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曼塔宠溺[先婚后爱] > 24. 第24朵曼塔
    别墅。

    主卧。

    卧室床边。

    沈书眠将好不容易抢到手里的快递箱子藏到身后。

    但整张脸都已经通红了。

    水芸!!

    她怎么能想到,那几家店铺竟然会在快递面单上标注一部分商品的关键词!

    而且,偏偏还不是将网购的商品全程都标注出来!

    单子上打码了几处内容,只剩下了几个主要的词语,应该是为了方便。

    但是,沈书眠也忘记了……

    当时她把安水芸推荐过来的所有东西都看了一遍。

    还从水芸的“委婉”科普视频中做了功课。

    所以,现在到货的快递……

    不止一个。

    她欲盖弥彰地将男人刚刚伸手摊开在她面前的快递盒抢过来藏到身后。

    但江祁屿很快拿去另外一个。

    沈书眠自从和江祁屿重新见面开始,就觉得男人的声音很好听。

    但这个声线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明显不是她想听到的。

    “——这个为什么需要买?”

    这是唯一标记了品牌的快递面单。

    是方便他们两个说,三年不怀孕的玩意儿。

    沈书眠看清之后也顿了顿:

    “就是怕——尺寸不对。”

    上次她死活不敢眼睛往下,只能悄悄用余光去看。

    尽管如此,也还是能看到那个时候的江祁屿,穿戴起来有些困难。

    好像……会有点紧?

    沈书眠那天找安水芸的时候,就顺带去翻当时江祁屿打开的那个抽屉,往那个小盒子标记的尺寸上再买大一码。

    但看到尺寸的那个瞬间她更怵了。

    这……

    真的能成功吗?

    沈书眠想起这件事,那天身体上的失控感就让她有种本能的恐慌。

    她既害怕疼。

    也害怕……太过契合。

    男人的笑从头顶上震响。

    她的背后窜来一股无法言说的酥麻感。

    像是瞬间被一道非常微弱的雷电从背后脊椎的根部开始,一点点噼里啪啦地钻到四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男人已经贴在她的身旁。

    沈书眠猛地惊呼,江祁屿忽然伸手圈住她的腰,将人垂直向上“抱”到床边。

    “跑什么?”

    明明动作看上去有些急促。

    声音却看似绅士随意、漫不经心。

    快递盒被小刀划开的声音响起。

    沈书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在床头会放把……瑞士军刀?”

    “习惯了。”

    之前她没怎么关注过,忽然看见就有点惊讶。

    男人没有怎么解释。

    只是伸进盒子里拿过沈书眠新买的小长方体盒子。

    他随手放在旁边,直接抓过其他快递盒也一起拆开。

    沈书眠一开始觉得不自在,到后面看着江祁屿完全平静地笑着在拆,两个人一点都不说话。

    时间长了之后她也开始有点诡异地冷静下来了。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还接吻了。

    沈书眠此时感觉自己开始摆烂。

    “看上去不错。”

    江祁屿把拆开的东西都放在茶几上。

    修长的手指缓慢地、一点点从上面轻轻抚过,让沈书眠莫名其妙也有种被人轻轻拂过的感觉。

    江祁屿的手指又白、又长。

    指骨的形状又很好看。

    上帝好像给了他很多优待,尤其是在捏人的时候。

    连指甲都被修剪得干干净净。

    有一种仿佛将优雅都刻入骨子里的老钱风味。

    “早知道就先告诉你了。”

    男人忽然开口。

    沈书眠怔住,就看见江祁屿起身。

    两个人的主卧卧室床上原本只有一张床头柜,是那天晚上,沈书眠第一次踏入这个别墅看见的。

    他们领证之后,管家就把两边都整理出来。

    沈书眠完全没有打开过江祁屿睡觉时最靠近的柜子。

    而在江祁屿说话的这个间隙,他猛地将抽屉拉开。

    沈书眠看清楚里面放着的东西,瞬间瞪大眼睛,一张脸迅速涨红,像是被快速生长的植物从脸上攀爬而至。

    里面——

    不仅有和沈书眠一起重叠购买的东西、而且种类更多、品类更全。

    就连某个小方盒……

    沈书眠傻眼了。

    “你尺寸还是买错了。”

    “你买的这家,尺寸比正码偏小。”

    旁边的男人缓缓贴上来,在沈书眠愣神的间隙,将人抱到床上。

    沈书眠听见旁边撕开包装的声音。

    在这之前,被拆开的那些快递都已经被男人一脚踢了出去。

    陌生中带着一丝略微温热的唇咬在她下唇的瞬间,沈书眠不由自主地分神,想起那天江祁屿神情隐忍,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上下起伏时窝进去的锁骨窝窝里上。

    真的……有点色。

    她也有点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主动找安水芸问起这些东西了。

    “这次呢。”

    男人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

    沈书眠的思绪被强行拉扯回来,唇上一丝轻微的痛让她倒吸一口气。

    “嘶——什么这次?”

