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欧了,这是欧皇基操 > 44.真相白
    村长指着自己和村民的粗布麻衣:“大仙穿着与我们老大粗一样。蒙着脸,但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是个女人。”

    减掌门皱起眉。

    村长的声音逐渐发虚:“她说可以帮我们在村中立威……只要听她的去做。”

    李子质问: “我们清平堂在此百余年,守护一方安居乐业,不说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何你们要如此对待我们!”

    谢仙山人幽幽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呗。要不谁都能有琉璃目了。”

    “掌门,村长,方才我细想这一切,剜眼太过巧合,若有人模仿,那必定是村中知道盲姬存在的人。”欧凰分析道。

    村长面色一变。

    减掌门点头:“的确如此,村长,这恶徒必定在你们村民之中。你最好想想谁知道盲姬的存在。”

    村长可能真被盲姬骂醒了,只道是自己会回去调查。

    “人呐,果真是不堪。”盲姬在一旁冷嘲热讽。

    村长一行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盲姬,你虽不曾害人,但终究是妖邪,与人殊途不可同归。念你帮忙的份上,我们暂且不会对你动手。此处终究非你该留之地,你尽早离去。”减掌门冷声道。

    村长不解:“减掌门,就如此放她离去,她若再来,我们都命悬一线呐。”

    减掌门对村长的话置若罔闻:“哪怕今日相安无事,他日定会因一些小风波再动干戈,届时我们断然不可再放你一马。”

    “离去,我该归于何处?”

    “化解执念,天门自开。”

    “执念,我的执念,”盲姬再次对上了欧凰的双眼,“那就是你呀,我跟着你便是。”

    欧凰茫然:“这,可以?”

    减掌门所言和白师兄的话又不相同。同行的三人都和她一样疑惑,但谢仙山人好似也并不反对。

    减掌门点头:“既然她并无杀意,跟着你无妨,你管好她便是。”

    欧凰道:“这样,盲姬,你太惹人注目了,我怕人家惦记你,你能不能变个样?”

    村民们纷纷无语。

    瘦竹竿叫道:“谁会惦记一个妖物!”

    盲姬闻言身上又冒出黑气来,欧凰赶紧拉住她,扶住她的脑袋看向自己:“你看,人是被说中心事才会气急败坏。”

    谢仙山人扶额:“不愧是摘星门的弟子,连妖邪都连哄带骗,把妖邪哄得一愣一愣的。”

    陆仁感叹:“欧凰还是太强了。”

    “不许将我和臭□□放一起!”在欧凰的说动下,盲姬总算愿意化身成一个黑琉璃眼珠子吊坠,吊坠黑色流光的流苏是她身上散发的丝丝黑气,小巧玲珑,精致华美。

    村长道:“叫村里人都注意点,见到欧姑娘都放尊重点,供着点!”

    至于那些花神护符,不仅全然无用还会刺激人畜口鼻,已全部被清平堂收回销毁。

    清平堂门口,火长老和水长老在门口等候。水长老问道:“如何?”

    减掌门摇头:“水面无浪,但水系甚广。”

    水面无浪。这件事没什么大碍,主要得益于欧凰将盲姬劝服。

    水系甚广。血魂阵的幕后之人若真在仙界各处摆下血魂阵,那不久之后仙界就会掀起腥风血雨。

    火长老看向减掌门身后的欧凰四人,吼道:“你们!天天闯祸,去插秧!”

    欧凰欢快地跑了。

    戴霏望着她的身影,“这是罚吗?这分明是享受。”

    欧凰脱了袜子还未下田,冬柿跑了过来:“欧凰师姐,今日是集市,你可去拿弹弓了?”

    这件事早已被欧凰抛之脑后了。

    冬柿道:“师姐你今日要插秧,我替你去拿。需要试试手感吗?”

    “是弹弓就行,有劳你帮我跑一趟了。”

    “师姐哪里的话。”

    冬柿离开了。

    冬柿没有回来。

    首先是连雾,她找冬柿找了一早上,以为冬柿躲在哪里睡懒觉,因此四处问同门可有看见。再到下午日头最烈时,欧凰四人坐在树荫下休息,连雾来问,欧凰只道是冬柿去集市拿弹弓。

    连雾只道是“这时候都快收摊了,弹弓还没拿回来,兴许是有什么事被村民拉住了”。

    直到晚上欧凰在庭院前再次遇到连雾,“冬柿还未归?”

