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真千金,会算命 > 25. 第 25 章
    林远山站起来,给双方做了介绍。他今天也来了,说是做个中间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坐在赵德厚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

    赵德厚对司理点了点头,没有站起来。不是故意怠慢,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对谁都一样。

    林远山指着那个年轻男人说:“这是赵明远,明轩的堂弟。”

    司理的目光在赵明远身上停了一瞬。

    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灵力残留。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那种,是接触过术法材料留下的。像老钟说的——烧纸的味道。很淡,普通人闻不到,但在司理的感知里很清楚。“赵先生,我想了解一下您儿子赵明轩生病之前的情况。”司理坐下来,开门见山。

    赵德厚皱了皱眉。他的眉头很浓,皱起来的时候像是两把刷子拧在一起。

    “林总说你很厉害,找到了失踪三年的女孩。”他的声音很沉,像是在工地上的那种嗓门说道:“但我儿子的事,医生已经确诊了,就是抑郁症。吃药休养就行。”

    “如果我说不是抑郁症呢?”

    赵德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赵明远在旁边笑着说:“司大师,我堂哥确实情绪低落了一段时间,医生也说了是抑郁症。您这是……”

    “你笑什么?”司理打断他,直视着他的眼睛。

    赵明远的笑容僵了一瞬。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林远山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赵德厚看了赵明远一眼,又看了看司理。

    司理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从包里拿出那张从周家揭下来的符,放在茶几上。符纸是折好的,她展开,把有纹路的那一面朝上。

    “这个东西,赵明远先生,你应该认识。”

    赵明远的表情变了。不是害怕,是警惕。他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说道:“我不认识。”“是吗?”司理又把手机掏出来,翻出健身房的监控截图。截图上是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帽子压得很低,正在往健身房里走。她把手机放在符纸旁边,屏幕朝上。

    “这个人你也应该不认识?”

    赵明远没说话。他的眼睛在符纸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赵德厚看了看符,又看了看截图,脸色沉了下来。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放的时候用力有点大,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明远,这是怎么回事?”

    “叔,我不知道。”赵明远的声音稳了下来,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说道:“这个大师我不知道她从哪找来这些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

    司理不打算跟他绕圈子了。

    她站起来,走到赵明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身高没有优势,但她的眼神让赵明远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你给林语嫣推荐了鼎盛咨询。”“你堂哥赵明轩生病之前,你也推荐过同一家公司。”

    客厅安静了几秒。

    赵德厚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一截,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明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明远的脸瞬间白了。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几下,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司理继续说:“裴东来给你什么好处?钱?还是别的?”

    赵明远听到裴东来三个字的时候,瞳孔剧烈地震了一下。不是放大,是那种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反应。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

    赵德厚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的呼吸很重,像是憋着一口气。

    “他……”赵明远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说道:“他说可以帮我。他说只要帮他做几件事,他就能让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蠢货!”赵德厚一巴掌扇在赵明远脸上。

    声音很脆,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像放炮。赵明远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眼镜歪了。他的脸迅速地红了起来,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司理没有拦。她等赵明远捂着脸抬起头,才问:“裴东来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赵明远的声音带着哭腔,鼻音很重说道:“他从来不告诉我他在哪。都是他联系我,我联系不上他。上次联系是两周前,他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让我别找他。”

    两周前。

    正好是司理开始查陈远的时候。她找到老小区据点,发现那个贴满符纸的房间,找到铁盒子里的照片。裴东来那时候就知道了,有人在查他,所以提前跑了。

    司理看着赵明远,没有再问。她知道这个人已经没用了——裴东来不会让一个暴露的棋子知道自己的下落。赵明远只是最外层的一个工具,用来接触目标的工具。他见过裴东来,但裴东来不会让他记住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转向赵德厚说道:“赵先生,您儿子的事我能处理。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赵明远的事,您别报警。留着他,裴东来可能会再联系他。”

    赵德厚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赵明远缩在沙发里,脸上还有一个红手印,西装皱巴巴的,看起来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蟑螂。

    赵德厚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司理从包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符,放在茶几上,推到赵德厚面前。

    “烧成灰泡水,让您儿子喝下去。连喝三天,他的状态会好转。但真正的问题不在他身上,在他身上的东西,需要我来处理。”

    赵德厚拿起那张符,翻来覆去看了看。他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拿着那张小小的符纸,像是拿着一张薄薄的纸片,怕捏碎了。

    “什么东西?”他问。

    “命格转移的印记。”司理说:“裴东来在收集命格。您儿子的命格被人盯上了,但还没被取走。那张符只是暂时保护他。”

    赵德厚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把符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上衣内袋里,按了按,然后抬起头看着司理说道:“大师,我儿子的事,拜托你了。”

    他说大师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不是客气的称呼,是带着请求的。

    司理点了点头,站起来。林远山也跟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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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和赵德厚握了握手,说了一些客气话。赵德厚送到门口,站在台阶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看着他们上车。

    离开赵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城东的路灯亮着,橙黄色的光照在梧桐树上,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沈夜开着车,薄今郁坐在副驾驶,司理坐在后排,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流动的灯光。

    车开了几分钟,薄今郁转过头来说道:“赵明远这条线断了。”

    “没完全断。”司理说:“裴东来不会轻易放弃一个能用的人。他迟早会再联系赵明远。我们只需要等。”

    “等?”薄今郁的语气有些不甘心的说道:“等多久?”

    “不知道。但等的时候做别的事。”

    “什么事?”

    “明天继续直播。”司理说:“有人需要帮忙,我们就帮。裴东来迟早会忍不住的。”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工作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水泥地上。司理坐在外间的木桌前,面前架着手机,准备直播。她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双手放在桌前,神色平静,和平时摆摊时没什么两样。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警惕。既是为了引裴东来现身,也是为了应对直播中可能出现的意外。

    薄今郁坐在她旁边的小椅子上,手里拿着另一部手机,视线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弹幕。他的指尖偶尔滑动,帮司理过滤掉一些恶意刷屏的内容。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爽,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司理,确认她一切都好。

    沈夜则靠在隔壁武馆的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一身黑色训练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目光淡漠地扫过巷子两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个路过的人影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要做的,就是守住这里,不让任何人趁机对司理下手。毕竟,司理现在名气大涨,既是引裴东来现身的诱饵,也可能成为其他别有用心之人的目标。

    “可以开了。”司理淡淡的,对着薄今郁说了一句。薄今郁点点头,指尖一点,直播键按下的瞬间,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就开始疯狂飙升。不过十几秒,数字就直接破了三十万,还在以每秒上千的速度上涨。

    自从上次工作室开业直播在线人数破百万,司理就成了全网的热门话题。各大社交平台上,到处都是她的相关讨。有人专门蹲守在她的直播间,就为了抢一次连麦机会。就连巷口的邻居,都知道这边开了家术士工作室,老板是个年纪不大、本事却不小的姑娘。

    弹幕瞬间刷得飞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具体内容。“大师终于开播了!”“蹲了好久,可算等到了”“大师大师,周雨桐的事是真的吗?听说她醒了?”“周家是不是真的请你去驱邪了?”“大师今天算啥?求指点”“求连麦求连麦,我有急事!”

    薄今郁皱了皱眉,低声对司理说道:“好多问周雨桐和赵家的事,还有不少恶意提问的,我帮你屏蔽了。”司理微微颔首,直接点开了连麦功能,设置了随机连麦。她今天开播,一是为了帮一些真正有困难的人,二是看看能不能找到裴东来的蛛丝马迹。

    第一个连麦接通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脸,二十多岁,穿着休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