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两个学生的老师,里包恩啧声表示对迪诺的嫌弃,实在是这个人高马大的学生太废柴了。
而且此刻脸上还带着不明所以的红晕。
里包恩此刻拿着鞭子挥舞,噼啪声甩到了迪诺的背部。
“里包恩,师弟还在这里!”迪诺几乎羞红了脸,不能起来。
在师弟的面前想要保持帅气,但是在里包恩毫不留情且嫌弃的目光中最终安静坐下来。
其实还是有些抱怨的:“里包恩,不要这么严肃嘛,只是有点震惊所以反应大了一点。”
迪诺的头发被双手做出潇洒的弧度,只是几个动作就恢复原样,还是那副贵公子的姿态,想象不出刚刚因为过度震惊而导致老师体罚的事情。
“震惊?那就来说说你震惊的地方吧。”里包恩端着咖啡,“正好我也想要知道蠢纲这家伙是怎么引起你的震惊。”
小婴儿气定神闲,老师的气场让学生在对面排排做好。
沢田纲吉在这场吵闹中没有出声,把桌子什么的摆好就不敢动,生怕里包恩的怨气甩到他的身上。
抱歉啦师兄……刚刚里包恩瞪过来的眼神好吓人……
此刻,这边安静很多,他不自在玩弄自己的手指打发时间。
因为低着头没发觉迪诺看过来又赶紧扭头的脸,似乎是为难的。
还是里包恩催促:“迪诺,不想说就回意大利,这里可没有时间给你浪费。”
空气中传来支吾的声音,叹气声响起才听到迪诺开口。
流畅的日语如果不看发音人外表,是不会知道是外国人的,沢田纲吉听到声音抬起头去看旁边的迪诺。
外貌优越的男人像是回忆着美好的事情,说了当年自己被里包恩丢去一座孤岛锻炼的事情,诉说了半天自己是多么煎熬等待,再说了当时自己的难题。
迪诺的语气带着抱怨和怀念:“那个时候的里包恩完全不留情面,是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带到那里的,等睁开眼就是海水和沙滩的场景,只可惜是孤岛的沙滩。”
“当时还是有很多困难的,那是里包恩第一次布置的像样的任务,说是要我锻炼身心,要我成长成野人,真是的,这算是什么说法,师弟,你应该也感受过吧。”
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刮刮自己的脸颊:“其实里包恩挺好的,除了有时候会突然变卦生气外,他没有说要我变成野人。”
看样子,自己的师弟也是个幽默的人。
迪诺不禁感慨,却被对面坐的里包恩敲打头部,列恩牌子的绿色气球锤子在世界第一杀手的手上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但至少这次没有捂住头痛呼,反而看着里包恩说抱歉,之后,迪诺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
“不要在当事人的面前说坏话,这是交给你的道理。”里包恩端起咖啡品尝,语气平淡。
迪诺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教育,也确实是他忘乎得以想要和师弟多说几句话,只能吸气——呼气——!
“好了,就让我接着说吧。”迪诺看了一眼里包恩,接着说,“我就是在那里见到你的师弟,或许你忘记了,但是我记得一清二楚,师弟完全没有太大变化嘛。”
虽然是这样说,但沢田纲吉不认为自己认识这样耀眼夺目的人。
而且是真实意义的夺目,那张脸要是见了,肯定不会忘吧。
金发的男人语气笃定,稍微想要移动时却不小心把腿撞到下面的支撑,看起来撞的不轻。
沢田纲吉赶紧去看:“迪诺师兄,你应该没事吧?”
迪诺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坐的近一些:“师弟,你可以再观察我的样子,可以仔细想想吗?”
