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狱寺隼人的伤口,他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后在欢声笑语中越走越远。
回过神就发现……
好像迷路了,没走过的路和方向,看着街角的破败和脏污。
山本武提议道:“再往回头走说不定能见到熟悉的标志性建筑,而且看这边的建筑聚群,再往前走可能会发生危险的事。”
这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旁边传来若隐若现的视线,黑色西装裤踩着脚底下的烟灰,那群人用着戏谑的眼神看着这边。
这边是社群,但很明显不是他们希望见到的社群。
周边的涂鸦还不知道是哪里,貌似看到了棒球棍和金属反光的东西。
沢田纲吉被两个人护在身后:“这里不是我家的方向,好像是绕过去了,往回走是最好的方法。”
狱寺隼人不害怕那些看起来凶狠的人,只是听到十代目的话点头,转头要走。
那些人的眼底闪过无趣的意味,甚至没有礼貌的朝这边撒气。
看来还没有走进他们的地界啊。
但是就当沢田纲吉他们松一口气要走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有声音跑过来。
“阿纲哥,救救我吧。”
抱着一本书的小孩跑过来,后面还追着一群戴墨镜的家伙。
沢田纲吉看着那群人越跑越近,身前被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堵住,从缝隙见到跑过来求救的小孩。
没有犹豫,拉住小孩递过来的手跑:“阿武,狱寺,快跑。”
沢田纲吉没有必要和他们纠缠,自身也不是随便打斗的性子,第一选择就是赶快跑走。
那群人不好惹,纠缠着跑了好远的距离,在一处十字路口处跑掉,甩开了。
在小巷子里躲起来的沢田纲吉观察着四周,见那群人真的离开,开口问刚刚求救的小孩:“这是怎么回事?”
小孩自我介绍:“可以叫我风太,我很有用的阿纲哥。”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沢田纲吉问道,“但有用什么的,你不会是守护者吧。”
莫名其妙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守护者,而且这个模样叫住自己,不会是里包恩的主意吧。
说不定在旁边什么地方看着自己,沢田纲吉有些被盯住的恶寒,抖了抖肩膀。
风太摇头:“我并不是阿纲哥的守护者,本身没有太多战斗能力,只能向阿纲哥你求救了,不过我可以排名,在其他□□追过来的时候,请阿纲哥保护我吧。”
并不是守护者,沢田纲吉疑惑:“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排名又是?”
山本武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发表意见,狱寺隼人啧声不耐。
但是风太没有受到影响,继续说道:“我的称号是星星王子,可以和排名星沟通,然后制作排名,就在我的排名上,阿纲是最没有野心的□□首领第一名,实力也是第一名。”
“阿纲哥可真是厉害啊,在最心软的排名上也是这样,求求阿纲哥收下我吧,我可以提供排名哦。”
是这样嘛,那这样可真是厉害,沢田纲吉不自觉在内心赞叹这个能力。
如果有一个最好吃的食物的排名会怎么样?送恭弥礼物的时候也很方便。
不过这不是风太留下的理由啊,沢田纲吉有些为难:“但是这样大的本领不是有很多人争抢嘛,在我这里应该会埋没你的本事。”
风太笑起来,像是早就知道一样:“阿纲哥果然是在心善排行里名列前茅的人,不过没有阿纲哥担心问题,我因为那些争抢而到了混乱的地步,而且也很讨厌这样。”
“所以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请求,阿纲哥,收下我吧。”
沢田纲吉挠挠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跟过来吧,不过我这里还有几个小孩,会很热闹。”
这些事情早就知道了,风太摇头:“是蓝波和一平吧,我可以看着他们,保证不会妨碍到阿纲哥的。”
“见过蓝波,一平?”沢田纲吉没从小孩嘴里听过有新朋友,“你这样决定的话,那我们一起走吧。”
随后,在七拐八拐看地图后,终于知道这里是哪里,并向应该去的方向前进。
到家之后,门口站着一个大美人,是杂志上面那种风情万种的美人,粉色的长发卷曲垂下,清凉的服饰还戴着墨镜。
沢田纲吉想要问对方为什么站在他家的门口。
只是这是,“老姐!”
狱寺隼人惊讶地指着那个女人,脸上惊讶的神色像是能够吞几个鸡蛋的那种。
“狱寺同学认识她?”沢田纲吉歪头问,“是来找你的吗?”
山本武接话:“看来是找狱寺回家的啊,真是可惜,明明还说好去阿纲的家里玩新出的游戏。”
沢田纲吉还是失落的:“应该是有事找狱寺同学吧。”
来回移动视线看两个人的脸,因为看不清那个女人的眼睛,所以也没有找出太大的相似度,或许只有两个人全部貌美这一个相似的地方。
之后,看到被狱寺隼人称为老姐的人看过来,墨镜被取下,那双眼睛在这个人脸上很是美丽。
“哦?你居然在这里?”
