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霸道侯爷心尖宠 > 66. 066
    孙公公送走纪频,推门而入时便见温兰兮背对着门,站在阴影处,头仰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兰兮自言自语道:“她一直聪慧过人,智计无双,若能为孤而谋,该有多好。”

    孙公公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对温兰兮道:“王爷,赈灾需离京数月,京中要做好部署,时间不多了。”

    温兰兮如梦初醒,恢复冷静沉着之态,一一会见自己的党羽。

    京中父皇会替他守好一切属于他的东西。

    温兰兮要防得是太子党反扑。

    长勇侯府,夫妻俩吃完龙井酥,任应琤在外书房与幕僚议事,章润奚这个任应琤钱袋子也在其中,苏奈期思绪万千,任应琤要调钱了,不知道是做什么用。

    内间,苏奈期靠在短榻上,纤纤素手持着本《三国志》,一页未翻,另一手撑着下巴,一副想事情入迷了的状态。

    连任应琤已议完事回来都没发现。

    还是他用手在苏奈期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苏奈期回过神,“你忙完了?我在想那龙井酥怎么做的,中间的豆沙馅或许可以换成咸鸭蛋黄,中和甜腻口感。”

    任应琤被她逗乐了,点点她的额头,“你啊你,竟想着龙井酥这么入迷,若是你喜欢,再派人去买便是。”

    “请了那师傅过来府里为你做一回也成。”

    见完章叔就这么大气,看来私产很丰厚啊,苏奈期在心里暗搓搓想着。

    两人调笑片刻,便在书房中各自学习起来,一个看书,一个作画,用过晚膳,略走了走消食,听到寿康院传来戏曲声,任应琤道:“母亲请了戏班子在家里。”

    苏奈期道:“如今京中局势复杂,不好出府听戏,母亲请来家中听也好。“

    两人听了会儿咿咿呀呀的唱词,便回了立心院继续看书的看书,作画的作画。

    等苏奈期头一点一点差点栽倒猛地清醒时,任应琤在旁托住了她的脑袋,“困了便去睡吧。”

    苏奈期打了个哈欠,与他告辞,洗漱完上床就寝。

    半夜醒来,摸摸身边,空无一人,被衾是冷的,说明任应琤未回来过。

    苏奈期披了件衣服起身,周余很快走过来,“小姐。”

    苏奈期问她,“任应琤一直没回来吗?”

    周余摇摇头,“侯爷没回来过。”

    苏奈期略一思索,便对她道,“走,我们去书房看看。”

    两人吹灭烛灯,摸着黑向书房走去,遇到巡视的护卫赶紧躲到阴影处,远远在书房门口探出头一瞧,灯已经熄了,任应琤不在书房。

    两人又悄悄地回来,苏奈期沉吟道:“任应琤不在府中,他会去哪里?”

    周余想为她分忧,“不如我去和我父亲打听打听,他管着马匹,晚上侯爷出府若是用马车,他定会知道。”

    苏奈期便道:“无妨,明日去前头门房问问守门的小厮就知道了。”

    周余应下。

    苏奈期重新躺下来,周余将被衾掖好,放下床帐,轻手轻脚地退下。塌上的苏奈期却没有闭上眼睛休息,而是在脑中想着这件事。

    温兰兮离京赈灾,定然难以放心京中局势,纪频是协理他赈灾的官员,按照纪频的想法,他会催着总督主官立刻赴灾区。

    若温兰兮是明日启程,那任应琤今晚见的人应当是温兰兮。

    不过任应琤一直自诩皇党,还有可能去见温煜,以示他一直在支持这位皇帝偏爱的儿子。

    苏奈期翻来覆去几番,想明白了此事,便阖眼睡去。

    翌日一睁眼,就看向周余,见她摇摇头,“昨夜侯爷没回来。”

    苏奈期眼神锐利,幽幽一叹,“大宁,要生波澜了。”

    任应琤夙夜未归,苏奈期便在内院奋笔疾书,一炷香的功夫,写好了给所有人的信,对周余道:“速速将信送给圣阳、裴璎和柳诗。”

    圣阳公主与她结盟后,已将京中的暗桩分享给她,这封信能比温兰兮更快到江南。

    周余知晓事态紧急,快步从屋里跑出去,正赶上任应琤进门,她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去。

    任应琤心中纳闷,皱着眉头和苏奈期道:“这丫头怎这般没规矩,候爷我在这,竟连礼都不行一个。”

    苏奈期赶紧安抚道:“侯爷勿怪,周余年纪小,我刚刚话又骂重了,她才气极跑出去的,等她回来我便说她。”

    任应琤便道:“我知道你性子和善,与身边下人一向要好,但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这周余要是还不改,就送到母亲那里多学学。”

    苏奈期对他勉强笑道:“侯爷说得是。”她转移话题,“侯爷,昨夜你没来我这,去了哪里?”

    她装作试探,“不会是青檀那里吧?”