    “这次亲得好不好?”

    男人一边往上亲,偶尔又在眼睛和耳朵旁边流连,有点痒。

    一边又会腾出一些空间,非要让沈书眠开口答他。

    “谁亲得比较好?”

    “……你问什么。”

    “你的现任丈夫,和你的前任未婚夫。”

    “——江祁屿!”

    沈书眠眼尾已经有些晶莹剔透的反光,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打转。

    随时都有可能坠落。

    她刚听到这样的话就气得眼睛通红。

    问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就是拿来报复——

    “有对比才能知道自己进步的方向。”

    男人堵住她的前夕开口:“不过,从你的反应来看,我这次的吻技应该进步得还算不错。”

    “买来的东西……”

    “可以开始派上用场了。”

    沈书眠:!!!

    ·

    深夜。

    盛夏正是随时都会风雨骤变的季节。

    仅仅只是一条缝隙能漏出来的风,也足以让两侧的窗帘不断飞舞。

    猝不及防的雨飞快地落下了一瞬。

    继而从房檐上如流水般落下眼泪。

    酸胀在那个一瞬间几乎能将人击溃。

    沈书眠从来没有听过自己这样的声音。

    无比的陌生。

    但是很快。

    像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

    沈书眠愣了愣。

    之前身体上传来的反应还没能缓过来。

    但两个人此时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其中一方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另一方就一定能知道此时江祁屿在做什么。

    沈书眠还有些懵。

    明明——

    大概五分钟之前。

    她差点断片。

    回忆比任何一个时候都在冲击着她。

    沈书眠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在真正进入之前竟然会是这么折磨的。

    不是那种让人感觉到痛苦的折磨。

    江祁屿明明那个时候还带着一丝青涩的莽撞。

    这次却分明感觉更加游刃有余。

    从手,到……

    仿佛不管是什么能利用上的东西都不会错过。

    沈书眠真的感觉她要被男人弄疯了。

    更别说在看见男人微微垂眸,低下头的那个瞬间——

    “江祁屿?!你在做什么?!”

    江祁屿的动作顿了顿。

    男人抬头。

    沈书眠在一片黑暗之中看见那双蔚蓝色的眸子,在此时真正变成了深渊中忽然泛上来的光。

    她的心一颤。

    下一秒,极致的感受像是翻涌上来的海浪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偏偏又不是能给人痛快的,这样折磨又不断被人为拉长时间的暴雨,瞬间让她叫出来的声音都带着无法压抑的哭腔。

    沈书眠这才发现原来她这么能哭——

    不止是她。

    ……

    但。

    记忆被回归到了现在。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

    感觉就算是记忆从脑海中闪过,身体也会开始发烫。

    但眼前出现的这一刻确实让她有些惊讶。

    两个人都沉默了。

    沈书眠忽然脑子一抽。

    “……结束了?”

    江祁屿:“……”

    眼前的景色忽然被一团漆黑的身影挡住。

    沈书眠在急促而恼羞成怒的乱亲一通里发现了男人此时此刻的某些弱点。

    沈书眠:……

    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江祁屿的健身习惯很好,并不会将身材练得特别健硕,但看得出来核心力量非常强。

    仰着头看。

    男人跪坐在床上,从宽阔的肩膀到比例极为优越的窄腰。

    “刚刚是意外。”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不对。”

    “这算是我的勋章。”

    沈书眠:?

    非常标准的……沈书眠想起,这在网络上被网友叫作“公狗腰”。

    即使是在关了灯的房间里也能让沈书眠看得整个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是完全在生理意义上带来的张力和冲击。

    “第一次,当然是要完完整整地交给我老婆。”

    “自然是属于我的勋章,说明我干净。”

    “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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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江祁屿在她的视线下倾轧下来。

    “面对有勋章的狗——是不是该给奖励了?”

