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屿在哪里?”
关闭的大门。
酒局上的通风做得很完善,就算是门窗都被封锁好的地方,四面八方砸钱的各种设备机器也足够让房间内的所有异味都消除。
由此可见。
能在这里消费的巨大房间,光是低消就能让人倒吸一口气。
虽然里面非富即贵的人本也不少,但今晚本就是某个人回国的接尘宴。
前段时间,有人猝不及防就出国旅游,时候有亲朋前去问才知道江祁屿去度蜜月。
度。蜜。月。
这个词蹦出来的瞬间,之前小群里曾经认识过的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江祁屿居然也有一天能和这句话搭上关系?
真的假的?
“不是我说你。”
仲泽默掌心里还拿着手机,回头的时候神色有些古怪,简单扫了一眼桌面上已经空掉了的一瓶酒。
啧。
仲泽默想起刚刚挂断的电话。
“你不是和自己老婆去度蜜月了吗,怎么今晚喝酒的劲儿,跟夫妻吵架之后出来跟兄弟喝闷酒一样?”
“我还以为蜜月旅游完回来,能看见一个春风满面的江总呢。”
“……”
徐文斌在旁边无奈:“不劝就算了,你怎么还说的是刺激的话。”
“不过也是,屿哥为什么看起来好像还特别不开心一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高兴?”
男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
也或许是喝酒后感觉到热,伸手随意地在刘海上往后烦躁地抓了两把,却在这个瞬间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抓头发的手兀自停滞在半空中。
男人看向了那双手。
长期健身的习惯,还有在国外为了增强体能应付工作,去做过的一些相关锻炼。
江祁屿的手上是有一层茧子。
和那双柔软的手,抚摸起来触感全然不同。
不过他这双手自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
至少在有些特殊情况下,江祁屿的手指反而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她今天早上还哄我。”
“哄?”
仲泽默和坐在旁边的钱文斌对视了一眼。
面面相觑。
这句话比江祁屿去度蜜月还要诡异。
哄?
哄谁?
江祁屿的妻子哄他??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了一句:“那你在这里大喝特喝干嘛?”
江祁屿:“……”
仲泽默看了一眼瞬间耸肩缩起来的钱文斌。
想起等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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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现的某个人,仲泽默的神情也逐渐诡异了起来。
“不会吧,你们两个人不是塑料联姻吗?”
“几百年的老铁树这么容易就沉沦进去了?”
仲泽默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更何况,最初江祁屿告诉他们的时候,语气就更像是公事公办了。
现在这个样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沉默片刻。
“你……”
仲泽默诡异地看向自己这位从以前就认识的“老大”。
高中的时候在酒吧里默默将自己灌醉的影子仿佛就在这一刻重合了起来。
他缓慢开口。
“哥……你老实告诉我,该不会你开始真对嫂子有真心了吧?”
几乎静默的一段。
不管是仲泽默还是钱文斌都看了过去。
短暂的停顿后,钱文斌仿佛在听一句玩笑似的开口:“那怎么可能?”
“屿哥高中的时候不是有个白月光吗?”
“我还以为你之前一直都不愿意谈对象就是在等那个人呢。”
钱文斌挠了挠头,看见旁边眼神拼命示意的仲泽默。
他愣了愣。
转身。
沈书眠笑着开口:“怎么就你们三个?”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