸之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你们运送的这一批货物,是冯家委托你们运送给朔川军的吧?”

    王骠头立马变了脸色,“你是如何知道的?”

    “那你们可曾检查过这批药材?”

    冯家和永兴骠局有多次合作,一直都是永兴骠局帮冯家把药材运送到朔川,从未出现过任何问题。

    因此,出于信任,他们每次都是随意检查一下上面的药材。

    “摄政王的意思是这批药材有问题?”王骠头目色深沉的看着萧攸之。

    “话已至此,其他的还需要王骠头亲自去验证。”

    王骠头这下也顾不得下棋了,匆匆向萧攸之告辞,带着手下去到那批货物面前。

    萧攸之和青墨也跟了上来。

    王骠头命令手下把装着药材的红木箱子全部都打开。

    第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忍冬,王骠头走过去一看,上面的忍冬呈黄白色,色泽均匀,品相看着极好。他往下一翻,又掏出来一包,和上面的完全相反,他手里的这把忍冬全是黑色的,里面还被虫子咬了。

    他不死心,把手里的这一把忍冬全都生气的扔到了地上,又从里面掏出来一把,依旧是这样。

    他又走到另一个箱子面前,也是和刚才的情况一模一样,上面的都是好药材,下面的不是被虫子咬了就是发霉了。

    王骠头火冒三丈,一拳砸到了箱子上,“这冯参竟然戏耍我!”

    冯家将这一批药材交到他们骠局的时候,经过他们的检查,这批货物的记录单上可是清清楚楚的记下了“正常”二字。

    眼下出了事,若事情被曝出来,他们冯家大可以拿着这张记录单将责任全都推到他们骠局。

    而且他们帮冯家运了很多次药材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也不止干了这一次。

    想到这里王骠头吓出了一身冷汗,随即跪到萧攸之面前,“小人多谢殿下提醒,既然殿下早已知道真相,能否为我们证明,这批货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和我们无关。”

    萧攸之让人把王骠头扶起来,对他道,“你放心,此事我会管到底的,但是你必须听我的。”

    王骠头感激涕淋,“小人一定听从殿下差遣!”

    “这件事情切莫要打草惊蛇,至于该做什么我会让青墨转达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