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六道骸的事件后,沢田纲吉知道了笹川了平磕掉牙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所以说,大哥是怕京子担心才这样说的,实际上是碰上恭弥和师兄,然后无意间牙齿磕上石头,还被揍了一顿。”
“哈哈,这不是意思一样嘛。”
沢田纲吉为笹川了平送来了出院祝福的鲜花,悄悄知道了对方受伤的原因。
“云雀他看起来在极限的锻炼,所以就加入进去,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云雀他把我送到医院的呢。”笹川了平解释了经过,悄摸摸小声道,眼睛不时往外瞟,生怕被其他人听去。
不是怕被嘲笑,而是这些事情会传到笹川京子的耳朵里,到时候肯定少不了责怪和教训。
总是在做极限的事情的笹川了平在妹妹京子的眼中更像是一个需要担心的小孩,做事不计后果且横冲直撞。
沢田纲吉知道没有太大的事情发生后开口:“既然害怕京子担心就收敛一点比较好吧,说谎来逃避总是不好的。”
笹川了平的神情失落:“是啊,这一次又骗了京子,不过我保证!之后肯定会改正的。”
话说半路变得积极昂扬,像是在发誓一样坚定。
不过笹川了平是按住沢田纲吉的肩膀和他保证的,有没有诚信力就不知道了。
而且还是“又”,不是第一次啊。
沢田纲吉几乎是叹息的语气:“那大哥就好好遵守承诺吧,京子可是很担心的。”
路上因为昨晚的天气,还有积水堆积在路面坑洼处,因为昨晚下了一阵大雨,所以笹川了平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才收拾东西出院,清晨有鸟鸣跟随,像是齐奏的乐曲。
沢田纲吉跟着笹川了平一起去到对方的家中。
笹川京子因为有人帮助自己的哥哥,所以商议在家里准备早餐等着他们回来。
笹川了平本身没有太多东西,一个小包完全能够装下,只不过手里又多了沢田纲吉送过来的小雏菊。
没有了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笹川了平吃了一大碗的米饭和菜食,夸奖着京子做饭的手艺。
沢田纲吉也认真点头赞同这句话,鼻尖是香喷喷的米饭,桌子上是各色的菜品,菜香味俱全。
吃完饭后,沢田纲吉停留了一上午在笹川了平的房间里玩游戏:“没想到大哥会有游戏光碟啊,啊,全部通关了。”
这可真是不可思议,毕竟大哥的样子不像是能被困在小房间很长时间的人。
笹川了平笑笑:“这是班里同学推荐的,就算是游戏也要极限的通关。”
沢田纲吉和笹川了平研究着一款游戏,那是考验操作和反应能力的类型,只靠一次通关是不现实的。
直到临近中午时候,沢田纲吉说有其他事情才离开。
今天是周末,并不需要去学校报到,所以沢田纲吉准备去看看他的同伴们。
虽然说是六道骸被复仇者带走没关系,但还是想要去看看。
在临走之前和里包恩打了一声招呼,将手机发送过短信后关机塞进口袋里,坐了飞机转了轮船再转飞机后,又经过一段时间出没在雪山山脚下。
复仇者的监狱那里常年封闭,而且是出了名的无法逃脱,当初六道骸曾越狱过,这也算是六道骸的本事。
沢田纲吉的眼前把眼罩换成了墨镜,一片白雪皑皑下,可以清晰看到山上的场景。
山脚下并没有商店什么的,毕竟这样要是有了就说明复仇者的能力出现问题,而且谁敢在这里做买卖呢。
监狱建在山上,越往上风雪越大,席卷过境的烈风像是吹奏着乐声,带着地上的雪花共舞。
到了上面就是龙卷风,可见度为零的程度了。
沢田纲吉在半山腰停下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小路供他上去,在这里停下像是在等待什么。
手上的手机十分耐用,但没有网络只能去看日期和时间。
距离他出发来到这里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正规途径到这里还要更久更久,所以沢田纲吉现在是走一段路程偷渡过来的。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雪霜,是十分冰冷的触感。
沢田纲吉记下现在的时间,把手机收起来,呼出热气等待着。
而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身影,裹着绷带的人在虚空中出现,这是对方的能力。
一开始暂且沉默着,双方像是在玩什么不能动的游戏一样,大雪纷飞时,一动不动。
但是最终,沢田纲吉还是去到了那所监狱,而且是被光明正大带进去的。
至于原因,当然不是武力原因,而且沢田纲吉曾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
