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回到了日本并盛的家里,说实在,第一个迎接他的人是里包恩。
就是欢迎方式有点粗鲁且暴躁了。
他的家庭教师在手机上没有回话,一直在家里等着给自己这个鲁莽冲动的学生一锤。
列恩变化的绿色锤子比家庭教师整个身子大,这一次不是气球锤这么软绵绵的东西。
而是一把砸在地上撞出哐啷声的金属音,要真砸在头上或者身体上……
沢田纲吉确信,自己会死掉的。
里包恩没有留手,在看见学生跳出去躲过攻击后再砸下一锤。
“蠢纲,这次真亏你能回来,还以为你会跟着别人跑了呢。”
沢田纲吉看不到小婴儿的脸,帽檐和黑脸的造型只让人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暴怒。
抓紧时间解释啊:“我怎么会不回来!里包恩,我不是说了要回来嘛,而且这一次是中途有一点事情要做,所以晚了一些回来而已。”
“哦,是吗。”里包恩有些不满这个学生无所谓的解释,说到底,还是对方说走就走的行为惹惹恼了他,而且电话没有回音,解释的话说不到一分钟。
沢田纲吉,身上带着神秘故事的家伙,身负彭格列初代的血脉,但是归根溯源没有找到上一代的消息,就是那个川平大叔的消息到现在也是没影。
身份神秘,虽说里包恩是要培养对方成为首领,但大部分行动都是在白兰的刻意中被推着走,因为实力方面更多来源于沢田纲吉自己。
这些天的相处来讲,里包恩可以在沢田纲吉的观察日记上写上大空的包容度极高。
可是,这种包容度同样体现在他自己的身上,甚至放大一些。
因为对比大空,沢田纲吉现在的状态更像是流云,牵绊和朋友似乎并不能让这家伙停留太久,像是隔着玻璃一样走不到他的身边。
里包恩开口说道:“那为什么会有太阳,这和你扯上了什么关系。”
太阳,只是昵称,当时在克罗索家族的当代首领入狱后,彭格列就已经查明了情况。
这个小家族在研究火焰,涉及更黑暗的实验,甚至得到了强大的火焰力量。
却在太阳的不配合下,最终走向毁灭,因为被救助的孩童是这样赞颂太阳的,是因为他们许愿,所以太阳降临。
这些是受害者的言论,而且至今流传着一首祝福的歌谣。
里包恩的视线定在沢田纲吉的脸上,试图在对方的表情上看到一点变化。
他失败了:“蠢纲,你见到瓦里安的作战队长了?”
沢田纲吉这才点头,然后再睁眼等着里包恩再次询问。
里包恩攒着耐心,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那么最后的问题,白兰杰索,他和云雀恭弥在你的心里是对等的吗?”
这算是什么问题,沢田纲吉用疑惑的表情看着里包恩,试图得到对方的解释。
但是里包恩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沢田纲吉的眼睛,告诉对方自己一直在等着。
沢田纲吉无奈,只能思考这个问题,即使不理解,即使超直感在回避。
白兰和恭弥在我的心里,是对等的吗?
真是奇怪的问题……
思考过后,沢田纲吉点点头没有说话,这样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里包恩扫视着自己学生的全身,没有撒谎的反应。
那这就意味着,那些守护者要花更多的时间走进首领的心里。
完全不是正常的答案啊。
沢田纲吉不明白这个答案的含义,但看着有更多思考的家庭教师,说了一些解释的话:“白兰和恭弥都是朋友,当然是一样的。”
端水的话还真是刺耳,里包恩暂且发泄着情绪给自己的学生来上一锤气球锤。
沢田纲吉这次没躲,让列恩的气球锤和自己的后背接触挤压,并不是特别疼。
“里包恩,这些问题有什么特别的吗?”