    沈书眠很快又被人卷进那张还干净的被子里面。

    “比如。”

    “重新证明一下自己。”

    不仅是肢体上能感受到的触感,就连其他的一切似乎都能在这块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沉闷的。

    让人分不清楚是雨声还是逐渐呜咽的哭声。

    带着一些被压抑下硬生生逼出来的求饶和……喟叹。

    仿佛也变成了在雨声下轻声耳语时能听见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雷暴雨。

    骤雨急速拍打至地面,声音从最初的缓慢直到不断加快。

    雨声变得又快又重。

    像是越来越明显的哭声。

    在暴雨下刮起的风中也变得呜呜作响。

    沈书眠为自己刚刚的侥幸心理忏悔。

    “江祁屿……”

    手指都觉得累。

    还酸。

    她努力地往前够,勉强让自己从不断摇晃的视线中搂住眼前唯一的浮木。

    连手臂都觉得没有力量发力,软绵绵的。

    但是身体此时又在不断叫嚣。

    仿佛天生就是契合,即使此时已经这么疲惫,可满足感竟然更占据上层,让沈书眠被大脑和身体两种不同的极限中被左右拉扯、摇摆不定。

    沈书眠无暇顾及此时的男人有没有在看她。

    她只能感觉到有一只手从她的鬓边,将她已经湿透的发丝绕到耳边。

    她又想起男人这只手之前刚干过什么,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得到男人的嘲笑。

    “都是你的东西,怎么还自己嫌上了。”

    “亲的时候不都尝过了……嘶——”

    男人紧紧皱眉。

    沈书眠的后腰被轻轻拍了拍。

    “害羞和兴奋你能不能二选一。”

    “结婚不到半年就想让我死?”

    沈书眠一口咬在眼前的肩膀上,恨不得立刻让他闭嘴。

    结果只能换来男人兴致的全面高涨。

    暴雨逐渐停歇。

    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微雨,滴滴答答地落在房顶上,传来声响。

    不算明显。

    只是余韵绵长。

    沈书眠察觉到自己身体被凌空的时候,是江祁屿把她抱到浴室里洗澡。

    因为抱着她走进来,沈书眠勉强睁开眼睛还能看见浴室的门没有关。

    但总觉得即使到了浴缸这边,之前卧室里弥漫着的气息也在源源不断地往这里钻。

    可她也确实没有力气了。

    看江祁屿似乎也已经彻底结束,从余光中看,仿佛和床上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沈书眠勉强睁开眼睛。

    视线忽然盯着男人侧腰快接近盆骨两端根部的位置上。

    “江祁屿,那个伤口——我抓的?”

    刚说话,沈书眠就被自己嗓音里的沙哑程度吓到。

    旁边顺势有人端来一杯水,她就着江祁屿的手一点点喝完,撇了撇嘴。

    “凭什么你不累?”

    她在途中真的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可能当场死去。

    男人没说话,只是往旁边轻轻一偏,正好能让沈书眠的视线里看不见那道伤口。

    江祁屿帮她洗澡的手没有停。

    只是开口:“本来就有的。”

    沈书眠愣了愣。

    她还以为是自己刚用力抓出来的血痂。

    没想到……是旧伤?

    江祁屿从旁边拿过浴巾,看见女人眼底里略带探究好奇的眼神。

    忽然笑了笑。

    “这些,才是你的‘作品’。”

    说完,江祁屿伸出手。

    上手臂的位置上有好几道粉红色的抓痕,还有一些粉色已经有些略微淤血的牙齿咬痕。

    一直蔓延到肩膀。

    沈书眠;……

    确实是她的杰作。

    两人没继续睡在那张已经一塌糊涂的主卧。

    江祁屿单手抱着她去旁边的客卧。

    沈书眠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又确定此时的江祁屿似乎心情不错。

    她想了想。

    扯了扯男人自然垂落下来的指尖。

    “江祁屿。”

    沈书眠不敢确信。

    只能求个准确的信号。

    “我……明天想去花店可以吗?”

    话音刚落,沈书眠立刻补充。

    “晚宴的时候你刚说过的,我的事业能做好对你没有坏处。”

    男人顿了顿。

    忽然翻身。

    沈书眠惊呼:“不是做完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果然是有利可图才会这么主动。

    还提前买了那些东西做准备。

    沈书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