况且,就复仇者看来,沢田纲吉加入他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未来的彩虹之子……沢田纲吉。
如果能够找到那个人就好了,向那个人复仇,向这个世界复仇。
真是的,畸形扭曲的身体,存在于世上的意义,前行还活着的理由……是恨意。
但他们对同类保持着友好和怜悯,登上世界最高峰的人啊,这就是他们变成现在这副可笑模样的理由,可笑。
黑暗中的铜墙铁壁封闭严实,而且寂静的可怕,脚步声踩踏着发出声音,像是在控制心脏跳动的魔音。
沢田纲吉已经熟悉了这里的氛围,闭嘴往前跟着走。
当走过长条的走廊,然后拐进一个房间的时候,沢田纲吉站立在那里看着瓶子里的人。
类似透明玻璃材质的圆柱体延伸到顶上,两头连接地上和天花板,里面充满了液体将其中的人影淹没,六道骸的身体被束缚着,周身漂浮着泡沫。
这是对待幻术师专门的招式。
沢田纲吉不自觉把手搭在上面,灯光照耀着液体看着里面的人,有着诡异的怪诞感。
后面裹着绷带披着斗篷的复仇者催促:“这家伙已经监禁完毕,只能让你看一眼。”
沢田纲吉当然知道,在确定六道骸的状态稳定下来后放心下来。
离开这间房间后去到了更深处,见了许久未见的朋友。
说是朋友,但是只是单方面认为,沢田纲吉也有着这方面的自觉。
“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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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好久不见。”沢田纲吉问候着。
而在他面前的是当初特意来逮捕六道骸,站在其他复仇者中间的人,是复仇者的首领。
“六道骸已经被监禁,看过之后就快点离开吧。”百慕达转过身,像是不欢迎的态度。
沢田纲吉察觉到也不在意:“我们好久不见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百慕达的声音平淡:“你离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这里暂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在经历过仇恨后,我们会欢迎你的归来。”
类似的话语其实听过很多遍,在百慕达在一片血腥中见到幼小的孩童时就已经有了这样定论。
说实话,那个站在一片混乱中面无表情的小家伙在看过来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对方眼睛里还是有些奇怪的情绪,皱起眉头样子更觉得悲催。
百慕达是要去带走另外的人,那个掀起混乱且造成眼前惨象的男人。
而明显,棕发如同刺猬一样防御外人的小孩就是受害者,被里世界人疯狂追逐的对象,只是一个到不了大人小腿高的孩子,只是因为那强大的实力。
事情的起因百慕达很清楚,当然,这不是那个男人要不带走的全部罪证,而且之一。
昙花一现的强者居然是个孩子,大空属性的火焰在纯度还是强度来说都是独一份,炙热的温度让人感受到在燃烧,虽然这样的惨剧不是他所造成,但依旧露出了那样的怜悯。
男人的贪念让这个孩子暴露在大众视野里,蜂拥而至的人想要拉拢,想要独占,想要获得至高的地位。
于是暗杀,毒药,欺骗……对一个孩子全部用上,实在是迷了心智。
而后,百慕达在当时拉拢了,因为他有预感那个孩子会见到那人,只是因为强大的实力,终于成为世界的牺牲品,以极其扭曲的姿态死去,或许变成他们这个样子。
仇恨成为了燃料驱使着身体行动,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他伸出过手,对方也确实握上了,这就是起始,后来的终则是一次任务,小孩被骗走了。
被另一个小孩子……简单的需要帮助,棕发小孩没有第一时间回来。
等再找过去的时候,小孩说要等着什么人回来。
百慕达没有强制拉着人回来,得到答案后再没有见到对方,直到今天重逢,好久不见以这样的方式问候。
去看沢田纲吉此刻的脸,对方已经长大成不得了的个性,一眼望去是兔子一般的柔软,但是内里却是吞噬一切的霸道。
居然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回来了。
百慕达全身裹上绷带,绷带下看不到嘴巴,只是看见微动:“你等到让你留下的那个人了吗?”
或许唯一可以当成谈资的就是这个,想要打破安静的氛围。
沢田纲吉听到问题像是在思考:“让我留下的人……当然了,我已经找到了。”
不会像之前一样一个人啦,找到了好多人。
灿烂笑容的少年第一时间想到了云雀恭弥,黑发少年是第一个拉着他不让离开的。
而后也会有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