    她们这才意识到冬柿是真的遇上事了,立刻上报给了减掌门和长老们。

    “卖杂货的摊子?”李子皱眉思索,“我毫无印象。”

    反问祝馀,祝馀也摇头。

    谢仙山人再度开启寻方阵,这回,寻方阵依然没有反应。叫癞皮狗去寻,癞皮狗循着气息来到村口桥边,那气息就断了。

    “眼下接实性命无忧只是在昏迷中,不如去探一下接实的记忆。不过这可能会对接实的脑子造成一定损伤。”水长老道。

    接婶立刻同意了:“事关紧要,请掌门和长老们找出伤害我儿的罪人,为我儿讨个公道!我儿记忆损伤点什么不要紧。”

    水长老、火长老、谢仙山人和减掌门四人在其四周,凌空画符,齐齐出手。欧凰四人、祝馀和李子不敢出声,只静静守在门口。

    四道光在接实的印堂中汇合,映到空中。

    这是水镜阵法。通常也需要仙力强大的修士护法,元婴期以下的修士用此阵法容易使阵中人失忆,更有甚者会变成傻子。

    水镜以接实的视角展示,一切正如他们之前分析的那样。

    接婶点头,随后走到岸边。视线从银光粼粼的河面转移到皎月之上,而有什么一闪而过。

    视线再度从夜空降至方才闪过东西的地方。

    远远瞧去,是有什么在对面的树林里晃动。

    偷摸着走了过去,进入树林里。

    林子里偶有月光透过木棉花倾泻而下,照得林子斑斑点点。

    左右查看并未看见有什么。

    走了几步,再左顾右盼,再走几步,前面的矮草在颤动。

    再走一步,视线顿时明亮,白花花的两个人在月光下野合。

    接实的视角顿时剧烈颤抖起来。他在逃跑。

    没跑多远,眼前天旋地转陷入黑暗。

    看得出应该是从背后被人袭击。

    后面的记忆断断续续,只能看到昏暗的房屋、隐隐约约的一道亮光和来回晃动的两个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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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接实的记忆只剩下一片黑暗。

    水长老皱眉道:“怕是撞到了别人的奸情,看到了人的长相,这才被挖了眼。但这人会和冬柿有何恩怨?”

    减掌门道:“冬柿一向谨守门规,行事规矩礼貌,不会得罪人。”

    欧凰道:“减掌门,长老,有一点接实的记忆里并未出现。癞皮狗在他失踪那日叫得很响。因此我们才查到花神渚的事情。接实那日应当跟踪到了老陈家附近,癞皮狗闻见生人气味会叫。”

    “非也,癞皮狗见到接婶就没叫,”谢仙山人道,“犬神非一般家宠,它对杀意敏感。你看它见到盲姬也不过是示警,说明盲姬并无杀意。”

    欧凰恍然大悟,“所以接实撞见了某些人的奸情,被打晕带到了老陈家附近,惊动了癞皮狗,又吵到了陈小宝,那这一切都说得通了。这气息断绝又有何解释?那个人至少是懂一些法术的。”

    祝馀突然问道:“欧凰,你见过那小贩,可知那小贩的长相?”

    “三角眼,水牛鼻,肥耳厚唇。”

    祝馀道:“掌门,我大抵知道这是何人了。这是两年前入我们外门的一个弟子,叫崔嵬。但因他品行不端,又善用旁门左道欺负同门,第二日便被逐出仙门。若是他抓走冬柿,那必定是心生怨念报复仙门。”

    李子急急道:“眼下如何找得到他救出冬柿师妹?”

    欧凰道:“我大抵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那日集市上小贩摊子上摆放的物品,最奇怪的当属其中的银簪子。这里所有的村民皆用木簪,他哪来的银簪子?他若有情人,那一切可以说通。

    他被逐出师门之后躲在哪里?

    两年前这个时间,陈小宝刚满周岁大,这一切是否过于巧合?

    而陈姨的夫君从未出现过。

    月在当空,陈姨家的门敲了许久才敲开。陈姨睡眼惺忪,面露不耐:“我夫君,夫君在外做买卖,一年才回来一趟,问这做什么?难不成你们还怀疑我偷人了?”

    李子冷着脸道:“陈姨,你偷人不在我们仙门的管辖之内,只是你偷的那个人他抓走了我们的师妹,你……”

    “你这是什么话,竟然凭白污蔑我的清白,仙门了不起?当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村长!我要找村长来说说理,你们仙门查不出挖眼的妖邪,查到我们村民身上来,还诽谤造谣,我要叫村长来,将你们这帮废物全部赶出去!”

    谢仙山人带着癞皮狗来,癞皮狗嗅了一下陈姨家附近的气味,突然叫了一声,绕着陈姨家的院子狂奔起来,冲进了屋子里。

    陈姨惊慌失措地跑回屋:“快把这死狗赶出去!伤了我的小宝我要你们好看!”

    屋子内小宝哇哇大哭起来。

    水长老乘着仙鹤飞到了院子上空。村长穿着松松垮垮的寝衣,战战兢兢地缩在仙鹤背上往下看。

    癞皮狗叼着小宝跑了出来。

    陈姨披头散发如恶鬼从屋内扑出,“放开我的小宝!”

    谢仙山人接过小宝,问道:“人在哪儿?”

    “放了小宝,否则我杀了她!”一道狠厉的声音从隔壁柴房内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