五官精致且眉眼深邃的人靠近,不知名的香味更加明显,清香味入鼻带着玫瑰的尾调,就像是这个人本身一样花枝招展,如同盛放的花朵。
一举一动带着优雅却显得冒失亲近,迪诺师兄是一个很神奇的人。
沢田纲吉被震住,看着这张脸开始发呆,有些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个样子却像是在仔细观察一般,只有里包恩知道沢田纲吉在干什么。
沢田纲吉和迪诺不同,认知和知识方面可以和普通人明显区分,而在和继承家族这件事上,他们同样不同。
迪诺,当时是不愿意继承家族的胆小鬼,他接受那些黑暗的存在却是在逃避,里包恩只是让这家伙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交给他责任和家族成员的羁绊。
而沢田纲吉,生来不和社会牵扯太深的家伙,一张脸像是迷茫的快要撒娇求助的兔子。
这样的人要他坐上里世界最黑暗的山巅,就怕爬不上去。
但是,这只是外貌的轻视,其他方面就算是里包恩也要称赞其厉害和无畏。
观察世间的兔子在云雀恭弥那里探出头,然后在一系列的事件中有了里包恩作为家庭教师,守护者他们自然而然因为各种事情聚在大空的身边。
山本武不用说了,血脉中杀手天赋,藏在羊群中的狼。
而这样的人在仅知道另一条路的时候许上诺言要守护什么,握住的剑柄也褪去华丽的外衣显现出锋芒。
里包恩什么都知道,他的情报网把并盛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沢田纲吉就是中心。
那些人或许是被什么吸引而来,但是后面的事情却不是他们能够掌握的。
因火焰而扑火的飞蛾是逃不开的。
里包恩几乎是嗤笑着想着,却在见沢田纲吉看着迪诺的脸出神时,同样嗤笑自己。
十年火箭筒,蓝波波维诺带过来的家族的重要研究,可以去到十年后。
云雀恭弥曾经有过体验,但让里包恩在意的还是当时回来时的宣示主权,那绝对是对着自己一个人的。
这样的结果很有意思,居然连自己的家庭教师都套住了,这孩子……可真是贪心。
里包恩敲打两个人的头顶,语气不善:“再看下去就快撞到一起了,就算是难兄难弟也不是这样相处的。”
啊,里包恩承认自己对学生很苛责了。
迪诺想着这些,回过神又赶紧后仰:“师,师弟,你想起来了吗?”
就如同沢田纲吉看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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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发呆一样,迪诺同样如此,毕竟眼前已经被这些充满了。
带着婴儿肥的脸蛋软软糯糯的样子,棕发的刺猬头就像是小动物,师弟的脸好近,鼻头很翘,啊,睫毛也很浓密……眼睛,眼睛一直在看着我啊!
迪诺后知后觉感到脸上的红晕,在见到当年一见钟情的对象,还靠的这么近时,怎么会不心脏怦怦跳。
这么长时间没有说到正处,里包恩自然不乐意,而且今天的事情还没完,还有事情要处理,实在没时间陪着迪诺。
“迪诺,不要说乱七八糟的,把全部事情讲清楚。”
里包恩这样说了,迪诺尽可能简洁的说完。
沢田纲吉听到了师兄口中的那个人,按照描述,那很大可能是自己。
男人的声音轻柔细腻,说在一片水源出见到人,当时的那人看起来与世隔绝,身上衣服大多都是简单披散的布料围在身上,反而显得格外臃肿。
至于当时是几岁的事情,应该是迪诺十七岁,里包恩第一年来的时候。
但是这样换算,迪诺又得了自己老师的一个锤子。
“蠢货,蠢纲那个时候不到十岁,要我用高压水枪冲洗你肮脏的心灵嘛。”里包恩的话音里是疑问,但是工具已经拿出来了。
迪诺赶紧解释:“我没有做什么啊里包恩!当时的师弟和现在不一样,只是看见我就跑远躲起来,就算当时想要把小孩带回去也没有办法,而且我才不会向你说的一样那么做!”
“咳咳!”迪诺暂时顿住,缓口气继续说,“师弟当时和那些动物住在一起,虽然说是很在意,但是我发誓没有任何不怀好意的心思,只是太在意了。”
后来还嘀咕了什么,没让其他人听见:“只是刚刚才算真正的心动啊,虽然这样也很……图谋不轨啦。”
迪诺纠结着,但也没想过对自己的师弟下手,而且还这么小。
沢田纲吉在一旁看着迪诺摇头,对方不知道想了什么又点头,脸上带着正义的表情发呆。
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噔噔噔……是里包恩手里的东西发出声音。
沢田纲吉问:“有什么事情吗里包恩?”
里包恩开口:“你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比如你是怎么在那个地方活着出来的,那里可是我特意给迪诺挑选的九死一生的地方,还是座孤岛。”
“就先按迪诺的说法进行下去,姑且按照这个思路说下去吧蠢纲,告诉我你曾经的一切,我要全部知道。”
里包恩没有在沢田纲吉的脸上看到不情愿,相反那副表情是在思考从何说起。
并不抵触过去吗?
沢田纲吉的父母和之前这人话里的川平大叔并没有下落,要说有过什么思路……那就是沢田家光,但是被本人亲自堵死了。
门外顾问的首领嬉皮笑脸说道:“我怎么会有儿子呢,你也知道,我的妻子并没有怀孕,而且你不会是在怀疑我有其他小动作吧,不要这么想嘛,我可不会背叛奈奈。”
那个男人并没有说谎的必要,调查也在这里变成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