里包恩哼声:“你和云雀恭弥的关系很特别,这是我发现的,但是白兰,他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你侧目,甚至和云雀一样。”
“形容这段关系的话,蠢纲,来说明白兰的特殊性吧,不要和我说是朋友关系。”
沢田纲吉认真听着里包恩的话,但是越到后面就越发蒙,眼睛里充满迷茫,仿佛听不懂这段话。
“恭弥和白兰……他们不都是朋友嘛?要说是特殊,里包恩不是更特殊吗,是我的老师哦,真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我肯定不会再迷茫的。”
啊,里包恩这才明白一切诡异的地方,朋友,被沢田纲吉按在了云雀恭弥的身上。
甚至说,相对自由且没有朋友称呼的老师,这才更是沢田纲吉想要独占,且有一直在一起心思的人。
这个思路和结果还真是出乎意料。
里包恩暂且将现在的场面结束,好心提醒:“你请假了很长时间,云雀他很生气,蠢纲,去向云雀道歉吧,要记得拿上十足的诚意哦。”
沢田纲吉听出话里的幸灾乐祸,也知道恭弥很可能会生气。
现在天亮是中午,但是沢田纲吉还有些困,只能在心里说了抱歉,然后回到房间了睡下。
至于里包恩,跟着沢田纲吉一起到房间,然后同样在旁边的吊床上睡觉。
晚上的风从窗户那边吹过来,带着一阵清扬的花香和吵闹,眼神朦胧的少年在茫然中听出熟悉声,在此刻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起床时刻,他听到了门铃响。
迷迷糊糊坐起来看窗外,只见到了天上悬挂的月亮和星星,不远处的路灯充当了房间里的光亮,已经晚上了。
里包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的,吊床也收起来了。
外面的门铃声还在响。
沢田纲吉下床要去开门,却因为地上的枕头差点摔倒,听到外面失落的声音后,这才赶快下楼去开门。
房子看起来落寞几分,这几天大概没有人住进来,所以表面上落了些灰,看起来雾蒙蒙的。
穿过走廊到玄关,打开门看到了一群人站在家门口。
沢田纲吉一一叫出名字:“阿武,隼人,还有大哥,你们来了啊。”
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悦,也像是通常情况下出现的生日惊喜一样。
其实蓝波和一平也站在那里,只是这两个小家伙应该是回家更合适。
爆炸头的小牛抱住了沢田纲吉的腿不让动:“哈哈哈,蓝波大人第一个找到阿纲,第一名!”
一平问好:“纲吉先生,很高兴你能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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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一直在等着你。”
小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沢田纲吉弯下腰抚摸两个小孩的头顶。
“欢迎回家,一平,蓝波。”
蓝波有些懵懂的仰头看眼前的哥哥,一种心慌感油然而生,暂时想要摆脱这种情绪,小孩子一言不发,爬到了沢田纲吉的后背。
然后,“呐呐,阿纲为什么离开啊?蓝波大人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
沢田纲吉艰难把小孩够下来,把蓝波的视线抬到和自己平视。
“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蓝波要找我的话……嗯,向天空许愿吧,或许我能够听到很远的消息也说不定。”
是这样吗?蓝波的脸上明显怀疑着。
“骗人,阿纲是个撒谎精!”蓝波坚定着看着,唯一出口的就是类似的话语。
糟糕啊,蓝波看起来要哭出来了,沢田纲吉有些不明白。
果然,在少年的手里,小孩开始哭起来,啜泣声音像是委屈,一双手推着脸上的泪水不让掉下来,但是奈何水渍太多,积压在一起似乎带着恐惧的味道。
沢田纲吉一下子愣住了,他的直觉告诉他确实是恐惧,蓝波在害怕。
为什么呢?
“蓝波,为什么要哭?”沢田纲吉将小孩放在自己的肩头,一只手轻拍小孩的后背。
他抬头看到了另外的人,他们似乎没有蓝波的恐惧,因为除开大哥,无论是隼人还是阿武,他们似乎惧怕着相同的东西。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要哭呢?”
少年的问话对象转变成了另外的少年,一只手轻拍着蓝波的背部,眼睛看着狱寺隼人和山本武。
或许他们能够回答这样的问题。
因为,在月色下似乎带着银丝的灰白发少年落了泪,不知道气氛渲染还是其他,另外的黑色短发的少年同样带着晶亮的泪光充盈着眼眶。
一瞬间,沢田纲吉感受到了同样的情绪,或许是恐惧扩散开了也说不定。
至少要说点什么,“大家……我回来了。”
干巴巴的一句而已,但是,沢田纲吉却在这个时候感受到内心的充实,满是幸福的心脏。
同样,他上前一步,放开安抚蓝波的那只手,伸展手臂一样等待拥抱。
笹川了平最先有动作,把一平抬到自己的肩膀上:“抓好了一平,给沢田一个欢迎回来的拥抱吧!”
之后,“欢迎回来!”
齐声喊着,另外的两个少年也有了动作,泪水流下,暂停在脸上的是百分百的喜悦。
黑夜下,有门口的灯光记录着此刻的温馨和喜悦,蓝波不知为何被夹在中间,六个人一起拥抱,也不知道是谁压着谁,反正最后是蓝波说有人扯了他的头发。
“沢田,下次出远门可要提前说,极限的会等你回来举办欢迎仪式!”
“阿纲,还是来抱我吧,毕竟狱寺他正偷偷哭呢。”
“混蛋!谁哭了,我只是为十代目回来高兴,棒球混蛋!十代目,我是在为你回来高兴!”
“阿纲,蓝波大人可是第一个抱你,下次要带着蓝波大人一起!”
“一平欢迎纲吉先生回来,我和蓝波留了糖果和巧克力等着你一起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