“她,是我的老姐。”狱寺隼人突然弯腰捂住肚子痛呼,“十代目,一定要小心她的……!”
晕过去了。
沢田纲吉拍着狱寺隼人的脸,看到已经紧闭双目,眉头紧锁的脸。
所以,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山本武警惕女人的靠近:“站在那里,说清楚你做了什么。”
既然狱寺隼人说要小心,就说明这个女人对阿纲来说很危险。
而且狱寺那家伙也因为不明原因晕倒,情况更加危险。
手里拿着墨镜的女人单挑眉,那脸上像是在说你们在说什么愚蠢的话:“我来这里是找里包恩的,至于隼人……这我就不清楚了。”
“里包恩。”沢田纲吉轻轻念出来,“但是狱寺他是怎么回事。”
“嗯,不如带他去找医生,我的弟弟就是怎么脆弱。”女人又自我介绍道,“叫我碧洋琪就行,如果发现里包恩可以和我说一声哦,我会向你道谢的。”
说罢,碧洋琪离开了,远远看见背影,相当潇洒肆意且美丽。
沢田纲吉为昏迷的狱寺隼人着急,但又有些心安,总感觉在哪里看过这样的场景。
只能搬到屋子里了,山本武和沢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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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扶住一边,把狱寺隼人抬进屋子里,风太进去关上门。
屋子里摆放着许多玩偶,窗户没有关上,白色的纱帘被吹起一角,电视机前有许多光盘游戏,就连框子里的手柄都数着有五个。
山本武把狱寺隼人带到沙发上,坐在软乎乎的地毯上打量着周围,接过沢田纲吉递过来的茶水,咕嘟咕嘟喝掉,幸好不是滚烫的开水。
沢田纲吉去查看狱寺隼人的情况,没办法,去找找手机里的人,问问情况。
既然是里包恩认识的人。
那……“那家伙的情况已经跟你说过,不要告诉我,你完全忘记我说的话了。”里包恩可爱的声音暗含危险,“哼,放着不管就行,至于碧洋琪,你也不用管。”
沢田纲吉擦着额头没有的汗珠,暗自放松,幸好这次没有检讨或者更多的作业。
这些天,他的作业量大增,美名其曰,要把之前落下的补回来。
一定要做一个好学生哦,里包恩是这样鼓励的。
算了,沢田纲吉并排和山本武坐到一起,摸出两个游戏手柄:“要玩吗阿武?”
山本武接过,看着屏幕上亮起的图标:“狱寺他没事了?”
沢田纲吉点头,像是很疲惫一样:“里包恩说狱寺是因为看到了碧洋琪的脸而胃疼晕倒的。”
啊,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
山本武也这样想:“那放着不管就行,里包恩是这样说的吧。”
沢田纲吉为这简明扼要的总结点头,扭头去看山本武转过去的侧脸。
黑发少年的侧脸骨骼衔接处自然顺滑,被学校女生称赞过的脸自然不会差,更不要说有运动方面的特长,很帅气。
喉咙里留存下来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因为阿武已经做出选择了。
今天的事情很危险,之后可能会更加危险。
就算是害怕也要由阿武自己说出来,沢田纲吉想着之前山本武和自己的话。
“要是退出游戏的话,这不就说明我认输了嘛。”山本武的眼睛里在当时像是盛着月光的容器,“阿纲,这是我的私欲,接纳我吧,我想要待在你的身边。”
“白兰向我描述的未来说明了山本武的勇气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如果知道却不前行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他能够做到的话,我会做的更好,至于危险,等到时候还能向阿纲诉说我的害怕,我们的关系会更近一步,这是我求之不得的。”
“我会告诉我的害怕,但是阿纲,那些害怕远远比不上被抛弃的感觉,棒球之神已经离我远去,阿纲,不要抛弃我,这是我的选择和请求。”
淡蓝色的月光铺满当时的庭院,转过脸去的少年像是怕被见到晶莹的泪水而扭头,见到和现在侧脸重合的模样。
沢田纲吉闭上嘴,专注玩手上的游戏。
“这是新出的版本,我还从来没玩过。”山本武转过头:“和阿纲在一起玩游戏真是奇怪,心脏居然怦怦跳的厉害。”
沢田纲吉想要吐槽:“这是恐怖游戏啊,boss还在后面追,肯定怦怦跳。”
“欸——是这样嘛,我还以为是因为阿纲在身边呢,boss完全没有威慑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