    任应琤喜欢她在乎自己,坐到她身旁搂住她,“当然不是,今晨甫陵王离京,陛下让我去送送他。”

    苏奈期迟疑道:“陛下是不是想趁王爷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镇压太子一党?”

    任应琤收紧怀抱,“甫陵王这一离京,再回来就不一样了。太子居其位做不了什么,但还有皇后,还有太子的母家。”

    温兰兮这次去江南收拢民心甚至部分军队——总督官员可是有江南所有驻军、府君临时调动权,他在回京就是拥有政绩、实权和民心的甫陵王。

    这次的战场不仅是京城还有江南,太子党怎么敢放温兰兮再回京城?

    苏奈期靠在任应琤的怀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温兰兮要去争江南,她当然要帮帮他。

    毕竟太子居储君之位多时,温兰兮要走上台面,这东风一会儿压倒西风,西风一会儿又反扑东风,两相厮杀,才有圣阳出头之日。

    任应琤在京中镇守,她这位夫君真是皇帝的一条好狗。

    而任应琤摩挲着苏奈期的肩头,很快心猿意马,一夜的耗神正需身体的快乐去安抚,他大手滑进苏奈期的衣襟。

    苏奈期被他的动作带出几声轻呼,“你做什么?”

    任应琤将人大横抱起往床榻走,“放松脑子,你夫君昨夜可是提心吊胆,绞尽脑汁地字斟句酌,这会儿看到美妻,才算活过来。”

    苏奈期被他放于塌上,任应琤庞大的身形立刻压了上来,不过几息间,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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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被他除尽丢出床帐。

    门外,周余见里面没了说话声,有点谨慎地敲门问话:“侯爷,夫人,可要人侍奉?”

    任应琤正解着自己衣衫,闻言回道:“守好门,所有人不准进来。”

    周余机灵地赶紧让侍卫去院门口站岗,别让人进来。

    苏奈期放软身子,任应琤的吻落下,一手扶在在她后颈,一手搂着她后腰,苏奈期赶紧自己都要窒息。

    好在他很快将吻移到她的脸颊,耳侧,一路往下……

    两人双手十指紧扣,苏奈期好似被他钉在塌上,不得自由。他弄了半晌,得了滋味,将苏奈期翻身背面朝着他。

    苏奈期撑着床榻,身体没有半分力气,几次瘫软下来,被任应琤坚实的臂膀捞起来,像一艘小船在大浪中前行,摇摇晃晃,几欲散架。

    任应琤将已然力竭的苏奈期抱着贴近自己怀里,他双手捧着苏奈期的脸颊,看着她迷离的眼睛,问她:“苏奈期,欢喜我吗?”

    几缕湿发贴在苏奈期的脸颊上,有丝狼狈,更添妩媚,她脸上是因他而起的红晕,双唇娇艳欲滴。

    苏奈期抓紧他的手臂,发出气声,“欢,喜。”

    说完她便阖上了眼睛,承受任应琤的狂风暴雨,床榻剧烈摇晃半晌,伴随着女人的吃痛和男人的低吼,然后慢慢归于平静。

    明明是青天白日,立心院的两位主人却大门紧闭,在榻上厮混。

    任应琤是正好补觉,苏奈期是累的。

    等她再一睁眼,屋中已变得昏暗,腰酸痛得很,身后贴着一具滚烫的胴体。

    苏奈期不过悄悄腾挪半寸,身后人便收拢臂弯,将人抱得更紧。

    两人贴得没有丝毫缝隙,又不着寸缕,苏奈期难受地动了动,便被身后的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警告道:“再蹭下去,这晚膳我们也别用了。”

    苏奈期赶紧停住,“你醒了,好热,能把我放开吗?”

    任应琤又有了反应,翻身将人压在自己身下调戏,“叫声任哥哥来听听?”

    苏奈期恼羞成怒,一拳打在他胸口,“混蛋!”

    任应琤自是爱之怜之,那拳对他无丝毫杀伤力,还怕苏奈期打疼了自己的手,“我肉硬,你手疼吗?”

    苏奈期又没真用劲,她知道是白费功夫。

    只好换个路数,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饿了。”

    任应琤轻笑一声,将人揽进自己怀里,“我也饿了,先喂饱你。”

    塌上,女人忍不住咬在男人肩头,随后又是一阵吱呀乱响,苏奈期后面胡乱叫他,“任哥哥,慢点,不要了,停下来。”

    任应琤动作更加激烈,像是要将苏奈期拆吃入腹,等传水传膳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任应琤抱着苏奈期入水,伺候她清洗穿衣,散着满头青丝,如没有骨头般倚在塌上,等他快速清理完回来,苏奈期已撑着头与周公相会去了。

    他轻轻柔柔地唤醒她,将人抱到桌前,哼着她喂了些好克化的汤羹,然后愣是带她在屋里念了半天徐霞客游记,才放任苏奈期睡了。

    可长夜漫漫,这夜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